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逡谎郏缱宄ぃ琪绶闪峁杖鲜兜牟运坪跻彩悄茄P沼钪遣ǖ哪训朗⒉庵中愿衤穑恐顾耄勺约汉推渌芏嗳撕孟穸疾皇钦庋D敲淳褪亲约涸似缓茫叵岛玫娜钦庵植簧贸びΧ缘男愿瘛�
“这鱼真可怜。”飞镰抱着手臂说,“你这么折腾下去它肯定会死的。”他勾着止水从未见过的幸灾乐祸的表现说。
手指点在弟弟额头上阻止了飞镰继续嘲笑止水,苍转身去打了半盆水回来:“暂时放在里面吧。”他将盆子递过去对止水说。
“哦,好。”止水连忙将鳗鱼放进盆子里,黑色的鱼将像蛇一样的身子弯曲成一个S型,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了几下,似乎找好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停下不动了。
“这样就可以了,待会记得带走就好。”苍将水盆放在地上对止水说。
“谢谢。”止水蹲在盆子旁盯着鱼身上乌黑的色泽说。
飞镰捂着额头凑过去,少年弯下腰,将下巴重重的搁到同样蹲在盆子边的苍肩膀上,那个力道磕得两人都有些痛,苍将手伸到飞镰的脑袋与自己的肩膀之间,屈起手指揉了揉弟弟的下巴。一把骨头,青年想,回忆起来他身上也没有多少肉,明明平常有注意好好让他吃饭,可到底都吃到哪里去了。
“鳗鱼可以养在淡水里?”飞镰问,因为下巴还搁在苍的手掌上,说话的时候脑袋一直在晃动。
“你说的是康吉鳗,这种黑色的是普通的淡水鳗,没必要专门准备海水。”苍解释。
“原来是这样。”止水瞪着眼睛说,男人伸出手戳了戳水里的鳗鱼,黑色的鱼扭动了几下又不再动弹。“我只知道他们挺好吃。反正我说买鳗鱼店主就会给我这种。”从来都不做饭的男人大言不惭的说。
“哥哥你怎么认出来的?”觉得保持弯着腰的姿势有些累,飞镰将双手伸出去,也搁在了苍的肩膀上。
抽出本来垫在飞镰下巴下面的手,苍抓紧弟弟的手防止他滑下去,然后干脆坐到了地板上,“木叶不靠海,这边根本就没有活着的海水鳗卖。”苍说完之后将飞镰的手往前一拉,措不及防的少年一下子完全趴到了兄长的背上:“偶尔也动动脑筋啊。”苍说。
“反正你知道。”少年好心情的笑出声,眯起的眼睛依然注视着水里的鱼:“而且止水哥不一样没发现么。”
不要突然就牵扯进来我啊。止水无奈的想,男人决定收回有关飞镰一直很严肃这样的认知,一年不见,这家伙明显变得鲜活了,就好像本来纯白的釉色上被勾勒出了彩色的花纹,或者说某个本该被供奉的神像沾染上了生人气息。那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家伙该有的样子。
止水觉得飞镰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真正的放下防备去享受被关爱被照顾的感觉,果然,在真正的血亲身边才能有这样的表情吗?很早就失去了自己兄长和父母的男人默默的想,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了。
“我只需要管好你就够了。”苍歪歪脑袋,用额角轻轻撞了一下飞镰的头,少年本想用手去揉揉被撞的地方,结果却发现被苍握在手里的双手根本抽不出来,他撇撇嘴,干脆更用力的撞了回去。
“唔……”疼痛感让飞镰眯起了一只眼睛,苍立刻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上了弟弟的额角,“完全不知道轻重。”青年无奈责备他说。
“下次去吃海鳗吧,就是那个叫什么……”也发现自己举动很幼稚的飞镰微红着脸扯开话题。“哥哥知道吧,哪里可以吃到。”
“是康吉鳗,在川之国的边界有个镇子里就有,下次带你去。”苍说完按压着飞镰额角的手指突然转向,今天第二次戳在了弟弟的额头上。“不过要等到夏天,立夏的时候去吃比较合适。”
“夏天吗?那就明年好了。”飞镰仰着头说:“顺便可以去海边,哥哥你会游泳吗?”
“怎么可能不会。”苍好笑的回答:“你小时候有带你去河里玩过,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那个小时候太遥远了,加上美好的东西总是暧昧不明,飞镰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那种印象了。
“不过也是,你那时才两三岁,不记得也是正常。”苍一边回忆过去一边说,两三岁的孩子还不记事,弟弟会忘记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说!”飞镰瞪苍一眼,咬着牙说。
那边两人气氛越来越和谐,一盆之隔的止水却有些如坐针毡。这种我很多余我应该赶快消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感觉一向很敏锐的优秀忍者宇智波止水内心产生了莫名的悲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在卖萌的其实是鳗鱼。
于是我们这吃到的好像大多数都是淡水鳗,就是长江里的那种鳗鱼,而康吉鳗指的是日本的海水鳗,我以前在阳江吃过一次据说是海水鳗的东西,很好吃【口水
……………………………………
AB是好人!为了庆祝AB有良心特地更新插图一张!!
模仿AB的着色方式真心苦逼。我都好久没有画草图以外的东西了。
都上传了才发现,他哥的眼睛没有描黑233
☆、记忆里的家
仔细想来,两人的童年都是无比短暂的,而在一起的时光更加少,飞镰突然很好奇,究竟曾经是如何靠着一遍一遍回忆那些东西来怀恋兄长的,还好那种事情已经不需要去在意,没有什么比重要的人就在身边来的更好的了。
盆子里的鳗鱼晃了晃尾巴,撞击到盆子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似乎被这样的响动惊醒,兄弟两这才记起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苍松开飞镰的手,将装鳗鱼的盆子推开,而飞镰直起身,干脆将屋子里的茶盘和坐垫拿了过来。
围着鳗鱼的三人变成了围着茶盘,止水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慨一下终于有了接待客人的样子。
“那个,你怎么突然回来木叶了?”捧起茶杯的止水本来想问你在外面好不好,有没有什么麻烦,结果又觉得飞镰是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那么那人一定会将他照顾的很好才对,如此思考的男人决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就是回来看看,因为……”飞镰整理了一下思路,突然觉得不一定能够和止水说清楚:“有关我的事,止水哥你知道多少?”
“其实不是很多。”止水回忆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不然我干脆叫族长大人来吧,你直接和他说?”
“还是我们去拜访一次比较合适?”苍问。对于富岳,无论是出于作为晚辈的礼貌还是族长大人的身份使然,他都觉得应该是自己两人去拜访比较合适,不管怎么说,总有许多双眼睛盯着那位大人,哪怕是在木叶。
“我觉得不太合适,说不定会遇到……”飞镰本想说说不定会遇到其他人,但突然想起,说不定哥哥他是想去见见美琴。“还是去拜访一次吧,难得回来。”他立刻改口说。
苍的手搭上飞镰放在地上的手背,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少年的用意,青年用另一只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的确不太安全,那么麻烦族长大人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止水想了想说:“我一会给你把暗部的面具拿来?”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飞镰曾经在暗部工作过,被面具遮挡之后谁也不会知道他是谁,而在富岳工作的时候家里的人都不会打扰。
“不……”苍沉吟了一下,想起了另一种不需要面具就能进行的伪装,他看向飞镰说:“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
飞镰带着点莫名的回望,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少年瞪着兄长大声说:“我才不干!那都是权宜之计!”
“这也是权宜之计。”苍立刻回答。
“不行!别想我答应!”十五岁的少年眼睛还带着点小时候的圆形影子,瞪大之后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那么难以接受吗……那算了。不勉强你。”苍的表情一如既往,但飞镰却觉得他从兄长的眼神里读出了名为落寞的情绪。
“就……就这一次。”苍的表情让他觉得莫名的心悸,飞镰偏过头,反正苍都做了,自己偶尔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少年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商量什么……”终于找到插嘴机会的止水说:“其实我去拿面具也没有多麻烦。”
“不,没有必要了。”达到目的的苍面色如常,充分的表达了什么叫做荣辱不惊。飞镰立刻发现上当,可说出的话总不能反悔,少年本想在止水看不到的地方给兄长一拳,却发现手被对方压住,抽不出来。
那家伙,好像总能预料到自己的行动一样,飞镰盯着两人的手想,然后行为就完全被阻止了。
“可是飞镰好像不大乐意?”止水说。
“不,他没有。”苍如此说,严肃的表情十分具有说服力。
十分钟之后止水和苍走出旅馆,青年的手里抱着黑色的小猫,那只猫蓝色的眼睛让止水觉得充满杀气。
“只是变身术而已。”止水不理解飞镰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忍者使用变身术伪装自己明明就是很常见的事情。
因为这肯定又是苍的报复!飞镰在心里回答。他发现兄长在某些时候意外的小心眼,本想装作生气不让他得逞,结果自己却对对方失望或者不高兴的表情完全没有抵抗力,他张开嘴,一口咬在苍的手指上,青年动了动手指,飞镰害怕真的咬伤对方,立刻松开了口。
将弟弟一系列表情动作尽收眼底的苍勾着嘴角,手指蹭上了猫的后颈,虽然依然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但微微耸动的耳朵出卖了飞镰的心情。
原来使用变身术变成非人类之后,那种物种的本能也会一起拥有么。这的确是很方便的事情,也增加了伪装的真实性。青年视线随着猫的耳朵一起晃动,强迫在内心进行着严肃的学术思考,以免自己当众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富岳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都是准备下班的人们,安定时期工作时间也十分稳定,准时准点,大家都可以下班回家,然后享受属于自己的时间。
“富岳大人。”走到一楼大厅的富岳看到穿着便服的止水站在门边向自己问好,富岳向他点点头,询问道:“任务完成了?”
“嗯,虽然拖的有点久,但是完成了。”止水迎上来,站到族长身边的男人底下声音说:“富岳大人,有个人希望您见一下。”
“止水,我们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富岳瞥他一眼,光明正大的事情不需要遮遮掩掩,而需要的事情反而会引起注意。警察部队的办公室和火影办公室是同一栋大楼,也就意味着这里出入的同样有顾问的人,当然,根也不例外。
“啊,是。”止水表示谨遵教诲。
“那么是谁要见我?”富岳推开办公大楼的大门,傍晚的阳光将云染成了红色,仿佛整个木叶都要一齐融化在那种艳丽的色泽之中。大楼门口的楼梯下站着一个穿着长衣长裤的年轻男人,晚霞的光芒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青年手里抱着黑色的猫,注意到自己出来之后用前爪撑起了身体。
“那个,他是宇智波苍,我们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止水站在富岳身边解释。
“你想说他是来认祖归宗的么。”富岳说着走到青年面前。
“族长大人。”苍低下头,表达了一个族人对族长应有的尊敬。这个称呼让他有些陌生,和花了六年来熟悉这个称呼的飞镰不同,苍曾在无数个午夜惊醒,父亲和母亲布满血液的脸一遍一遍的谴责着他做过的一切,他记得自己脚下粘腻的触觉,那是族人的鲜血,他记得逐渐被那些眼神空洞的人们淹没到头顶,只有眼睛,依然能够看到弟弟对面而立,无悲无喜。
苍突然想起飞镰对小苍说出的话,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宇智波鼬不怕弟弟恨自己,甚至不怕弟弟杀死自己,但他怕对方无视自己,就像面对一个不认识的人,疏离冷漠。所以他才在条件允许的第一时间追上来,哪怕那时认为自己的存在会给飞镰带来痛苦,他依然追上来了。青年想他实在无法再次疏远弟弟,那种数着自己的心跳最后在孤独与空虚中完全麻木的感觉他实在不愿意再尝试一次。
还好上天在给这个人开了无数个令人悲哀的玩笑之后终于给了他足够的好运,那个对谁都竖起一身尖刺的少年却依然对自己露出了柔软的肚皮。曾经纠缠自己的噩梦在相遇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到了如今,亲手屠戮一族的罪恶也被改写,虽然过程让他心疼,但背后的深远意义却让他觉得温馨与餍足。
“是你。”富岳当然也记得这张面孔,他说着视线转到青年怀里的猫,那只猫有着熟悉的外貌,但不知为何总有一些违和感:“这是小苍?”
“不。”压下因为这句话有点不满的弟弟的脑袋,苍解释说:“只是有些像而已。”
富岳几乎立刻明白了这是谁,族长大人转过身对止水说:“既然带了礼物,那么就去我家吃个饭吧。”接着他转头向着苍说:“既然是止水带来的客人,就一起来好了。”
苍跟着富岳和止水一路走回了自己熟悉的那个院子,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这里应该已经一片荒芜毫无人气,然而这前来——走过升起袅袅炊烟的街道,富岳推开院子的大门,美琴已经笑着站在玄关处迎接他的归家,就像苍记忆里无数次见过的那样。
“哎呀,有客人吗,富岳桑你怎么不早说。”看到富岳身后跟着的两人,美琴小声指责自己的丈夫。
“突然拜访,打扰了。”苍和止水立刻出言道歉,富岳也解释说是在路上遇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