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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鼠猫]宁被玉"碎"-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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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得房门;本打算去透透气;不料白玉堂一抬眼,却发现展昭正一个人坐在屋脊上对着月亮发呆。
    他捋捋头发,忽的一提气;人已掠起,飞至他身旁坐下。
    展昭仰头望月,整个人缩在一起;剑就放在他的脚边。明亮的月色映在他的瞳仁中,银白色的光芒洒在他脸上,这使他整个人看上去都略带一丝感伤与孤寂。
    白玉堂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在他身上看到孤寂之感,自己明明一直都陪在他的身旁,可他此刻的这份孤独的怅然却是由自内心。他忽然也放下手中的宝刀,随着他一起向天望去。
    夜凉如水,即便天气还没有真的开始冷起来,但在这样的月夜之下,彼此无言,也能感受到丝丝薄凉之意。
    他们就这样并肩相坐,也不知过了多久,展昭忽然淡淡的启齿,他说话时,脸仍旧对着天,望着月。他道:“方才若非我出手,你就打算那样吃她一掌了?”
    白玉堂微微垂下头,用手揉揉鼻子,“我已感受到你就在暗处。”
    展昭也将头垂下,“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出手,并且不会失手?”
    白玉堂静默片刻,忽然抓起展昭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我相信你。”
    展昭却猛地一甩,从他的手中挣脱,并直直逼视他,“我不相信!我都不相信自己!”他将双手攥紧成拳,“我刚刚根本就不在那周围,你所在的地方离我们约定的地方还有几丈的距离,我不知道你作何会突然改变计划,我以为,你出事了……”
    白玉堂怔愣着挠挠头,自语道:“原来是找错了地方……”
    展昭轻叹口气,突然又仰起头来,看向天空,悠悠道:“我早先因包大人入朝为了官,几年以来一直伴在他身边替他做事,助他办案,这么久我一直都没觉得辛苦,因为即便是再苦,看到那些受苦的百姓化解了苦难,我也能感到一丝宽慰,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他深呼吸一口气,“可是刚刚,我在约定的地方一直都没等到你,周围昏暗,我也不敢轻易离开,担心与你错开,我……”
    他倏然转头,却发现白玉堂此时也正望着他,他盯着他眼中微动的光芒,忽然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白玉堂静静的睨着他,视线自他深邃的双眸至高挺的鼻子再到那两片唇,他忽的轻笑一下,以指尖在他唇间摩挲,道:“五爷还没娶到你这只笨猫,又怎么会轻易撒手人间?”他望着他呆呆的模样,笑意又浓了些,“猫儿,爷虽是鼠,却也仅仅只被你一人吃的死死的而已,其他那些无名小辈,五爷根本都不放在眼里。”
    他忽而又宠溺的刮刮他的鼻子,道:“爷看你是真的累了,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不如你先去睡会吧。江河山和夏裳有我盯着,不会出什么问题。”
    展昭撇撇嘴,刚要说出拒绝的话来,就见下面鹰非鱼急已匆匆跑出来,面露喜色的对二人道:“机关打开了。”
    破旧的小屋本就不宽敞,此刻因为展昭和白玉堂的进入而显得更加拥挤。
    江河山显然没有想到抓捕自己的人竟然和展昭他们相识,但是在他知道后再想否认自己的身份已是来不及。
    被打开的乾坤宝镜此刻被静静的丢到了一边,白玉堂已经从中取出了藏匿着秘宝的图纸,他展开图纸,视线在上面扫视一番,忽然眉头紧皱的看向身后的展昭。
    “怎么了?”展昭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出声问道,同时也凑过去,看向图纸。
    白玉堂将图纸递给他,缓缓道:“图上显示的地点在空鸣山。”
    鹰非鱼不禁好奇道:“空鸣山?那是什么地方?”
    展昭将头从图纸上抬起来,道:“先别说了,我们马上去找包大人。”他将图纸收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的看白玉堂,苦笑道:“看样子又休息不成了,不过我有预感,整件事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届时再到陷空岛上慢慢休息吧。”
    白玉堂看他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精神,心也不自觉的放了下来。他扭头对鹰非鱼道:“我们先去找包大人,你在这看着这小子,我过会儿会让白福来与你接应。”
    说罢,他与展昭二人便飞速离开,直奔唐家堡而去。
    天还没亮,负责侍候包拯的小厮却已起来了。
    他原本只想趁着天未明,再将最近偷学到的一套拳法好好练一遍,想不到拳还没开始打,他就见到展昭和白玉堂急匆匆的自院外走了进来,而且才一个眨眼的功夫,他俩便已从院门口走到了他的跟前。
    眼看着这俩人就要绕过自己推开包拯的房门了,小厮连忙跑过去,拦住二人的去路,道:“包老爷还没起,二位还是先等等吧。”
    展昭看了看天色,随即对他露齿一笑,道:“不劳麻烦,这个时间,大人早已起身了。”说完不及他再次阻拦,已经推门进到了门里。
    包拯的确已经起来了,平日要上早朝的他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展昭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靠在榻前看着书。
    看到展昭和白玉堂,包拯略微有些惊讶,但随即便从他们面上的表情中推测出似乎有事发生。
    包拯放下书卷,坐直身子,问道:“展护卫一早前来,可是为了案子的事情?”
    展昭将腰间的图纸取出来递给他,应道:“大人,这是自乾坤宝镜中取出的图纸,还请大人过目。”
    包拯接过图纸,借着屋内的微光看去,展昭连忙将灯取过来,为他照亮一些。
    包拯看了一会,忽然抬头道:“这图纸上所示地点,可就是你们之前提到过的空鸣山?”
    展昭点点头道:“正是。”
    包拯又将视线移到图纸上,凝住眉,道:“此事可通知了公孙先生?”
    白玉堂应道:“来的路上已经差人去叫了。”
    包拯颔首:“既如此,待我们与先生一同讨论过后,今日就到这空鸣山上走一趟。”
    天已大亮,院内的麻雀三五成群,叽叽喳喳也不知再讨论着什么。
    公孙策放下手中的图纸,略一沉思,道:“我们上次去空鸣山见那叶萱的时候,学生就觉得她的行为十分奇怪。”
    展昭摸摸下巴,应道:“我记得当时先生还说,看她的样子似乎十分紧张,看来她所紧张的东西就是这个。”他用手指了指那个图纸,忽然又道:“对了,玉堂你上次说,那些花的排列很怪,会不会也跟这秘宝有关?”
    白玉堂想了想道:“很有可能,不过上次走的太过匆忙,我也没来得及细看。”
    展昭撇撇嘴道:“看样子,叶萱早就知道她家的传家秘宝就藏在那里,所以她才想尽办法搬到那里去。”他忖了忖,接着道:“叶萱之前一直以为江河山就是她外甥,所以她一直同他亲近,搬去了空鸣山后也仅仅只让河山去找她,这么说,她是打算将秘宝传给叶蓉之子了!”
    白玉堂看着他,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于是道:“所以,我们应该把赖良找来,同我们一同到空鸣山上去探个究竟,也顺便将他真正的身份告诉叶萱,说不定叶萱会因为他的身份而主动交出那样东西。”
    公孙策也觉得此事应该告知赖良,因此他对包拯躬躬身,道:“大人。”
    包拯却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抬臂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是对展昭道:“展护卫,你与白义士且去通知赖公子,本府这就去找庞太师,我们在唐家门口处碰面。”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包拯的房间,直直奔往赖良的住处,这几日他一直忙碌,自那日他身事揭开便再也没有见到他,也不知他的情绪是否已经调理好,不过他身边一直有温刻颜陪着,想必无论有再多的困苦,他也会走出来的吧。
    这么想着,他足下的步伐也更加快了几分,只是当他和白玉堂沿着走廊拐过一个拐角之时,却忽然与一个急匆匆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展昭认出对方是赖良身边负责照顾他起居的小厮,于是伸手扶住他,问他:“你家少爷呢?”
    小厮被撞得有些晕乎,这会子听到展昭的声音才忽的反应过来,他倏然抓住展昭的手,面上五官已忧愁的挤到了一起,边咧着嘴边带有一丝哭腔道:“展大人,不好了,我家少爷不见了!”
    展昭听得有点懵,他一边安抚小厮一边道:“你先别急,慢慢说,你家少爷怎么会不见?你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照顾么?”
    小厮抹了一把哈喇子,点点头,“昨晚我本是和往常一样在少爷房中伺候着,后来少爷突然说有些事情要去找温公子,很快就回来,我也没疑心,想不到少爷一走就是一夜,到早上我去他房中一看,他根本就没回来过!”他拽拽展昭的袖子,“展大人,少爷不会出什么事吧!你说他会去哪呢?”
    展昭揪出自己的袖子,蹙着眉问他:“温兄呢?你去找过温兄了么?你家少爷说去找他,说不定此刻还同他在一起。”
    可小厮却一直摇头,“我发现少爷不见就最先跑去找了温公子,可是我推开门却发现他的屋子也是冷清清的,看那样子,应该是他们一起走的,而且昨天夜里就已经走了。”他锤着头,喃喃道:“少爷为何要走呢?他走又能去往何处呢?”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总是辣么给力(*/ω\*)有木有萌萌哒小天使一起玩耍哒~
    ps:谢谢什锦哒地雷么么哒~~被你砸的我不敢断更QAQ

   第一百一十回鹰非鱼请缨寻人萱夫人身埋废墟

唐家堡大门外;庞太师挺着大肚子趾高气扬的站在那里,满脸尽是不耐烦之色。包拯与公孙策一同侧立在旁,二人正对着大门,等待着展昭与白玉堂。
    不多一会;展昭和白玉堂急急的自堡内奔出,二人脸上还带有少许急切与不安的神色。
    “大人。”展昭三步并作两步,先向庞太师行了个礼,再凝着眉对着包拯和公孙,“赖良和温刻颜,不见了。”
    包拯和公孙策相互对视,显然都没有料到这一结果。
    公孙策向前一步;看着展昭问:“到底怎么回事?”
    展昭便将刚刚小厮的话如数转述;并道:“大人、先生,不如你们同玉堂先去空鸣山,属下出城去找找看,万一他们还没有走远……”
    包拯抬抬手,止住他的话头,道:“他们昨夜便已不在堡中,想必就算没走远也已找到了隐蔽的栖身之所,你去找又如何找得到?”
    白玉堂同意包拯的话,他拍拍展昭的肩,道:“还是由我去寻,大人那边你跟着比较好。”
    展昭心里发急,一方面他身为护卫,保护包拯等人是职责所在;另一方面,赖良是他的至交好友,他现在下落不明,他的心里也是实在着急。
    就在他前后犹豫的时候,空中忽的落下个人来,来人见到门口站着这一大帮人,忍不住发问:“出了什么事?”
    众人抬眸,发现竟是鹰非鱼赶了回来。白玉堂一见鹰非鱼,顿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的眼眸闪了闪,并走上前去同她说了几句话。
    鹰非鱼听罢点点头,对展昭道:“你们尽可去做你们的事情,追踪什么的我最拿手,找那两人下落的事情不妨就交给我。”
    展昭的眉峰仍皱的紧,只是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到她的身上。
    鹰非鱼轻轻展颜,做出个“请放心”的表情,随即又一阵风似得在众人眼前离开了。
    白玉堂看着她离开,奔往城外的方向而去,这才对展昭道:“我们走吧。”
    幽山空绝响,碧谭绿盎然。
    空鸣山,展昭已来此地三次了,且次次的心境均不相同,这一次,不知又会有何种新的境况发生。
    还是那一条小道,展昭第三次踏上这条通往萱夫人小楼的山道时几乎已经熟悉的可以闭着眼睛也不走错,他甚至可以随手一指就能说出哪边种着什么样的花,哪边又载着什么样的树。
    但此刻,他却没有半点心情去指花,去看树。
    他满心想着的都是赖良与温刻颜的行踪。他还记得之前温刻颜受伤时,他无意间在门外听到的二人间的对话。
    那时候,他听到温刻颜对赖良说,他不适合这个地方,让他同他一起离开。那么他们这次的不辞而别是否也是因为这个呢?亦或者,他们有着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
    一段小路,却被他们走的无比的漫长。
    白玉堂看着展昭忧愁着脸,闷不吭声的走在最前端,忍不住快走了两步,追上他,道:“鹰非鱼被称作星盗,她的轻功本事你也亲眼见过,不妨相信她一次。”
    展昭的睫毛颤了颤,轻声道:“我只是想不透他们为何要离开。”
    白玉堂看着他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道:“猫儿,有些话,我虽知道你肯定不爱听,可是……”
    展昭抬起头来,对他浅淡一笑,道:“你几时说话成了这般模样,以前不都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么。”
    白玉堂沉吟道:“之前赖良曾说过,他在龙泉山时有过一个师兄,他那个师兄就是温刻颜对不对?”
    展昭的表情僵了僵,淡淡道:“原来你也听到了。”
    白玉堂却拧起眉,道:“你早就知道了?昨日你要上龙泉山,就是为了向沈碧瑶确认这件事?”
    展昭无力的点点头,忽的叹口气,表情有些为难。
    白玉堂忖了忖,突然拉住他,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展昭不去看他,“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事情的真相还未查出,我也无法妄加论断。”
    白玉堂忽然板起脸来,“与我,你也需要这样么?”
    展昭左右为难,“不是。只是这事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
    白玉堂睨着他,好似可以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们多年前就在一起,曾经是最亲密的挚友,现在又是最亲密的挚爱,彼此想些什么,对方就算不能知道个全部,也差不多可以猜想出个七八分。
    此刻令展昭头疼的是这件案子,而令他怎么都不想去相信的,恐怕就是这案子所牵涉的人员是他所熟识的,而且似乎不仅仅只是熟识那么简单。
    比熟识还更令他不愿去接受的——“你觉得凶手是赖良?”
    听到白玉堂这般直白的问出来,展昭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很难看,简直比令他活吞下一堆虫子,亦或强咽下一只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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