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鼬佐)-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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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也可以？”小孩咬着牙问。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记得，我是晓的朱雀，别找错人了。”飞镰想，恨他的人不少，不需要在意多这一个。说完之后他越过孩子，带头离开这栋大宅。
对于一直努力的人，一定会有帮助出现，木叶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而黑泽明，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世界就已经将他的门关上了一半。还好，还有另一半，仅仅如此就有无限可能。
这就是小孩子，他们的未知就是所有的希望。
这个孩子和自己很像，又完全不同。以一个孤儿的身份，恨着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会被外人不怀好意的窥视的天赋，这样的孩子，木叶又能带给他一些什么呢？
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鬼鲛还不在，两兄弟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飞镰知道，他处理这件事的方法恐怕苍是不赞同的，但他哥哥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出来，什么都埋在心里。他一生中做过许多事，但为自己而做的事情，恐怕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奉献着，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却再也没有机会接受属于他的荣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是痛苦，满足，还是难过。
“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飞镰问：“干干净净，一了百了，多好。”
“因为做不到。”青年给出了答案，他记得那时在心底一遍一遍的请求原谅。原谅我，是我自私的希望你活着，你活着，我才能活下去。
“哥哥，看到了吗，那就是复仇者。因为软弱，所以需要其他人来给他目标活下去。”飞镰说：“就像我一样。”所以我要杀你，要杀团藏，要毁掉和平，要护着宇智波。我无法在只有我自己的情况下活下去。
“对不起……”许许多多的话在舌尖绕了一个圈，说出来时却只是这样干涸的一句话。
“我不要你道歉。哥哥你将世界看的那么透彻，总有许许多多的大道理……”飞镰说着向前走了一小步，少年低着头拉住了青年的衣角：“可你有没有看清楚过，我有多么弱小……宇智波鼬，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所以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以为还有需要去完成的事情，借以此延长留在人世间的时间。
被叫到上辈子名字的青年被弟弟的表白惊得难得露出了呆愣的表情，紧接着巨大的喜悦感浸染全身，苍的手按上飞镰的发顶，一字一句的说：“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不离开。”
“可是我没法相信你。”依然低着头的少年说：“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无法相信的就是你说的话。那么多年，你没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
“有的。”苍严肃的表情仿佛要为自己所说的话增加准确性：“你是我弟弟这一点我从未骗你。”
先是一愣，接着觉得自己被耍了的少年死死的瞪向了青年。被戏耍的愤怒加上对方如同承认了自己许多谎言一般的言论冲击着大脑，少年转头望向漆黑的夜色，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你是我弟弟，所以我永远无法丢下你。”意识到玩笑开过了，苍赶快出言补救。
“谁要信！”飞镰大声喊出这句话，“你明明每次都丢下我！”
感觉弟弟的声音里有些异样，苍出声问：“哭了？”
“没有！”
走到少年背后，苍伸出手掌遮住少年的双眼，“好，没有哭。”飞镰一把抓住他的手，试图从脸上拉下来，接着他听到苍继续说：“现在不相信也没有关系，我能做到多少你就相信多少……我会活的好好的，所以你也不要放弃。”
我一天不离开你，这个承诺便实现一天，一个月不离开你便实现一月，一生不离开你，你便相信我一生，我们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验证这个诺言，所以我和你都要活的好好的。
拉扯的动作停下，飞镰将手覆盖在苍的手背上，那里有之前自己抓出的伤痕，摩挲着那些痕迹，少年对身后的人说：“相信你一次……”
苍感觉到湿润的触觉从指腹传达到指缝，他听到少年小声的重复，“再相信你一次。”
这世界上有些恨是不能被原谅的，还好，我从来都不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八岁，指黑泽明和当年的佐助，盛夏是指的宇智波灭族的时间（我没有忘记我写的现在是秋天），我恨你就比较多了，大家自行理解。
话说，这兄弟两，说着说着就歪楼了，虽然是我写的，可有种写出去就脱离控制的感觉啊。他弟你还记得你一开始就是想让他哥陪着你别去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不？
终于纠结完了，之后他们就不会再纠结了。下一章可能要去抓迪达拉【不要说的像抓口袋妖怪啊！】总觉得那娃一出现就会变得欢脱是怎么回事呢。
另外下一章没有日更了。摊手
☆、悠闲
“叽——叽叽叽……”
“啪！”
鬼鲛一巴掌拍在一直叫个不停的鲛肌上，忍刀终于咬着和主人及其相似的牙齿安静了下来。盯着自己的刀，鬼鲛总觉得从那双小眼睛里看出了人类一样的委屈情绪。
这把刀跟个娃似的，一天不撒野就闷得慌，然而真的有需要让它撒野的时候，它又会嫌东嫌西。不就是让他削了个蛤蟆肚子么，一直闹腾到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肯缠上绷带。
从来不知道养刀还需要哄的鬼鲛最后终于使用暴力手段成功让鲛肌闭嘴，然而那把刀依然扭动着身体，锲而不舍的表现着自己的不满。
鬼鲛并没有接触过多少小孩，但是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曾见到过一些小孩跟大人闹别扭的样子，总觉得这把刀越来越像……说不定有一天会变成人的样子。扯着嘴角，鬼鲛觉得自己的大脑背着自己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小孩子的话……
他的搭档也是小孩子，那个说不要惹麻烦的小鬼，还真被他一言命中，跟自来也打了一架还差点逃不出来的自己，这算是给晓惹了麻烦吧。
当然这不是说换了鬼鲛就对晓多么有归属感，只是如今自己是晓的一员，自然也该有一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觉，就算发现不对可以逃，那也得计划周密才可以。在某些方面异常认真的忍者真的开始思考自己与自来也的那一架会带来些什么。
最起码的，约定好两个小时之后见面这件事，他迟到了。
虽说是迟到了，但到达约定地点的鬼鲛并没有一点愧疚的表情，他扛着弓起身子就是不配合自己的鲛肌，就用平常那样带着笑意的脸对等在那里的少年打招呼。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咦？”男人确定在看到之前，他的确没有感觉到这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他仔细打量那个和搭档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总觉得除此之外那人还给自己一种熟悉感。
“苍。”少年指着身边的青年介绍，但这人是谁，什么时候来的，来做什么，他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原来如此！鬼鲛发现飞镰身边少了那只黑猫，而自己是有感觉到他的查克拉的。还有刚才感觉到的青年的那种熟悉感，是因为他的眼神和那只猫一模一样。
“原来忍猫的最终进化方向是人形啊。”刚才还在思考忍刀进化这个深刻问题的男人按照惯性思维恍然大悟一般的得出了这样的答案。
听到他的话，飞镰立刻笑出声来，又因为顾及到苍而不敢太过放肆只能别过脸。
完全不顾有外人在场，苍伸出手将弟弟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就连束在头绳里的部分也被扯出来不少。在飞镰打掉他的手整理头发的时间里，苍接住弟弟偷袭的拳头，对鬼鲛说：“我们这边完成了。”
鬼鲛发誓，他从那个眼神里看出了“你实在是太慢了。”这个意思。
接下来是交任务，向佩恩汇报之类的琐事，在其间苍一直打着自己和飞镰是新人的理由，理直气壮堂而皇之的将一切都交给了鬼鲛。而最诡异的是，鬼鲛自己直到事后才意识到，就算搭档是新人，他也没要这样的义务。
那个叫苍的家伙似乎有一种奇特的气场，让人不自觉的服从。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大概随时随地都在用幻术影响别人吧。鬼鲛如此思考着。
不管怎么说，晓之朱南组合的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这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好吧，起码收到部分报酬的佩恩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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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之后，兄弟两和鬼鲛都没要呆在一起增加感情的意思，确认了对方住处和联络方式之后，三人成两批分散，就算知道了苍不是忍猫，对鬼鲛而言也没有区别，之前就说过，他与晓的关系并没有达到将一切都向上级汇报的地步，他的人生一直很单纯，只要不断的有强者可以挑战就够了。
在他看来，苍就是那样值得挑战的人，而飞镰，少年或许还差些火候，但只要在晓，成长可能只是一夜的事情。
所以报告上级什么的，哪有给自己留两个可以打架的对手来的有趣。
火之国的秋要比川之国干燥，但又比雷之国柔和。金色的树叶在街道上落了一地，人们也不去打扫，任由青灰色的石板被点缀出颇具季节特色的花纹。
回到住所的飞镰推开宅子的门，并不熟悉的庭院与房屋出现在视野里。这里的东西比起当年的宇智波大宅要小上许多，也简单许多，但他却觉得比起那个大到阴森，让他时常无所适从的地方，这里要更加温和。
而苍——青年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本来只是作为居住地方的宅子，他对这种生活条件从来没有什么过多要求，但是现在他开始有心情去观察这里，开始想，要不要在院子里再种上一棵树，等它长大之后可以坐在树下读书，要不要在回廊上加上几个坐垫，弟弟似乎很喜欢呆在回廊上，泡茶或者午睡。
和飞镰一起走进屋子，少年“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就开始寻找抹布清理因为一段时间没人住而沉积的灰尘，看着飞镰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苍终于意识到，他是在试图经营一个家，一个他和弟弟可以回去的地方。
这种感觉或许会被有些人嗤之以鼻，甚至包括很久以前的飞镰，但现在他们都只觉得那种心的一角柔软下去的感觉美好极了，听着因为不再刻意放轻脚步而产生的声响，他们都觉得内心变得踏实。或许是因为只要身边那个人在，就可以灼然不惧。
“晚饭吃盐烤秋刀鱼配米酒可以吗？”检查过后飞镰发现家里已经没有存货了，当然，就算有估计也没法再吃，少年决定去买点什么解决两人的温饱问题，这是这个季节非常常见的食物，无论是季节特色还是可口程度都无可比拟。
“还是加点米饭吧。”苍则思考着仅仅是肉的话恐怕无法吃饱，飞镰还在长身体的年龄，营养必须跟上。
或许是过于居家的对话让两人都有些不习惯，兄弟两带着一点点不适应的表情对视一眼，接着一起笑起来。
生活很美好，美好到让人觉得无论以后遇到什么都不再可怕。
秋季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开始又结束，而直到下一个秋季再次来临的时候，飞镰才意识到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那时他与苍站在如同燃烧起来一般的枫叶之间，脚下是红色和黄色的树叶，风带起少年的衣摆，黑色在红色之中绽放着永恒不变的经典搭配色所特有的光彩。
飞镰随手拾起地上的一枚红叶，仔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红褐色的叶脉从一根主脉发散出去，最终全部消失在树叶的边缘。
他今年十五岁，可是拥有者二十五岁的实力与三十五岁的智慧。而他身边的青年，是连自己都无法触及的深不可测。这一切都是他们用别人无法想象的过往换来的财富，那些曾经的幼稚，愚蠢，不通事理与无端的行为都沉积成了宝贵的经验。
如今回忆起过去，有时会觉得那只是一个笑话，但就是那些笑话，也是最弥足珍贵的记忆。
就像那些爱与恨，甜蜜与痛苦，亲吻与伤痕，一切的一切都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他们自己是谁。
“不愧是吉野的枫叶。”少年在风声中感叹，满树的红叶沙沙作响，刚才还安静的红如同活过来一般瞬间变成了跳跃的火焰，安静的高贵变成了令人愉悦的活泼，这种带着震撼意味的变化是别的地方绝对看不到的。
“这还只是白天，晚上城里点上灯之后，一边品尝鲣鱼一边观赏枫叶也是这个城市的一个特色。”替飞镰摘掉一枚落在背后发间的头发，苍向弟弟介绍：“不过你不能喝酒。”
撇撇嘴，对于苍的那句未成年不能喝酒飞镰一直耿耿于怀。这人明明知道自己早就过了未成年的年龄了。好吧，身体还是就是了。“你知道的真多。”
“我小时候每到一个地方都在想，我要记住这里的一切，然后等以后带你来的时候告诉你。”那时他一心只想做一个全能的好哥哥，大概全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弟弟问出为什么的时候自己只能回答不知道。
“现在终于有机会炫耀你的学识了。”飞镰从苍手里接过那枚枫叶，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叶柄转动，叶子立刻旋转成一道红色的残影。
“嗯，秋天的话还可以去川之国的稻叶城，赏月的时候可以吃年糕，那里还有一种蟹，配合三色丸子的话很不错。”一点也不介意炫耀这个词，苍向弟弟推荐其他地方。
“哪有吃蟹的时候搭配丸子的。”少年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