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秘籍之江别鹤-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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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亲亲我我的画面愈来愈碍眼。
“你现在是小泽还是小雪?”笑嘻嘻地往外扔地雷,看来江云舟要把雷死人不偿命贯彻到底了;竟然称呼西门吹雪为小雪。
“哪里受伤?”西门吹雪把叶孤城和江云舟的比试全看在眼里;谁赢谁输他自然明了。虽然开口问他哪里受伤;实质也是想知道他为何突然间变成这样。
“我累了。你以为背你不用花力气?死沉死沉的。”江云舟干脆肆无忌惮地整个人挂西门吹雪身上,但那双狡黠眸子深处的灵魂则在迅速思索心绞痛的缘由。
江云舟不会说古代的中医有多牛逼,但他知道宋神医他绝对担得起神医这个称号,不需要借助现代仪器,望闻问切就能够诊断出病人的身体状况。
在宋神医那里呆了那么长时间,里里外外都被宋神医摸遍了,有没肾虚阳衰肝火盛全都一清二楚,江云舟很自然知道自己并无心疾,更何况之前他还开了锁,身体倍儿健康那是理所当然的。
而如今右边的心脏位置却突兀地痛了起来,江云舟可不相信这是心脏病发作。
果真还是太过托大了。
感觉到原本就在附近的东方不败在离开,江云舟若有所思地看向黑暗的那方,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呵,美人吻果真带毒的。
“帮我看着我儿子,回来再跟你比。”从西门吹雪怀里抬起头来,江云舟脸上挂着拿儿子来抵押的黄鼠狼笑容说道,然后也不管西门吹雪和江玉郎答应不答应他把人一推就去追那东方不败,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的身影迅速隐匿在黑暗当中。
“爹!”
江玉郎本能追了上去,可他哪里追得上。眼看着江云舟又把他丢下,江玉郎急红着一双眼迁怒旁边那西门吹雪。被江云舟丢与他,原来自己竟还不如这人重要。
只是为什么他会说‘又’?
“呵呵。”江玉郎半低着头沉声低笑,面容都隐在月光底下的阴影里,只剩下笑声在夜风里勾勒出危险的色彩。
声音是冷冽的,内心却如火烧般灼热,他弄不明白此时自己为何对江云舟会有如此强烈的焚心怒气,按照他们父子间原有的寡淡感情,这种怨气过于沸腾也过于突兀了,甚至怨气中甚至还夹杂着想杀人的怒。
江玉郎转过头来直勾勾瞪着旁边那个西门吹雪,突然一声不吭就对西门吹雪出手,那冲着西门吹雪要害去的剑分明就是要他的命。
“爹是我一个人的,至于你就去死好了。”极度任性妄为的傲娇个性,明明是杀气腾腾的话,那英俊的脸孔依旧洋溢着讨人喜欢的笑容。这就是那个坏到骨子里的小反派,即使遗忘,江玉郎还是那个江玉郎。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江玉郎从来没把人命当回事,他也就根本不在乎西门吹雪是不是自己的亲叔叔,就算他是也照杀,更何况他不是。
“你的剑比不过我。”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揭江玉郎的短处,手中的剑已轻松化解开江玉郎咄咄逼人的夺命攻势。
“是么。”说话间江玉郎藏在袖口中的暗器已袭向西门吹雪的面门,灵蛇舞动,锋利软弹的剑迅速缠上西门吹雪的剑身,那阴险的剑尖甚至绕开了护手偷袭西门吹雪的腕脉。
刹那间,银光飞闪,有如白练划破黑暗,西门吹雪反手震开缠绕上来的软剑,进而化守为攻;逼得江玉郎连连后退了几十余步才化险为夷,不至于让自己险些送了性命。
“为何不用九阴真经?”西门吹雪脸上带着些微的不满,他知道江玉郎会九阴真经,而这还是江云舟教他的,只是西门吹雪并不知道江玉郎被江云舟催眠了。
“九阴真经?”江玉郎疑惑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名字分外的熟悉,偏偏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西门吹雪把江玉郎的疑惑看在眼里,结合大脑里关于江云舟的记忆,他顿时明白了江玉郎身上散发的违和感从哪里来。以江玉郎的独占欲,他不该到现在才对他动杀念才对,更何况一个人不至于这么快把学过的武功忘得一干二净。
可西门吹雪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用武力逼江玉郎使出身体本能熟知的武功。就这么短暂打岔之后两人的剑又缠了上去,打斗愈演愈烈,直到西门吹雪真逼得江玉郎用了九阴白骨爪出来,那江玉郎又是心惊不已,眼睛呆看着自己的掌心,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用如此歹毒的武功,而且还非常熟练,得心应手得很。
“哼,不要以为叫我爹小哥我就不杀你,我可没你这个叔,也不会给机会让他帮你收尸。”江玉郎铁了心要除掉西门吹雪,现在发觉自己还有更厉害的武功在手,只会增强江玉郎除掉西门吹雪的决心。
“收尸?”重复着这两个字,西门吹雪听见江玉郎的怪异腔调而抬了下眉,而此时江玉郎似乎还未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真会这么凑巧么……”冷冽的眸子直看着对他充满敌意的江玉郎,西门吹雪并未放松警惕,因为眼前这江玉郎是真的对他起了杀心。
……
在江玉郎和西门吹雪打架的过程中,江云舟也已经拦截到了那个东方不败。
“你喂我吃了什么?”
“不用时刻守着那个小子了吗?”东方不败反问之。因为知道江云舟的能力厉害,他也就不跑了,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江云舟。
“别人或者会以为你的目的是玉郎,但也不想想我们之间的交情,你做这么多无非都是为了声东击西冲我来的吧。”算江云舟还有点儿自知之明,还记得自己对东方不败做过什么。
至于他敢丢下江玉郎来追东方不败,那是因为他信得多西门吹雪对比剑的执着。那些小杂鱼想要从恢复正常的西门吹雪手下讨到好处那是不可能的。
“不,我的确是为黎尹照来的,也就是你的儿子江玉郎。”东方不败走至江云舟跟前。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解除了我对江玉郎的控制,他本该是一个没有自我思想的傀儡。”
江云舟仍旧笑看着东方不败,然而内心里已然是滔然大波,因为非常护短的江云舟他生气了。
“我并没有解除,我只是下多一重催眠压制住你的控制。”江云舟突然伸手抓住东方不败的衣襟将他提到鼻子底下,过于亲昵的距离渲染出暧昧至极的假象,而那双喷火的眸子赤。裸裸地宣告出江云舟的愤怒。
“要么你让风儿恢复正常,要么我彻底催眠你扔你进妓院卖一辈子屁股。”
“只这一件?没问题,你既然开口,我当然照办,可我也只做一件事。”东方不败竟也不恼,欣赏着江云舟难得的失控暴怒,然而欣赏完之后,东方不败渐渐的又不高兴了。
“别给我打马虎眼,我要的是他完完全全的恢复正常!”江云舟狐疑地看着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不太相信他会如此轻易妥协,要知道之前他们的过节可不是轻易能够理得清的。
“真要我让他恢复正常?”东方不败愉悦的调调里散发着明晃晃的陷阱气息。
“没错。”然而江云舟明知道里头有陷阱也要踏进去,他以前又不是没被人算计过。东方不败比起队里那个面瘫腹黑小叮当还差远了!
只是为什么他说了‘又’?
伪父子真兄弟的两个人难得同一天里来个脑波大碰撞而不自知。
“很简单,把银针□就可以了。”东方不败本意并非是江玉郎,现在江云舟落在他手里了那江玉郎要不要也无所谓。
“谢了。”认真地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睛,似乎是在分辨他所说是真是假,最后江云舟绽放着嘴角边的笑容就要回去找江玉郎。
他信东方不败这次,而他原本也是会这么做的,这次追过来只是想要理清和东方不败之间的债务。
唉……哄哄他又有何不可呢,毕竟他的确做得有些过分了。
“那你不管这里了?”然而东方不败却将手掌撑在江云舟的胸口上。
“好吧,那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呢?你给我下了什么?”江云舟抓着东方不败的手,俨然恢复了登徒子的调调。
“苗疆最传统的情蛊而已。”
“哦哦,呃?!”江云舟瞪大眼睛。
“你对我有意思啊?早说嘛。”原本紧握着东方不败手腕的手也放松了力道,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指腹下的温热皮肤。
“把风儿恢复正常,我中个什么蛊又有何要紧。”他知道东方不败说只一件是什么意思了。要么救江玉郎,要么救他自己,二选一的刁难在于江云舟看来完全不是难题,因为他就只考虑江玉郎了。
“呵呵,下蛊的人虽是我,中蛊的人是你,蛊拴着的那另一半可不是我。”东方不败比江云舟笑得更加狡黠。
“呐?”江云舟有些傻眼。
东方不败这话是什么意思?情蛊一般不都是女方下到男方身上以防情变的吗?以教主大人的本事,男人跟男人之间下个情蛊应该没什么技术难度。可按照他的意思……
敢情他中了必须专一的情蛊,可专一的对象却不知道是谁?
“你玩我呢。”江云舟笑了。
要命了,他可从来没有专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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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猜大江会怎么破这个情蛊?
☆、第80章 恼羞成怒
江云舟非常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
“另外一个人是谁?”江云舟明知道东方不败不会说但他还是问了。
“你认为我有可能会说吗?”果不其然;东方不败无视了江云舟提着他领子的手;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着实让人咬牙。
“那你要怎么样才说?啧,都忘记我根本不懂怎么解除情蛊;知道了也白搭。”嘴角一撇;江云舟也算是了解东方不败这人了。但是他并没有松开手,那双直勾勾注视着东方不败的眸子里暗光流转,像是要将眼前之人卷入没顶的黑暗之中。
“你很聪明。”东方不败凝神避开江云舟的目光;他知道这双眼睛的厉害。自黑木崖被江云舟救起之后,东方不败便找到了新生的乐趣;那就是观察江云舟;而江云舟果然没有令他失望。看着江云舟冒火的表情;他的心情益发愉悦。
然而江云舟并未被东方不败打倒,只听他朗朗一笑,人已欺近,鼻尖甚至都要挨到东方不败的鼻尖上,彼此之间一种极度暧昧却又危险的距离,而江云舟似乎还在靠前。
“可我不信你。”情蛊还能由别人代施,当他是傻瓜啊,以为他会信么?
“更何况,是或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尾音未毕,江云舟就突然凑过去狠狠吻住了东方不败的嘴唇,一条手臂更是绕到后面牢牢制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挣脱开去。
蛮横的舌头顶开他不情愿的抗拒狠狠纠缠着里头软滑的舌尖,直至尝到腥咸的血腥味,江云舟也没有放开他反而吻得更加凶狠,腹间升起的火热交杂心头的怒火使得江云舟双眸里的火星燃得更胜,真是要把人撕食入肚才善罢甘休。
“唔,”说话声被闷在口腔之中,东方不败一未被束缚的手推着江云舟的胸膛,无奈身上的针线武器全无,甚至头发上的发簪也被江云舟在拥吻时除去远远扔在一边,乌亮发丝披散下来把东方不败那中性美感衬托得更加妖异诱人,丝丝缕缕半遮蔽着俊秀的脸颊却也遮不住唇舌间溢出的闷哼声,渐渐的便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在呼吸间萦绕。
唇舌纠缠着,江云舟的手也没闲着。因为他只点穴封了东方不败的内力,纠缠拉扯之间两人的衣服已松散开了不少,江云舟的手甚至已经滑入东方不败的小腹下。胆大妄为的手指摩挲着那精瘦起伏的小腹肌肉,在浅浅小窝里绕着圈圈然后渐渐往下。
在江云舟一把握住的时候,东方不败那双染上怒色的眸子冲江云舟一瞪。
“你找死。”染火怒斥,瞧东方不败眼眸里的杀意,怕只怕得了机会就会要江云舟的命。
“我想着就算太监也能从后面得到快。感,没想到岳不群和林平之都被这葵花宝典坑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可谁也没有告诉他们只割蛋都能练。”嘴角淬染着为所欲为的笑意,手指更是放肆地揉捏着那柔软有弹性的软肉,江云舟将人压倒就埋头啃着他滑腻清香的肌肤。
“当真不怕死么?”背转过去的东方不败见敌他不过便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然而那本来怒气腾腾的眸子此时却有些安静得过分,就好像黑暗背后正在酝酿着什么诡计一般。
“一般剧本里都这么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你舍得我死么?这情蛊自是你下的,我回来你身边不好?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现在回来了,你不要么?”嘴巴里情意绵绵,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情谷欠,可两具身子之间却又有硬邦邦热乎乎的物体隔着,这擅长精分的江云舟半点儿也没闲着,亲吻着东方不败的后颈,一只手仍旧揉捏着毫无反应的软肉,而另外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入侵到那禁忌之地。
“唔……”从不知男人那儿竟然也会有反应,东方不败原本打算硬抗下江云舟的侵犯却不料一声呻口今从喉咙里溢出,待接连不断的指腹按摩刺激下,他已脸色潮红喘息不已。
江云舟本来就喜欢男人,更喜欢美色,就算他对东方不败没有感情,但他也承认此时的自己完全是靠下半。身思考,更何况东方不败本身就美色过人,只见江云舟眸色渐沉就要进入到那□暖热之中。
“啊,”
却不料这突然叫出声来的却是江云舟。
心脏像被人用手紧紧拽住的剧痛让江云舟眼前一黑,江云舟便痛得整个人跌覆在东方不败的背上。
“疼,啊……”江云舟死命按着胸口,仿佛这样能够抑制住心脏的疼痛,可越是按越是止不住胸口里一波胜似一波的剧烈痛楚,直痛得江云舟浑身挂满冷汗,连东方不败翻身起来将他压制在底下也不自知。
“说你不信,还有胆子对我做这种事。你这人真和阎王有拜把子的交情,所以才不怕死是么?”东方不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点住了江云舟的穴道,任由江云舟疼得嘴唇发白也无动于衷,甚至还以牙还牙拔了江云舟的一根长发丝将之绕在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软肉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根部。
“就算阎王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