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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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取得最大的成功。
“已经有人了吗?”踏入侧殿的少年发现自己并不是今天唯一的客人,四方的屋子里站着三个穿着一样衣服的人,而除了增长天的塑像边那个黑发黑眼的少年之外,另外两人的外貌都可以用极具个人特色来形容。
不,其实金发少年内心的实话要更加直接和接近现实一些,虽然艺术家们都有着与众不同的审美与良好的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但是他依然想问,长成那样的,真的还是人类吗?不过很快少年就兴奋的睁大了眼睛,这种与众不同的装扮,这种特立独行的长相,这难道不是另一种艺术吗!
“金发蓝眼的小鬼……”其中那个脸上长着类似于鱼鳃的高个男人看着自己开口说:“你是迪达拉?”
对于对方的外形欣赏随着那个“小鬼”立刻消失到九霄云外,被称作迪达拉的少年及其不爽的开口:“是又怎样。”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背后露出的刀柄,加上完全不同于武士的打扮,这些人应该和自己一样是忍者才对。“你们是也土影老头派来抓我的吗?”
只有这种可能了。他想起一路上锲而不舍的追击着自己的岩忍,难得的好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
“土影大概不会想雇佣我们。”黑发的少年开口说。
“我们是佣兵组织‘晓’,是来邀请你加入的。”最后一人用及其低沉的声音说。
“晓?那是什么玩意?如果不是来追我的家伙就走吧,别打扰我欣赏艺术。”迪达拉说着自顾自的转过头,一副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样子,蓝色的眼睛开始仔细的打量房间里的神像。
“我们一定要让这小鬼加入?”蝎带着不满的语气说:“气势倒是不错,可根本就是早死的料,比起频繁的更换搭档我还不如一个人。”
听到蝎说话的迪达拉重新转回视线,被判断为早死的少年并不是什么沉得住气的人,对方的蔑视让他开始生气起来。
“是首领说的。”飞镰说:“而且这小子的能力挺有用。”他本想说有趣,但这不如“有用”更能吸引蝎的注意力。
鬼鲛觉得两个同伴根本就是在致力于将一次邀请推往失败的结局,大概唯一记得这次任务只有唯一目标没法挑挑拣拣的男人在两人又说出什么之前插嘴说:“你好像是岩忍村的叛忍,接着加入了反国家的组织,并且在周边诸国都进行过恐怖爆炸……”仔细回忆着金发少年的一系列成就,同为叛忍但目标明确行动低调的鬼鲛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接下来,不管对方说是什么目的,自己这边只需要回答晓能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就够了。充分掌握了利诱一词意义的鬼鲛咧着嘴笑着。
“目的?关我什么事?只是别人委托我制造爆炸而已。”迪达拉一脸你们根本莫名其妙的表情将鬼鲛的好算计打得粉碎,然而提及这些事情的少年却高兴起来:“那是我的作品。嗯!”
“作品?”这样一个充满被鉴赏气息的词语引起了蝎的注意,虽然自己的傀儡是战斗用,但无论从精细程度还是功能方面,都同样是可以称作作品的。
“就是这些!看,怎样!”金发少年的手伸进腰包里,掏出一把圆滚滚的白色蜘蛛。相较蝎傀儡的精密程度,这更像是给小孩子捏来玩的玩具。他觉得有些失望,但全然不知此事的迪达拉越说越高兴:“看这流畅的线条,还有完美的造型,这就是艺术!”
“傻鸟。”飞镰保持嘴型不动,用除了肩上的苍之外别人无法察觉的音量说。面对蝎和鬼鲛,平常这种事或许还有些困难,但在迪达拉的嗓门之下,确实完全被掩盖住了。苍无奈的看看弟弟,实在不知道飞镰和迪达拉怎么就这么不对盘,从上次说迪达拉像只鸟一样之后基本就用傻鸟来称呼他了。
其实那只是一种习惯,上辈子的时候是迪达拉先找的麻烦,虽然是短短的一战,但飞镰确实差点死在对方手里。所以到了现在看他不顺眼也是情有可原。但这样下去,按照迪达拉的性格,这两人的关系恐怕只会越来越差。这是一个恶性循环的过程,追溯到最初,依然是苍惹下的麻烦。
没有听到飞镰声音的迪达拉犹自兴奋的说着:“而且还不止这些,我的作品可不是这样单纯的形态而已,这只是为了能看见才有固定的样子……他们会爆炸的!嗯!”他说着将小蜘蛛往空中一抛,双手结印“喝!”的一声中白色的小蜘蛛爆出一团火花,接着散落在地面上:“看,在爆炸中得到升华,这才是我作品真正的样子!”
少年指着刚才爆炸的地方满脸激动,就像炫耀着心爱玩具的小孩,单纯而直率的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只有在那一瞬间的升华中我才能感受到艺术!艺术就是爆炸。嗯!”
或许是由于迪达拉声音太大,他说完之后的一瞬间让飞镰觉得过于安静,耳里仿佛还回荡着金发少年的声音,但实际上确实是安静下来了。就好像冷场一般,这时候是不是该鼓掌?少年有些恶趣味的想。
“话真多。”终于蝎首先开口了。
“说完了吗?”接着是鬼鲛。
“好吧,劝说不成,那么我来吧。”飞镰说着上前一步,拔出了腰侧的刀。利诱不成,那么接下来自然该是威逼。
虽然一开始就只是自己想说,并不期待对方能给予赞扬或者羡慕的回应,但见到三人如此表现迪达拉依然觉得不高兴,在少年看来,这不仅仅是没有表扬,这根本就是蔑视,根本就是不赞同自己的艺术。“你来?喂,小子,别小看我,我的艺术是无敌的。嗯!”他说着摸出一只蜘蛛,同时背在背后的手上爬下一条蜈蚣。
“打败你就跟我加入晓。”飞镰挥剑将迪达拉扔过来的蜘蛛切成两半,接着在金发少年发现蜘蛛没有爆炸的惊愕表情中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还有,我比你大。”
雷光汇集成的球被飞镰送到了迪达拉的腹部,金发少年赶紧收拢双手护住要害,但还是被冲击力打到了墙上,从被撞碎的神像残骸之间爬起来,迪达拉擦擦脸上沾到的灰尘,气急败坏的说:“该死,居然是雷遁。”他一甩手放出几只飞鸟,接着俯身躲过横挥过来的剑锋,少年一手撑地一手举起,小蜘蛛爬满了对方的剑,一连串的爆破声中,反作用力将飞镰的剑挑起到了空中。
迪达拉撑地的手和双脚一用力,窜到了房屋的另一边,金发少年还未站稳之前双手已经结印,又是几只粘土鸟飞出,与之前放出的几只一起对飞镰形成了前后夹击的架势。不过如此……迪达拉勾着嘴角自信的笑,这下子连准备好的后手都不需要再用了。
飞镰后退几步,眼角看到身后飞来的粘土鸟,少年收刀回鞘,取而代之的是右手上雷电延伸形成的刀刃。千鸟锐枪在空中几乎轮成一个与地面水平的圆,所有被击中的粘土鸟都因为雷电的关系碎裂,白色的尘土扑棱棱的掉了一地。
就是现在!眼见对方终于从不断的移动之中停下来,之前潜伏在地底的蜈蚣立刻专出地面,沿着黑发少年的脚踝攀爬上去,并且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就纠缠住了少年的身体。
“不过如此嘛,结束了,嗯。”虽然粘土鸟全被击碎,但至少之前埋下的陷阱有效果,迪达拉立刻摆着一张不屑的脸如此说。
“结束了?你这么以为?”飞镰尝试了一下挣脱缠绕着自己的蜈蚣,却发现白色的粘土生物反而越缠越紧。他向肩上的苍示意,黑猫立刻跳到了地面上。
“奉劝你别乱动,因为只需要一下子你就会一起爆炸。”以为猫是对方新的招式,迪达拉立刻两手置于胸前,结好了印。“咦?”
金发少年认为中的猫完全没有动作,仅仅是端坐在那里。而以黑发少年为中心,蓝色的雷光肆意而起,粘土蜈蚣立刻踏上了之前那些粘土鸟的后尘,被雷电击碎之后在飞镰脚边散落一地粉末。
“雷遁·千鸟流。”墙面上有刚才的千鸟锐枪划开的裂隙,阳光被压成薄薄的一个平面照射在雷电笼罩之中的少年背上,他身侧是凶神恶煞的神将以及端坐的黑猫,身上黑底红云的袍子因为雷电的关系向两侧扬起。“还要继续吗?”飞镰仰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睥睨众生之势。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鬼鲛大叔越来越苦逼了。
迪达拉少年,碰上一个玩雷电玩的各种好的就是你苦逼,这没有办法。【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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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谢谢昨天看我发牢骚摆乌龙的姑娘们。昨天一天真的心情各种起伏,到了最后终于能够放下心来好好的继续写故事。这和跟你们唠叨最后疏解了心情是分不开的。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好妹子QAQ
我想我应该会脱离原作剧情去写自己的故事,但是人物方面依然尽可能的保证不OOC,虽然我觉得在正篇里原作人物可能根本就不会出来几个。
最后,再去纠结原作就剁手!
☆、杀意
许是飞镰所站立的位置太过巧妙,那一瞬间,迪达拉觉得眼前的景象仿佛与正殿之中看到的伊邪那岐重合,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威严感从一个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大的人身上展示出来,这比对方的实力超越自己更让人难以接受。没有体会过的挫败感从心底冒出来。
不对……金发少年用手捂住额发和脸颊,“不对……明明我比较厉害,我的艺术是完美无缺的,嗯!”自言自语之后迪达拉抬起头,“根本就没有结束!继续!”
“还不服么……”飞镰看着刚刚爬进千鸟流范围就翻着肚子最后散成一滩泥土的蜘蛛说:“属性相克啊。”明明是劝说的语气,可被他说出来就变成了挑衅与蔑视,听在迪达拉耳里只觉得更加愤怒了。
“我说,还是算了吧。”鬼鲛踏前一步对飞镰说,在他看来迪达拉的能力的确挺有趣,既然以后是同事犯不着让飞镰把他得罪到底。晓是两人一组行事,得罪一个相当于得罪两个,虽然蝎不像那种会关心搭档的人,但谁又知道以后。
而且……最近养刀养得颇有心得的鬼鲛想,十多岁正是最难处理的年龄,万一这小鬼被刺激出什么问题来了怎么办。
“什么算了!我怎么可能输!喝!”随着结印的动作,千鸟流的周围地面隆起,盘旋成一个圆的粘土蜈蚣爆炸开来,爆破的威力加上雷电将飞镰脚下的地板,身侧的神像,甚至身后的墙壁全部掀飞。
“看啊!什么雷克土,根本不值一提!明明就是我赢!嗯!”金发的少年睁着蓝色的眼大声笑着。
“真的啊,因为飞镰君他的绝招……”鬼鲛本来想说飞镰的绝招根本还没有开始使用,如果开了写轮眼的话恐怕这小子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但房间里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场让他将剩下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仿佛响起了一声轰鸣——
刚才还笑得肆意的迪达拉感觉大气仿佛停止了流动,世界上所有的色彩在一瞬间全部失去,好像有人压住了口鼻,连呼吸的本能都无法继续,耳边如同听到连续爆破的巨响一般,最后变成一阵尖锐的耳鸣,额头上的汗水冒出,滴下,流进了眼睛,身体的本能让金发少年咪了一下眼睛,他这才发现,那幕天席地的压迫与血腥的中心,居然是那只一直没有任何表现的猫。
黑猫并没有在爆破范围之内,如今依然端坐在之前的位置,墙上被炸开之后阳光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争先恐后而来,黑色的猫在逆光之下显得更加黑暗,除了那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对,除了那双眼——
那是红得刺痛双眼的颜色。
为什么一只猫会有那样的眼睛!为什么自己会被一只猫压抑的动弹不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才是艺术!直接面对这样同有实质的杀气以及输给一只猫的屈辱感,让迪达拉觉得自己就要被逼迫到断气一般。
“我没事。”猫背后的阳光里突然伸出一双手,白皙的手指黑色的衣袖,刚才爆炸之中消失的少年将猫拦腰抱起,托在胸口的位置,黑猫终于转移视线,迪达拉发现它红色的眼明明就是常见的蓝色,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只是自己的幻觉。说不定真是幻觉,哪有猫会长那样的眼睛。刚才眼睛有些发花的金发少年就是不承认自己看到了那么艺术的东西。
苍收起写轮眼和杀气,仔细打量抱着自己的少年,确认飞镰的身上没有多少伤害之后,他才在少年的手臂上借力,跳上了他的肩膀。
金发少年觉得那一瞬间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他的心跳如同鼓锤,颤抖的双脚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撑在地面的双手抖个不停,低下去的脸一边喘着气一边看到自己的汗水滴到地上。那绝对不是一只猫,更像是一只等待吞噬猎物的兽。
就连鬼鲛都悄悄的咽下一口口水,虽然只是在猫的侧面,但男人刚才本能的退后了好几步,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背后冷汗连连。鬼鲛心有余悸的看看身旁的蝎,发现那人虽然表情毫无变化,但身体同样也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使用着鲛肌这样的大刀,鬼鲛的战斗风格一向是简单又粗暴的。他自己也曾将杀气当做武器吓退敌人,那个叫做苍的人是自己预料之外的强大,那种气场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获得,那就像是从千万恶鬼之中站立起来的人才能拥有的魄力。而能够顶住那种压力阻止他的飞镰,恐怕自己一直以来对他作出的评估也有所欠缺。鲨鱼一样的牙齿摩挲了一下,鬼鲛的脸上逐渐笑开,这真是,太有趣了。
飞镰在爆炸响起的那一瞬间就瞬身到了墙壁一边,接着自己先撞破墙壁出去,这才躲过了粘土炸弹的威力,离他最近的苍也注意到了这些,但看到在爆炸中消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