但为卿顾-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蜗牛,来抗议张刀刀这只老蜗牛。
海色知道原因,想了很多办法哄她,只是霖霖的性子现在不知怎么随了张刀刀,倔的很,不管海色怎么哄都没效果。于是,海色在初八带了霖霖回了风景苑。
霖霖得知她要回家了,以为张刀刀在家里等着她,终于开心起来,只是回到家,却发现整个家冷冰冰的,翻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找不到张刀刀的影子,小蜗牛委屈了,她从满心欢喜到失落难过,谁也不能阻止小朋友生气,于是,一直坚强的小朋友哭了。
轻轻地哭着,小嘴扁扁,眼泪“哗哗”地流着,打湿了她那好看的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把海色心疼的直搂在怀里哄着。只是小朋友到底聪明,被妈妈才骗了一次,现在无论如何不信妈妈了,专注地哭着,发泄着小心脏里的委屈。
海色心里酸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霖霖记着张刀刀,她也记着,这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身边空荡的床就开始想张刀刀。原本每晚两人打个电话还能知道对方的情况,现在突然没了消息,不免担心,只是怕影响了张刀刀,便没给她打电话,只发了短信,可是那个却一个也没有回过。
这个人,永远会在你满心欢喜把自己的心放到她手上的时候,突然消失在你身边,让你无所适从。她去香港出差的那次,她被沈志飞逼迫的那次,还有这次,海色觉得不管什么原因,张刀刀这样的行为都是极不负责任的,没得让家里人为了这个偶尔没良心的混蛋伤心。
海色搂着霖霖,拿起电话便打给张刀刀,她到要问问那人,这个家她到底要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各位了,请允许本君小任性一下,木有二更。
☆、孩子是个必杀技
“喂?”
海色气愤之中听到的却是张刀刀有气无力的声音,不禁暗想,难到这人出事了?
张刀刀自那天以后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向现实妥协还是追求梦想。
以她的家庭情况,以及她的工作环境,她需要一个在外人看起来正常完整的家庭,目前任时轩确实是很好的选择。可是自从认识到以后会与任时轩结婚,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她心里也是无比抗拒,甚至觉得恶心。
张刀刀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她无法选择,做人不能太自私,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并非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感受就可以,她需要顾忌一下老爹的感受,她在女女之爱这条路上走了那么多年,如何不清楚世俗的眼光,她自己可以不在乎,那么她爹能不在乎吗?还有海色呢?而她还不清楚海色心里怎么样,她无法想像当自己穿上婚纱走向另一个男人时,海色看到会有多伤心。
张刀刀一度被这个无法解决的难题逼得很颓废,张鹏山昨日已经回了城里,她却找了借口留在了老宅,只想让自己清净一下,好把头绪理出来。
“你怎么了?”海色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地问道:“今天初八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刀刀听到海色的声音,心里很是内疚,再一下又听到了霖霖的哭声,就着急了,霖霖这孩子从她认识以来可从来没哭过!
“霖霖在哭么?怎么了?”
“想你了,你这几天没给她打电话,她生气。”海色边给霖霖抹眼泪,边没好气地说着。
张刀刀闻言,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急急地说道:“你把电话给她,我和她说。”
海色拿电话放在霖霖耳边,柔声说道:“霖霖,是大刀。”
霖霖哭得已经开始抽气了,小身体一抖一抖的,听到妈妈说的话,强忍着委屈,哽咽地说:“大。。。刀。。。霖霖。。。想你。。。。快。。。回来。。。”
张刀刀听到心都要碎了,什么现实与梦想的问题,现在哪有霖霖重要。她尽力地哄着她的小公主,许下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才把小公主哄得破涕为笑。
“我今晚就回来。”张刀刀面对她的大公主,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解释她这几天的行为,只得乖乖回家。
海色听到张刀刀的保证,就挂了电话,她现在依旧很生气,谁让张刀刀没来哄她呢!幸亏她还有女儿,要不然这只小鸟还不知道要飞到哪去呢!
张刀刀风风火火回到家,刚进门霖霖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张刀刀抱起霖霖,看着哭得仍旧红通的小脸,心疼了,轻轻的在霖霖小脸上亲了亲,说道:“大刀回来了,霖霖不能再哭了哦。”
霖霖把小脑袋埋进了张刀刀的颈间,凑在张刀刀耳边,软软地说道:“大刀不要霖霖了吗?”
“小傻瓜,霖霖是大刀的小公主,大刀稀罕。”张刀刀刮着霖霖的小鼻子说道。
海色在一边看着这两人,她曾经如此担心女儿不愿与张刀刀亲近,现在真的是嫉妒了,心酸得哦!
“海色,我回来了。”张刀刀对海色很抱歉地说道。
“哼,还知道回来。”海色翻了个白眼,见女儿赖在张刀刀身上不肯下来,也难得理她,自己回了房间。
张刀刀摸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海色的背影,不禁哀号:得罪了小的还能哄,得罪了大的这不是天要灭我么!
张刀刀哄了霖霖好一会儿,才让小朋友不再生气,小朋友早哭累了,撑到张刀刀回来已经是极限,现在窝在她温暖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揪着大刀的衣服,才觉得稳妥,听着张刀刀温和的声音哼着摇篮曲,慢慢地睡了。
张刀刀把霖霖轻轻放在她的小床上,看着小人脸上的泪痕,真的很心疼。曾经海色说要接霖霖过来与她们一起生活的时候,张刀刀心里是极度排斥的,她原本就不喜欢小孩子,现在要与一个孩子同住,她只是想想就觉得头大,更不要说还要牺牲她与海色的二人世界。
只是现在,她幸运地觉得当初如此勉为其难接收霖霖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这个孩子,乖巧,听话,漂亮,又窝心。只要你真心对她好,她心里都记得。张刀刀在小霖霖软软地小脸上留下了一个晚安吻,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咕咕!”
张刀刀饿了,从老宅匆忙赶回来,晚饭还没吃,看了眼紧闭的卧室房间,摇了摇头,这热菜热饭热被窝的日子不再属于自己了么?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吃过饭,洗过碗,张刀刀便在厅里转圈,想着哄妻大计,只是翻来覆去,也没想出个好借口,真实的情况打死她也不能说,没得让海色也跟着烦恼,哎,那就死撑吧。
张刀刀轻轻推了推房门,眼睛一亮,居然没上锁!
海色正在房里整理衣服,过了初十她就要去上班了,她想看看自己还有多少衣服能穿出去见人。
张刀刀鬼鬼祟祟地挪了过去,一脸猥琐讨好模样,才刚到海色方圆一米处,便被海色赶开了:“你别站在这里,没看到我在忙嘛。”
张刀刀赶紧后退让出空间,海色把衣柜里的衣服铺满了整个大床,连个坐在地方都没有,张刀刀只得挪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着,只是,离海色太远了。
张刀刀看着海色忙碌地翻看着衣服,便讨好地说道:“过完年就开春了,天气会暖起来,明天我陪你去买衣服吧。”
海色听着张刀刀的话,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整理衣服的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明显就知道是专业人士。
海色很少用这种态度对待张刀刀,许是因为张刀刀比自己小的关系,很多时候,海色都会对张刀刀的小问题给予包容,因心疼张刀刀从小没了母亲,所以在生活上对她也是尽力打理。也许是因为这些,张刀刀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吧。
张刀刀若是知道海色这么想她,估计能喷出一口血来。不过现在的她最要紧的是哄好海色,见海色没有反应,她站了起来,又磨蹭到海色身边,大着胆子搂上海色的细腰,撒娇道:“就算你生气,也不能不理我。”
海色拍开张刀刀的咸猪手,依旧不理这个人。
张刀刀傻愣愣地站着,这态度也太冷漠了吧!原本她以为,只要她服个软,态度好些,海色总会原谅自己的,以前不都这样的么?只是今天,好言好语无效,死皮赖脸无效,作为趟过女人河里的张刀刀,对女人有太高的觉悟,海色这是真的生气了,好吧,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张刀刀自然知道她应该怎么做,闷声不响地去洗过澡,便拿起枕头被子往外走。
“你去哪?”海色看着张刀刀这副行头,觉得挺搞笑的。
“我去霖霖那边睡,不在这里碍你的眼。”张刀刀扁着嘴说道。
海色看着张刀刀装可怜的模样,不禁笑了,“觉悟还挺高,这样也好,省得我开口。”
张刀刀前脚才跨出房门,海色后脚就把门关上了,并留了一句话:“你走了以后就别来了!”。
张刀刀穿着睡衣,一手枕头一手被子,就这么光着脚茫然地站在房门前,看着紧紧闭上的门,回味着海色最后的那句话,啥意思呢!她从心到身都哇凉哇凉的。
不让睡,不让走,难不成要我睡在房门口么?张刀刀用着她那高智商的脑子想出了这么一个能满足海色所有要求的方法。于是很坦然却又委屈的在房门口铺上了被子,就这么躺了下去。
海色虽潇洒得把人赶走了,可心里的气比先前更盛,她觉得张刀刀实在是态度恶劣,不就想让她多哄自己一下么?她还有脸搬被子走人了,这到底是谁给谁脸色看!
一道门,隔开了两个心里相互牵挂的人,一个在房间里,温暖的床,心却是冷的,而另一个在房门外,冰冷的地板,心也是冷的。
不管怎么样,张刀刀如寒嚎鸟一般度过了凄惨的一夜,当海色早上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地上一团被子,被子里的人像只虾米一样缩成一团,连头发都看不见。
海色瞬间心疼了,这大冬天的,外面得有多冷!用力地拉开张刀刀裹得紧紧的被子,看到的是她沉沉的睡颜,海色摇了摇头,这娃身心真的太强大了!
海色也不叫醒张刀刀,只是回房给她拿了床被子盖在上面。去了儿童房,小霖霖此时也睡得香,便自己收拾了一下,出门办事去了。
今天是她放假的最后一天,除了给自己整理着装以外,她还打算去找在华顺是的秘书小刘,看她是否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去天宏,还有就是去天宏转转,提前了解一下各方面的情况,务必让自己能尽快上手,融入这个大家庭。
海色对于自己去天宏发展抱有极大的信心,这个公司不管哪个方面都符合自己心中的定位,而且她已经不年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为了生计疲于奔波,现在与张刀刀有一个稳定幸福的家,也是时候为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努力一把。
海色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在张刀刀枕边留了一张纸,就潇洒地出门了。
纸上所写:今天,霖霖归你,自由归我!
作者有话要说: 大JJ威武,本君膜拜!
☆、闹个小别扭
“阿嚏!”
张刀刀一边在地板上铺着被子,一边打着喷嚏,睡了地板一礼拜,终于,再健康的身体也熬不过冬天的寒冷。
海色淡淡地看着撅着屁股打窝的张刀刀,很是无语,为什么搞得好像她把人赶出去的样子。
“你真的不睡在房里?”海色倚门问道。
“不了,睡这里挺好,你不用管我。”张刀刀傻愣愣得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你都感冒了,回房睡吧。”海色肯定是心疼她的。
“没事,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晚安。”张刀刀乐呵呵地说道,“嗖”得一下钻进了被窝。
海色看着地上把头蒙上的人,叹了一口气,这事到底怎么就整成这样了?
海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了无睡意,耳边是门边张刀刀压抑的咳嗽声。
别看张刀刀一副精力过盛的样子,作为枕边人的海色,对她的身体情况是最了解不过的。
张刀刀高考那年碰上SARS,在全民防疫的热潮里,她开了春以后就感冒不止,却不敢去医院看病,而紧张的高考备考也容不得她去分心,又没有细心的妈妈在身边照顾,就只能硬扛着,可高考备考是那样的占用心神,身体一直处于疲惫状态,感冒一直不能自愈,就这样拖拖拉拉,直到高考结束天气变热才转好,只是,也落下了病根——慢性支气管炎。所以,每到冬天,一旦张刀刀感冒,气管炎就会复发,折腾得晚上无法入睡。
海色后来知道以后,今年冬天特别注意张刀刀的身体,一方面让她戒烟,一方面给她保暖,平时又常炖些清热润肺的补汤帮她调理,于是,这个冬天,张刀刀安全度过。
谁想这破孩子整了这么一出戏,生生把自己折腾病了,海色如何不气!海色翻了身,感觉被子里一点热气都没有,自从张刀刀去睡地板了,这几天晚上她也没睡好。
张刀刀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用被子捂住嘴,整个人蜷缩起来,控制着力道咳了好几下,才把胸口的不适压了下去。掀开被子,张刀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紧闭的房门下面透出的光亮,心里一阵难过。
她如何不希望回房睡啊,只是一来她怕把感冒传染给了海色,二来么,她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把那破事给描补回来。她才没那么傻以为海色会把这一页翻过去,睡暖呼呼的大床那可是有代价的!
这几天海色上班去了,从早到晚都是她带着霖霖,她每天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带孩子,这些事情若是让以前的她做,打死都不成的。张刀刀多潇洒的一个人,她应该做的是学习研究,喝酒泡妞,这些家务,怎么也与她联系不起来。
可是,这几天,她居然越做越带劲,原因无他,不过是心里在乎那个人罢了,不管为她做什么事,都甘之如饴。
越是如此,她越是对任时轩产生了反感。虽然任时轩依旧风度翩翩,依旧行为得体,可那又怎么样!她的生命与他无关!
矛盾并没有因为多日的思考而消弥,反而越发清晰,张刀刀心里的天平一直在摇摆,为自己活,还是为家人活!
因为如此,张刀刀才没有回房睡,她太了解海色了,回房睡的代价就是要说出这些,而她,在现在,自己还没有决定的时候,她不愿意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