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向佐向鼬-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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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赶紧将一切敲定,他不想再经历这样的场景,像是凌迟。
他宁愿一次将一切全部彻底的斩断,将佐助丢出去,让佐助拥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而他……在里面没有任何的位置和分量。
佐助真的可以没有他也过的很好,他对于佐助而言,是什么呢?只是一个错杀的愧疚吧,只要他还活着,对于佐助而言,就够了吧。
一边是两个睡得恬静的少年。
一边是面色沉静的长发青年。
他们相隔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却仿佛在两个世界。
不是不嫉妒的,他比所有人都要更爱佐助,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推离身边,甚至,曾经将他托付给这个金发,如果可以……他不想的……他曾经尝试过用自己所有的力量来守护他,不假他人之手,可是……即使只是身体条件,也不允许。更不要提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鲜血和死亡,现在还要加上他已经扭曲的爱。
所以如今,他只能站在这里默默的看着,看着他亲手创造的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鸣人最先醒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眼前仍在沉睡的佐助,他似是有些茫然,愣神了片刻才渐渐清醒,从草地上坐起来,脸上是压花的印子,还粘着草叶儿。他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睡的香甜的佐助,笑了。挠挠头,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也许是整个环境太安逸了,美丽柔和的夕阳,微微的暖风,面前安宁的睡颜,这一切都太让人放松了,他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有个人正在看着他们,他低着头看着佐助睡得香甜的样子,顺手从旁边拔了根茅草,就去捅佐助的耳朵。
佐助被打扰了,摇摇头,却没有醒来,鸣人捂着嘴强忍着笑,又去捅他的鼻子,“阿嚏……”佐助轻轻打了个喷嚏,鸣人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出声来,佐助眼也没睁,下意识的伸手就抓住他的手,“尼……”第一个音节尚未完全吐出口,就感觉到不对,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忍着笑的胡须脸出现在眼前。
看到那手里抓着的茅草,就知道是鸣人的恶作剧。
“真幼稚,白痴!”佐助微皱眉头,似乎忘了,不久前他也曾在鼬睡觉时捏对方的鼻子。
说着坐起来,看到身上的火影披风,又有些说不出话来:“谢谢。”他低声嘟哝道。
鸣人仍只是笑。
佐助抬头发现天色已晚,似乎也没想到睡了这么久,有些惊讶。想到这个时间还没回去,鼬可能会着急了,忙忙的站起来,却因为腿脚长时间没动有些压麻了,一下没站稳就要跌倒。
“小心。”还坐着的鸣人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扶住他,却被他压着摔倒在地上。两人重重的摔在一起:“啊!”两声惨叫。
佐助爬起来一脸血的看着鸣人,鸣人满嘴血的看着他,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你没事儿吧。”
刚才倒下的时候,鸣人正在张嘴说话,结果牙磕在佐助脸上,磕破了皮,鲜血正从伤口慢慢的流下来。
磕得倒也不算厉害,佐助觉得疼,伸手碰了一下,发现手上沾了血,但并不太多。随意擦了一下:“唔,没事。”对忍者来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伤口的血还在缓缓的淌着,在他白皙的右脸上滑出两道血线。
“啊啊……不会破相了吧!”鸣人激动的大叫着凑上来看。
“……这点小伤。”佐助不屑的说着,正欲避开鸣人,忽然有种被人牢牢盯住如芒在背的感觉,心里一紧,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哥?”
鼬站在那里没有动,甚至连应一声也没有。
佐助一瘸一拐的向他走去——腿还是麻的,边走边说:“你怎么在这儿?来找我的吗?”
“嗯。”鼬依然没动,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
佐助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毕竟下午放人家鸽子这种事情,是非常非常失礼的行为,自己一时郁闷冲动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鼬知道了的话会很生气吧,他越走越慢,最后完全是磨磨蹭蹭的走到鼬的面前,见鼬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更没底了,总觉得鼬似乎不开心的样子,他知道了吗?心里揣度着,佐助怯怯的开口道:“那个……哥……”
话音未落,鼬忽然抬起手来,他下意识的想要躲,鼬的手已经落在了他脸上,在伤口处轻轻抚摸了一下:“痛吗?”
佐助一愣,松了口气,答着:“还好啦,不怎么痛。”仍忐忑的打量着鼬的神色,对方却只是专注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口,手很轻柔的在伤口附近擦拭血迹,一点都不会碰痛伤口。
佐助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到。”鼬应道。
旁边一直守着的侍卫不由腹诽【说得……真顺溜啊,明明到好久了,而且气压很低……这么会儿就没事儿一般……什么时候我喝酒回家晚了跟老婆说加班也能这么顺溜就好了。】
“不小心睡着了,所以晚了。”佐助又解释道,心里仍在揣测着今天下午失约的事情,鼬知道了吗?
“嗯……没事。”鼬应着,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细细的为他擦脸上的血。
佐助忐忑的看着鼬,对方正为自己擦拭,低垂着眼帘,看不清楚里面的神色,但佐助莫名的觉得他的气压低的可怕。包括鼬为自己擦血的动作,慢的诡异。
佐助有些战战兢兢的,想到刚才那犀利得有如实质的视线,心里惊惶不定。
正自慌神之中,鼬的手指从伤口处滑到他的下颌,微微扣住他的下巴,然后忽然靠近了他,似是在仔细的打量那伤口,但是这距离也太近了,本来就有些慌乱的佐助只觉得心砰砰砰的跳,他下意识的将脸向后仰了一下,想要拉开点安全距离。
忽然感到扣在下巴上的手指猛地一紧,鼬的眼神也变了几分,他心里一慌,还未来得及反应,鼬已经收回手,转身抬步走了:“走吧,快回家吧。”他听到鼬说,声音清冷。
佐助愣了,刚才鼬……好奇怪。是自己太紧张,感觉错了吗?正在惊异莫名之间,鸣人已经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回过神来,跟上鼬。
鼬在前面快步走着,听着鸣人还在后面大呼小叫的哇啦哇啦的说着,“啊,没事把,佐助,真的没问题吗?”
“说了没关系啦……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看看嘛!……啊!对不起!”
“……痛啊!笨蛋!”
“糟糕!又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
“离我远点……”
于是,很莫名的,火影大人又到宇智波家蹭饭了,晚上是牛肉手打乌冬面,香气扑鼻,火影大人连吃了四碗,锅底都空了,才心满意足的躺在餐桌旁,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啊,真舒服啊,宇智波先生,你做饭真好吃!”
鼬正跪坐在佐助身旁查看他的伤口——已经上了药了,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
“想吃,找个妻子给你做吧。”佐助随口应道,话出口后又觉得很奇怪【莫非最近相亲相多了,思想也变得奇怪了】。
鸣人歪着脑袋看着他,说道:“啊哈,那还不如在你这儿蹭饭方便呢,你哥做饭真好吃。”
“可恶,我哥又不是你妻子。”
“哈哈,别这么说嘛,你哥哥也不是你妻子,不是照样可以给你做饭。”
“可恶,不准胡说。”佐助忽然觉得这样说鼬,感觉很冒犯,也很……奇怪。
这么一说,鸣人也觉得有些造次了,平时和佐助说话随便习惯了,几乎忘乎所以了,鼬还在这儿呢。
佐助说的时候就不由看向鼬,鼬却连眼都没抬,从他身边站起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佐助一愣,过了几秒才反映过来鼬说的是自己脸上的伤。
“我也不会给他做一辈子的,总会有人替代的。”在佐助还没从上句话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听到鼬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再次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鼬说的是找个妻子做饭的事情。
佐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愣神之间,鼬已经出了餐厅。
“我哥他……怎么了?”佐助觉得很是怪异,转向鸣人问道。对方正用湛蓝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佐助看着他一派无辜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居然会问鸣人这个问题,怪异的是自己才对。【大概哥哥最近总想着给我相亲,想疯了吧。】想到这里,佐助又有些烦闷。
“喂,我说,你还来给我当贴身护卫吧。”鸣人忽然开口道。
“哈?”佐助惊讶的看着鸣人,今天怎么都说话这么跳跃呢,不过放鸣人身上也不奇怪就是了。
“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而且闲的太厉害了……你哥哥不会给你安排很多事情吗?”鸣人说得很含蓄,但是作用显然达到了,佐助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明显的皱了皱眉,然后立马道:“好。”
鸣人笑了:“明天在办公室等你哦。”
“嗯。”
餐厅外的走廊上,鼬停下了脚步,转身往回走去,休畑正从楼上下来:“哎,鼬尼酱,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拿点心给他们吗?”
“啊……我正准备进去呢。”站在这里说话,餐厅里可以听到的,这样想着,鼬又转回身进了餐厅,将今天秋道语带来的黄金芋装碟拿给他们吃,顺便告诉了佐助是秋道语送来的,佐助听了以后,立马跟鼬说:“啊,对了,鸣……火影大人请我恢复工作,明天就去!”
“哦?不错,那你要好好努力才是。”鼬平静的说道。
“嗯嗯,我会的。”佐助忙点头,一脸欣喜。
鼬沉默不语。
从这一天开始,佐助算是又在暗部挂名,不过仍然只是名义上的火影贴身侍卫,这个工作跟以前一样——自由。他也算是尽职尽责的一直在鸣人不远处修行,却也说不上贴身侍卫。鸣人本来也不过是给他个名头,从不曾约束他。
于是,一旦鼬提到相亲什么的,他就会“被火影大人召唤”,而只要鼬在家无事,他就会在家里。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佐助之前担任火影贴身侍卫的桥段,是后来修文时增加的【捂脸。】
大概就是鸣人发现他在暗部出任务太过拼命,知道他生无可恋,心惊之下,强制命令他做贴身侍卫,却也只是找个由头看住他罢了。
【呐,我们是朋友】
☆、扑死神(上)
秋道语的家里,佐助满头黑线的坐在茶桌的东面,对面是秋道母女。
“啊,宇智波先生真的这样说吗?”秋道夫人倒是很开心,宇智波家的少爷居然给予了她的黄金芋这么高的评价,她非常开心。
“是啊,拜托你了。”佐助郁闷的说道。今天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他来秋道家回谢,而且……
‘那个黄金芋真的很好吃啊,麻烦佐助去要一下配方顺便参观一下制作过程,回来教我吧。’鼬是这么说的。
自己不是没有反抗:‘啊!我哪儿懂那些,你自己怎么不去!’
‘啊,是人家送来感谢佐助的啊,佐助去回访的话比较合适。’鼬振振有词。
‘可是这样的要求会很奇怪啊!’佐助竭力反抗。
‘不会的,主妇最喜欢有人赞赏她们的手艺了。’鼬闲闲的顶了回去
‘……哥,你真的好八卦。’
‘佐助,不准胡说。’
知道哥哥喜欢吃甜品,他也不介意为哥哥做事情,但是忽然突发奇想要他来做这种奇怪的事情是为什么?哥哥向来不是一个这样麻烦的人啊!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可能太失礼,请见谅!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佐助对秋道夫人认真的说道,【天啊,快拒绝我吧!】
“啊,怎么会!宇智波先生这么喜欢,真是太好了呢!”秋道夫人热情的说道:“不过,因为要从原料开始重新调配制作,可能需要2个小时左右呢,佐助君可以吗?”秋道夫人诚恳的说道。
“……可以……”如果不是多年来一直保持着面瘫精神,估计这会儿佐助君已经保持不住表情了……【两个小时的甜品制作……天啊!】佐助心里郁闷着,面上又冷了几分。
“佐助君真的对哥哥很好呢,只是因为哥哥喜欢,就愿意来学习这样复杂的东西,男孩子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不是吗?你们兄弟间的感情真是让人感动呢,佐助君肯为哥哥做这么多。”秋道夫人笑着由衷的赞叹道。
听到这样的话,佐助愣了一下。
【因为哥哥喜欢……为哥哥这么做……我对哥哥很好……】
【其实……才不是这样……跟哥哥比起来……】
佐助开口说道:“没有,哥哥才真的对我很好,这点点事情不算什么了。”这句话是肺腑之言,即使只是这样说出来,心里也会很感动,跟哥哥为自己做过的比起来,自己做这么点事情,真的是……不算什么呢。因为哥哥喜欢,来学习做的话……如果是这样想……真的很美好呢,他微微笑了一下:“那么麻烦秋道夫人了。”
清冷少年微微浮现的笑意像是绽放在眼前的花,可以看见花瓣缓缓舒展的姿态,迷人的眼。
秋道夫人和陪坐的秋道语齐齐呆了一下。
【这熊孩子,果然能祸害人。】——秋道夫人
【啊……啊……啊……果然是适宜观瞻。】——秋道语
几分钟后,秋道夫人看着眼前并排站立的两个穿花边围裙的小孩:
一个很兴奋——这是自家女儿,因为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