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向佐向鼬-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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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劝你省省力气吧,暴躁的孩子。”阿飞淡淡的说,他的眼睛呈现出奇妙的涡轮,那是轮回眼。
瞬间,佐助的身上缠满了查克拉锁链,越缠越紧,如何挣扎都不能松开半分,万花筒写轮眼退去,回复到原本安静的黑色,但如今这黑色里只有暴躁,像跳动的天照之火。锁链上的查克拉勒紧肌肤,很痛,但是也不及心里被怒火灼烧的疼痛,“啊!”佐助一边挣扎一边暴躁的吼着。
“嘘,安静,安静。唉。”阿飞摇着头无奈的叹气,那神情就好像面对着一个胡闹小孩的大人。
佐助被他的神情激怒了,为什么,正如鼬所说,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弱!
“啊,你慢慢挣扎吧,等你安静了,我们再来谈谈。”阿飞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来。
他的这种态度倒让佐助很快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阿飞笑了,“恩,果然长大了。”接着又说道,“这么暴躁,是因为,我又说中了事实吧。”
佐助不说话,即使再痛恨眼前这个人,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佐助还是不得不在心里认同他的想法。是的,自己走的路,都是兄长设计好的,他认为正确的路,以谎言将自己带向了这条路——踏着他的尸体。
【这都是他的自以为是,我才不想要什么木叶的意志。】
【总是骗我。】
【总把我当成孩子,总是哄我。】
【我讨厌他。】
【可是……】
“说吧,你想要什么。”怔怔的发了会儿呆后,佐助将视线移回到阿飞身上。
“啊哈,看来,不管怎样还是深爱着你的哥哥嘛。”阿飞的语气里居然有些愉悦。
“……才不是,我只是不想欠他的,不想欠这个我讨厌的人任何东西。”佐助带着一丝愤恨说道。
“噗嗤。”阿飞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佐助的眼睛又开始旋转美丽花纹的时候,他又马上正色道,“啊,你终于开窍了呢,那么,就是这样吧,你不想欠这个人的,这个——你讨厌的人。”
“可是,”阿飞又说道,这次的语气里有了难得的认真,“对于我而言,不管你爱他还是讨厌他,复活他,我都是需要报酬的,那么就——你的眼睛吧。”
佐助一愣,“你已经有了轮回眼,为什么还要我的眼睛。”
“啊呀,你以为有了轮回眼,万花筒写轮眼就成了路边摊没有人要了吗?”阿飞说道,“万花筒写轮眼到现在也只有两对,很珍贵,而且,它可是轮回眼的基础。这点,鼬告诉过你的吧。”
佐助不语,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把眼睛给了你,你还会帮我复活他?你以为我真是三岁小孩?”
“别这么说,我说过我向来是很有信用的,而且……我也需要鼬。”阿飞淡淡说道。
“需要他?为什么?”佐助问道。
“他真的是个天才啊,他可以帮到我。”阿飞很有耐心的回答。
“他什么都没有了,重病,没有了瞳力。”佐助喃喃道。
“啊,我的转生术会让他这样复活吗?你太小看我了。”那人一笑,不再多说,解开了佐助身上束缚着的查克拉绳索,转身走进山洞,“那么,让我带路吧。”
佐助跟着进去了。在他们身后,结界又回复了原状。
洞中小路很是狭窄,没有一点光线,佐助用查克拉在手上燃起一个火球,用来照明,同时小心的感知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七拐八拐的走了十分钟左右,不过其实没有多远,因为他们的速度并不快。来到了一个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阿飞停了下来,“点灯吧。”
佐助放出几个火球飞散在开阔地的四周,这片空地被照亮了。
不过10个榻榻米的大小,是一个干燥的洞穴,地面有着繁复的符咒,中间是一个棺材。阿飞走向那棺材,开始结印,最后打开棺材盖,示意佐助上前查看。
佐助有些迟疑,这地面的符咒有些可疑,但是一种莫名的心情驱使着他走向前去,同时小心的观察着阿飞的一举一动。
其实距离很近,佐助可以看到棺材中躺着的人身上缠绕着写满符咒的卷轴,棺材的内里似乎也是这样的卷轴铺成的。
越来越近,已经快能看到他的脸了。佐助的心怦怦的剧烈跳动,轰隆作响。
是他……真的是他……温柔的眉眼,美丽的容颜,熟悉的法令纹是那么的可爱。佐助呆呆的看着,他看起来如此生动,就好像……只是睡着了。“怎么会……”佐助喃喃道,伸出手轻轻触摸他的脸颊。如最深处的记忆中一般柔软,只是……冰冷。
啊,是啊。这只是他的,他的……佐助不想提起那个词——尸体,视线似乎有些模糊了。赶紧移开视线,“让我看这个做什么?你想用他做什么?!”佐助恶狠狠的瞪视着阿飞说道。
“哎呀,真是个别扭的孩子。怎么样,手感不错吧?”阿飞戏谑道。
佐助被阿飞激怒了,不发一言,忽然燃起千鸟,向阿飞冲去。当然,结果毫无疑问的再次被阿飞制服了。“哎呀,不要乱来嘛。”阿飞说道,继续用查克拉锁链将暴怒的佐助锁住,同时加重了力度。
佐助的骨骼都要碎掉一般咯吱作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到佐助快要脱力的时候,阿飞才松开他,“唉,怎么就不能好好讲话呢。”
佐助沉默的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好好考虑考虑吧。”阿飞忽然轻声的说道。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佐助问道。
“我……只是太无聊了吧,很好奇,好奇他如果活过来,你们俩会如何相处。”阿飞轻声说,语气中有难得的认真,和一种惆怅的感慨。这种语气让佐助一愣,却感觉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他。
良久,“我不能将两只眼睛都给你。”佐助轻声说道。
“哦?”阿飞饶有趣味的打量他,“想要留给他?”
“我不想欠他任何东西,命也好,眼睛也好。”
“呵呵,那你可是欠他两只眼睛呢。”阿飞轻笑道。
“说的是啊,但是现在没办法了,以后再说吧。”佐助淡淡道。
“居然跟我讨价还价啊,也罢,那念在你这么……不想欠他的份上,就这样吧。”阿飞戏谑的说着,然后掏出一个口袋,丢给佐助,“这里面有十个罐子,可以储存查克拉,拿去装满,施术的时候有用的。就用相应的忍术轰击它就可以了。恩……可以装很多的。”
佐助接过来一看,是十个形状奇怪的罐子,有点像小坛子,外面写满了符印,不大,每个大概有4个拳头那么大,看不出什么材质,“这是?”
“查克拉储存罐,我开发的,怎么样,很厉害吧。”阿飞得意的说,“你将封口打开,用忍术轰击罐口的位置,它自己会吸收封锁,当罐口的符印亮起来的时候,就是满了。”阿飞解说道。“其中要一罐水属性,一罐火属性的。”
佐助在心里默记着。
“一个罐子里只能装同属性的,不然会弄坏。除了那一罐水一罐火,其他的最好是火。就是这样。恩……估计你装满,得好几个月吧,到时,我们在这里见。”阿飞说完,走到棺材前,“再看一眼吧,我要封棺了,暴露太久可不好,会坏的。”
佐助记清阿飞的话。站起身,最后看了看鼬熟悉的温柔面容,但只有短短的几秒,便扭开头去,捡起地上的罐子,向外走去。
阿飞微笑着摇摇头,将棺材盖好封印。听到佐助远去,他摩挲着棺材的盖子,低声道,“你看,他还是这样,只是说不想欠你,却肯付出任何代价,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啊。啊,对了,他订婚了。快醒来陪我玩吧。”说着又撇撇嘴道,“你会不会怪我骗他的眼睛呢,啊,不过也不算骗吧。我可不像你。”
佐助快步回到了旅馆的房间。没有被人发现。只是胳膊上已经被查克拉锁链勒出了一道道伤痕。
佐助默默的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想着又见到的熟悉的容颜。他本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很激动,可是他其实没有,他只是睡不着,但是心跳似乎很平静。眼前一直浮现着那个人的样子,微笑的,冷漠的,严厉的,面无表情的,但最终都回归道今天看到的那张闭着眼睛的安详的样子。
佐助平躺在床上,回忆像是最温柔的湖水,慢慢将他淹没,他任凭自己沉溺到水底,那是一片静谧的世界,那里没有凡世的喧嚣,没有战火,没有无奈残酷的选择,没有恶语相向,没有言不由衷的爱恨,只有儿时的自己,和哥哥嬉笑,他总是让着自己,温柔的笑。
佐助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抬手点在自己的额头,有一些些轻微的疼痛,然后那略带疼痛的温柔慢慢的渗入肌肤,沿着血脉流淌,流进心脏,温柔的抽痛,并不剧烈,却足以腐蚀灵魂。两行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几乎重写
☆、鸣人的选择【修】
回木叶村的路上,佐助一直避开大家,安静的沉默不语。
“佐助,怎么又独自跑到这里来了。”鸣人跟到佐助旁边来,这几日,佐助一直独自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还背了个大包,从不肯离身,问他是什么,他只说是水之国的特产,但是不肯给人看,那几天有几个孩子开玩笑的要抢来看,佐助几乎是暴怒,然后一直阴沉着脸,将大家吓坏了,鸣人有些担心。
“这里安静。”佐助淡淡答道。
“啊,不错”鸣人说着,在佐助身边大大咧咧的坐下。
“你们在这里啊。”小樱笑着走过来,“偷偷躲在这里说什么呢?”小樱边说边紧挨着佐助坐下。
佐助忽然觉得被小樱紧贴着的一面十分不自在,他站起来,“也该过去和大家一起了。”说着拿着自己的大包向大家坐的地方走去。
小樱略微有些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紧跟着过去了。
回到木叶村以后,佐助辞去了暗部队长的职务。“对不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样对鸣人解释,鸣人百般追问未果,最后只得说道:“职位保留,我不给你派任务就是了。”
佐助也不再跟他强辩。他开始每天轰罐子。他只有火属性的查克拉,每天都用火遁狂轰到精疲力竭。然后休息片刻,爬起来再继续。就这样不断重复着,不断的挑战自己的底线。就像儿时跟哥哥暗中较劲拼命练习手里剑一样。
期间鸣人、小樱、卡卡西都来找过他。
“我在练习忍术。”佐助总是这样敷衍的回答。
“佐助!”鸣人自然是完全不满这样的回答。
对峙后,依然无果,不论鸣人多么努力的瞪着佐助,佐助都一言不发。
鸣人脸上明显的不满慢慢的变得平静。
“这次,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佐助看着鸣人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生不安,开口说道。
鸣人微微一愣,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意思?佐助。我最不希望的是你伤害自己!就像以前那样,我不想、不想让你再伤害你自己,你明不明白!”鸣人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且,这也是你哥哥宇智波鼬托付给我的事情。”
听到最后一句话,佐助的眼底瞬间有些波动,“我明白。”佐助说道,“只是,人总要为以往的错误付出代价的。”佐助看着鸣人,“鸣人,也许我没有资格这样说,但是,请相信我这一次。”
鸣人望着佐助,从8岁起,他们就认识了,如今已经近十个春秋。初识之时,他们都一样孤独,一样倔强,不同的是,自己是像希望引起大人注意的孩子一样喜欢胡闹,而佐助,则总是冷酷高傲的。后来,他明白了原因,佐助也曾经试图引起大人的注意,只是从有一天开始,那些他试图吸引注意力的人都没有了。
他当时不懂得看到佐助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后来他慢慢懂得,那是悲伤,也是不愿意流露出悲伤的骄傲,是一个男孩,不愿意被人看到脆弱的故作坚强。
可是,这个永远第一名的男孩儿,曾为万年吊车尾的自己斥责过爱慕着他说自己坏话的小樱,曾经率先递出那个友谊的便当,曾经站在自己身前,一边说着白痴一边为自己挡下全部的攻击。
后来,自己不顾一切的想要拉住佐助的手,许多人不理解,可是鸣人知道那是因为佐助曾经率先向他伸出友谊的手,他们之间的羁绊,其实是佐助先迈出的那一步,正如鼬所说,其实佐助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而鸣人知道,他不仅单纯,还很善良。
当鼬死去的时候,这个善良的男孩被鼬的死亡给压垮了。
“我真的,不想再把你让给……那些人。”鸣人最后无意识的重复了当初阻止佐助离开的时候说过的话。
佐助明白,鸣人说的那些人,是指像大蛇丸那样的人,“我不会的,因为,我是被你带回来的啊,笨蛋。”依然是酷酷的表情,眼底却有了一丝笑意,这是鸣人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佐助的眼底看到了温度。几乎就是在那一霎那,像是闪电划过黑暗的夜空,鸣人忽然明白了,这么久以来,他觉得佐助缺少的东西是什么。
生命的热情。
每次看着佐助,总是面无表情,即使偶尔笑的时候,那笑意也从未到达眼中,他的眼中一直都是死寂一片,了无生机。 “那么,佐助请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如果需要我帮忙,请你告诉我。”他明白,同伴之间,需要的是信任,包括信任对方的能力,表现的方式是放手。
“好的。”像是冰冻的冰川开始慢慢融化,在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