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卿顾-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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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身体缠在一起,很近,很紧,海色觉得,她们的心又近了一步,这样,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携夫人与友人聚餐,免不了说起衰老问题,一时大家都很感慨,都是向中年迈步的女人,汗。
回家后夫人安慰:“亲爱的,别伤心,我知道你曾经年轻过。”声音好温柔的说。
我抽抽嘴角,曾经。。。
夫人你确定你这是安慰我的节奏么?!
☆、海色PK老板娘
张刀刀与海色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双双出门。
在会所里两人有说有笑,互相帮着对方挑选衣服。海色给张刀刀选了好些,因为张刀刀平时工作很忙,晚上有时这朋友那朋友叫出去应酬,难得空闲不是去老爹那边吃饭就是在家休息,也没时间逛街。
张刀刀试穿得很开心,她一直都知道海色眼光很好,但好到什么程度她是不清楚的,海色让她穿的衣服好些她平时想都没想过,但搭配一下效果很神奇。
直到给张刀刀整个秋季的衣服都买齐了,海色才开始认真挑选今晚要穿的衣服。只是因为已经明确了张刀刀与罗朝晴的关系,反而没了先前的那份计较之心,选了条白色连衣裙,另外配了些精巧的小饰品就完工了。
当然张刀刀看了还是觉得漂亮,也许是情人见里出西施,她总觉得海色穿上连衣裙透着股知性,温婉,略带高贵的感觉。特别是那修长的细颈,吸引着人一亲芳泽。
两人走出会馆,已经五点左右,海色又去了发廊洗了个头,就让张刀刀送她去“风闲。”
到了“风闲”门口,张刀刀想陪海色一起进去,可是被拒绝了,摸着鼻子去了与万哥相约的小饭店。
海色站在“风闲”门口,等着张刀刀开车不见了踪影,才进了门。
老板娘在台吧里有些发呆,看到海色进来,眼眯了一下,她心里赞叹,这个海总确实有些资本,怪不得能把张刀刀迷得晕头转向。
以前张刀刀带过不少女孩子来她店里,所以对张刀刀的喜爱也有所了解。张刀刀喜欢外柔内刚的,看上去很柔顺,很清纯,很干净,但内心又是坚强,坚韧,无疑,海色就是这种类型的出色版,而海色身上那淡淡的母爱,则对张刀刀频添了几分吸引。
挂上妖娆的笑容,老板娘婀娜地迎了上去:“哟,这不是海总么?来得可真准时!”
“罗老板,你好。”海色伸出手去,公式化得与老板娘客道,对于罗朝晴刻进骨子里的媚态相当无好感,她再一次想起那时就是这个位置,张刀刀与罗朝晴贴在一起的样子。
“海总,怎么没带刀刀一起来呀?”罗朝晴一直以为海色会带了张刀刀来,就是可惜了,搞定张刀刀比搞定海色简单多了。
“罗老板只邀了我一人,她来可会唐突了罗老板。”海色不动声色的与罗朝晴打太极。
“那太遗憾了,本想和刀刀碰几杯呢,不过能与海总对饮,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海总,请吧。”
罗朝晴带着海色上了楼上包厢,两人坐定以后边喝着茶边摆龙门阵。罗朝晴一直讲着她与张刀刀等人以前的趣事,一口一个刀刀,叫得亲热异常,听得海色直想皱眉。
海色心想,这罗朝晴莫非真对张刀刀起了心,有意拿捏此事逼她就范不成?可张刀刀比她小了足足十二岁,这女人怎么吃得消,她想带孩子想疯了吧!
一时菜都上齐了,罗朝晴让服务员先开了四瓶红酒,摆上桌面。海色挑眉,心道今晚看来是一场硬仗。
两人都是见惯了场面的人,东拉西扯得很会打太极,谁也没有急着去提那事,因为她们都知道,谁先提了,气便弱了,而谈判,很大程度上,看得就是一个气势问题。
酒过半场,桌上已经摆着四个空瓶,另有两瓶放了上来,桌上的菜到是没怎么动过,两女脸颊都已微红,海色看上去多了份清雅之外的妩媚,而罗朝晴则是眼含水珠般的迷蒙。
罗朝晴今天状态其实并不是很好,两瓶红酒下去,胃里已经有些不适,看着不动声色的海色,心里开始有些焦躁,只是面上却不显,依旧热情得劝着酒。
大约过了半小时,两人又喝了一瓶红,待罗朝晴示意继续开酒时,海色有些醉意地说道:“罗老板,不必再开了。”
“怎的,海总一向千杯不醉,莫不是嫌我风闲的酒不能入口?”罗朝晴手撑着下巴说道。
“哪里,罗老板待客十分周道,前段时间我华顺在此招待北方客户,还亏得罗老板周旋一二。
”海色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哦,想不到海总记得这么清楚,你可知当时那蛇我是如何匀给你的?”罗朝晴眯着眼看着海色。
“这我不知,不过我想罗老板必是出大力气的。”
“呵呵,那你可就猜错了,”罗朝晴的指食划过杯身,有些忧然地说道:“那条蛇是张刀刀让给你的。”
海色闻言愣了一下,酒精让她大脑转动缓慢,她慢慢地消化着罗朝晴的话。
“那时,我就知道刀刀对你有意思,不过后来嘛。。。”
“后来刀刀觉得和你一起很累,有一次到我这里还喝醉了,是我照顾她的,一晚上!”罗朝晴笑得像只狐狸,加重“一晚上”的语气。
海色直直地盯着罗朝晴,希望从她面上看出这是个谎言,可惜,那张脸上除了妖媚的笑,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海总,刀刀可是个浪子,怎么会停在你那里,呵呵!”
海色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憋闷,张刀刀确实是只没有脚的小鸟,整天飞来飞去。其实她并不介意张刀刀经常与朋友聚会喝酒,但对于她身边的莺莺燕燕还是不感冒的。
“罗老板,这是我和刀刀的事,你就不必费心了。”海色定了心神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好运吧。”罗朝晴看海色不上勾,也就站了起来,准备走人了。
“等等。”
“海总还有何事?”
“你想要什么,才能告诉我想知道的?”
“呵呵,海总,海副总,你这么一个伶俐的人,会不知道我想要的么?我给你你想要的,而你给我我想要的,如何?”罗朝晴转过身,看着海色,只是那眼神,已经不再迷离,不在勾人,而是一种强烈的胁逼。
海色面对如此压力,面色并无不妥,自从张刀刀搞定了沈志飞以后,她心里最大的担忧就消除了,而看过罗朝晴的资料以后,更加不惧,只是不想把事做绝,可惜了,罗朝晴却不是这么想的。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再客气了,让她主动放弃张刀刀,根本没有可能。
海色喝了口茶,淡淡地说道:“罗老板,既然话了到这份上,那我就唐突了。我知道你要什么,若是张刀刀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不会纠缠她,你应该去问她愿不愿意和你一起,而不是让我来做决定。”
“如果你想拿此事要挟,我想你还没这个本事。你和陈连的事我知道,明年换届选举,张鹏山会把陈连换下来,那时,不知你该如何应对华顺的手段,你做饭店生意的,若是店里整天有道上的人走来走去,你说你这生意。。。”海色就算是在威胁人的时候,脸上还有些淡淡的笑容。
“张鹏山?!”罗朝晴闻言,似乎有些明白什么。陈连退下来的事她早知道了,陈连和她提过,张鹏山会上,最近传出的风声也有所耳闻,陈连告诉她张鹏山是个厉害的角色,到时陈连会为她想办法搭上张鹏山,但不一定会成功。张鹏山,姓张!
海色看着脸色有些变化的罗朝晴,心下就更有底了:“张鹏山你是知道的,刑警大队的总大队长,破案无数,手里有着几好条人命,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他上去了可是我们城市之福啊!可惜这福气你享不了,我想有件事你不知道,张刀刀的父亲刚好也叫张鹏山。”
“呯!”
罗朝晴面前的酒杯倒了,手紧紧的攥着桌面,极力保持着冷静,可是,脸上一贯的笑容,却再也撑不住了。
海色看着有些狼狈的罗朝晴,却没有丝毫的得意之色,她想到的是罗朝晴坎坷的前半生,曾经如此成功,却栽在了一个男人手上,她海色又何尝不是!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到时,张刀刀为了此事名誉尽丧,不知道张鹏山会不会为了他这宝贝独女把你偷贩国家保护动物的事捅出来。我想,你还是考虑清楚为好。”
罗朝晴到底是经历过风浪,一会儿便稳住了心神,平静地说道:“海总,果然好手段!刀刀和你一起,我放心了。”
“罗老板客气了,现在该说说那事了吧。”海色说这话并不客气,她不喜欢罗朝晴以张刀刀的立场来和她说,刀刀是她的,要疼要爱那也是她的事。
“海总不必心急,原本今日请你来就是打算和你说这事的。”罗朝晴让服务员又开了两瓶红酒,给两人各自满上。
“背后是谁我其实不知道,”罗朝晴喝了一口酒,慢慢地说道:“前段时间,有一对男女来我店里,我无意中听到他们在说你的名字,便留心了。他们说的事,我并没有听清楚,但听到了与孩子有关。”
海色喝酒的动作在听到孩子二字时顿了下来,她有两个禁忌,一个是张刀刀,一个自然是霖霖!
“那男的曾来过这里,但我不认识,那女的看着陌生,应该是第一次来。”
“你说的这些,对我没有帮助。”
“那天他们买单是签信用卡的。”罗朝晴恢复了狐狸的本色。
天网恢恢!海色挑眉。
罗朝晴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海色,说道:“下面,就是你的事了。”
胡一天?名字有些熟,但记不起哪里见过,海色暗暗想道。
“罗老板,我敬你一杯,此事先谢过了,我想,我们华顺以后,会和罗老板相处融洽,合作快乐。”
罗朝晴看着面带微笑的海色,心抽了抽,面上看起来清高温顺的女人,心里一肚子的坏水,老娘我栽得太冤了。原来张刀刀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她这是自信强大呢还是无知者无畏?
既然问题解决了,海色与老板娘便轻松的对饮起来,两人相互欣赏,又都见识不凡,真正聊起来,都是妙语连珠。
喝着喝着,便有些醉了。
海色在半醉中接到了半醉的张刀刀给自己的电话,跟她说事情已经搞定了,让她不必担心,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罗朝晴步履蹒跚的送海色出去,在店门口的时候,借着酒劲,少有的认真说道:“海色,我以前确实暗恋过张刀刀,只是张刀刀很明确拒绝了,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这些年她过得不容易,没了娘的孩子总是让人心疼。”
海色怔怔地望着罗朝晴,这是个拎得清的人,就算她没把张刀刀放下,她也不会做难堪的事让张刀刀为难,刚才那只不过是对她的试探,她如何不明白。
海色想到,白日里张刀刀一听此事便认定罗朝晴不会做这种事,看来张刀刀没有辜负罗朝晴对她的相知相待,而罗朝晴在得不到张刀刀的情况下,还能大度的希望她能善待张刀刀,这个人,值得尊重。
“请你放心,只要张刀刀不负我,我必不负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白天工作很忙,晚上应酬不少,下班回家饭也没吃就睡了,刚睡醒,发现时间晚了,赶紧发上来。
明天要去省里参加比赛,可能会发不了,不过,如果没发上来,那就欠着,等比赛回来以后补上,既然承诺了大家,我是不会食言的。
“阿姨”事件三:
昨晚夫人带我去做脸,为了消除我与她之间的代沟。
做完脸后,夫人盯着我的脸看得很那个什么,我觉得我一下子又恢复了青春,得意着。
“夫人,别花痴了,人家知道自己魅力不减。”
夫人翻了个白眼,感慨:“脸洗干净了,白了好多,认识你这么久到今天才看到你的底色!”
我,我。。。
☆、我们在一起
海色晃晃悠悠地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感觉天花板在转,一阵晕眩感传来,赶紧跑到卫生间趴在盥洗台上吐了起来,胃抽得厉害,海色双手撑着台面,背不自觉的拱起,全身肌肉僵硬。
好半晌,才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完,海色感到无比虚脱,只得扶得墙面蹒跚地坐到化妆台前,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拿出手机,强撑着头晕的脑袋给老王拨了电话。
“老王,是胡一天。”海色虚弱地说道。
“胡一天?!怎么会是他!”老王听到名字,吓了一大跳,也许海色不并知道这个人,但她很清楚!
“怎么了?这人是谁?”海色听到老王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人也清醒了过来,这人有什么问题么?她都不认识,为什么这人会对她做这种事?
“海色,你会不会搞错了?”老王小心地说道。
海色听得这话,就知道胡一天和老王一定有关系,酒醉的感觉让她很难受,对着老朋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没好气地说:“我连这胡一天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冤枉他做什么?!”
电话里老王喘着粗气,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气氛,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老王说道:“他是汇康的销售经理,也是,也是梦琪的男朋友。”
“谁的男朋友?”海色一时没听清楚。
“姚梦琪。”老王气得几乎是喊出来的,一贯的风度荡然无存。
“姚梦琪?”海色撑着脑袋,用着现在不太灵光的大脑回忆着,“你老公的外甥女,我曾经的助理?!”
“对,就是她。”
海色得到确认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事是胡一天和姚梦琪做的,她和胡一天根本没见过,那只能是姚梦琪受意的。她和姚梦琪没什么关系啊,就是上司与下属而已,要说两人之间的瓜葛,也就是在姚梦琪做她助理那会儿她看不上姚梦琪的业务水平,然后查出姚梦琪卖公司资料给对头公司,告诉了老王。
不对,姚梦琪卖的资料好像就是给汇康的!
海色想明白了,冷笑道:“王卓玲,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和你没完!”
张刀刀,霖霖,就是她海色的逆鳞,谁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