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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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你早就是我的囊中物了,呵呵,不过还是想听你亲口说说。
左思齐微微涨红了脸,瞥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红衣俊美男人,心想:你逗我玩呢?你一个男的,还长得这么玉树临风的,要我以身相许做什么,反而搞得跟我在占你的便宜似地?或者说,你骨子里是属于剥皮地主那一流的,说的“以身相许”是另外一层含义,是要我给你当什么小厮跟班之类的,做一辈子免费劳力?
东方不败见他面嫩,心里稍有不爽,阿枫以前那般死缠烂打地,走之前还信誓旦旦说些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语。怎么本座这几个月来待情郎的苦楚还没来得及倾吐,他倒好,一转身就变成个毛头小子,还要我倒转来哄他了?不爽不爽不爽!
东方不败磨了一会儿牙,最后决定:哄就哄吧,反正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阿枫,还是先弄回黑木崖去再说,以后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一定要叫他恢复正常后好好地补偿我。
东方不败转头看着地上的尸首,问道:“说起来,这人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杀你而后快?”
左思齐本来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并不想将自家兄弟倾轧的事情向一个陌生人和盘托出,但是,对方那一双潋滟生辉的凤眸中满满盛着的同情和了然的神情打动了他,终于低声说了来由:“其实,他是我哥哥……”
听完左思齐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东方不败只是简短地点评了一句:“畜生!他哪里配为人的兄长!”就一脚飞去。
左思齐大惊,正想劝阻,可是东方不败的动作太快了,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都不能形容。再说那死挺了的尸首哪里承受得住东方不败的飞踢之力?当即就如同一根滚落的木棍一般直往山崖下落去,迅速地消失在左思齐的视线范围之内,估计很快会“笑傲”山底的泥土之中了。
喂,跟你说了这死鬼是我的亲哥哥了,你还要叫他的尸首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这个性质很严重啊知不知道?就算他恶贯满盈,人死如灯灭,也不能就这样弃之山谷,叫野兽飞禽来啄咬吧?叫我父亲知道了,不得叫我多闭门思过一年?
左思齐委屈而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做什么事情之前先打个招呼?简直是坑死我了。”
先杀了左建贤,现在又叫他死无葬身之地,然后这些恶性事件都要由我来顶包,最后说起来,还是我欠了你的救命之恩!坑人也不带你这样坑的!
东方不败心里暗笑,坑的就是你!阿枫你投谁的身子不好?偏偏投到左冷禅的儿子这里来了。本座如今的身份可是高出左冷禅一大截,现在却要屈尊做他的儿媳妇了,真是不爽不爽不爽!你干干脆脆地跟着我走多好,叫左冷禅找不着人以为失踪了就算了,倒省得我膈应。至于这个你这个死鬼哥哥,敢朝着本座的男人下黑手,死一万次都不够的,还葬什么葬?
东方不败做出一脸诚恳之色,忽悠说道:“小兄弟,你干脆跟我走算了。虽然你是被逼无奈才杀了哥哥,但是,你父亲回来,气头上难免会重责于你,何不出去避避风头?等他气消了,想起了你的好,再回来慢慢解释不迟。”
左思齐闻言,一脸悲愤地望着东方不败,好像在说:人不是你杀的么?怎么变成我杀的了?亏你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地!
东方不败还他一个无辜的表情: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要一力承担的吗?那可不就变成你杀的了?我难道说错了?
左思齐决定不与他计较。
左思齐思索了一会儿,艰难地说:“算了,我还是留下请求父亲的谅解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要勇于承担责任,逃避也只能逃避一时,逃不了一世。”
东方不败鄙夷地说:“你傻啊?你要是被你老爹关起来了,关个三五年的,你老爹转身跟别的女人生出新的儿子来了,就彻底忘了你,然后,你说不定就一辈子呆在里面出不来了!”
不说得严重点,你小子还做梦呢。东方不败心里撇嘴。
同时,东方不败的心里还在愤怒地叫喊着:你被你老爹关起来闭门思过,我怎么办?未必然每隔一段时间来给你送一次牢饭吗?没必要这么悲惨吧?
左思齐却摇头说:“不会的,我父亲平素还是很疼爱我的,绝不会生那么久的气。”
东方不败瞪着他,骂道:“你这个傻瓜!其实,他根本不是你的什么父亲!”
左思齐一惊,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东方不败索性挑明了话头:“他不是你的父亲,你……”
你原本是个鬼,是借了左冷禅的儿子的尸体还魂的,这话东方不败有些说不出口。阿枫以前就有些自卑纠结,何必转世了还去提醒他那一段不愉快的往事?东方不败怜悯地想着,遂改口说:“你是忘记以前的事情了。其实,左冷禅,还有刚才那个死鬼,都不是你的骨肉至亲。”
左思齐不可置信地看着东方不败,半响,才蹙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曾经失忆过?所以,连自己的父亲都弄错了?”
不对啊,我明明什么都记得,连小时候的事情都记得,怎么可能失忆过呢?左思齐直觉红衣人在撒谎。
东方不败见他不信,便从袖口里抖落出一方丝帕来。
雪白的绢丝帕子上,绣着一位含笑而立的青年男子。
左思齐忍不住好奇地一看,惊诧地说:“这不就是我吗?”
东方不败眼神中透着哀伤幽怨,缓缓地收回了那一方帕子,循循善诱地说:“就是你啊,你自己也看出来了?此外,你知道我为什么将你的画像绣在帕子上吗?”
左思齐迟疑着说:“难道我真的失忆过,而你才是我的骨肉至亲之人?所以,画了我的画像,四处寻找我?”
东方不败打蛇随棍上,含混地说:“你可不知道找一个失了记忆的人有多难,说是大海捞针也不为过的。不过你现在明白过来了就好,省得我再多费口舌。这便跟我走吧。”
左思齐想想,还是觉得不对:我在嵩山活了二十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桩事情都记得,确实没有走失或是失忆过,怎么能就凭着这个红衣人的一方绣了自己画像的帕子就否定过去的一切呢?
左思齐吞吞吐吐地问:“假定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问你,你既然如此苦苦地寻找我,想必是我的至亲之人了?那你是我的谁呢?哥哥?”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半响,薄唇中吐出两个字:“爱人!”
左思齐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走了魂儿一般,跟着重复了一句:“爱人?”
“可是,你分明就是男的!”看来这红衣人是个神经病,怪不得做事情神神叨叨的,连说的话都这么奇怪!左思齐简直想摸自己胸口好顺顺气,安抚一下被红衣人一抽接着一抽的惊人之语吓得扑扑直跳的小心灵。
东方不败貌似哀怨地指责说:“可是,你当初说喜欢我的时候可没嫌弃我是个男的!”
左思齐再次大囧,怎么这人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的!左思齐不禁反驳说:“不可能!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下过嵩山,认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是你的爱人!”
东方不败异常淡定地说:“在事实面前,狡辩是没有用的。我要是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的长相?这是其一。你要不是我的爱人,我何必苦苦思念你,还将你的画像绣在锦帕上?这是其二。”
左思齐望天,你自己做的事情,怎么来问我?我怎么知道你的神经是怎么构成的?再说,这世上会不会另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许是你搞错对象了吧。
东方不败连着使出几招,却还不能将左思齐说服,不禁恨得心里磨牙:问长问短干什么?赶紧跟着我走是正经!话说本座都这么卖力演出了,你还不肯配合地跟我走?好,一不做二不休,本座给你来点猛药!
东方不败再次口出惊人之语,叫左思齐目瞪口呆:
“如果那块帕子还有我的话都不足以打动你,唤起你的良知的话,就你更有必要跟我走一趟了。在我们家里,还有我们的孩子,他可是活生生的证据,可以滴血认亲的,那时候,你总抵赖不掉了吧?”
东方不败心想:小叮当不是在家吗?现成的孩子啊。再说,他最喜欢过家家扮演角色了,给他一个捉弄人的机会,再夸奖他几句,想来他就会很屁颠屁颠地卖力表演了,东方不败对自己的号召力和个人魅力都很有信心。
这边,左思齐保持张着嘴巴的石化形象的持续时间达一炷香之久。
东方不败略有些尴尬,打破僵局,说:“你刚才自己说的,‘男子汉大丈夫,要勇于承担责任,逃避也只能逃避一时,逃不了一世’。怎么,只是嘴上说着好听吗?”
左思齐终于回了魂,指着东方不败,手指都在抖:“我们的孩子?谁生的?是你?还是我?”
苍天啊大地啊,这一个雷接着一个雷地,炸得我还不够风中凌乱的吗?还要我跟个女人一般生孩子,做未婚妈妈?嗷嗷嗷,那孩子要真是我生的,我就不活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东方不败看他那震惊得跟被雷劈了似地表情,决定还是不要把他刺激太厉害,便非常镇定,非常举重若轻地说:“是我生的,不过你也是孩子的父亲。”
左思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又美,武功又高,连生孩子这种不可能的任务都会,简直就是完美的多面手啊。不过听到说不是自己生的,左思齐还是偷偷地送了一口气,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想了又想的左思齐还是觉得不对劲,好像被红衣男人给戏耍了,不禁摇着头说:“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孩子?”
左思齐才不要接受接受这种极其不科学的典型性事情呢,不过他转念一想,以前倒是听师傅说过,这人世间呢,会有些异数,公鸡下蛋,男人生孩子,也是有的,特别是在一些蛮荒之地,更是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于是,左思齐便不敢那么断定了。
东方不败一双精明的眼睛洞若观火般窥破了左思齐的疑虑,轻描淡写地说:“我天赋异禀呗,顺便说一句,我是苗人。”
左思齐心里泪牛,那就真不好说了,苗族啊什么的怪名堂多,也许真有男人生孩子的事情。
左思齐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最后,都不敢直视这个面容精致美好,宛如好女的男子,目光垂落下来,落在他纤细的腰部上,左思齐不禁有些担忧,又有些心疼似的感觉,不禁嘟哝了一句:“会疼吗?”
东方不败没好气地说:“你也想试试?”
左思齐讪笑着退后,说:“我就是问问。”
东方不败横睨他一眼,说:“你以为人生个孩子等同于鸡下个蛋那么简单吗?当然疼了,当初疼得我死去活来的!你要是有点良心,还有点身为人父的责任敢,就少废话,赶紧跟我去看看你的‘责任’吧。”
☆、第 50 章
左思齐给他说得一愣一愣地;无言以对;最后只得说:“那我便随你走一趟去看看吧,不过;若是你说的话不尽属实的话;我可是要走的。”
东方不败心里冷笑,说得这么清高,就忘记你前世是怎么纠缠本座的了?哼;等你恢复了,只怕到时候轰都轰不走你!算了算了;懒得计较那么多;答应了跟我走也算你识相了;不然,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行,我现在就要开始收拾你,叫你不记得我!叫你不听我的话!叫你不马上对我一眼钟情!
于是,轻功卓绝的东方教主华丽丽地把脚扭伤了。
左思齐无语地看着他,很清楚他是在做戏。先头,他施展轻功飞过苏仙洞上方的时候,左思齐看得清清楚楚:他来的时候身形迅捷如闪电,遽然停住的时候却是姿势轻妙地一下子就立定了脚步,根本没有一点因为提劲猛冲而遽停时的身形不稳或是摇晃。身怀这样高超的轻功的人,怎么可能会扭伤脚?
但是,东方不败那哀怨的眼神一飘,似乎在指责:我救你的命都可以,你背我一下会累死啊?
左思齐只好认命地蹲下。
东方不败轻轻一跳,就到了左思齐的背上,扭了一下他的耳朵,就好像那是启动的开关似地,得意洋洋地说:“走快点啊,看着要天黑了。”
一路上,东方不败便使坏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将左思齐压得好似背上背着的不是一个大活人,倒像是三座大山似地,惹得左思齐不住地抱怨说:“你看着瘦瘦弱弱像根豆芽菜似地,怎么这么重?累死我了!”
切!还敢发牢骚!好,叫你再累点,东方不败又加重了一点力。这下子好了,左思齐顿时整个身子都往地里猛然挫下去了几分似地,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同时挥汗如雨,走得那叫一个艰苦。
东方不败在他背上抿着嘴笑,而后摸出一块香喷喷的帕子来给左思齐擦汗,还假装歉意地说:“很重吗?我骨头重,有劳你了。哎呀,看着你这么辛苦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回头我请你吃饭喝酒算作答谢了。”
左思齐终于到了目的地——一家客栈,已经是满头大汗,一双腿简直就不像自己的所有物一般,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打直了走路,膝盖都弯不了似地。
在客栈候着的东方不败的随从见到教主,本想簇拥过来,却被他一个冷然的眼神煞住了脚步,又重新低下头,继续像普通旅客一般饮酒吃饭,等候教主后续的指令。
对于教主身边的那个年轻挺拔得如同一棵青竹一般的俊秀青年,他们虽然满心好奇,却无一人敢多看一眼。
东方不败带着左思齐径直回了随从们预定下的客栈中最雅致豪华的上房,随后便吩咐店小二将酒菜和洗澡水都送入房内自用。
因为这上房是客栈中专为贵客准备的,并不像一般的房间那般逼仄窄小,一共是三间不曾隔断的房间,分别可做起坐、会客、休憩之用。当下,店小二就将一大桶洗澡水端入起居室,将酒菜陈列放置在会客室,然后掩上门退了出去。
左思齐虽然是少爷出身,却因为自小就假作腿疾的缘故,并未有机会被父亲带出去旅行住宿过,见此情景倒是很稀奇,四处张望着。
东方不败轻飘飘地问:“你是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