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堪扰作者:靠谱的芝士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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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缘何云破晨晓前(2)
顾祈樾神色阴郁地往濯清楼赶,那昏君给他惹了一堆的事,竟因来使多看了两眼得宠的妃子,就直接把人廷杖,一时间附属小国纷纷集起要来讨个说法,这半月来忙著处理这事一直没有去那小王子那,他竟也没有派人来寻。
尤迦律送走了章大人,看著来人,脸色很有几分怨气,“顾大人不是应在馨瑶公主殿中麽,来我这小寒酸的小楼里做什麽。”
听他这般冷落,便想是怪他半月不来,“珩儿可是想我了?”便走上前去轻轻环上他的细腰。却不料他一下挣脱,手中的杯子也狠狠摔碎在地上。
“怎麽了这是?格瓦?”看他实在不妥,饶是知道他脾气其实不如面子上温和,但也从未见他动怒过。
“小人不知,傍晚从清莲池那散步回来就心情不好了。”语气分明是责怨,清莲池那发生了什麽,你清楚。
原是看到自己与馨瑶在湖中了,“馨瑶只是一时任性,我也不知她为何偏要缠我。”
“你是他夫君,不缠你缠著谁。”说著更是怨愤,掉头就要进屋。
“珩儿!”
“勿要这样唤我!明日我便搬到章大人府上,休得再撞见了心烦!”哗啦一声直接把桌上的茶具全数拂落在地,眼睛都泛了红。
“章大人是吧?好得很!”拂袖离去,本是来寻安慰,却还被恶语相向,还扬言到他人家中长住,当真是满腔怒气。
从宫内赶到章佑德家中,恰巧他在练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随便从旁边的刀架上拔了刀就攻上去,那人错愕一下,就反应过来用剑急急忙忙去挡。顾祈樾怒气无处宣泄,招招致命,却因心神不定屡次被险险接下,章佑德被越逼越後,脚下的步子也凌乱了。两人本来水平就相去甚远,顾祈樾自小在军营中受大将熏陶指导,岂是他一介书生的几下花拳绣腿能比敌的。
顾祈樾红了眼,一下便向他肩上砍去,章佑德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砍到,突然听见管家大喊“顾大人!”,顾祈樾神智才突然清醒几分,收了力道,也在他肩上落下不浅的血痕,但至少不会致命。狠狠瞪了他一眼,愤愤然扔了刀带著戾气转身离去。
翌日尤迦律用完午膳,昏昏沈沈的似乎忘了什麽事,又把余下的一把珍珠丝折扇拿出来打算绘画,对著那扇子半天下不去手。
“格瓦,你说我画什麽好?”
“山水吧?公子不是最擅长画点山峰古树的麽?”
“画多了没新意,上次给顾大人…”提到那人才猛然记起昨晚突然就发怒了,也不知那人是不是也生著气。
拿了宣纸开始勾画,心慢慢静下来,再过几日再带了糕点去寻他好了。坐在案前忙活到快到饭点,突然听得门外几分匆忙的脚步声。
“公子,您就陪老奴去跑一趟吧,大人药不不肯上,饭也不肯吃,发著烧在床上说著胡话,嘴里只念叨著公子。”是章府那位管家。
“出什麽事了?”心中有几丝不安,昨晚还好好的,怎麽突然病了?
“昨晚顾大人突然来与大人比试,大人哪里是对手,几下被错手砍伤了。”
“什麽!”手中的毛笔猛然一震,几点墨汁摔倒纸上蔓延开来。
比试?分明是要取他性命!急匆匆饭也没吃,随同管家赶往章府。抵达时已经收了最後一抹余晖,进得门去,人已在床上昏睡过去,管家给他上了药,自己坐在他床头静静看著。
☆、6 缘何云破晨晓前(3)
“公子,真是滋扰了,老奴这就去给公子备膳。”
章府中只得一个老管家和几个厨房的小丫头,自然没有人照料,尤迦律提出在章府凑合一宿,出事也好有个照料,也寻思著瞅个机会问问这管家那玉扣的事。
“老人家怎麽称呼?”
“公子随大人唤我老陈便是。”
“我唤您陈伯罢,陈伯,您在章家很久了吧?”
“公子你这可是折杀老身了。老奴在章家听差也有好几十年了罢,大人是我自小看大的。”娘亲说过那人不知出身,似是江湖上的人。
“陈伯是何地人士?”
“老奴与大人故乡都在蜀地。”尤迦律一惊,地点倒是对上了。
“我看陈伯腰上别的玉扣甚是别致,我有个故人也有一枚,不知有何典故麽?”
“这…不过是寻常物什,蜀地过去数十年间多作男女互赠以示珍重;只是现在能做的工匠都不在了。”低头把玉扣握於掌心,稍有浑浊的眼神里是满满情意,“这亦是老奴年少时一个女子赠的,只是伊人早已嫁作人妇,现在已寻不见踪。”
不知是否陈伯有所隐瞒,但又知道此类玉扣在蜀地大概不是什麽难得的物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看来是难以找寻了,微微颔首回到备好的客房,心中不禁有些烦闷,辗转反侧到半夜才昏昏沈睡去。
顾祈樾端坐在华乐坊中,几个琴师小倌听了青茫的差遣尽力地讨好服侍,都被一脸不耐的恩客,小倌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没个满意的,眼里只浮现那小公子淡褐的眼眸,勾勾地看著他,秀气的眉都蹙成一团。想到他更是恼火,直接把怒气都发到进来的一批小倌身上,惹得好几个新来的雏都红了眼圈。
“啧,青茫!滚进来!”
“顾祈樾,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好歹这是我的地盘,这麽多弟子都看著呢。”
“本王不与你胡诌,那几条运河的运输你招人给我看著点,手底下几个狗官都不堪用,惹得本王头疼。”
“我看王爷头疼的是你那小王子罢。”
“你说这小王子怎麽就这麽招人,本王何曾待谁似他一样上心过?”
忽的一个黑影从窗户翻身进来,是华乐门的密探。
“禀报王爷,昨晚公子宿在了章大人府上。”
听得青茫一阵讪笑,“礼靖王爷,您家小公子被挖走了。”
顾祈樾立马红了眼,带了几个近身的弟子就去章府要人。赶到时已近午时,扑了个空,陈伯只道公子清早就回了宫里,听得气得却是更甚,有什麽见不得人的早早就赶回去了,怕被发现麽?!
到了濯清楼,几乎是一下冲进内厅,那惹人的小公子正趴在案前细心地在宣纸上描画著,眉头微微拧著,眼下有一团淡淡的黛青,看得顾祈樾更是满腔怒气,对著无理的丫头小厮一声暴喝“全滚出去!没我命令听到什麽都别进来!”
吓得格瓦都惊颤一下,连忙拉了下人退下,尤迦律惊得抬起头,对上那漫染怒气的眼,啪嗒一声手一抖几点墨汁又染了新画的画稿。
☆、6 缘何云破晨晓前(4)春药H
“顾大人有事?”
“顾大人?珩儿你偏要惹我麽!”上前一下钳住他纤细的手腕,用力得手指发白。
“痛…痛!放手!”
“还敢喊疼?看来是我太纵容你是吧。章大人比较怜惜是吧?!”
“你把章大人打伤,我愧疚去探望,你还要怨我麽!”
顾祈樾根部听不进解释,只一味拖了他就向内堂去,狠狠把他摔在床上,膝盖紧压他腿根,伸手就要撕扯他的外衫,尤迦律拼命挣扎,扭动的身子已经在床沿上磕出几团淤痕。
“放!放手!你要做什麽!”
再不出一声,只一下撕扯掉他全部衣衫,细细地打量他洁白的身子,他身上没有一点疤痕,也没有任何欢爱过得痕迹,才稍稍舒了点心,但一念及他到一个对他有意的男子府上过了一夜,还因此怨他唤他顾大人,就仍然十分可恼。
狠狠啃噬在他突出的锁骨和瘦肩,却见他挣扎得更厉害,深深拧著眉头,带著怨气瞪著自己,仿佛看一个施虐的路人。不顾他的反抗,直接啃上他胸前嫩红的茱萸,引得身下的人儿头向後一仰发出一声低呼。趁他张嘴的一刻,吻上他的唇,将含住的一粒细小的药丸渡入他口中,强迫他吞下。
“你!你给我吃了什麽?”
“等下你便知。”更加耐心地舔舐著他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串串吻痕,在近乎雪白的皮肤上刺激著眼睛。
尤迦律只觉得身体慢慢开始燥热,一阵阵的瘙痒自体内升起,下体一阵发胀,後穴不自觉地紧紧收缩,眼神也几分离迷,脸红得通透。每一下被舔舐都忍不住想要喊出声,但是理智弦紧绷著,嘴唇咬得渗出点点血丝。
“你!你居然对我下药!”
“珩儿好是敏感,才不过下了一半的药量,就这麽大反应了,但这个药是个妃子找来的古方哦,不会伤到肝脏的。”更加卖力地舔舐他的乳珠,一下下吸得很高。手握住他脆弱的挺立,像是十分随意地轻轻抚弄,伸长了手指在他的穴口不经意地滑过,那里已经渗出滑腻的粘液,轻轻颤动著。
舔上他的红唇,轻咬著下唇,对上他无法集中的眼神,极是魅惑地呢喃著,“要麽?珩儿?”
狠狠地挣扎著摇头,大口地喘著气,希望借著稍有些清凉的空气赶走浓浓的情欲,手臂的推搡此刻看来如同抚摸一般无力。顾祈樾抓过他的手拉到唇前温柔地亲吻撩拨,“珩儿,要麽?”眼中的怒气已被取代成柔情和爱意,说著又伸进两指,在他已经被淫液浸湿的穴口进进出出。
“祈…祈…不要…”拼命扭动著身子,试图让挠人的手指从体内出去,却更加挑逗起自己深深的欲望,声音都带了呜咽。
“不要麽?”说著竟然真的把手指都退出来,身子也离了他,倚坐在床头。
尤迦律只觉得更加燥热难忍,在丝绸薄被上汲得一丝清凉又立刻变得火热,在床上不耐地扭动著细腰,胸前的殷红在床上磨蹭得更加坚硬,理智突然就全部失却,半跪起身子向顾祈樾攀去,“祈…抱我……”
“嗯?”顾祈樾特意坏心地只轻轻地拥著他,手掌在他後背慢慢地抚摸。
“嗯…抱……抱我…祈…”说著就来扒他还穿著整齐的衣服,呼出的热气打在他颈边,声音里带著迷醉和情欲,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头沈沈地倚在他肩上,柔软的细发磨蹭得他暖暖地痒。
☆、6 缘何云破晨晓前(5)春药H
“小妖精,再唤我一声。”啃咬在他细白的颈上,声音低沈带著诱惑。
“祈…”
“昨晚为何留宿章大人府中?”
胡乱地扯著他的衣襟,想要看到他的身体,“嗯…因…因为寻人…”
“寻人?”这答案却是出乎意外,“寻章大人麽?”
“不是…是…是…管家…”尤迦律只得耐心地回答,“他的…管家…有娘亲一样的玉扣。祈…要我…”
顾祈樾听闻,只觉喉头一滞,胸中一下堆满了爱欲,提枪进入,一下贯穿到底,挤得嫩穴一点褶皱都没有,紧紧吸咬他硕大的阳物,已经十分湿润的密道仍然十分紧实,湿热的内壁紧紧夹吸著硕大的昂然。顾祈樾在他敏感的一点突起来回地研磨摩擦,将他插弄得一下下顶起精瘦的腰,呻吟声越来越放肆。
“小妖精,睁眼看著我。”更加用力地贯穿他,每次退出都只留肉冠在穴口,紧实的内壁用力吸引粗大的阳物,仿佛不忍他离开,又狠狠地撞进他身体,穴肉被重重挤开,一下下刺激那点脆弱地突起。
美眸半睁,迷离的眼神如妖孽一样勾人,浅褐色的瞳仁在散入的阳光中熠熠生辉,“祈…祈…嗯…啊…嗯…好深…”。
“珩儿。”又几次狠狠地撞击,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粗长的阳物连根部也没入穴道,每次进入都引得身下的人惊呼,愈见高亢的呻吟带著几分沙哑。
尤迦律只觉全身力道尽失,极大地快感从羞耻的密道中弥漫而来,一层层地加重,挺立的男根在顾祈樾结实的腹肌上不断磨蹭,顶端敏感的嫩肉被刺激得更加火热,席卷了全身的快感最终在下身喷射出来,浓稠的粘液打在他的小腹,全身如虚脱了一般向後仰。
“珩儿这样便泄了?我才要开始哦。”说著伏身在他身上,湿软的舌头耐心地在他胸口上画著圈,一时又用力一吸,种下殷红的吻痕,下身的抽插有意地在那点突起重重地撞击,忽而又很慢地研磨挑逗。
“祈…不要…好麻了…不要捉弄我…”被刺激得仰著头挺著已经酸痛的没有知觉的腰苦苦哀求著,“插进来…快一…快一点…要…我还要…祈…”
听得他难得的索取,更加用力地贯穿他柔嫩的密道,挤弄著内里的嫩肉,狠狠地抽插著,手深深地揉著他的臀肉,将他压向自己,每一次啊都极用力,将巨物埋入得更深。
“啊…啊…祈…祈…我…嗯…我…啊…又要泄了…”说著已经变得殷红的挺立竟又射出几行腥腻的白浊,却还是不能软下去。
刚高潮完的身子极为敏感,顾祈樾有些粗糙的手在他背部拂挲著,尤迦律只举得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痒到心上,从小腹升起的燥热让已经射了两次的性器居然有直立起来。
下身继续抽动,动作变慢但更加用力,“珩儿,住到我府里去可好?”
“嗯?啊…为……为何?”受不住要呼出声,手臂圈上他脖子,仰著头情动地看向他。
“答应便饶了你这次。”
“嗯?啊…答…答应…要我…祈……祈…不要停…要…”
顾祈樾得到满意,不再强忍著来挑逗这惹人的小公子,又数十下狠狠的抽插,在他体内射出。
细柔地替他清洗干净,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轻微咬著的唇,他眼神中尚带著方才的情欲,又揉进了几分委屈,只直直地盯著自己,惹人怜爱。
“珩儿,我现下才发现你双眸一褐金,一个褐绿,甚是妖魅。”
“我本就是精怪,你休要惹我。”
“哈。那我便偏要惹你,小波斯猫。”
(芝士:这是虹膜异色症,简.西摩 米娜.古妮丝,大卫.鲍伊等都是哈。就是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跟猫咪的鸳鸯眼似的。)
☆、7 不悔终得心所系 1
7 不悔终得心所系
“格瓦,看我这百川归海图可好?”尤迦律扬著手中新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