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爹穿成乾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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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寇子带着去四合院的路,心里在着急着,想要给浩祯通风报信,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根本就不可能再福晋的眼皮底下去报什么信。即使是不情愿,他现在正带着福晋往四合院的正确路线走去。他是不想出卖浩祯的,毕竟那个四合院的地址和屋子,还有伺候的人基本就是他提供的,但是面对福晋的逼问,贝勒爷和福晋之间,他只有可能选择福晋,这王府里福晋要是想要处置了他,贝勒爷是怎么也没有办法能保住他的,他是为了他自己,他相信那么友善的贝勒爷会谅解他的。
在小寇子的带领下雪如很快的就找到了那间四合院,看着那明显是擦洗和简易的装饰过,但是木制的门怎么也无法掩盖它的简陋,雪如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她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堕落到来这样的地方和一个女人厮混。心里越发的厌恶,对这个儿子如此没有头脑的任性举动表示不满以及那淡淡的悔意。
雪如望着门有些发愣,想起这个儿子因为那任性可能带给王府的灾难,雪如不由得开始埋怨起来,埋怨的对象从那个闯祸的儿子,渐渐地变成了自己。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就好了,如果那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如果那就
雪如渐渐地想起不知是多少年前,自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她抛弃了的可怜女儿,如果当初没有为了宠爱一时狠心,那她的女儿会是怎么一个乖巧懂事的格格,雪如在心里猜想着那个女儿的样貌。悔意越发的深刻起来,紧接着便转化为沉寂着的怨气,如果当初那个该死的侧福晋没有怀孕,那她何必抛弃自己的女儿,如果那个浩祥没有出生,那她又何必狠下这个心,又或者如果当初王爷没有纳妾,那她又何必抱一个血统不纯的野种来冒充自己的儿子。
雪如的心绪被怨恨取代,一时竟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只是在门口看着那扇破旧的小木门发呆,而眼里散发的怨气,很明显是她将那扇可怜无辜的小木门当成了怨恨对象。
小寇子站在雪如的身边,亲身感受到了那实质化的怨气,微微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往后退了数十步,看着发呆的福晋,硬是将张了一小半的嘴给闭上了。他不敢开口说话,干脆和着一起看着那扇什么也没有的小木门发着呆。
就在此时小木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常妈,她家里有些事要现在离开,趁着贝勒爷出去了,小姐便允诺了。伺候这么个小姐她的生活还是蛮自在的,虽然没有伺候其他有钱人家的打赏,但是却是随时可以请假,工钱照拿,而且还是绝对不会有责难,更不会有打骂什么的,虽然平日里这个小姐的作风实在是连她这个胡同里长大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不过像她这样做下人的只要做好本分的事,然后按月那工钱就好,其他的就当是没有看到,如果参合了那就是自找没趣。
“寇子!你怎么来了?贝勒爷还没回来。”常妈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寇子盯着门发呆,而明明站在小寇子前面的雪如,她却是在说完话后才看见的,先是疑惑的叫了声,见对方回神这才发问。常妈是小寇子的三婶儿看到小寇子来了,还带了一个穿着不凡,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的贵妇人,看那妇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冰冷,在联想到了白吟霜的事情,她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常妈的嗓门大是在胡同里出名的,她这一喊,让恍惚着的雪如和一起发呆的小寇子立马就回过了神。
完了,这下是死定了。这是小寇子回过神来后的第一个反应。
小寇子低下了望着门发呆的头,没敢抬起来,他害怕看到福晋那凌厉的目光,即使是现在他没有抬起头,但是他知道现在附近一定是在看着他。心里开始责怪起那个看到他就喊的三婶儿,这一喊可是坐实了同谋的罪名啊!虽然他知道他也参与在了里面,而且还是大力的帮助了贝勒爷和吟霜姑娘的这件事,早晚福晋也是会知道的,他也是早晚都太不过责罚的,但为什么要让这一天来得这么的早。
老天让福晋刚才什么也没听到吧!小寇子心里祈祷着虽然他已经感到了身上发凉,也知道就凭三婶儿刚才那音量,除非福晋的耳朵是聋的,否则根本就不可能没有听到的,但是他就是这么希望着,他就是带着侥幸心理。
“小寇子,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雪如听了刚才开门的中年妇人喊小寇子“寇子”就明白了小寇子与这人是相识的,再想到这是那个勾引了浩祯的女人住的地方,马上就想明白了浩祯这次的荒唐事,小寇子也也参与其中了。
很显然小寇子刚才的祈祷果然是不起作用的,他在心里一边咒骂着没有听到他的祈祷的老天爷,一边想着该怎么回答才能脱掉关系,把事情都推到贝勒爷身上,反正贝勒爷是福晋的亲儿子,王爷的嫡长子,不管犯了什么事,贝勒爷都不会有事的,王爷和福晋都不会不管贝勒爷的,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不就是在外面养个女人嘛,作为一个男人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格格什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嫁到了王府里不还是要乖乖的听贝勒爷的话。
听带了雪如用凌厉的语气质问自己的侄子,常妈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也就没再开口,害怕一开口就会给侄子添乱。只是她现在也不好就这样离开,就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板,保持着刚才开门的姿势,僵在了那里,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福晋贝勒爷想要奴才为了不让这件事传扬出去,就找了自己的三婶儿和相识的香绮来照顾白吟霜,请福晋放心这俩人绝对是口风够紧的。”小寇子把这事说成了,他不得不遵从主子给的命令,不过他已经努力将事情最小化了。当初小寇子找了自己的三婶儿来照顾小白花,纯粹是为了那笔可观的工钱,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他才把闲置在家没有个正劲活儿的三婶儿给叫来,只不过这次福晋既然问起了,那他说什么也要把他的责任降到最低。
雪如听了小寇子的话,将目光转向了常妈,看到了小寇子向她使眼色,常妈被小寇子之前被贵妇人的称呼给惊到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小寇子在说什么,但也是非常配合的死命点着头。雪如看到常妈点头,目光才显得缓和了那么一点。
小寇子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小寇子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件事会穿帮什么的,反正他知道贝勒爷是不会说什么,而福晋也不会就这么问的。
雪如往前走,常妈顺势让开了位置,让雪如走去,小寇子紧跟在后面,她也不敢离开了,干脆一起跟着。
雪如的目光环视着这四合院的环境,心里越发的开始不满意起来,这和王府相比简直就是平民窟,她自小就生活优越的儿子竟然对这种破地方流连忘返。
“贝勒爷在哪里?”雪如想起之前常妈说的话,眉目发冷,再问了一遍确认。
“回福晋的话,贝勒爷适才出去买东西了。白小姐就在屋子里,奴婢这就给您把她叫出来。”知晓了雪如身份的常妈听了问话,便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实话,后来想到了什么,为了避免责任陪着笑她还加了这么一句。虽然她心里有那么一小点的不安心,不过在自己和不怎么相熟的人之间选择,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常妈来说浩祯和小白花与她也就只不过算的上是利益上的交易。
雪如没有答话,眼睛还是朝着这四合院四处望着,眼里的厌恶是显而易见的,不过还是轻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常妈的建议。
得到了许肯的常妈松了口气,就往屋里跑,眨眼工夫就闪入了小白花的房内:“白姑娘,白姑娘,不好了,不好了,贝勒爷的娘亲,硕王府的福晋来了。”常妈进房的时候小白花正在穿衣服,看到对方疑惑的样子,急忙轻声的解释道。
吟霜听了脸色顿时惨白惨白的,她想到了浩祯迟迟没有让她如王府的原因,细细思索了一番,惊得从床上下来,衣服松散的还没有整理好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刚走到大厅,就看到了由小寇子陪同一起来的雪如已经在不耐烦的等这她了。
“吟霜见过福晋。”小白花颤抖着,她知道浩祯他娘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而这次他们俩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是浩祯说的,她还记得她问起去王府的事情时,浩祯的含糊其辞,以及转移话题,她也听说了关于格格下嫁的事情,而这次福晋来这里绝对是和这件事有关的。
“你就是把我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白吟霜,我听说德郡王府的多隆贝子也因为你和浩祯大打出手,我看你也长得不怎么样,怎么就这么的能勾引男人。”雪如恨恨地说着刻薄的半事实,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优秀的儿子变成这副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她就无法冷静下来,更是无法保持属于福晋该有的优雅自持。
小白花想要开口反驳,抬头正巧看到雪如注视着她的冰冷的目光,顿时她就无法张口反驳,紧紧地咬着嘴唇,知道嘴唇被咬碎泛上了血色,她还是一字不发。
雪如仔细的观察起这个女人,她是下定了决心想要看出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哪点是特别的,居然会吸引他懂事的儿子违反了常规的,做出这样不顾家人不顾王府的事情。
“你现在还在戴孝?”雪如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缟素,白衣白裳,头上还簪着一朵小白花,想起天桥事件的起因,她的脸色就变得更差了。她问的话,女子没有回答,但是把头低得很低,看那样子就真是这样了,浩祯居然是和一个愿意在孝期间失贞的女人在一起。雪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面对自己的儿子做了这样的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一个家长还能够保持着冷静。
“啪!”雪如看着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吟霜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扬起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了白吟霜惨白的脸上。“真是不要脸,你爹有你这样的女儿还真是有够可怜的!”雪如厌恶的看着这个被她扇了一巴掌后,眼眶含着泪却死命不让流下来的女人,倒是有那么点‘我见尤怜’的味道,看来这个女人就是靠哭爬上她儿子的床的。
白吟霜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抬起了一直低垂着的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雪如,颤颤抖抖的开口:“福晋!请您不要再生气!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从来也不敢有任何的奢求!我在这儿,就是想就近照顾我爹的坟墓,然后以报恩之心,等待贝勒爷偶尔驾临!此外我再无所求,我绝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更不会找到府上去!您,您就当我是贝勒爷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
小白花话一出,雪如差点一口气没有回过来,这话说的就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就近照顾爹的坟墓’,在这样的地方离她爹这么近的地方就敢做那种苟且之事,她也不怕她气得活过来。小猫小狗!把整个王府都拖入危险的小猫小狗!
雪如不去看白吟霜,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满腔的怒火,努力的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子,酝酿着感情以及那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台词。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又才貌双全,”雪如再深抽了口气,这才勉强的把话说了下去:“为什么要白白糟蹋呢?你应该配个好丈夫,做个正室,何必过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假若你肯离开皓祯,我绝不会让你委屈!”
“不,福晋,你可以质疑我这个人,但是你怎么能够质疑我和浩祯的爱情,我是绝对不会离开浩祯的。”小白花很受伤的看着雪如,然后坚定地说着。
“你知道你这样会给浩祯,给硕王府带来怎么样的麻烦吗!如果浩祯再这样和你在一起,皇家要是知道了,怪罪下来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终于是忍不住怒吼了出来,这个女人如果要钱什么的她都可以给,为什么偏偏就这么的难缠,说什么真心,这种鬼话谁会真的相信,也就骗骗她太过单纯好骗的儿子罢了。
“我懂了!”小白花听了雪如的话终于是不再坚持了,只是她看向雪如的眼里带了点绝望,原本就惨白的脸显得有些透明。
“福晋既然不能容我,那我只剩一条路可走!要我负皓祯,以绝他的念头,不如让我消失,以绝所有后患!”小白花低喃道,带着凄凉的笑容迅速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奔向了后院。
“拦着她!”雪如急忙喊人拦下,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她已经猜到了白吟霜要去做什么,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死活,但是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今天她绝对不是为了弄出一条人命而来的,要知道以浩祯的倔强要是真的让这个女人死了,那他就绝对不会娶格格,那硕王府就真的完蛋了。
吟霜很快就已经奔到井边,在众人的追赶和狂叫声中,爬上井边的护栏,眼看就要跃入井中,小寇子连滚带爬的上前,冲到护栏底下,奋力一跃,拉住了吟霜的脚。吟霜挣扎着,却挣扎不过小寇子,手指攀着护栏,死命不放。小寇子使出全力,用力一拉,吟霜终于攀不住,从护栏上滚落到井边。仆伏在井边潮湿的泥地上,然后不禁放声大哭起来,仿佛是要将自己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雪如见拦了下来就又要训斥,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她已经是呆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着小白花看。小白花原本就松散的衣服,因为刚才的大幅度的运动更为松散,她的右肩甚至是半□了出来,花型的疤痕清晰可见。
将手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雪如最终却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独自离开了四合院。
正文 67、雪如松口
雪如一个人在胡同里走着,她走得非常的缓慢,还有些跌跌撞撞的,她的手抬起摸着她今天戴着的那根有着特殊意义的簪子,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特意的带上这根已经被她闲置在梳妆台前许久的饰品了,不过现在她知道了。手摸上簪子上的梅花纹络,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摸着。而细看那根簪子上的梅花纹路,就很容易的发现这和小白花身上的花型疤印一模一样。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