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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火影]向佐向鼬-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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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
  
  “泷之国吧。”今天是这么说的吧,自己根本没注意……
  
  “也好,那边比较凉快,玩开心点。”鼬轻松的说。
  
  “……恩。”为什么觉得好像鼬很开心自己能去。到底是为什么呢?现在两人的生活很平静,这种好像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感觉……是因为厌倦了吗?
  
  几个人都是雷厉风行的人,第二天就出发了,秋道语关了店面,小樱干脆将孩子也送到了鼬那里照看。
  
  泷之国风光不错,很多瀑布,瀑布下的水潭冰凉沁骨,几人从高高的瀑布上花样跳水一般飞跃而下,溅起高高的浪花,十分开怀。
  
  从高处跃下的尖叫声,伴随着轰隆隆的水声响彻云霄,在林间盘旋消失不见,惊起树林间的鸟儿四散飞起,隐藏在林间的唯有十数只黑色的乌鸦没有移动分毫,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个□的青年略微晒出些小麦色的皮肤在水光中闪闪发亮。
  
  玩的时候,其实真的还是开心的,佐助不想承认,有那么一些时刻他真的就将鼬抛到脑后去了——本来是因为鼬有些疏远自己才不快的,他不愿意承认他其实比鼬更“不忠”——然而在回程的时候,他也确实是归心似箭了,当游玩的兴奋退去,归途上他并没有像他的同伴们那样恋恋不舍,相反的,他有些急切,毕竟在木叶村有个毫不逊色于巧夺天工的大自然的美丽的人在那里。
  
  回村后,鸣人与小樱跟着佐助一起去他们家接孩子。
  
  “真不容易啊,这次你哥放你出来。”鸣人边走边说道。之前鼬一直非常紧张佐助,别说出去一起旅游了,即使只是在村里吃顿饭,如果晚了一点,都会来找,这次居然放心他们单独出去。
  
  佐助没接话,他心里有些矛盾,虽然被鼬管着的时候是会有些不爽,可是没人管了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犯贱?
  
  回到家时,前厅又没有人。
  
  佐助将包裹丢回房间,循着声音来到后院的时候,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汤池是哪里来的?不过一周的时间,家里的后院居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汤池?
  
  鼬跟休畑、十尾,还有鸣人的孩子悠闲的趴在山石砌的池边,十尾眨眨眼看着惊讶的佐助:“怎么样,你在外逍遥,我们在家里泡汤也很舒服啊。”
  
  鸣人和小樱接了孩子就告辞回家了。
  
  【和谐邮箱,草稿箱或者已发送里,雷点提示:前半段佐鼬……囧】
  
  鼬缓了一会儿,捞着佐助,慢慢的坐在池中的台阶上,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怎么今天这么大火气?”他温柔的问着,知道这个时候,佐助应该没什么力气生气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被鼬温柔的圈着,贴在耳边用这样温柔的语气问着,刚刚从旅程中赶回家,泡了半天温泉又跟鼬亲热了两次,现在全身都放空了一样,就懒懒的靠着鼬,都没有在意鼬说的什么,也不想说话“恩。”随意的应了一声,其实根本没注意鼬在说什么。
  
  “?旅游不开心吗?”鼬试探的问道。
  
  “……开心。”佐助懒洋洋的答道,顺便挪动了一□体,好靠的舒服些。
  
  “那今天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鼬轻吻着他的额头问道。
  
  “……”这才回过神来鼬在问什么,只是‘最近你好像不待见我,所以我郁结了’这种话自然不肯说出口,纠结了一下,果断决定还是不能说:“没有啊……”
  
  即使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听到他这个语气,鼬就知道他又开始别扭了。
  
  如果说,对很多人而言,尤其是见过佐助黑暗期的人而言,佐助就像只冷厉疯狂的狮子,爪牙尖利,嗜血而癫狂,那么对于鼬而言,这就是——一只别扭的小猫。也许鼬可以写一本狮子驯化指南,鼬哥表示毫无压力。
  
  尽管如此,鼬还是有些惆怅,以前佐助可是什么都追着自己说,生怕自己不要听,现在呢,什么心事还要他诱哄一下……不过以鼬丰富的经验,拿下他实在是小菜一碟。
  
  第一种方案,冷淡状丢下他不理,他自然就会别扭炸毛的追过来,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那个时候绝对问啥说啥,只是——太残忍了一些,鼬哥摸了摸佐助的头发;
  
  第二种方案……鼬抬眼结了个手印,结界又变得通透起来,后院已经没有人了。
  
  屋内的灯光蔓延过来照在两人身上,鼬看了看佐助,几年的光阴过去,已经由一个少年变成了青年,线条更加凝练紧致,却没有以往那么尖锐了,出去玩了一周,原本白皙的皮肤微微泛出小麦色,轮廓清晰的五官透着疏离冷漠之感,但鼬知道那都是表象,私下里的佐助,更多的时候是孩子气的任性,在鼬看来那就是撒娇。
  
  “起来回屋去睡觉吧。”鼬轻声说道,知道他乏力了,但是一直在温泉里泡着会越来越乏的。
  
  “恩。”佐助应道,懒洋洋的坐起来。
  
  两人洗干净回房,躺在床上的时候,鼬伸手将佐助抱在怀里,然后又问道:“今天怎么了?”
  
  佐助闭着眼,应了一声:“挺好的啊。”为你担心,还隐隐有点吃醋你之前对休和十尾都比对我好这么丢脸的事情才不要告诉你。
  
  “哦。”鼬应着,嘴角勾了勾,泛起一个笑意。
  
  ……
  
  “啊!!!哥哥!!!”佐助拼命开始挣扎,四肢乱舞,却怎么都逃不出鼬的怀抱。
  
  “唔,既然不开心,那我就让你开心开心。”鼬说着,一只腿牢牢的压住佐助的双腿,双臂将他锁在怀里,然后两手继续灵活的……咯吱他。
  
  “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啊……哥哥!!”佐助又气又恼,哭笑不得,鼬怎么突然这么孩子气!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力气腹诽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本就乏力,挣扎了半天,气儿都喘不上来,只能在鼬停手的间隙,无力的趴着顺气儿。
  
  鼬翻身压在他身上,他一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鼬“哥哥……别……”
  
  鼬微笑着说:“开心点没?”
  
  “@#¥!%!%……%%”这个可恶的人绝对不是他哥,绝、对!
  
  “怎么了佐助。”鼬忽然敛了笑意,很认真又很温柔的问道,抬起手理了理他乱掉的粘在额角的头发,然后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温柔,似乎还有一点点哀伤?
  
  场景好像切换的太快,佐助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对这样神情的鼬根本没有抵抗力,温柔又哀伤,好像非常珍视自己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
  
  “我……我……我也不知道……”佐助有些无措,他其实确实不太清楚那种莫名的情绪是为什么,说吃醋吧,好像太严重了,但是又确实不太舒服。
  
  鼬的手一僵,【我这么辛苦你就给我来句不知道?——by崩坏鼬哥】
  
  不过未完的革命事业还是要继续完成的,“那么,是什么事情让你产生了不好的感觉呢?”他继续压低声音柔声的问道,还点吻了一下佐助的唇。
  
  “恩……觉得我们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虽然这种无厘头的说法很难为情,可是……就好像儿时突然跟鼬生分的那段时间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恐惧,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童年的心理阴影。
  
  鼬听了没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然后翻身躺倒一边,用手臂揽着他:“哦?那佐助想要怎么亲密?”
  
  声音十分的低沉性感,似乎带着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暗示,加上两人刚刚进行完的极致的□,这种话实在是挑逗意味极浓,可是偏偏又是那么沉稳的语气,没有一丝轻佻的感觉,佐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鼬似是带着无奈的笑意的嗓音:“是佐助自己要跑出去的啊。”
  
  真是……无法辩驳的话语呢,差点就脱口而出‘我没有想要自己跑出去。’却又觉得没法解释。所谓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才体会的很深刻了。
  
  偏偏鼬也没再说话,安静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下来,似是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佐助小心的侧过身来,轻轻的将脸埋在鼬的肩上,听着鼬平稳的呼吸,很久之后才极低的声音说了句:“我想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由爱故生怖。
  
  他知道刚才鼬是在跟他闹着玩,虽然最后并没有说出口,也还是不知道鼬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忽然就不想说了,并不是因为觉得丢脸别扭。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一定会用全部去信任的,那就是鼬和鼬的爱,这是他绝对不会再去怀疑的事情。
  
  只有这个人,无论怎样,都会在自己身边。
  
  当你正确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因为你的正确和胜利而支持你赞美你,而当你做错的时候,还能在你身边支持你鼓励你的人,就是你最后的底线。
  
  黑暗里,已经睡着了的鼬伸手将佐助揽紧了点。
  
  鼬大概猜到是自己最近有些压抑的情绪让佐助察觉了。他不想告诉佐助自己的沉默是因为去了家族墓地。他们从来不过盂兰盆节。他知道佐助不想让自己背负那些,可是总有些事情是要面对的,也总有些心情即使是最亲密的人也无法分享的。
  
  当然,第二天就要解释那个结界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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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 that I trust thy love。
  “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很奇怪的一章,下一章or两章结文




☆、爱是永不止息(上)

  Love is the only thing that we can carry with us when we go; and it makes the end so easy。
  爱是我们去世时惟一能够带走的东西,它使得死亡变得如此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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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一直没有告诉佐助自己之所以开始的时候选择那种完全感觉不到的结界是因为那夜的风景太美,还有就是他不想让佐助有任何“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的紧张感,因为他自己也很紧张,他不会说在那晚佐助当众挑明两人关系之前他曾经一直想好过各种退路——他就是一直摆脱不了那种兄长的责任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负罪感,他想如果不是那次佐助遇险差点死在他面前,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让佐助知道自己的感情。
  
  温泉池壁里放置的膏药一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异样,是因为被用作某些“特殊用途”的膏药其实也是一种常见的药性温和的伤药,因可治疗皮肤和粘膜损伤,包括缓解慢性烫伤及溃烂,十分常用,所以被看到放在温泉池壁倒也没有引起众人怀疑。鼬稍作改良让它更加温和滋养罢了。
  
  后山的番茄成熟时满山遍野都是红色,鼬特意挑选的不同品种的蕃茄,全部的成熟期叠加起来有小半年之久,总是摘下来一部分吃了,吃不了的有些就烂在地里,有些拿去送了人或者晒干留着冬天吃。
  
  鼬不明白佐助怎么就可以单一喜爱吃这一样东西这样长久。
  
  十尾依然喜穿白衣,这么多年来,容颜丝毫没有改变。其实鼬变化也不大,好像自小显得成熟的人在真正的长大后,反而容貌变化不大,鼬只是头发越发的长了,乌黑的垂到腰部,总是松松的系在后背——这是佐助最新梳的发式,他好像很喜欢将鼬的头发用大红的头绳松松的系在背部,带着一种慵懒的妖娆。这是小孩子的一种恶趣味——十尾是这么理解的,却不能否认,这样的鼬配着完美的五官简直堪称艳丽,尤其是当他温柔的看着佐助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连女人也要自叹弗如的美。
  
  倒是佐助显得成熟了许多。
  
  十尾问鼬:“你怎么不用医疗忍术。”如果鼬肯用那种医疗忍术,他跟佐助可以像纲手一样,永远停留在20岁左右的样子。
  
  鼬没答话,他回头看着在桌子前用功算基金收支的佐助,往日青涩的容颜已经颇有些几许成熟稳重的韵味,外貌并不是最大的变化,而是那种岁月的沉淀。
  
  鼬是刻意的不想去用那种忍术。他总觉得,如果可以看到彼此一点点长出皱纹,再到生出白发,甚至衰老到连行动能力也减弱,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这样任性的想法,应该不适合忍者吧。
  
  但他一直都不是个好忍者,他的情感太多了,而且总是过于温柔。他就是想要让佐助体验生命中的每一步,包括衰老的感觉,那是时间的赠予。不管佐助的每一种变化,他都想要看到,他总觉得,那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他知道他可能很难看到。
  
  两个人共享的生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许只有20年左右了?他不确定。正常人活到7…80岁也是正常的吧,可是佐助复活自己一次,后来为救鸣人重创一次——这样严重的伤害应该都会损伤寿命的,然后再彼此分享,他不确定那是多久。
  
  但是现实还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短一点。
  
  大概在那之后,番茄又红了数次,佐助又开始出现昏睡的症状。
  
  他问过十尾。
  
  “我也不清楚,命这种东西,实在是难以明白的透彻,就像你说的,它应该就是一种让人的灵魂和肉体结合留在这个世界的能量,当这种能量耗尽,灵魂就会和肉体分离,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我想佐助的这种昏睡可能就是缺乏能量的……讯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这种状况。”十尾说的比较含蓄,但是他们都明白,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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