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_瓶邪]长明灯-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宿无话。
睡回笼觉非常容易睡过头,可我也没料到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一点。
醒来时车厢里充满了泡面的味道,香得勾人。我嗅了嗅,嗯,是康师傅的红烧牛肉和爆椒牛肉,想当年上大学时我吃遍了康师傅所有味道,结果给吃伤了,从此之后对方便面敬而远之,如今好多年不碰馋虫又给冒了出来。说实话,所谓返璞归真,那么多种口味吃下来,我还是觉得红烧牛肉面最好吃。
潘子坐在靠窗的小桌上吃面吃得正欢,窗帘是拉上的,室内的光线很暗淡。
“诶,潘子,这都啥时候了你为啥不把窗帘给拉起来?”
“小三爷你醒了啊。”听到我的声音潘子抬头看我:“是张家小哥说你晚上没睡好,让你多睡一下。窗帘不拉是怕外面的光扰了你。”
“哦。”我揉着额角坐起身,“他人呢?”
“到热水房泡面去了,小三爷你饿了没?”
“还行。”下床拿了杯子牙刷牙膏打算去洗刷,顺口问了句:“话说我昨儿夜里迷糊了占了他的床,他后来睡哪的?”
“和你一起睡的,早知道你俩这么不待见上铺我就去睡了,省的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挤一张床,我看着都替你们嫌挤。”潘子一边感叹一边摇头,“不过话说回来,小三爷你睡的也真够死的,一大活人上了你的床你都感觉不到?这要是碰到个劫财劫色的咋办?”
“劫你妈个头!”我吼他一句,僵着张脸出了门。
卧铺的铺位也就那么一点大,容一个半人都勉强,我实在很难想象张起灵是怎么挤上来还能不吵醒我的,而且,这么一点空间这两个人到底要怎么睡啊?
脑子里闪过类似相拥而眠的画面,我抖了抖,算了,还是甭想了。
刷完牙洗了个冷水脸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神清气爽的往回走,结果在包间门口看到里头坐在床上的某人时,我又僵住了。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应该装作没看见还是应该笑着打招呼?
呆站了几秒钟我抵不过开始闹饥荒的肚子,只好尽量让表情放自然些:“那啥,睡得如何?”
话一出口我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趁着收拾洗漱用品的机会不看他,不过张起灵很淡定,至少声音如此:“还好,挤到你了?”
“没有没有。”爷根本就不知道你爬上来了……
“嗯。”他没再说话,我正尴尬着,潘子递过来一桶泡面:“小三爷,吃点东西呗,这要四点半才能到站呐。”
我接过来,忙不迭地转身往热水房的方向而去。
该说是运气好,错过了午饭高峰期,想象中的排队景象并没有出现,我放好调料包,看着那一条细细的水流从热水管中冒出,心里开始纳闷。
其实仔细想想,俩男人睡在一起也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谁也不能占去谁的便宜。而且以前也不是没睡过,大学军训那会打赤膊滚成一团的都有,既然如此,我刚才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
手里的方便面桶隐隐发烫,热水已经漫过了酱料。关了水后我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一系列表现,觉得,爷爷的该不会是晚上睡觉时脑袋被驴踢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章又过渡了……因为我的恶趣味……TUT……
我要留言,打滚……
【章十二 胃疼】
说来我和胖子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但在众多来接站的人中我一眼就认出了他,用胖子的话来说是“人群中胖得最潇洒的那个就是胖爷我了”,潇不潇洒我不敢说,但显眼那是一定的。
看到我们,胖子上来对着我就是个熊抱,力气大得好像生怕闷不死我,好容易松开,他开口就是抱怨:“哎呀我说你们可算是来了,兰州这鬼地方风一起就是一头一脸的沙,呆久了非得被沙子给埋了不可。”
我笑他:“你当你小姑娘呢,这还要拿出来说事儿。”
胖子翻个白眼,“这跟姑娘爷们有个屁关系,有本事你站风口上去吹吹,看你吃了一嘴的沙子还笑不笑的出来。”
相互损了几句,胖子大手一挥:“兄弟们在火车上没怎么吃吧?走,等放了行李,胖爷带你们去吃香的喝辣的,要知道这早一天到可不是白搭的。”
在兰州一提吃的我立马想起了大名鼎鼎的兰州拉面,那浓浓的汤汁、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再浇上一层红红的辣椒油,撒上小撮葱花……啧啧,简直是人间极致美味,光是想想都忍不住要流口水。
胖子订的旅馆离火车站并不远,只走了约莫一刻钟,他要的是两间双人套房,他和潘子一间,而我和张起灵一起。
放好东西后出门,胖子开着租来的越野车带着我们在市区溜达。这越野车租借的价格可不低,但是想着从兰州到祁连还有段不小的距离,再加上自己开车灵活性要大得多,所以不想租也得租。
不过那点费用对财大气粗的胖子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兜了一大圈,胖子最后把车停在了一个小巷子外面,七绕八拐地到了小巷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这小店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也真不知他是怎么找来的。
“嘿,甭看这里长的不体面,胖爷敢和你们打包票,整个兰州最好吃的牛肉面,非这家莫属。”
对这话我倒是不大怀疑,很多地方都是这样,真正好吃的小吃是藏在民间的,那些个大餐馆里做出来的东西好看是好看,但那味道真不能和民间原滋原味的小吃比。
小店里的环境比想象中的好,老板是个体型和性格一样热情的中年汉子,笑起来时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有几分胖子的风采。
一顿面吃下来我们四人个个满头大汗,被热的,也是被辣的,老板后来还送了八串烤羊肉,好吃是好吃,可辣得忒销魂了。我死命往嘴里灌着冰矿泉水,暗暗后悔,早知道方才不该贪一时口快放那么多辣油,这下好了,但愿晚上可千万不要胃疼。
胖子还打算拉着我们去逛逛市内夜景,我想了想自个儿那脆弱的胃决定脱离大部队,早点回去休息才是正理,明儿一大早就要出发,不养足精神可经不起折腾。
潘子担心说要跟我回去,我忙拒绝了,眼见着这都快奔三了潘子还和三叔一样拿我当小孩子看可真够别扭的,和他们道了声别就往反方向走。
回宾馆洗了个热水澡我换上睡衣上床,时间还很早我也不想马上就睡,于是拿出手机看前些日子下载的和西夏王朝有关的历史文献,哪知看着看着就开始犯困,没一会就给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到底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坎。侧过身子整个人蜷成一团,希望这种姿势能稍微缓解一下那一阵跟着一阵的痛,可惜没什么效果。
正郁闷着,额上忽然一凉,一只手掌贴了上来,很快又拿了开。耳边听到有人在说:“吴邪,起来吃药。”
……是谁?
睁开眼睛,床头壁灯的灯光调在最暗的一档,所以并不刺眼,我看见张起灵坐在床边,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不知托着什么,低头看着我。
“你……回来了?”
“别说话,吃药。”他半强迫的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塞了几粒药片到我口中,水杯抵到我嘴边,“喝。”
我很顺从地喝了一大口水将药片咽下,随后又躺了下去。
“痛的厉害?”
“还好……”我皱眉,答得有气无力,止痛片见效需要一点时间,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给我买的是不是止痛片啊?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我就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了,只见他掀了我的被子就把我的脚往他身上拽,我惊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弹起来压住他的手:“诶诶诶,你要干啥?干啥??”
他又把我给按下去,瞟了我一眼示意我闭嘴,接着撩起裤管在我两条腿的膝盖下面揉来揉去。到这份上再蠢也知道他是在帮我按摩穴道,只是这种双腿叉开的姿势也委实太猥琐了些,我那叫一个不自在,只觉得胃里那把火一路烧到了脸上,身体估计僵得跟段木头一样。
过了没一会儿,胃部的疼痛就减轻了不少,也不知是药效开始发挥还是他的按摩起了舒缓作用,他见我表情没再那么扭曲就停了下来,重新给我盖上被子,“没事了,早点睡。”
模糊应了声,我把脸一个劲往枕头里埋,实在不好意思把那张猴屁股暴露出来,结果他一拽我后领让我给躺平了,“想闷死?”
我摇头。
“别闹了,好好睡,明天要早起。”
那语气,跟哄不听话的小破孩似的。
王八羔子的,不要把小爷当做没长大的小孩啊喂!在心底抓狂的抗议,我没能抵过上涌的疲倦,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天还只是朦朦亮就被人从床上拖了起来,我呆坐了半分钟才搞清楚状况,一看表没忍住哀嚎:“这五点都还差十分你就叫我起来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边一身清爽的张起灵背起背包就往门口走,出门前丢我一句:“快点把自己收拾干净,下来吃饭,别磨蹭。”
我悲愤莫名,老子困啊,老子要睡觉,老子昨晚还胃痛个半死……
想到昨晚某人的“救命之恩”,我悲愤不起来了,成,救人的人是大爷,我这就起床还不成么?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边听《大悲咒》一边码字的感觉真销魂……
【章十三 源头】
吃完早饭上车,我先潘子一步占了副驾驶座,胖子坏笑着冲我挤眉弄眼:“哟小天真你这么思念你家胖爷啊,怎么着,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摸了摸脸上被雷出的鸡皮疙瘩:“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自个儿是月?也对,你是月半嘛,瞧我这记性。”
他“切”了声,忽然压低声音朝我勾了勾手指头:“小天真,问你件事。”
“你问。”
“昨儿夜里胃痛了?”
我狐疑地瞥他:“是,怎么?”
“嘿,难怪。昨天小哥去了药店就直接回宾馆了,我开始还纳闷,后来想到你吃面放了那么多辣椒保准得遭殃,小哥搞不好是巴巴赶回去伺候你,没想到真被我猜着了。”
我一时语塞,这话让我怎么接?
“小天真,这么多年兄弟了,你给我透个底呗。”
“透啥底?”
胖子瞟了眼后视镜,声音压得更低:“你和小哥到底啥关系?我咋觉得他把你当自家媳妇似地着紧?”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嘴巴这么欠抽的人?
我忍了半天才忍下想一脚把他踹出去的冲动,皮笑肉不笑:“你打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哥们之间相互关照不挺正常的?不然照你这种说法,那些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的家伙,其实一个俩个全是情圣?”
“装傻吧你就。”胖子嗤笑,脸上表情很正经,“小哥对你态度不一样你别告诉胖爷一丁点都没觉察出来,喊你声小天真,就真当自个儿天真又单蠢了?”
我恼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也没什么,别往心里去,就当胖爷刚是在放屁。”严肃了不到一分钟,胖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他不继续,我自然不会挑话头,这个话题就这么没头没尾的打住了。
侧头看了会窗外风景,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昨晚先是胃疼,后来又梦境不断,搅得一晚上没睡好,我顺着困意闭上眼,打算打个小盹来补充精力。
在车上一般是很难睡安稳的,尽管胖子开车技术不错,一点都不颠簸,但仍旧没法真的睡熟过去。半睡半醒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糊睁眼,外面天色阴沉,早上还能见着半边的太阳此时全无踪影,一副风雨欲来的景象。
脖颈处没有想象中的酸痛,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呆了会,才发现有双手分别搭在椅肩两边,双掌伸出扶在我的脸侧,好让我睡着时脖子不至于弯得太厉害。
这会儿,我正靠在右边那只手上,掌心和脸上的皮肤严密贴合。
心中一暖,同时又有些无措,我坐直身子,那双手立刻拿了开,抬眼看向后视镜,正好和张起灵的目光对上,无声对望了片刻,最后还是我先挪开了视线。
心跳的速度有些失常,我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转头问胖子:“诶,我们这是往哪儿去?”
“靠你啥时候醒的?”胖子先是被我突然说话吓了一跳,随后惊讶地说:“你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我很无辜地摊了摊手:“真是不好意思,没人和我说过。”
“是距离兰州市七个小时车程的祁连县,差不多还有两小时就能到了,我们从那里深入祁连山脉。”
“哦。”
“说起来,小天真,那个所谓的‘弱水之源’,具体是什么地方你们搞清楚了没?”
“大致上可以确定。如今的黑河源头是西岔黑河与东岔八宝河,而这两道源流又发端于祁连山洪水坝八一冰川和景阳岭冰川,如果我们没有理解错误,那张帛上所指的‘弱水’是黑水河的话,那么源头不外乎就是西岔黑河与东岔八宝河的交汇处,要么就是两处冰川。不过……”
“不过什么?”
我想了想,摇头:“没什么,我自己也没想清楚,别问了。”
“这些玩意可真是要人命。”胖子耸耸肩,“算了,动脑筋的事胖爷还是不掺和了,不如专心干些体力活来的实在。”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