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_历史]轮回-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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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擅长的是轻功，所以能教给你的也是轻功。近战我不擅长，不过如果你要学的话，我也会尽我所能的教你。当然，我不会教你很久，或许只有一两年。而之后你会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如果按照主神说的，唐嘉死亡之后他也会离开这个世界，那么满打满算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也就一年而已。当他离开这个世界，那么白凤和黑羽，依然只是两个孤儿，甚至会更惨——因为魔音注定要背叛罗网，而罗网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背叛者的任何亲友。
“好好学，或许一年以后，你现在学到的东西，会成为你的保命符。”
从收留了白凤和黑羽的时候，魔音已经决定要教他们一些武功了。下人们也就算了，和他关系不深，到时候遣散了也就那样了，罗网不会太过于深究。但是白凤黑羽不一样，既然魔音决定把他们当成宠物在外人眼里把他们当成娈｜童养着，那么在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至少在别人看来是不一样的。
拜了师，白凤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轻功最要求的是下盘要稳，所以扎马步神马的就成了必备课程。每天两个时辰，一刻钟都不能少，接下来是基础步法练习，然后是身体各方面的锻炼——虽然这和轻功关系不大，但是显然白凤不是那种只有轻功就能满足的人。
一天下来累的躺着不想动，但是这还没完！洗了澡之后，要开始盘坐练习内力，每天真正能够睡觉的时间还不足两个时辰。
不过就算这样，白凤也咬牙坚持着，这韧性也足以让魔音满意。如果兴致高了，也会教给黑羽一些保命的能力，毕竟兄弟两个也总不能只靠着白凤一个人。只是黑羽现在还小，虽然懂事但是本性还是顽皮的，练武的时候也是能偷懒就偷懒。
其实魔音肯收白凤为弟子还有另外一层原因。空间中还存放着一颗凤凰蛋，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涅槃重生，但是每天魔音总会去看一眼。而当他见过白凤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凤凰蛋上居然裂了一条缝。
【这个白凤，和凤凰有什么关系？】
【凤凰一生只有一个主人，你说他和凤凰是什么关系？】
这让魔音觉得相当不可思议，凤凰蛋是他在千年后得到的，如果说凤凰一生真的只有一个主人，那么这个主人，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八岁的小鬼了。而且……当时守护着凤凰蛋的是鲨齿，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小鬼，和卫庄也是关系匪浅？
不得不说，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魔音心里相当的不舒服。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收了白凤。他不是唐嘉，就算他是唐嘉，也不可能永远陪着卫庄，那么有个人能够代替他，魔音……也可以稍微减少些对于他的愧疚。
“凤儿，跟我来。”
其实凤儿这个称呼相当的肉麻，不过魔音总不能叫白凤小白或者小凤。前者让他觉得是在叫狗，后者却有种叫陆小凤的感觉。直接叫白凤也挺好，但是毕竟是师徒，这样的称呼未免显得生疏。而且，作为长辈，虽然魔音这个身体的年龄最多称得上白凤的哥哥，但是魔音的心理年龄却绝对是爷爷辈的。这一声“凤儿”，真正觉得不自在的也只有白凤一个人。
“是，师父。”
白凤学武不足两个月，但是也显出了他绝佳的天赋。魔音教的一切都能很快上手，而轻功的进展也是一日千里。不过音杀之术白凤一点也没学会，魔音原本还想要教，可是在这方面白凤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不过比起魔音这样的近战死法师，白凤显然近战进步也不错。
魔音能尽心尽力的教，白凤也不是不知道感恩。虽然嘴上从来都是死硬的，但是到底还是真的把魔音当初师父敬重了。也正是因为如此，魔音才会放心的把东西交给他。如果白凤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那么魔音宁愿毁掉它，也绝对不会把它交给白凤。
“作为师父，我倒是一直没有给你见面礼。正好今天，也是它破壳的日子，算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
62凤凰的抉择
凤凰蛋这种宝贵的东西，原本应该是存在空间里；这才是最安全的。但是既然凤凰已经快要破壳而出了；自然也就不能在空间里呆着。空间中时间是停止的，如果让凤凰一直停留在空间中；那么凤凰将永远也没有破壳而出的一天。
魔音的房子是临时买来的庄园，自然不存在什么密室一说。不过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房间的墙角挖个洞还是没问题的；何况凤凰蛋本身并不算太大，挖一个能装得下它的洞并不难。
白凤来到庄园也有段时间了，但是真正进入魔音的房间还是第一次。房间中东西并不算多；也不算精致；但是足够整洁，住起来也算舒服。关了门；魔音掀开屋角的青石板；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
凤凰栖梧桐，所以整个箱子都是用梧桐木制成。魔音将箱子放在桌子上，当着白凤的面打开。白凤虽然经历过不少事情，但是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小孩子该有的好奇心一点也不少。上挑的凤目瞪得浑圆，虽然魔音从来没说他要送什么当见面礼，但是白凤直觉告诉他这份见面礼必定是不凡的。
——而且一定是活物，否则哪来的“破壳”一说？
魔音并没有让白凤失望，箱子完全打开，里面是用柔软的棉花填充的丝绸底衬，而底衬上面是一颗一看就不平凡的蛋。此时凤凰蛋的样子并不如最开始被魔音拿到手的时候那样如同白玉般光洁，也没有什么神秘的花纹，而是像一块坏了的玉石，上面布满了裂纹。但是既是如此，白凤也并没有觉得失望，而是更加兴奋。
“很快就要涅槃了。”
话刚说完，一簇白色的火焰从底部升腾起来，将整个凤凰蛋包裹起来。所有的凤凰都是浴火重生，即使魔音手中的这只凤凰只是有那么点凤凰的血统，^但是也继承了这一点。白色的火焰很柔和，并不刺眼，也并不能阻挡视线，甚至连丝绸的底衬也没有烧坏。白凤眼巴巴的看着火焰中一点一点消失的蛋壳，对于即将出生的小东西充满了期待。
并没有让白凤等太久，当所有的蛋壳燃烧殆尽后，火焰便消失。露出凤凰的原貌。
“好神奇的鸽子！”
魔音抽了抽嘴角，凤凰的幼年确实不如成年后那么美丽，看起来很像是一只白鸽，只是头顶上比白鸽多出一条凤翎。白凤凰听到自己自然对自己的形容，不满的“啾啾”叫了两声，扑凌着翅膀，却因为刚刚出生身体太弱而没能飞起来。
“它好笨啊，都不会飞。师父，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见面礼？”
其实白凤也看得出这个刚刚破壳就显得很有灵气的小生灵很不平凡，所以嘴里说着抱怨的话，但是神情却是兴奋的。
【主神，怎么让凤凰认主？】
虽然照主神的说法，一只凤凰永远只会有一个主人，但是魔音还是想着能认主最好。
【若是连主人都认不出，那它也不配做凤凰了。】
不知道为什么，魔音总觉得主神刚刚的语气有些奇怪……有点和以前不一样。
“自然是你的，不过它可不是什么鸽子，而是凤凰。”
“凤凰！”
白凤也显得很惊讶，他没想过凤凰这种传说中的神兽居然会真的存在。更没想到，他这个师父居然这么大手笔，连凤凰都舍得送出去。其实白凤还是有些感动的，除了亲人，这世界上也只有师徒的关系是最亲密的，当初魔音收白凤为徒的时候，白凤对魔音还是抱有戒心。不过当魔音全力教导白凤的时候，这份戒心就慢慢的淡去了，转成了尊重。
而如今，白凤算是真的将魔音这个师父当成了亲人。
“师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
感受到魔音的那份心意，白凤觉得已经很满足了。自从家门横祸之后，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比他还要小的黑羽。漂泊了这么久，最后定居在魔音这里——当然中间的过程不提也罢——魔音虽然有时候疲懒有时候抽风也有时候严厉，但是对他和黑羽确实关心。失去过后才会知道珍惜，对于这份几乎是从天而降的爱护，不管是白凤还是黑羽，都是当做珍宝一般藏在心里。
只是比起黑羽的率真，白凤比较别扭而已。
“凤凰的主人只会是你，为师只是物归原主而已，所以你也不需要和为师客气。”
凤凰再次扑棱了两下，这次居然飞了起来，虽然有些踉跄，但是最后却准确的停在白凤的肩上。
“啾啾——”
凤凰亲昵的蹭着白凤的脸颊，显然有着曾经记忆的生灵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主人，哪怕他们已经有一千多年未曾见面。
“凤儿，该是你选择的时候了。”
凤凰果然和白凤有渊源，那么或许白凤也确实将会和卫庄有渊源。魔音此时也打算对给白凤一次选择的机会，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
“选择什么？”
“这世界上有一种技巧叫做易容，”魔音摸着自己的脸，他对白凤黑羽很好，也很认真的教导，但是并没有在他们面前露出过真面目。“就比如说，你现在所看到的这张脸。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你选择跟着我，那么我会继续教你武功。如果你选择另一条路，我会把这个庄园送给你和黑羽，然后我会离开——当然，凤凰依然是你的。”
“那当然是第一条了！”
白凤虽然有些漫不经心，但是却丝毫没有犹豫。并不只是因为肩上的凤凰雏鸟，更重要的是，白凤不想在品尝一次失去的滋味。
“你要想好了，如果你选择第一，那么你将面临非常危险的道路，甚至会连累到你弟弟。而且，我也不会陪伴你们太久，或许不到一年，我就会离开你们。但是危险却绝对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远去，或许会更多也说不定。”
“我从来不会后悔我自己的选择。不过……为什么只有一年？”
白凤对于魔音这么不信任他表示很不满，但是比起这个，他更加在意魔音说的，只能陪他们一年这一点。
“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
魔音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魔音的本来面目和他易容后的面貌相差并不算太大，都是清秀类型的，但是显然易容之前的魔音看起来更加年轻一些，似乎也就刚刚成年的样子。
只是额头上那条红线，给这份清秀中增添了一丝魅惑的风情。在白凤最初的记忆中，魔音便是一身黑衣，面巾蒙脸，额头上有一丝红线。原本见到唐音的时候，他还曾好奇过那道红线到了哪里，现在倒是正好和记忆中相匹配了。
“唐音不过是我的化名，我本名是魔音，秦国罗网组织的一员。”
魔音对于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笔带过。
“所以说，你只能陪我们一年，是因为你要回到那个什么罗网组织吗？如果只是这样，那么我也可以加入那个组织！就算他们因为我的实力太差而不收，那么我也可以努力提升自己，达到他们的标准。”
白凤对于自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不，我迟早会背叛那个组织，所以你不需要加入进去。而且，我是什么组织的成员，和我一年之后要离开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离开只是因为，我的使命结束了。而一旦我背叛了罗网，又因为使命结束而离开，罗网很有可能把目标定在你们身上。到时候，便是危险之极。”
“使命？”
什么样的使命，能让魔音选择离开他们？白凤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假的，就算那个所谓的使命很重要，也不至于重要到再也不能回来吧？可是听魔音的意思，似乎这一走，便是永远。
“不要问了，离开不离开，并不是我说了算的。你要记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哪怕你其实并不喜欢，有些事也是必须要做的。”
就好像，只要主神一句话，他就必须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啾啾——”
听着魔音和白凤都陷入沉默，凤凰歪了歪头，叫了两声打破了白凤和魔音之间的沉默。
“你现在还可以再选一次，是一辈子平凡而富足的生活，还是跟着我学习一年，然后开始处处都可能送命的生活？”
不管白凤选择什么，魔音不会有意见。如果他们想过富足的生活，魔音会留给白凤他们一笔足够一生花销的财物。如果白凤选择了后一条，那么魔音将真正的把白凤当做自己的传人，教他自己轻功的精髓。
这次白凤考虑的时间久了些，毕竟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还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弟弟。而白凤，也不舍得把自己的弟弟拖进危险中。
“我的选择依然不变。不过……能不能把黑羽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白凤知道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就算天赋再好，一年时间也不可能变得多么强。而且，如果注定了魔音只能保护他们一年，那么白凤情愿魔音将黑羽送到别的地方。哪怕是再也不能见面，只要知道弟弟还好好的活着，白凤就足以放心了。
“不在乎吗？黑羽还小，性子也没定，若是现在送走，或许以后他根本就不会记得还有你这个哥哥。而且，你甚至不能去看他，因为你要走的路注定不能有牵绊。”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白凤轻轻抚着肩上凤凰的绒毛。
“我想让我在乎的人好好活着，但是他知不知道我的存在，并不重要。”
即使会很想念很想念，但是在这样的乱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尽管才八岁，但是白凤却已经深深的认识到了乱世的残酷。
“比起因为我的选择而连累弟弟在眼前死去，我宁愿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幸福的生活。”
魔音沉默片刻。
“你可以不作出这样的选择，我会让你们平安的度过一生。”
“我知道师父能做到，但是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白凤的话依然坚定。
“我想要的，是能够自由翱翔于天空的感觉，而不是偏居一隅，如同井底之蛙一般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