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卿顾-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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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夜晚,万籁俱寂,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留下的是大自然的味道。微风吹过,伴随着虫鸣声,抚过海色寂寞的脸,带起了耳边的发。月光已旧,照在广阔的田野上,朦胧中越发显得夜的深沉。
海色静静地望着远处,如冰山上的雪莲,在月光的笼罩下,染上了一层光晕,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看似平静的面容,犹如无端落入凡尘的仙子,在人世间茫然无措,却又遗世独立,而底下埋藏的那颗焦虑不安的心,似乎又带着一丝烟火气,毫无目的地找寻心中的那丝牵挂,抓住的不过是一把不断流逝的沙。
张刀刀,你真的就为这事不要我了么?为我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要放弃吗?
天地依旧静寂,没有人回答海色心中的疑惑,有的,只是轻风抚面,仿佛是怜惜她,只是那凉风中所夹杂的冰冷,失去了原本的安抚能力,这不是张刀刀温暖的怀抱,也不是张刀刀阳光的笑容。
一整天的内心煎熬,让得海色对张刀刀的思念更加的深刻。原本以为自己还能洒脱的离去,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那温情的沼泽,随着张刀刀的包容与给予,越陷越深。
刀刀,这是最后一次为难你了,希望你能坚持住,以后的困难,都让我们一起面对,好么?
明月西斜,海色拖动着凉透的身体回了房,轻轻地躺在女儿的身边,霖霖,若是张刀刀不要我了,以后,就剩咱娘俩儿相依为命了。妈妈只为自己自私这一次,霖霖长大后,千万不要怪妈妈,好吗?
第二天早上,当海色怀揣着压抑的心情忙碌工作时,张刀刀还在床上像猪一样的呼呼大睡,哦,不对,猪都不愿与之为伍。
醒来已是正午,张刀刀看到手机里没有海色的信息,也就没心没肺地起床扒饭去了。在她的认知里,既然说过有事海色来联系她,那么,没联系就等于没事。天可怜见,某动动的免费短信业务在当时还未开通。
喝了碗粥,张刀刀就开始了她的搬家大业,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搬的,就是一些日常衣物,而这边她肯定还要住,所以就随便弄了几件衣服,算是开始了独立生活。
到了风景苑,随手把衣服往房间里一扔,然后就打电话让钟点阿姨来打扫卫生,抹抹灰吸吸尘,擦擦窗洗洗碗,自己在隔壁房间里看了好半响,也没看出个头绪来,只得打电话给徐梦洁。
徐梦洁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堆的样版图册,张刀刀把她让了进来,直接领去隔壁房间,撇嘴说道:“你看这房间怎么改吧,我对孩子的东西真的是一窍不通。”
徐梦洁也不看房间,只盯着张刀刀瞧,看得张刀刀浑身不自在。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徐梦洁看着局促的张刀刀,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精彩非常。
“刀刀,你教我两手吧,怎样能接管别人的老婆还能带上拖油瓶?”徐梦洁笑得相当猥琐。
“什么叫拖油瓶,说话也忒难听了!”张刀刀有些炸毛,她们家是典型的护短人家。
“你这是打算当人家后爹了?人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像你这样的后爹在,那孩子不得活在水深火热里?”徐梦洁也不管张刀刀的装腔作势,掏出烟,正要点上,就被张刀刀拉去了阳台。
“在这里抽吧,家里不是女人就是孩子,对健康不好。”张刀刀淡淡地说道,顺手接了徐梦洁递来的烟,也开始吞吐起来,发觉自己最近抽烟比以往多了。
徐梦洁指了指桌上的画册,说道:“东西都带来了,你也别操这个心了,让孩子与孩子她娘自己挑吧。”
张刀刀点了点头,说道:“过两天打算叫朋友来家里吃一顿,就当乔迁,你要是空也来吧。”
“好的,我正打算看看孩子她娘是何方神圣呢!”徐梦洁眨着眼,笑道。
送走了徐梦洁,张刀刀收拾了一下就去采购了,作为一个小资阶级,生活的品质一定要精致,从小张老爹遵循穷养儿子富养闰女的原则培养张刀刀,虽然这女儿和儿子没什么两样。
海色今天工作心神相当不定,原本的好脾气在手机迟迟没有反应之下消失殆尽,拿了一个部门经理出气,那部门经理因为一点小事被向来口碑不错的副总训斥了半个小时,可就是这样,也没让海色心头的阴郁化解半分。
整个公司因为海色而弥漫着低气压,人人自危,小心翼翼,连文件都不敢自己拿去,只能拜托离暴风中心最近的小刘。
老王推开了海色的门,坐在对面盯着海色。
“你看着我干嘛,我这儿还有一大堆的事呢,没时间和你聊天。”口气相当冲啊。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影响了整个公司的工作气氛了?”老王淡淡地说,她才不怕海色的七号风球。
“我怎么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管理的,外面那群人越来越散漫了!”
老王起身压住海色面前的文件,说道:“说吧,为那臭小子吧,别憋着了。”
海色闻言,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慢慢地把这几天的事都说了。她现在需要有个人倾诉,而老王,确实是一个好选择。
“张刀刀又没不同意,你紧张什么?”老王是旁观者清,听完海色讲述以后,觉得这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两天没和我联系了,估计悬。”海色回头看着窗台上的薄荷,眼神怔怔的。
“那你就打电话给她呗,问清楚就是了,自己瞎猜什么。”老王翻了个白眼,很受不了海色此时的进退失据。
“打了,关机。”海色微动着嘴,不难听出声音中的怨念。
“真不行,那就算了,霖霖我们几个姐妹帮你拉扯大,你怕什么。”
海色回头看向有些激动的老王,淡淡地脸上露出了细微的破绽,轻声说道:“我舍不得她,也许这辈子,我也只能爱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中的双更,哦?
下章,呃,下章,本人期待下章。
☆、混蛋过后
海色接待完客户,打车回家,不知不觉中,报出了风景苑。
撑着微醉的头,看着风景苑里漂亮的绿化,泛着一丝苦笑,原来,我潜意识里,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么?
刚想开口让司机调头,发现自家的窗户里亮着灯光,于是便下了车。
张刀刀此时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听着优质音效的轻音乐,喝着红酒,津津有味得翻着徐梦洁送来的样版画册,都说八零后是天之骄子,可小时候也是苦过的,哪想到现在的儿童房做得如此漂亮。
门开了,张刀刀起身看了一眼,发现是海色,便开心地笑了。
“你回来啦!”
海色怔怔地看着享受生活的张刀刀,心头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转而是一股悲凉涌上心头,罢了,就这么一个没把自己放心里的人,自己何必再为她伤心伤神,就这样吧。
转身便要离去。
此时的张刀刀也察觉出气氛不对,连忙翻身,赤脚追上海色,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海色用力地甩开张刀刀拉着她胳膊的手,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要把她印入心底一般。
“刀刀,我只是上来看看,现在回家去了。”海色淡淡地说道,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张刀刀看着这样的海色,怎么能让她离去,便死死的拉着海色。海色极力挣扎,可怎么比得过张刀刀的力气。
两人纠缠之间,画册掉落在地,海色看着画册,顿时停止了挣扎,张刀刀也适时放开自己的手。
海色捡起画册,一页页的翻去,脸不停的变幻出各种表现,有愤怒,有失落,有惊讶,有欣喜。
张刀刀有些无措的站在海色边上,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空气中压抑的安静让得她心感不妙,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我问朋友那里要的,你也看看吧,要是喜欢咱就照着上面的样子装。”
张刀刀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也打破了海色心中绷得紧紧的弦。
“张刀刀,你这个混蛋!”两日的压抑,患得患失,在此刻爆发,在这个人生的重要交叉口,张刀刀是从容面对的,而她自己,却是为着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不断折磨自己,海色再也不能用良好的修养来控制自己的言行,而在刀刀的面前,她不需要!
眼里泛着泪光,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却又对她无比包容的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小女人的脾气不要钱的涌出。
张刀刀看着马上要哭出来的海色,赶紧上前抱着她,可被海色一把推开。张刀刀也是个不要命的主,你推开我,我偏要抱着你,再次上前,用着蛮力一把将海色搂在怀里,任由海色怎么挣扎也不放开。
海色心头气不过,狠狠的咬在张刀刀的肩上,直到嘴里泛出腥甜,搂着她的人却只是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发。
松了口,看着那人深情的眼,拉下那人的头,用力的吻上,第一次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与张刀刀缠绵到死。
张刀刀感受到海色的热情,内心也是激荡无比,昨晚在老板娘那里被挑起的火“砰”的一下子窜出,一把抱起海色,直径往卧室去。
刚把海色放在床上,海色的小手就拉扯着张刀刀的睡衣,三下两下就扒得只剩下小底裤,张刀刀自然是不甘势弱,扒得更彻底。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迸发出无限激情。海色忍着酥麻中的刺痛,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凉席,感受着张刀刀犹如蝗虫过境般的掠夺。
张刀刀此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不停地在海色身上制造属于自己的印迹。一把抓住两座山丘,虽然没有老板娘的高耸,但张刀刀觉得这样的尺寸正好适合自己。
俯身便是啃噬,挑拨的顶端硬如钻石,鲜红的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撩拨着张刀刀的每个根神经。
再次俯身,不断地在其上打圈,一手在另一侧制造着各种形状,那软弱的手感让张刀刀为之一叹。
听着海色急促的喘息,张刀刀另一手直接盖在了芳草丛间,寻找到那贝壳中隐藏的珍珠,反复拨弄。
海色被张刀刀上下其攻,一阵强过一阵的电流充斥着全身,两腿不由自主的环住张刀刀的腰,腰肢挺起,配合着张刀刀在她两腿间的手,不停的摆动,嘴中不断逸出柔媚的呻/吟,仿佛向是鼓励张刀刀进攻的战曲。
张刀刀自然接收到海色传给她的信息,一手扶住海色的细腰,一手探至洞口盘旋,感受那里如小溪般涌出的涓流,邪气的笑着,凑至海色耳朵,轻轻呵着热气,说道:“一片汪洋。”
海色死死着搂着张刀刀的脖子来抵御两腿间的颤栗,听着张刀刀的淫词秽语,羞得无地自容。也凑到张刀刀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刀刀,我只为你而湿!”
张刀刀闻言,猛得抬起头,看着海色羞红的俏脸,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剩下的是只属于她的柔情。强烈得满足感自心头涌起,俯下身疯逛的吻上海色,置于海色两腿间的手长驱直入,一下子顶至深入。
海色全身一个紧绷,想要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可霸道的张刀刀根本不给她任何的喘息,快速地动了起来。海色只得死死的攀住张刀刀的肩膀,感觉自己犹如狂浪中的一叶扁舟,只得随风摇摆,无力承受。
张刀刀时快时慢的探索着自己,渐渐地,海色缓了过来,开始享受面前的人带给自己的快乐,扭动着腰肢配合着面前的人,在两人的磨合中,那种感觉再次降临。
满心期盼,海色吻上张刀刀不住喘着粗气的唇,给予她鼓励。
张刀刀的指尖在幽深温热的甬道中时深时浅的穿梭,寻找到那处褶皱之地,轻轻的抚弄,感觉海色身体猛的一颤,自己的唇也被海色一口咬住。张刀刀惊喜异常,顾不得嘴上的疼痛,又加入一指,将那紧窄的通道撑得更开,只轻轻动了几下,就感觉到海色深入传来了强烈的吸力,迫使得她更加深入,四壁收缩得厉害,每一次送入,举步为艰,都要耗去不少力气。
背部已经湿透,脸上也布满了汗水,一滴滴的汗水落在海色的脸上。此时的海色眼波如水,深情的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真的到了自己的心底,搂住张刀刀,她觉得这样,真好。
张刀刀再一次受到了海色的温柔鼓励,加大了力道快速送入,给自己女人幸福,自己也会幸福。
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至达顶部,至达海色的灵魂深入。海色此时已是全身柔软无骨之状,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呻/吟不断的自嘴中传出,一声高过一声,无力承受着张刀刀那快如闪电般的猛烈撞击,全身不受控制的突然缰硬,那甬道深入一抹强烈的泄意泛起,伴随着张刀刀的退出,喷射在张刀刀的手上。
长长的舒了口气,张刀刀一口真气呼气,直直地趴在海色身上,胸前上下起伏,应合着海色的喘息,心里甚为满足,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海色此时身体上还有着未曾消褪的电流,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欢爱,她这三十多年,真的是白活了。转头看向张刀刀,轻轻地说道:“刀刀,抱抱我。”
张刀刀闻言,一个翻身,将海色搂在怀里,两人都不在乎满身的汗,满身的热气,这样抱着,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张刀刀轻吻着海色的发,柔声说道:“没弄痛你吧。”
海色抬手,抚着张刀刀的脸,红着脸羞涩地说道:“没有,我很喜欢。”
那温柔如水般的眼神,那满脸桃红的神情,小女人般的海色,让得张刀刀才平复的火又一次窜起,低头吻住海色,手再一次抚上那犹如上好白瓷般的身体。
海色自然知道张刀刀的想法,可是她现在实在是没了力气,两晚没睡好,白天还那么忙,刚才的那场欢爱把她仅存的精力都耗光了。只得按下张刀刀的手,说道:“刀刀,别,我没力气了。”
张刀刀也是心疼自己的女人,当下就停了下来。翻身而起,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一把抱起柔弱无骨的海色,放入浴缸之中。
浴室的灯光如此明亮,照亮了海色全身,那白的圣洁的身上,布满了红色花瓣,刺激得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