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只狐狸入洞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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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缠绵的口吻,温热气息喷洒在巽武翱耳边,巽武翱混沌的脑袋闪过一丝清明,却又陷入晕眩之中,他的手无意识的圈上胡纤腰际。
胡纤忍住甩开巽武翱的冲动,压下鸡皮疙瘩,紧闭了闭眼,拉着巽武翱的手来到领口,解开盘扣,鲜红如血的衣裳滑落肩头。
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令胡纤忍不住颤栗,想着速战速决,便躺倒在床榻上,拉着巽武翱的衣领,将他一并带倒,顺势俯在自己身上。
胡纤回忆着书页内容,抬起一手摸索着巽武翱的脸庞,一咬牙抬首双唇轻触着对方的,胡纤只觉对方的唇干燥却温暖,没有想象中恶心,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便稍微放下了心。
还未等胡纤撤离,巽武翱顺从着渴望,深深吻住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口,舌尖描绘着胡纤的唇瓣,使得胡纤不自觉的微张开口。
一张开口,巽武翱的舌头便窜了进去,在胡纤口中翻搅,勾着胡纤的舌纠缠,胡纤双手推拒着巽武翱的胸膛,却敌不过他的力气,等到巽武翱觉得品尝够了,才放开几乎窒息的胡纤。
胡纤感觉到一丝危机,正欲起身却推不开压在身上的巽武翱,胡纤抬眼瞪去,却惊惧的发现,对方的眼眸中充斥着浓烈的欲望,火热的眼神几乎让他感到灼烧,他开始有些害怕了。
巽武翱却不等他反应过来,俯□子再度吻住他,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游移着,另一只手探出去解开床帐,床帐掩住了两人纠缠的身影。
随即不断有衣物从床帐中被丢出,隔着床帐隐约看见两条赤|裸裸的人影,上下交迭着紧靠在一起,不久之后隐约传出一声痛呼,床帐后上方的人影开始起伏。
随着不断起伏的人影,床板也被晃的微微作响,还伴随着引人遐想的细细□,突然一条白玉般剔透的手臂伸出床帐,骨节分明纤细漂亮的手指,紧揪着床边的被褥。
手臂随着身上的律动晃动着,指上的力道几乎扯破锦绣被褥,随后一只古铜色手臂伸出床帐,将白玉手臂扯了回去,□声和低喘声持续了很久,窗外夜色正浓,床帐内却春意正盛。
不晓得过了多久,胡纤才感觉到那股热流,随着喷洒进来的力道,胡纤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烫伤了。
赶紧凝神将热流一滴不漏的吸入体内,胡纤吐出一口气,眉头紧皱,全身上下痛得要死,尤其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身旁巽武翱已经昏睡过去,胡纤手拂过他的面容,再度加深魅惑术,低低开口:“今夜的一切,都只是梦境,明日醒来,你将会遗忘在脑后。”
然后撑起自己酸软的身子,努力凝神使用残存的妖力,将巽武翱身上痕迹去除,也将床褥上的狼藉收拾干净,细细检查一遍,没有遗漏的地方之后,胡纤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
收回思绪,胡纤皱着眉龇牙咧嘴,痛死他了,明明叫他温柔一点的,还是这么粗鲁,虽说知道被魅惑术迷惑的人,都难以保持冷静,但是胡纤还是狠狠的咒骂了巽武翱一番。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胡纤暗自想着,昨日他以身相许,也算报了那个人类的救命之恩,他也得到他想要的精气,现下已恢复了近七成功力。
这几日再加以月光精华辅佐,想必很快就可以恢复全部的妖力了,胡纤如释重负,露出受伤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握紧拳头,他还是妖王山的大王,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王!
***
妖王山大殿,奢华的摆设和华丽的布置,在在显示出现任大王的铺张和喜好,底下的群妖有的心中暗讽,想当初上任大王在位时,从来不会把大殿整的这般俗不可耐。
坐在主位的狐狸,冷冷的看着底下的妖精们,手指轻敲扶手,缓缓开口:“探的结果如何?”
底下群妖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一个人敢先站出来,他们都知道现任大王的手段,想当初在他还没当上大王时,就以狠戾残暴闻名,在他手下做事的,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就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怎么,没人有说法吗?”大王冷下声音:“一群废物,连一点消息都探查不到,留你们有何用?”
群妖立刻跪下求饶,只凭鼠妖的一面之词,什么红衣少年,什么山中凉亭,他们要上哪里去找?什么?你说从凉亭着手?那凉亭是鼠妖的障眼法阿!
他们欲哭无泪,这鼠妖说的语焉不详,什么红色衣裳,面容俊秀的少年,连他们在哪座山遇到的,鼠妖也说的不清不楚,这要他们如何找人阿,比大海捞针还难阿。
其实这也不怪鼠妖,鼠妖当初心血来潮,随便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山脚,便在那里勾引凡人,吸取精气,谁想会偶遇前任妖王,妖王身边那人类武功也不凡,当时她急着逃命,哪里还想得起去问问那座山的名字。
逃跑后也是靠着朋友帮忙,才辗转来到妖王山,带她来的朋友心机忒深,让她化成原形藏在袖中,她连路都看不到,又怎么说得出方向和路途。
大王怒极,杀鸡儆猴的处死了几个手下,其他妖精瑟瑟发抖,大王冰冷的口吻,夹杂着滔天的杀意:“去找,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人给我找出来!”
群妖点头如捣蒜,慌忙撤离大殿,顿时跑得无影无踪,深怕慢了一步就丧命在大王手下,大王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殿,怒气难消的拍向扶手:“胡纤!任你躲到天涯海角,就算掘地三尺,挖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十五章 生辰
胡纤吸过一次精气之后,佐以每夜吸取月光精华,短短几日便已恢复八成妖力,因此他也没有再吸取精力的打算,毕竟第一次的经验对他来说,是极其糟糕的。
因为身后那难以启齿的伤,胡纤这几日以来,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睡觉更不能躺着,一整个别扭极了,更不用说如厕时。
搞得他这几日都不敢食肉,只能吃些素菜配粥,吃得他满脸菜色,好不容易休养了几日,伤势终于好的七七八八的,胡纤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可以吃肉了。
他叫来巽武翱安排给他的下人,让他端些肉来,下人笑着道:“小公子可是饿了?不过别吃太多,今儿个是门主生辰,晚上会办宴席的。”
“宴席?”胡纤以前当大王时,也常常举办宴席,就不知道人类的宴席和他们的,有什么不同,因此他倒是兴致勃勃的。
下人掩着嘴笑,这小公子真有趣,听到有宴席,眼睛都亮了,他替胡纤拿来一小盘鸡肉,和一小盘点心,便又离开了。
胡纤想着晚上有宴席,所以也不在意只有一小盘肉可以吃,不晓得人类的宴席,有没有表演?
想当初在妖王山上时,每次宴席都会有美貌的女妖,献上婀娜多姿的舞蹈,还有一些声音取胜的妖精,则会引吭高歌几曲,替宴席增添不少乐趣。
时间就在胡纤的期待中过去了,到了傍晚时,有下人捧来一个托盘,对胡纤说道:“小公子,这是门主交待给您的衣裳。”
胡纤看着托盘上的红色,看在是自己喜欢的颜色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摆摆手让下人放下托盘,便让他们都退下,虽然他在妖王山也有奴仆,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可不敢让人随便近身。
胡纤关上房门,一根手指头挑起托盘上的衣裳,绣工倒是精致,布料也十分柔软舒适,他满意的点点头,是自己挑选的那疋雪纺绸。
展开衣裳,袖口和领口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胡纤褪了身上的红裳,换上下人拿来的衣衫,虽然没有原本的鲜艳,但是前襟处的绣工他很喜欢,喜孜孜的穿著新衣裳,胡纤召来下人带他到宴席厅。
下人一进门,便对胡纤说:“小公子,让奴婢帮您梳头吧。”
胡纤瞥了眼铜镜中的身影,也好,今天是那人类的生辰,他也不好披头散发的,怎么着他都算是自己的恩人,理应将自己打理好再前去祝贺。
因此胡纤乖乖坐下,任由下人灵巧的双手穿梭在发间,没一会功夫,下人便帮胡纤绾好头发,整理好后,便领着胡纤前往宴席。
来到宴席厅,下人将胡纤带往旁边休憩的屋内,低声说:“门主在里面等您,还请小公子自行进去。”
胡纤摸不着头绪,等待奴仆离开之后,推开门踏入房内,只见屋内桌上燃着烛火,并备好了几样酒菜,还有两盏酒杯,已经斟满了酒。
胡纤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宴席吗?怎么就这么一小桌酒菜,只有他和人类两人吗?
抬眼环顾四周,房内却无第二人,胡纤皱眉,那奴仆不是说门主等在这里吗?怎么房内没有人呢?
他不禁提高警觉,开始觉得诡异起来,仔细回想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怀疑,今日那下人,他好似没有见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院落,还告诉自己有宴席?
他有点惊惶,想着先回到自己房间再说,如若要说御门哪里最安全,他会毫不迟疑的说是那人类的院落,他目前虽已回复八成妖力,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不想有任何差错,导致一切前功尽弃。
就在他想离开时,门开了,门外星唤月坐在轮椅上,一脸高深莫测的盯着胡纤,然后他推动轮椅,进入房内,胡纤犹疑了一下,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请坐,不好意思用借口将你找了来。”星唤月率先开口道。
“为什么?”胡纤不懂,巽武翱的师弟要见自己,到他的院落不就好了,有必要故弄玄虚吗?
“我不想让大师兄知道我找你。”星唤月淡淡的开口,今日是大师兄的生辰没错,而大师兄也确实在宴客,只不过他将小狐狸安排在这里,让星唤月有机可趁,找到和小狐狸单独见面的机会。
“找我有事?”胡纤开口问,坐在离星唤月两个位子远的地方。
谁知道星唤月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胡纤,一脸深究的表情让胡纤坐立难安,难道他看出什么了?是自己衣裳有问题?还是自己脸上有脏污?
星唤月看胡纤这么紧张,轻笑出声:“你不要紧张,我只是好奇你这个人罢了。”
胡纤狐疑的瞪着星唤月,可是为什么他表情带着几分看戏的成份阿?而且自己有什么令他好奇的?他跟他又没有交集,唯一有的一次自己还是只狐狸呢。
“你……那晚宿在大师兄房里?”就在胡纤端起酒杯,轻啜了口酒时,星唤月语出惊人。
“噗────咳咳咳,你说什么?”胡纤一口酒直接喷了出去,被呛得满脸通红,还要故做镇定的问。
“我说,你宿在大师兄房里?”星唤月笑玻Р'的重复了一次。
“没有的事,你哪里听来的?”胡纤明明记得自己没有被发现,眼前的人怎么知道的?因此他决定打死不承认,谅眼前人也没办法。
“自然是我看到的阿。”星唤月淡淡的说。
胡纤一愣,转头瞪着星唤月,说谎也不打草稿,他那天没有感应到有人,眼前这人又有腿疾,如何能够躲着不让自己发现。
“我今日来,只是想请你抽一张签。”星唤月也不管胡纤想法,将来意说了出来,随即拿出手中的几张纸笺,递给胡纤。
胡纤看着眼前纸笺,越发搞不清楚眼前人的想法,费尽心思见自己一面,竟是要自己抽一张签?这人类脑袋没问题吧?
虽然狐疑但是胡纤想着早点将人打发走,因此略一沉吟,青葱纤指便挑出一张纸笺,递给星唤月。
星唤月收起纸笺,其他的留在桌上:“打扰了。”说完便推动轮椅转身离开房间。
胡纤搔搔头,真是奇怪的人类,眼角瞄到桌上遗留的纸笺,他随便拿起一张打开,却见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皱眉打开其他纸笺,一样,全是一片空白,胡纤手一挥,纸张便化为灰烬,风吹消散在空中,他阴沉着脸。
没想到人间卧虎藏龙,在这小小御门当中,竟然有懂得占卜之人,而且用的还是据说早已年久失传的秘术。
他太大意了,就这样落了一个把柄在别人手上,妖精虽然可以幻化人形,但是却是没有生辰八字,只要经过占卜,很容易被识破身分。
而且经由占卜,可以窥过去探先机,连妖精都躲不过命运的安排,更躲不过占卜的窥伺,今天他竟然那么容易就着了人类的道。
紧握双拳,他不能让自己身分曝光,倏地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这时巽武翱推门进来,看见胡纤一脸怒气冲冲,挑挑眉,又是谁惹到他了?
“怎么了,一脸气愤。”巽武翱温和的笑问。
这是多日以来的再见,前几日胡纤借口身体不适,实则养伤的躲在房内,连巽武翱都见不到他的面,所以他趁着今日生辰,将小狐狸叫出来,又担心他身体未愈,因此帮他独自安排在安静的厢房。
“无事。”胡纤撇撇嘴,按耐下心中的杀意,转念一想,算了,今日是人类的生辰,看在他的面子上,今日就暂且放过他的师弟吧。
巽武翱看着胡纤吐了一口气,脸色稍微好些,便笑玻Р'的坐到桌前,举起酒杯对着胡纤说:“今日是我的生辰,陪我喝一杯吧。”
胡纤看着巽武翱举着他刚喝过的酒杯,想了想还是不要提醒他好了,抱着恶作剧的心态,他坏心的拿起另一盏无人用过的酒杯,举起向巽武翱示意之后,仰首干了这一杯。
巽武翱低低笑着,也一口喝光杯中的酒,胡纤看着他全喝下后,忍不住笑弯了一双眉眼,唇上沾着些许水珠,晶莹剔透,色泽丰润,似是引人轻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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