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穿越(gl)-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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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凭那一点迹象就断定自己竟。。。竟是做那勒索抢劫的勾当了。
亭雨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便酸溜溜地问:“你这话是不是还对别人说过?”
“啊?哪句话?”
“养活别人的那句。”
常璃摇头:“没啊,就对你一。。。好像还有举杯。”
这时才想起那小丫头还在别院等着自己回去了,有段日子没见她,不知长高了没有。有空翻翻百宝箱中有没有增高鞋垫,回头送她一双。
想完自己也不禁露出微笑。
可怜的是,这抹纯洁的不能再纯洁的微笑看在亭雨眼中却是怒火中烧。敢情她对谁都说养活谁谁谁的话啊,提起那个叫什么举杯的,还露出那么‘色’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黑白花标准二寸照
29
29、一根绣花针 。。。
抬手将常璃推开,力道大得差点让常璃摔个跟头。还好顺手扶在了黑白花背上,望向那个背影似乎都在冒火的人儿,常璃委屈地 嘴抿成‘ω’型,勾着矮脚马的脖子诉苦:“她。。。又欺负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哪儿招她惹她了。看来这以后啊,找老婆还是要温顺点的,你说对不对?黑白花?”
和黑白花小朋友在林子里等了半个时辰,亭雨仍旧没有过来哄自己。
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将黑白花在树边拴好。常璃向木屋走去,有什么办法,她不来哄自己,只好自己去哄她。
哼,现在让着她而已,若是以后把自己逼急了,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哼哼。。。也只好重新再忍。。。
谁让自己喜欢她呢,都不知亭雨哪儿好,性子总是冷冷的,不高兴了还爱打人,还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生气,自己又想不出哪里惹到她。
但只要看到她笑,哪怕是嘴角勾一勾,眼睛弯一弯,这些不满就立刻消失,有的只是胸口满满的温暖和喜悦。亭雨的笑容真是太有杀伤力了。简直。。。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何为倾国倾城,自己算是亲眼见到了。还好她性子冷,不常笑,若像幽草那般,对着厨娘园丁丫环都能笑得如春风和煦,那自己漫漫追雨路上该有多大的阻力啊,光那些苍蝇绊脚石除都除不光,赶都赶不完啊。
蹑手蹑脚地进入小屋中,见亭雨正靠在床边鼓捣着什么小玩意。
亭雨只当没看见那贼兮兮的家伙进来,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
“哇!你居然还会绣花啊?!”都未看清绣的何物,先夸上两句哄哄她再说。
“哼,在你眼中我苏亭雨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女劫匪,自是比不上你那什么都会的举杯妹妹。”
挠挠头,似乎夸得力度还不够。
凑上前看一眼手绢上绣的事物,又装模作样感慨一句:“呀!这两只。。。野鸭绣的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幸好及时对上常璃那清亮的双眸,才压下火气,若换了别人这么评价,早被亭雨手中的火焰撩得‘热力四射’。
绣好最后一针,将脸朝窗,看向黑白花所在的方向,这个时候觉得黑白花都比身边这个傻兮兮,不解风情的家伙可爱上数倍。
冷不防右脸颊被人亲了一下,冰上美人的脸立马红得可以将冰山化为河流。
“鸳鸯绣给我的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收下啦。”
“谁。。。谁说给你了,还来!”
左手换到右手,就是欺负亭雨这半卧的姿势不好发力,拉拉拽拽中,不小心整个人趴到亭雨身上,近到睫毛都能数出多少根。
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再靠近一些,亭雨紧张的屏住呼吸,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平日里那些武功心法已是抛到脑后,软软地连推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看着常璃的嘴唇一点点地欺近。
“咳。。。老大。。。你们。。。”
一把声音极不适时地响起。
无奈地从亭雨身上爬起,将手帕揣入怀中,心中已诅咒千万遍,当初那块圆木怎么不干脆砸得你晕他个一年半载!坏自己的好事!
“老大。。。我是不是晕很久了?”
亭雨理一理散乱的头发,又恢复到冰山女王的态势。
“不太久,我在林子里见到你时已经晕倒了。不过不太清楚是被什么重物击倒的。”
说完还瞥了一旁的常璃一眼。
身子一僵,连忙手指向窗外黑白花身边道:“啄木鸟干的!就那儿看见的。。。老大一只。。。”
怕他们不信,常璃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究竟有多大。
“我记得好像是个圆的什么东西啊。。。哦,对了,我把琪木兔带来了。”
“嗯,我见着了。”那语气说出来冰得可以冻成冰块,和刚才还在自己怀中红了脸的那个亭雨判若两人,典型的双重人格。
“呵呵,那就好,过些日子风声不紧时咱们就可以回去了。”丝毫没被冰山冷颜冻到,薄乐笑得一脸憨厚。只是说最后一句话时有些古怪的看着常璃。
“回去?回哪儿去?我也去!”
常璃有些急了,怎么说走就走?
“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而且。。。不方便带你回去。”
害怕见到常璃沮丧的样子,只好假装面对薄乐回着这番话。
认识这些日子,除了知道她姓甚名谁以及‘劫匪’这个职业,其他几乎一无所知。她是何处人氏,家中情况如何,又如何沦落到打家劫舍。常璃没问,亭雨不说,自然也得不到答案。
现如今亭雨说要走,这一走又何时相见,还能不能再见。。。
好笑得很,什么都还不了解就几乎将心掏出去。在那个现代社会,人心不古的年代,虽说与周遭的人群不冷不热,常璃也摸爬滚打,孤身一人活了过来,怎得穿越来自己性格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按常理来说,也不像传说中的灵魂穿越啊。
可转念一想,自己连她是个劫匪的身份都不介意,想必也是家中困难,不得已而为之。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若真见不了面就天涯海角地去寻她,何况还有玉生这个大靠山,找个人应是不难吧。
现在亭雨家中有事,兴许是山寨中出了什么问题,她又说不方便带自己,那定是有她的难处。常璃皱着眉自我安慰着。
微凉的柔荑抚上脸,鼻间萦绕着兰花的馨香。
“别皱眉,脸跟包子似的。”
一只手环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深深绣着发香,不知要分别多久。
“这段期间,你先回东玉好么?和黑白花一道,我处理好自己的事就去找你。”
点了点头,对视时常璃的眼中满满写着不舍,惹得亭雨眼也红红的。
当初面对这个粘人精,巴不得她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却在相处中潜移默化地被她融入了生活。只是小小的离别,心中却已酸涩不堪,这在过去是从未有过。
打小就养成独立性格,以及自己的身份,不容许她去轻信别人,从小到大身边也只有个比她小很多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总围着她转。自己很少有值得信赖依靠的人。
现在竟像个孩子般依赖着常璃,而且她还是个女人,亭雨似乎有些迷茫了。
见亭雨窝在自己怀中没个动静,屋中又只剩下她们二人。常璃歪着头,寻到身边人润泽的唇瓣含住,吮吸。
“呼。。。你。。。白天就。。。”
“白天怎么了?你的意思是想晚上。。。”
常璃笑眯了眼,在亭雨耳边询问,手还不安分地绕着她的发丝,极尽挑逗之能。
亭雨一时被她问得不知怎么答,顺手拿着窗边的绣花针扎向常璃。。。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了昨晚快女咩
我居然熬夜看完了咩
咩咩~~呸
30
30、六脉神剑 。。。
“嗷!”
杀猪一般的嚎叫,常璃举着被扎的手指,眼睛快要斗到一块儿去。就见那小伤口处正涌出一颗小小血珠来。
“你。。。你。。。不给亲就不给亲嘛,做什么好好地扎人家一针。我晕血的哎,你知不知道光这个小伤口,光流出这点血就足够让我嘴唇发白,头晕眼花,产生中毒一样的症状啊!”
见她中气十足的样子,说出一大段话都不带歇的,哪点像中毒症状。
同样刺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粒小血珠滴在常璃的指尖,血珠一滴落便连同常璃手上的血珠融在一起,迅速融入了皮肤中。
“行了,别嚎了,打个响指看看呐。”
“我受伤了还叫我打响指,有什么用嘛。你赶紧在我百宝箱里翻块创可贴给我包一下。”
话是这么说,常璃还是听话地打了个响指。
一小缕黑烟腾起,外加几点小火星。常璃惊喜地跟什么似的,眼睛迅速弯成了月牙状。原来‘芝宝大法’这么容易就练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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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便是同亭雨分别之日了,常璃沐浴完便极其迅速地钻进亭雨的被中,美其名曰‘暖床’,而且这一暖就是一整夜。
自知舍不得将她踢下床,地上的地铺也让薄乐给占了,只好认命地拼命挤进床的内侧睡。
常璃笑着看她别扭的举动,目前不宜操之过急,也就没对亭雨进一步实施‘骚扰’。
从箱中拿出‘葵花子宝典’翻着,好华丽的一张: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龙袍凤冠的二人脸上满是喜悦。周围都是文武百官,还有那个自大的将军和温柔的小草也都在场。咦?玉生要成亲了?怎么好像没邀请自己啊?画面上并没有看见自己在其中。
薄乐牵着琪木兔在前走,常璃左手执着黑白花的缰绳,右手牵着亭雨的手在后面跟着。
“好了,从这里一直往东走便是大道,羊皮地图上都标清了。这趟回去事情也该有个了解了,我会去东玉找你的。。。”
抽了抽被常璃握在掌心的手,拽了几下方才拽出来,却又被常璃握了回去。
见她这样,亭雨心里也不好受,见薄乐走远,周围又没人,方才大着胆子环住了常璃并不宽阔的肩膀。声音有些闷闷道:“等解决了这件事我就可以好好陪你了,再等些时日好么?”
拿下巴蹭了蹭亭雨的额头,常璃磕两下算是应下了。在她脸颊上印了一吻。
在颈间摸索着,亭雨将那块刻有‘雨’字的白玉佩件挂在了常璃的脖子上。
“这是块灵玉,它可以保平安的。而且你戴着它回东玉,我可是会知道你时刻在做些什么,可不许给我乱来!”
好笑地勾勾嘴角,难不成这玉还带全球定位系统?
“嗯。我会‘守身如玉’的!看到这玉就像看见我家雨儿一样,要一天亲一次才够。”
说完也从自己颈间拿出两条红绳系着的银质小吊坠,戴在了亭雨脖子上。
“这是我被放在福利院门口时,身上戴的唯一一件东西。虽比不上你那好玉,也算跟我不少年了,绳子有点点磨损,不过没事的,我又给加了一条,你看到它也要想到我哦。”
二人在岔道又腻了会儿才依依惜别,常璃手持那幅羊皮地图,骑着黑白花,居然还就真给她这个路痴找着了回去的路。
进了别院,少不了又是一顿哭哭啼啼。哄了将近半个时辰可算是让这小妮子情绪稳定下来,还让常璃答应下次再也不离开这么久。
穿上举杯给自己新做的白色暗纹长袍,将颈间的玉佩小心得收入中衣里,财不可露白嘛。
二人一同来到了将军府,目的也没别的,就俩字——蹭饭。常璃那是相当怀念将军府中大厨的手艺,估计同御厨无二了。心中琢磨着哪天也让玉生带着自己去宫里吃顿御膳。
轻车熟路地进门,早接到了消息,福伯笑呵呵地迎上来,吩咐丫环们将各色菜肴一一上桌。
可这主人不来,常璃也不好动筷子啊。询问福伯才知二人还在房中。
这么艳阳高照的天,她们俩怎么还窝在房里呢。拦住要前往后院通报的福伯,以福伯的速度,怕是还没通报,一桌子的菜就先凉了。
急吼吼地来到后院幽草的房门前,后赶上的举杯有些气喘地将手搭在常璃肩上,见常璃定在门口不进去,便伸手准备敲门。却被她捂住嘴,拖到窗台旁边,常璃还神神秘秘地将耳朵贴窗户上。
“能放进去么?”
“嗯,差不多,我这样放进去你会不会疼啊?”
“你轻一点就行了。。。啊!”
“怎么了,幽草,还是弄疼了对不对?瞧我笨手笨脚的。”
“没。。。没事的。。。不疼。”
“还说不疼。。。都有点出血了。”
嘶~~门外常璃的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不明所以的举杯见常璃这吃惊的样,也有样学样地将耳朵贴在窗户上。
常璃见状立马胳膊一捞,夹起举杯便以光速逃离现场。天生神力啊,可能也只有这时才能显示出来。一阵风似的冲到半路还遇上了慢吞吞的福伯。
安全抵达饭厅,常璃正襟危坐地将大半个屁股贴在太师椅中,腿绷得笔直,红红的脸趁着有些凌乱的呼吸。
几乎是给她一路拖回来的举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这行为举止异常的常璃。
“公子。。。你怎么了?刚刚将军和小草姐姐在房里做什么啊?”
脸色又红上几分,烫上几度。常璃心中骂道,宗政这个色胚!大白天的就干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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