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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第35章

小说: 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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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问天左右两侧的是使七个衔口金环的“七环夺命手”何勋和“伏魔一剑”肖庆和。三人交换了一个“一起上,分别进攻东方不败的上、中、下盘”的眼神,就同时递出了三样不同的兵器。
  何勋手中的金环来势最快,只见一团耀眼的金光就在空中嗖然爆裂开来,就如同绚丽的烟花一般,说时迟那时快,七个大小不一的金环乍现,从七个刁钻的角度飞往东方不败的周身七处大穴。
  这一招“七环夺命”可是何勋的必杀技,纵横江湖数十年,未遇敌手,是以一般不会轻易使用。今天第一招即使出必杀技,只因为对手是,东方不败。
  其他人也没闲着,向问天的金刀和肖庆和的利剑也是刀剑齐出,同时协助何勋的攻击。
  东方不败凝笑于唇,神情轻蔑,眸子淡淡扫过如临大敌般的三人,似乎是看着三个死人一般。
  随着三人刀气剑气纵横激荡,酒楼里不断想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原来是里面的各种家什被这些掌风剑气所震荡而爆裂。
  东方不败只是随着三人疾风遽雨一般的攻势漫不经心地腾挪起跳,身形电转,就如同一朵无拘无束的云在几人中间飘来飘去,偶一出手,却是奇诡莫测,叫人避无可避。
  向问天身后的人见己方虽然是三人围攻一人,却明显处于劣势,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拥而上。
  左思齐岂能容这群人围攻东方不败,便不顾东方不败之前的说过的“让开”的话,拔剑杀入人群。
  惨呼声不绝于耳。
  最后,偌大个酒楼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首。
  满地横流的血迹之中,还活着的人,也唯有东方不败、左思齐和向问天三个人了。
  不对,是两个半人了。
  因为,向问天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向问天以大刀勉强支撑住身体,晃晃悠悠地想站起来,终于,还是扑倒在血迹里。
  东方不败淡笑着问:“向问天!你一向喜欢和我争。这一回,你可输得服气了?”
  这是一场诱捕的陷阱,这是一场以多欺少的埋伏战,这是一场诡计加毒杀的骗局,可是,在这样的精密策划下,向问天依然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而他的天敌——东方不败就轻悠悠地站在那里,恍若这满地的血腥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似地!
  向问天咬碎一口牙,怒吼一声“我死也不服!”,便使出浑身的力气奋力往前一跃,顿时他高大的身躯就如同离铉之箭一般射向一扇小门,手中忽有火花闪现。
  左思齐大呼一声“不好!”,就扑过去揽紧了东方不败的腰,长剑向上,刺穿了酒楼的屋顶,从屋顶出急窜而出。
  下一刻,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左思齐揽住东方不败的腰,心有余悸地回头去看,却见那三层楼高的酒楼转瞬之间就成了一堆焦土。
  好厉害的炸药!
  向问天他们原本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来的。
  左思齐有些奇怪,为何一贯反应机敏的东方不败当时却没有马上施展轻功而逃呢?此外,因为事发突然,左思齐不及细思,就抱住了东方不败一起逃出升天,现在,险情已经解除,东方不败为何不像往常一样,板起脸来推开自己呢?
  左思齐低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东方不败眉心处的青气已经弥漫到整个面部,本来俊秀无匹的面容此刻就如同来自地狱的阎罗一般可怖。
  左思齐这才明白过来,东方不败服下去的两种蛊毒已经发作,刚才是靠着深厚的内力才勉强压制住的。
  东方不败软软地躺倒在左思齐的怀里,脸色由青变白,牙关咯咯作响,随后,连眉毛和眼睫毛上都结了一层冰霜,只是口中无意识般地喃喃说道:“好冷……好冷……”     




☆、第 55 章


  左思齐抱住东方不败一路疾奔;终于找到一家药铺;打门而入,力逼着已上床睡觉的坐铺大夫给东方不败医治;那大夫抖抖索索地把脉思忖了半天;跪在地上说:“请恕老朽无能,大人这症状,老朽实在是平时未见;不敢胡乱医治。”
  一筹莫展的左思齐看着怀里的东方不败,他一张俊雅的面孔变得跟纸一样白;似乎连血都不会流动了一般;左思齐不禁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居然怔怔地落下泪来。
  滚烫的泪水落在东方不败的脸上,叫昏迷中的东方不败就如同福至心灵一般,缓缓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不妨事……这是蛊毒发作……没法子医的……忍过这一阵子就好了……”
  左思齐便摸出一锭银子来,问大夫强借了一间厢房歇下,命他多搬一些被褥过来。
  那大夫不敢不依,忙将他们带入一间还像点样的厢房,安置下来,又好心地给他们多笼了几个烧得红彤彤的炭盆过来。
  左思齐将东方不败紧紧地搂在怀里,上了床,用几床厚厚的棉被捂住,想叫他不那么冷。
  可是他还是那么地冷,冷得就如同千年不化的冰雪一般,浑身上下都冒着刺骨的寒意。
  左思齐一咬牙,将自己的外衣全部脱下,袒露出滚烫的胸膛,将浑身冰寒得仿佛一个冰疙瘩的东方不败紧紧地抱住,并驱动内力给他祛寒。
  不过一会儿功夫,左思齐自己也变得跟冰疙瘩一般,浑身冒出丝丝的寒气。
  东方不败微微睁开眼,说:“你别管我,我熬过这阵子自己就好了。”
  左思齐咬着牙说:“要我不管你,除非我死了!”一边说,一边依旧是将他紧紧地搂住,手掌处则加大催动内力。
  一股暖流就从他的掌心顺着东方不败的背心处流入体内,慢慢地驱散了那沁入心肺般的酷寒。
  东方不败在这样的温暖中慢慢地安了心,将头倚在他的肩头,浑身蜷缩得如同一个初生婴儿一般,被左思齐紧紧搂抱住,渐渐地睡去。
  谁知道,上半夜是冰,下半夜却变成了火。
  原来,先发作的是冰蛊,后发作的则是火蝉蛊。若不是东方不败内力深厚,一般人遇上这样“冰火两重天”在自己的身体上活生生地发作,肯定早就煎熬死了。
  东方不败浑身烧烫如同炉子上沸腾的热水一般,连眼珠都变得如同床下的炭火一般冒着红光,乍一眼看去,煞是吓人。
  左思齐没法,又只有把那倒霉的大夫从隔壁房里拎出来,明知道这大夫医治不了,左思齐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好叫他缓解一下东方不败的苦楚。
  这大夫不过是乡镇上给村民们看些日常小病的普通大夫罢了,哪里医治得了东方不败这种病症?再怎么被左思齐威胁,也是无计可施。
  大夫吓得身子乱抖一气,最后说:“这个……大人身上简直是烫得可以烙饼,实在是老朽闻所未闻的病症,就请公子饶过老朽吧,实在是无能诊治。”
  左思齐看着东方难受的模样,直觉撕心裂肺一般心疼,转而苦苦地哀求那大夫想想办法,几欲落泪。
  大夫为难地说:“他只是发热,也没别的症状,公子不如就带他到那边河水里泡一泡,好歹比在这里干着急的好。”
  左思齐想想也是,便勉强抱住身上烫得跟烧红的铜棍一般的东方不败,谢过大夫,往那一头的小河的方向飞奔。
  到了河边,左思齐便一边安慰着烧得胡言乱语的东方不败,一边带着他一起跳入河水中。
  遽然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左思齐冷得浑身一哆嗦,而再看看东方不败呢,却还是一头一脸滚烫,左思齐不禁在心里痛骂那死去的向问天卑鄙无耻,居然整出这么毒辣的蛊毒来。
  左思齐心疼得心尖尖都在疼一般,简直不知道怎么才能叫他好受一些。他摸着东方不败烫得烧手的脸,心想,这么高的温度,不会叫他烧出毛病来吧?
  想到以前机智毒舌的冬菇是怎样巧笑嫣然地和自己拌嘴的,左思齐不禁再次落泪,贴在他的耳边说:“我恨不能分你一半的苦楚去,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叫你好受些……”
  【这情深又惆怅的话语像是谁说过的……东方不败费力地睁开眼睛,勉强凝聚起心神细看,恍惚中看到林枫的脸就在面前放大,睫毛上还挂着为他而流的泪水,在凄清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地晶莹,剔透,正如一颗赤子一般纯真的心。
  东方不败抬手擦去那一滴泪水,放在唇边尝了尝,微微蹙眉道:“好苦。”
  这一刻,东方不败的思绪好似又飘回了分别的那一夜,那时,他也是这样擦去阿枫脸上的泪水,要阿枫不要难过,青山悠悠,绿水常在,有缘即会重逢。
  可是,重逢又是谈何容易啊。一次次满怀希望的寻找,换来的是一次次落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失望到东方不败甚至觉得阿枫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而现在,阿枫的脸近在眼前,一如从前那般俊朗迷人,他关切的表情,深情的话语也是一如既往,叫东方不败恨不能沉溺其中。
  至于东方不败之前汲汲以求的富贵荣华,功耀千古,都不再重要。
  没有了最亲爱的你,纵然是赢取了天下,又如何呢?
  相思已经穿了心,销了魂,蚀了骨……
  不过,好在,你总算在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回到了我的身边。
  东方不败抚上左思齐的脸,喃喃地说:“阿枫,阿枫……”
  泪水疯狂般涌出了东方不败的眼眶,却被他滚烫的体温一下子就熨干了,徒然叫他的眼睛、他的身体,乃至他的精神都更加疲累。幸好左思齐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部,不然就要止不住地往下垂落。
  左思齐呆呆地看着东方不败,心中百感交集:无论我怎样做,他心里想着的始终是那个人,甚至,那还不是个人。为什么,不可以公平一点?明明我也爱你爱得深入骨髓,为什么就那么吝啬,不肯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好死心眼的东方,自己摧残自己。
  可是,就是这样的东方,为什么我就是丢不开手呢?为什么我就是想他想得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是煎熬呢?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幸福一点?
  左思齐猛地将东方不败搂紧在怀里,力气之大,就如同想要勒毙他在自己怀里一般,说:“是我,东方,是我,是我回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思齐真的很佩服自己,这和拿刀子割自己的心有什么分别?
  我将我的真心剖开给你,你也不稀罕看一眼吧,你要是始终是那个人的心。
  那么,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他。
  左思齐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可是,他克制不住自己:天地万物,我想要的也唯有东方不败一人而已。
  反正,东方不败念念不忘的“阿枫”也不知道人在何方,而且,还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何必叫大家都这么痛苦呢?现在,我暂时就当那个“阿枫”好了,若是真的“阿枫”回来,我就走吧。
  保证会走。
  一定会走。
  尽管,到时候,心可能会痛得裂成一瓣一瓣的。
  好不好,东方?就让我们在一起。
  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东方不败安心地伏在左思齐的胸口,静静地任由他环抱住自己,。
  左思齐受到鼓舞,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汹涌的爱意,低下头,捧起东方不败的脸,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东方不败乖乖地张开口,任由他卷住自己的舌头尽情品尝。
  其实,这时侯从头到脚都红得跟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的东方不败不复素日的美貌风情,就连此时被左思齐噙在口中吮吻的唇瓣亦是温度高得简直要把左思齐自己嘴唇上的一层表皮烫脱了一般。左思齐真的觉得自己肯定是疯魔了,就是这样自己居然还下得了嘴,还死死噙住人家不肯松开,在他熔炉一般高热的口腔之中追逐末世的快乐一般疯狂地纠缠他的舌头,吸吮他的津液……
  可是,东方不败还是在左思齐的口舌辗转侵压之中低低地唤着“……唔……阿枫……唔唔……阿枫……”
  好煞风景的东方……
  左思齐忍住心脏被一刀一刀划开似的痛苦,低低地回应着东方不败:“嗯,是我……东方,是我回来了……”
  狂喜漫过东方不败的全身,叫他本来就受蛊毒荼毒的身体越发难受,而左思齐的口舌是那样地清凉,简直就如同是在骄阳下暴晒的干涸土地遇上了甘露一般,东方不败忍不住就想要更多,主动也回应着左思齐的纠缠,也去追逐他的舌头。
  尽管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出于东方不败的错觉才有的回应,左思齐依然被这虚幻的快乐激动得浑身打颤,幸福得简直跟喝了几大坛子蜜一般,又如同漫天的繁星都像是无尽的珍宝落入他的怀里,欣喜到恨不能马上跪下答谢上苍。
  偷来的幸福也是幸福啊。
  一吻既了,左思齐意犹未尽,将嘴唇贴在东方不败的脸颊上缓缓地移动,柔情中夹杂着心酸。
  东方不败浑身的燥热似乎减轻了一下,心底还剩的一点点清明叫他似乎了悟:火蝉粉乃是制作春药的重要原料之一,这火蝉蛊想来也是有同等的效用才会将人体内的温度煽得如此之高吧。
  既然是阿枫回来了,何必要去忍受此时浑身火烧火燎般的难受和将全部神志都烧尽荡尽的烧灼感呢?东方不败不禁拉下左思齐的头,自己就吻了上去,在口齿交缠中呢喃着说:“阿枫,阿枫,现在,要我吧。”
  左思齐遽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怔了一会儿,将东方不败的脸扳正了对着自己,问:“东方,你说的是真的吗?”
  东方不败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羞愧,略略地一点头,随即将修长有力的双腿自发地盘在了左思齐的腰上,其中的意味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左思齐稍后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那蛊毒的作用,此外,即便是东方不败被这蛊毒搞得神志不清,如果他不是错认自己为阿枫,也绝不会有这样的要求。
  左思齐的心里虽然有着巨大的酸楚和不甘,但是身体却如同一个装满火药的桶里被丢进一个火芯一般遽然被点燃,满身的野火乱窜,身体就不听大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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