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铂金包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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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了三明治,哈利又从魔鬼袋里拿出了装着西瓜葡萄的饭盒。
“已经洗干净了,可以直接吃……哎哎,马尔福,你的手上全是油!”哈利在魔鬼袋里翻了翻,翻出一条手帕和一瓶矿泉水,“自己擦擦。”
“不要,你帮我擦。”
卢修斯第一次发现自家儿子原来可以如此无赖。
而那个救世主也没辜负他的期望,朝德拉科笑了笑,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很干脆地说:“一边去。”
卢修斯得意地将手里的止痒药塞到西茜手里,将两只手臂都递到西茜面前:“帮我擦。”
纳西莎好笑的看着他和儿子两人竞赛一般的表情,无奈摇摇头,接过药帮他擦上。
终于扳回一局的卢修斯顿时觉得浑身通爽。
“Daddy,我要去放风筝!”吃饱喝足的小蝎子早坐不住了,一抹嘴巴,声音脆脆地宣布,他老早盯着那边那个巨大的红色风筝了!
哈利也蠢蠢欲动,他小时候可没玩过风筝!
“我带宝贝去!”
德拉科也赶紧站起来,生怕被抛弃一般跟上去:“我也要。”
三个人一拥而上的后果就是——面面相觑。
“Daddy,这个要怎么放啊!”小蝎子求知地看着两个大人,哈利拿着巨大又极轻的风筝看向德拉科。德拉科咳了咳清清嗓子,用余光瞥着旁边放风筝放得高高的麻瓜,不确定的地说:“漂浮咒?”
“可是麻瓜不会漂浮咒也把它放起来了!”哈利眨着格外璀璨明亮的眼睛,反驳,“我小时候看达利玩都是牵着它跑!”
说完,他便跃跃欲试地扯着风筝。
德拉科耸耸肩:“那你试试。”
哈利让小蝎子拿着风筝,自己在后边扯线。
“宝贝,待会你就从这个山丘一直跑到最低那里,知道吗?”
“好!”
两个人闪亮的眼睛除去颜色不一样,形状质地如出一辙。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两个人一大一小对着软趴趴贴在地上的风筝很无奈。
而躲在树林后边偷看的卢修斯却很开心,果然救世主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说就应该用漂浮咒嘛!
德拉科伸出手指,这样简单的魔咒不用魔杖他也可以支撑一分多钟。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德拉科渐渐抬起手指,那风筝也顺着德拉科指着的方向直线上升。
“放起来了!Father好厉害!”小蝎子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大叫着鼓掌。
站在不远处放风筝的人奇怪地看着那个几乎直线上的风筝,频频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人的手指不可能凭空定在一个点,怎么样都会有些颤抖不稳,巫师也一样。哪怕德拉科再怎么强迫自己让手指抖动的幅度变小点,可那升在空中的风筝一个劲上下左右地颤抖。
小蝎子看看自家的风筝,再看看别家的风筝。别家的风筝迎风飘展,随着风运动的轨迹而变化着,自家的风筝怎么看怎么奇怪,一直不停地抖动,如同颤颤巍巍走路的老人。
“Daddy,是不是风筝太冷了,你看他在发抖!”小蝎子瞪大着眼睛一本正经地向哈利说。
哈利性子特有的、只对着德拉科才能释放出的恶劣在此时冒了头,他哼了一声,嘲讽道:“漂浮咒可以让风筝飞起来,但是不能让风筝像风筝一样飞起来!”
“那你傻乎乎的跑让它飞都飞不起来!”德拉科也恶劣地顶回去,如同顽劣的小孩看到气球总忍不住用针去扎一般。
“亮晶晶的大孔雀!”
“冒冒失失的圣人波特!”
小蝎子习以为常地继续摆弄着手上的风筝线,这种连他都不屑的争吵,每天要上演三四遍,oh,来来回回那些词,他都会背了!金灿灿的自恋狂,头脑简单的疤头……
卢修斯有些不忍地垂下眼睛,天啊,他马尔福继承人怎么会这么幼稚……
“看,这一家多有生机!”纳西莎倒是很开心。
喔,德拉科今天终于对麻瓜有了那么一丝认同感,起码他们能够不用漂浮咒就能让风筝那大家伙飞起来。
马尔福庄园的夜晚很静谧,静的似乎连窗外虫子翅膀震动的声音都听得见。也许是因为过分的静,反而让他们想到了今天下午格外的闹腾。
“喂,卢修斯,你觉得怎么样?”纳西莎掀开被子爬上床,“我觉得很好,Dray很开心,这是我们之前都没有见到过的开心。当然,我也很开心,你也是,别否认亲爱的。
“哈利是个好孩子。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魔王陨落的那天,我从他胸膛上触到的心跳,很生机、很活力,让那时候的我有一种热泪盈眶的错觉。我也永远不会忘记Dray从他身后走出来,回到食死徒阵营的时候,唯独他眼里没有鄙夷。哦,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他能让人感觉到希望和关怀。
“卢修斯,之前Dray说的不错,要是那些女人,还指不定冲着什么来。但哈利不一样。”
卢修斯默默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心中翻涌的是什么,也只有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太欢脱了,感觉写的时候智商有点低= =
另明天还是这个时间XD!
contradiction
每一天都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不管马尔福家族做出了什么反应;也不管在魔法界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哈利都一无所知。从某种意义上,德拉科将他保护地很好。
有人说,与一个人对视超过三十秒,荷尔蒙就会促生一种情愫;这种情绪叫爱。哈利不知道需要对视多长时间才能爱上马尔福,但睁开眼睛醒来;就对上他的眼睛。他侧躺着,眼睛一瞬间都不肯移开地看着他。他们俩凑得很近,哈利甚至不需要带上眼镜就能看到他发丝的纹路。
这时的马尔福卸下了嘴角的讥笑;连棱角分明的下颚都柔和了线条。
“早上好;哈利。”马尔福浅笑;伸出手拨弄他乱糟糟的头发。
哪里需要三十秒,哈利愣愣地想。胸膛传来的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大,哈利甚至开始担心马尔福是不是已经听到了。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脸上的微笑,他也不禁勾起了唇角,笑弯了眉眼:“早上好,马尔福。”
德拉科看着爱人温和的微笑,早就站立的那个地方已经有些发疼了。但他仅仅只是凑过去,按住哈利的脖颈交换了一个悱恻至极的吻。
两人靠的极近,身躯几乎契合地紧贴,马尔福这样一动作,就让哈利察觉到了他不对劲的地方。
哈利立马僵硬得跟石头一样,尴尬得连视线都不知道该在哪里落点。
纵然他和马尔福已经确定了关系,这样的事情也无可厚非,但无论做了多少心里准备,他还是对这种事情莫名地抗拒。想着自己要躺在对方身下,鸡皮疙瘩就立马从脚窜到头。
抱着哈利的德拉科也察觉怀里他的僵硬,无奈抽出手起身,压抑着早已沁入骨髓的欲望,向浴室走去。
哈利不喜欢这种事。他明白。从确定关系那一次,几乎擦枪走火的情迷意乱之后,只要提到这种事,他就会浑身僵硬。不反抗,却胜似反抗。
德拉科拧开淋浴器,花洒头吭哧了几声,温度适宜的热水就哗啦啦流出来,袅袅的蒸汽很快就溢满了狭小的淋浴室。
德拉科将头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脖颈流下,顺着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淌过健劲的大腿,直至脚踝。皮肤上传来的温热如同导火索引燃了在骨髓中匍匐已久的欲望,水流带来的温和触感就如同哈利一样,这个想法让血液沸腾得一发不可收拾。
仅仅是幻想,都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手臂上肌肉的线条随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而绷紧,如同紧绷的琴弦,碰触一下就会随着理智断裂。
哈利有些尴尬地从床上支起身子,他不是没看到马尔福眼中的无奈和失望,他也努力说服自己去接受。但他也是个男人,凭什么他就得躺在马尔福身下!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着那人急促的低喘。哈利当然知道他在浴室里干什么。
一向清心寡欲的救世主突然觉得有些燥热。哈利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掀开被子如同逃离什么怪物一般连忙下楼给斯科皮做早餐。
也许……他们不应该睡在一起。
这仿佛只是早餐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哈利刻意忘在脑海深处。
“哟,马尔福大少爷,今天怎么了,摆着这么一张臭脸?”惬意地坐在转椅上转来转去的扎比尼玩得不亦乐乎,还不忘插嘴打趣面无表情的德拉科,“这一季你赢利了不少啊,应该高兴才是啊。”
德拉科吝啬得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将笔蘸了蘸墨水,接着流畅地书写。
“来来来,让我来猜猜,”扎比尼从椅子上站起来,趴到德拉科办公台上,饶有兴趣地开口,“难道叔叔阿姨那边还没松口?”
德拉科当然没有回答的想法,扎比尼也性质不减地自问自答:“当然不对,马尔福家族都公开申明欢迎救世主回归,怎么可能不松口。”
“生意场如此得意,难道……情场失意?”
德拉科抬起眼,终于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又垂下头接着工作。
“看来我猜对了。”扎比尼倚在办公桌前,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怎么,跟救世主闹矛盾了?”
德拉科握着的笔尖顿了顿,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圈,淡由深蓝到淡蓝的渐变格外美丽。他突然放下笔,直定定地看着扎比尼:“你和隆巴顿做过了吗?”俊朗的男子一脸理所当然,丝毫没有不能打听人家隐私的自觉。
“原来是性生活障碍。”扎比尼三两拨千斤地打了回去,“怎么,救世主不愿意?”
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你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毛头,这种药多得是。”扎比尼对上德拉科深邃的眼睛,“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种药。”
年轻的马尔福突然一下子笑了出来,传到扎比尼耳朵里每一个小音节都是讽刺。
“怎么?”
马尔福笑着,眸子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若换成是你,你愿意让隆巴顿吃那种药吗?”
那种半强迫的方式,马尔福从来不屑。
布莱斯也正经了脸色,他对上马尔福深邃的目光:“不会。”
做|爱这种事,若是药物引起的冲动,只能维持几分几时,而他们要的,是一生的四千多次做|爱。*
情至深处,水到渠成。
“马尔福,那个……客房里边那张床已经换掉了,新的床已经送过来了,你今晚就……”哈利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杂志,小心斟酌着语句,却又刻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意。
“我知道了。”还没等哈利说完,马尔福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洗澡。”
哈利紧张地抿了抿嘴唇。马尔福的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甚至嘴角的微笑都不曾颤抖过一下,可……
“Daddy,Father怎么了?”趴在茶几上画画不肯回房间写作业的小蝎子疑惑地皱着眉头,嘟着嘴问哈利。
哈利却莫名地不想跟孩子谈论这个话题,他捏了捏孩子翘挺的鼻尖,假装严厉地喝到:“作业没写完不可以吃冰淇淋!”
马尔福还是笑着,可如同潜意识一般,他知道他生气了。
“Daddy!我想跟Father睡!”小蝎子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蹦跶着,兴奋地要求。
哈利看着孩子雀跃的神情,又想到那时马尔福的笑容,不觉有些气堵。马尔福洗完澡后,就真的如同哈利所希望的那样进了客房,连招呼都没更哈利打一声。
“斯科皮,别闹了,快睡。”
小蝎子见要求被爸爸拒绝了,不高兴地把嘴巴一撇,嘟囔:“为什么Daddy跟Father睡可以,我跟Father睡就不行?”
“我……”哈利无奈,张开手臂,“好吧好吧。”
小蝎子欢呼一声,伸出手缠上哈利的手臂,让他把自己抱起来。
“你又重了,斯科皮。”哈利抱怨一声。
“不,是我长高了!”小蝎子骄傲地拍了拍胸脯,洋洋得意的样子煞是可爱。
哈利笑了一声,抱着孩子朝客房走去。
“叩叩。”几乎是立刻,门就被打开了。
马尔福拉着门把,灰蓝色的眼睛直定定望着哈利,似乎在期待他接下来说什么话。
“斯科皮闹着要跟你睡。”哈利微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与平常无二。
马尔福突然也笑了,一样与平常无二。他从哈利手中接过斯科皮,亲昵地用额头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又点了点孩子的眉心:“又任性了。”
小蝎子张牙舞爪地做了个鬼脸,逗得马尔福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好了,你也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马尔福说着,伸手过来想要拨弄哈利眼前的头发,却被他无意识地躲过。哈利猛然反应过来,尴尬地无以复加。可马尔福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他收回手,朝哈利说了一句晚安,就抱着雀跃兴奋的小蝎子进了房间。
他突然很嫉妒斯科皮。
哈利为自己的想法啼笑皆非,揉了揉鼻梁,苦笑着回房间去了。
一连几个星期都是这样。
每一天都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仔细一看却又与往常没有什么大异。待过了几个星期,哈利才猛然发现,其他的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有他和马尔福。
马尔福很少在家里睡了。从第一个星期的某一天开始,他说有工作,回来与斯科皮玩闹一番就匆匆离去。然后是第二个星期,两天,第三个星期,三天,第四个星期,四天……
哈利不知道他去哪儿,也许是公司,也许是马尔福庄园,又或者是其他人家里。
是的,他根本就不在意,没有马尔福,他们一样生活得很好。
哈利揉揉酸疼的太阳穴,帮睡得不大安稳的斯科皮掖上被子。
公司的事务越来越多,他负责的策划也越来越多,每天都越来越累。哈利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