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向佐向鼬-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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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收拾好房间,洗完澡将休畑送回房间睡觉,然后也端了杯茶,坐在他身边。佐助自动自觉的将倚靠目标由廊柱改为了他哥。
整个人都背靠着鼬的身侧,舒服的伸开腿,头微微后仰,枕着鼬的肩膀,鼬看他舒服的像只伸懒腰的猫,笑着将他干脆揽进怀里。佐助也就顺势躺过去,舒服的闭上眼小憩起来。
“累了吗?去睡吧。”鼬抱着他贴着他的头发轻声说。
“不要,就靠一会儿。”佐助咕哝道。
鼬笑了笑,佐助从小就这样,自己生日那天就硬撑着不睡,想要过完完整的一天。这样醉后软软的语调带着一些任性,像是小孩在撒娇,哪里有刚才人前半点的清冷淡然。
佐助靠在鼬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他从小就喜欢在生日那天撑着不睡,过完完整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里,平时就很温柔的哥哥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想要更多宠爱的小孩子从小养成的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未多久,便觉唇上一热,熟悉的气息侵犯,他知道是鼬在吻他,也不睁眼,微微启唇配合,可能因饮酒的缘故,只觉得晕晕陶陶的,伸手去抱鼬,忘了手上还握着茶杯,茶水洒了一身,杯子也滚落在地,也懒得去管,依然抱住了鼬。
过了一会儿,只觉腰上的系带一松,温热的手覆上肌肤的触觉让他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注意力又集中在被鼬含吻的唇舌上。
等他再次感受到鼬的手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胸前,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捻过红蕊的尖端……有些微的慌乱让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也许不仅仅是慌乱,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今天有什么不同……可是只是模模糊糊这么一想……
等到鼬的吻逐渐离开唇,而后落在脖颈间,肩膀上,胸口……佐助后仰着头,微微睁开眼,看着漫天点点繁星,只觉得晕头转向,像是要腾空融入那片星空一般,有一种陌生的、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火热的感觉在体内随着鼬的唇舌和手掌四处流窜,他觉得像是要窒息一样,迫不得已张口喘息,有些不得要领的烦躁和迫切的渴望,是陌生而令人战栗的感觉,即使是在微醺的状态,他也知道是什么。
他紧紧的攀住鼬的肩膀以保持自己身体平衡,虽然他往下靠去也不过是躺在走廊的地板上,但是他像是有些恐惧似的,紧紧抓住鼬的肩膀。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而然。
鼬进入他的身体,温柔而狂热。
“佐助。”鼬唤他,声音沙哑而性感。
“嗯?”他喘息着睁开眼疑惑的看向对方。
“我爱你。”
佐助愣愣的看着他,两人都不是擅于表达感情的人,虽然在一起了,但是从未互相说过这样的情话。鼬此刻半跪在自己面前,半俯着身看着自己,身后是漫天的繁星。
他忽然有点想哭,鼬就是这么一个人,从来不说,但做了很多很多,他确实不只是爱自己一个人,但他确实用尽了全部的气力爱自己,即使他曾将鼬的理想和信仰践踏在脚下,鼬也从未放弃过他,还将他牢牢护在身后,还说他非常单纯。他有点怀疑鼬号称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睛,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就是盲的。
他紧紧抱住鼬:“我也爱你,哥哥。我也爱你,鼬。”
鼬像是有些失控一样,开始大力的吮吻他,他也拼命的亲吻对方,鼬开始有些疯狂的侵占他,他也尽力配合,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爱对方一样。好像只有把对方的全部骨血都融入体内,才能证明自己爱对方,好像要将自己都彻底粉碎然后奉献给对方,才能证明自己爱对方,好像要将血肉和灵魂都完全的融合,才足够表达这刻骨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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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差不多够了……但是确实还有两千字的河蟹默默爬过……【公共邮箱hggyx@sina 密码是两只生日八位数(不知道生日的……让我说啥好呢……自己百度吧……)呃,因为正文已经放了一部分了,所以河蟹的就真的是河蟹,清水党就不要去了,而且我H写的不算赞……所以……咳咳……
ps,今晚修文,所以看到更新不用戳进来了,今晚有价值的更新就是这个公共邮箱了!】
佐助:为什么我过生日是我被吃!
米酒:那个……因为鼬哥生日还没发展到这一步么……
佐助:那为什么是我被吃!!!
米酒:那个……因为……因为……长幼有序……
佐助:@#¥%!#@魂淡!我要反攻!
米酒:那个……同一天不好反攻的,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佐助:千鸟!
米酒:啊!!!
鼬:咦?有人欺负我弟?月读……让你被佐助千鸟一百遍……
米酒:π_π弟控能不能讲点道理啊……能不能啊!
佐助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佐助生日快乐!
玲也生日快乐~~~:)
还是想说句煞风景的话,为了保持文章的完整性,我尽力将删减过的和谐内容放上来,因为觉得情之所至,自然而然。高抬贵手请勿举报。
☆、爱人【长评加更】
好的爱人,不是成为你的世界,而是带你看到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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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半世琉璃姑娘的小剧场,按照规矩加更……(谁定的规矩……掩面……)另外谁登录不上公共邮箱的,留下邮箱地址,我发过去。】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是在鼬怀里,自己依然是七手八脚的缠住对方的姿势,还在愣神,就听到那人低声说道:“醒了?”
“嗯。”应着刚一动,就觉得腰酸背痛,皱了皱眉,眉心一热,鼬在吻他,眨了眨眼,就看到鼬肩膀上有一圈红印“这是?”说着抬手摸上去,然后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什么——自己的牙印……
大窘,收回手。就看到那人胸口急速起伏,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也知道他在偷笑。郁闷转身,被抱住。恼羞成怒,力挣,痛……老实了点儿。
“难受吗?”是有些紧张的询问。
“没有。”面无表情故作无事的回答,既然想起来了,自然要强硬一点……
鼬也不说什么,抱了抱他“再躺会儿。”
“说了没事啊,起来了。”故作强硬,实际上腰背酸痛。
“嗯,我累了,陪我躺会儿。”
“……嗯”继续躺着还是很舒服的,即使真的不需要休息,就这样窝在鼬怀里躺着,也是很舒服的。
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身上全部都是紫红色的吻痕,从镜子中可以看到连脖子上都是……罪魁祸首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静的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高领的衣服,说了句:“穿这个吧。”
佐助拿来翻了翻,布料倒也凉爽的样子,跟小时候穿的一样的高领,只是……这种领子ms也遮不住吧,而且……“我不穿暗部服不好吧……”
“嗯,那请假一周吧。”鼬平静的说道。
其实昨晚并不是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只是那个时候难免有些控制不了力道,而且,昨天看着鸣人将他的衣服拉下来让人欣赏他的身体(大雾),又想到之前木叶丸的那个变身术,实在是心里盖不住的火,也许也有那么一点故意的成分在里面?鼬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只是从那以后,吻痕总是不高不低的留在锁骨附近,佐助跟鼬抗议过几次,被人看见了不雅,于是家里忽然多出来很多很多高领的衣服,各式各样,一年四季的都有,问题换了一种方式解决,佐助也就没在意了。
虽说是请假呆在家里一周,却免不了会碰到休畑。夏季也不可能穿的多么严实,脖子上的自然是怎么都盖不住的。
第一次撞见的时候,休畑呆了一下,问道:“佐助哥哥你怎么了?”
佐助面上很淡定,内心很郁闷,所幸始作俑者很快接口道:“虫子咬的。”
是,很大一只虫。
很讨厌的一只虫,食髓知味的虫子几乎每天都要咬人。
有了那一夜第一次,就有了后来很多次,还不一定是在夜晚,对于休畑而言,就是家里会突然有某块区域变成了看得见,但是进不去的结界——打不开的门窗,看不见的屏障。
佐助痛恨的是,那些结界,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也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像一层薄薄的玻璃一样,虽然他知道在外面看到的这片区域是像空气一样,没有任何异样,也看不到人的,但是对他来说,就是会在亲热的时候看到有人路过还会听到人说话,实在是……他曾经报怨过,鼬说结界就是这样的,想起来那天晚上看到的漫天星光,佐助相信了,只是有天晚上……看着休畑从餐厅走过倒水喝,他难免面红耳赤,等到很后来,他发现结界就是这样的这种说法根本又是鼬骗他的,他想宰了鼬的心都有。
从那日之后,大家也就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当夏日祭,鼬扣着佐助的手腕走在热闹的祭典上的时候,是那么和谐自然,加上两人都是淡定自如的神态,倒使周围观望的人也都觉得这样非常自然了似的。于是相熟的人都很淡然的笑着上前打招呼。
也许,确实曾经在村里引起过流言蜚语,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没多久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其实没有谁有那么多闲心去关心别人家的事情,真正关心的人多都是出于善意。
少数人是出于八卦,比如始作俑者十尾。
“喂,佐助,你哥真的爱你吗?他还是爱木叶和和平比较多吧?你也能接受?你真的愿意跟他好?”十尾曾经带着一些不怀好意的八卦的口气这样问过佐助诸如此类的问题。
……
身体上的亲密确实促进了各个方面的关系都更进一步。
鼬将两间卧室打通,床撤掉,铺了榻榻米,直接打地铺。每天晚上抱着佐助睡觉,鼬觉得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们再也没有过争吵和矛盾,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距离的拉近消灭了冷战和误会。即使有再大的气愤和不满,只要不是各生各的气,而是相拥而眠,很多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鸣人干脆将佐助完全丢给了鼬,反正现在因为筹办孤儿院和医疗救助机构,有大量的具体工作要做,还要经常出行,这是非常耗体力和脑力的事情,正愁人手不够,鸣人干脆就将佐助派给了鼬协助办理这件事情,一举两得。
佐助开始帮忙鼬一起着手准备孤儿院和医疗救助机构的筹办。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居然还会做的那么上心。
事实上,通过这些工作,他感触良多。
孤儿院里接收的孤儿的数量远远超出了佐助的预料——而且这些多是平民的孩子,真正的忍者,即使是孤儿也多半还是留在忍者村——看着那些本应在天真的年龄,却因为战火屠杀及失去家人的创伤和恐惧,性格上要么胆怯要么暴力的孩子,他也再一次切实的感受到战争的创伤。
其实有时候,看着那些孩子,他会想到当初的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休畑住进家里来,他虽然心里很不高兴,但是最后还是妥协了的原因——他当年也曾经经历过那一切,他知道人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家,有一个关心爱护自己的人。所以尽管他会因为小事发脾气,会无谓的争风吃醋,但是他并没有真的将休畑赶出去。
还有医疗救助机构里,那些因为战争而残疾的人。他们多数治愈之后也不愿意离开。有些人已经没有了家人,残疾的身躯又不足以支撑正常的生活,回去之后有很多人就是那么酗酒至死,虽然当初能从战场上活下来已经是非常非常幸运的事情了,可事实是,活下来后要面对的漫长的艰苦的生活比死亡更能摧残人。
战火带来的创伤,不仅仅是肢体,还有心理。参与屠戮以及重要的人被屠戮,无论是哪种,都足以颠覆一个人的生命。
关于这一点,无论是鼬还是佐助,都体会的很深刻。
因此除了简单的医疗救助外,他们还设立了联合基金,帮助这些人进行未来的生活安置。
在整个过程中,也许救赎的,不仅仅是那些人,也是曾经的自己。
因为种种可以理解的原因,宇智波鼬并不赞成忍者的孤儿以后就继续做忍者,实际上他们一直在致力于另一项变革——让忍者可以选择未来的路,你可以做一个普通人,脱离忍者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用一定要继承家族的命运。
只是几个特殊的过于强大的血继世家的子女仍然在短期内看不到这样的希望,现在关于这些世家唯一提出的提案是,天资极差的后代,在获得家族以及忍者村的允许后(这已经很难),并且废弃自己一切血继界限的能力,方可脱离家族——实际上,这种废弃基本一定会造成身体的残疾,所以没有多少人可以选择,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血继界限拥有的能力太强大,需要加以控制和管理。
用鼬的话来说,那就是力量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有多强的力量就意味着多强的责任。
同时关于忍者的第一信条: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上级委派的任务。这一条受到越来越多的质疑,他们正在讨论一个问题,忍者究竟应该忠于什么,忍者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对于鼬而言,经历过从生到死,再从死到生,他现在所追求的生命的意义,已经完全有了不同的感受,即使是一直所坚持的和平,也开始有了不同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