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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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福还沉浸在自己的胡乱思想中,房屋的门果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白福收起心思,下意识朝门口看去,却在见到来人后不得不佩服灼雪楼的听力。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猫和耗子就能会师了嘤嘤嘤QAQ
第一百零三回乞丐窝三人聚首问情报再生波折
一个时辰前;白玉堂才从碎桐轩与灼雪楼分手;想不到这么快他就又去而复返。他与灼雪楼认识已久;知道他平日饭后会有小憩的习惯,原本到了门口还在犹豫,担心自己会打扰他休息,然而当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却见对方正穿戴整齐、端坐于桌案前对着自己笑。
面对着那双深邃黑眸和晃眼的白牙;白玉堂一时间竟愣在原地;甚至忘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
感受到自门外流窜进来的小股贼风;白福忍不住出声道:“五爷;灼少爷身子弱;禁不住风吹……”
白玉堂瞪他一眼,径自进屋关了门。
灼雪楼听着白玉堂衣袂与空气的摩擦声响,知道他已经在桌前坐下了,于是他也裹着披风站起来。
白福见状连忙走过去打算扶他一把,却被他抬手制止,继而迈着稳健的步子,准确无误的在白玉堂对面坐下。
白玉堂挥挥手,让白福先出去,随后翻过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推到灼雪楼的面前。
灼雪楼右手两指并拢,在桌面上轻敲击两下。
白玉堂浅啜一口,开口道:“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不必言谢。”
灼雪楼清浅一笑,随即用手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
白玉堂点点头,道:“我回来的确是想再让你帮我查一件事。”
灼雪楼忖度片刻,忽然以手蘸取茶杯中的水,在桌面上写下“机关”二字。
白玉堂看着那两个字,突然笑了,他将茶杯放下,道:“我曾听闻异族有一种可以读取他人心内所想之术,你之前突然失去音信,是不是就跑去学那诡秘异术去了。”
灼雪楼却掩嘴无声的笑起来,他笑的时候,两只眼睛全都弯起来,好似空中的明月。他笑了一会,忽然又在桌面上写到:我方才刚好得到一件消息,正和你要问的事有关。
白玉堂却疑惑的“哦”了一声,并道:“我不过才离开一个时辰,你就已然有消息了?我倒是好奇,你这消息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灼雪楼写到:我不过是有很多朋友,若你同我朋友一样多,也同样可以知晓八方之事。
白玉堂揉揉额角道:“朋友多,麻烦也多。我宁愿只认识一个拥有很多朋友的朋友,这样岂不更便捷?”
灼雪楼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写到:白兄究竟是怕麻烦,还是担心自家的花皮猫多想,在下就不知道了。
白玉堂不自在的撇撇嘴,灼雪楼双眼若能看的见,此刻一定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一幅这辈子恐怕都不见得能出现三回的表情。
然而灼雪楼是白玉堂的朋友,作为好友,他必须要懂得进退,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因此他在对方还未提出之前便已然识趣的变了话题。
他自袖兜中摸出一张纸来递给白玉堂,然后在桌上写到:按照纸上的地址去找一个人,他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白玉堂接过那张纸,道了声谢,转眼便已破窗而出、没了踪影。
另一边厢,冷宫羽跟着展昭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荒废的破民宅。他二人站在那个掉了半扇门的民宅外,心中略有些复杂。
冷宫羽看着那个破屋,喃喃道:“想不到这里真的有个乞丐窝……”
提到乞丐,展昭的心里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二人各怀心思,站在门口,却是谁也没有要推门进去的打算,这时候突然有个声音自二人身后响起:
“今日的狗窝还真是受欢迎,刚刚来了个奇怪的白衣人,这会子又来了两个奇怪的人。”
听到说话声的展昭倏然回身,就见在自己身后竟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一手拿着根木棍,另一手端着个缺了口的破碗,他看上去虽然脏兮兮的,但眼睛里四射的光芒却十分有神。
展昭看着他,和煦的笑笑,道:“你就是这里的主人?”
那个小乞丐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主人,你若同我一样要饭,也可以成为这里的主人。”
展昭觉得他十分有趣,于是自腰里摸出几块银子来递给他,想不到对方却摇摇头,不肯接。他不禁疑惑道:“你们不是要讨饭么?这银子给你,为何不要?难道你讨饭还要挑人不成?”
小乞丐却道:“今日已经有位大爷给了我们好多银子,足足够我们吃上好几个月了,你若想给,三个月以后再来吧。”
展昭揉揉鼻子,暗道:现在这世道,给乞丐银子也要排队了么。不过他倒是对那个大手笔的公子哥有点好奇,“你说的那个大爷,他可还在里面?”
小乞丐诚实的点头,道:“在,他拿了信物正在里面谈事情,怎么?你难道也是拿着信物来打听事情的?”
展昭与冷宫羽相视一眼,问:“什么信物?”
小乞丐嘟嘟嘴道:“原来不是公子介绍来的,既如此,二位还是请回吧。”
展昭却不放弃,道:“你说的那个公子……难道就是给你们银子的那人?”
小乞丐摇摇头,不肯再透露一句:“你们回去吧,想给银子给吃食就去街边给,别来这了。”
他边说着边以木棍横在身前,似是在驱赶二人,而展昭和冷宫羽也已断定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于是二人稍一交换个眼神,竟同时提气,一举翻跃进不算高的墙壁,双双落在破民宅的院子里。
而在他们落下的同时,也已经有不少同样穿着破烂的大小乞丐,手举长短不一的木棍,纷纷围拢上来,对着二人胡乱挥舞。
二人被围在中间,眼瞅着面前的情形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能看出这些小乞丐身上有些功夫底子,却也知道功夫并不高,他们既不能对他们动手伤了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任凭他们攻击。
就在此时,圈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住手”,随即围拢着他们的圈子忽然被打开一个缺口,展昭和冷宫羽循声望去,却惊异的发现一个威气满面的小少年正向他们走过来,而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人正是白玉堂。
打头的少年瞄了一眼圈内的二人,板着脸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刚刚在门外与展昭他们说话的小乞丐立马应道:“老大,这个人在门外鬼鬼祟祟的,我赶他走,他却想要硬闯!”
展昭忍不住挑挑眉,心道:我要给你银子,你反倒说我鬼鬼祟祟?却听白玉堂突然开口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那个被称作老大的少年又在展昭和冷宫羽的脸上流连一阵,这才淡淡道:“都听到了?放人。”说罢已经又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去了。
围在展昭和冷宫羽周围的人全都散了,白玉堂待他们都离开,这才跨过来拉住展昭的手腕子,问他:“你不老实在唐家堡呆着,怎么反倒跟她瞎跑到这里来了?”
展昭无辜的眨眨眼,道:“我要查案呀!”他顿了顿,反问道:“你不是同白福出去了么,难道就是为了来这里?这是什么地方?那些难道不是乞丐?”
白玉堂被他问的有点头大,只得简单应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回去再同你说。”他瞟了一眼冷宫羽,又道:“你们先跟我进来,等办完事我们就回去。”
民宅虽破,但屋子里却有床有桌椅,连茶具餐具也一应俱全。
展昭、白玉堂及冷宫羽三人一同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恰巧一个小乞丐正向那少年老大汇报完事情,与三人擦肩而过,却连看也不看三人一眼,仿佛当他们是空气。
三人在椅子上坐下来,就听那少年老大道:“继续刚刚未说完的。”他说话时头也不抬,正埋首不知在写些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说话,“公子让我查的有关机关老人的事情我已查清,你方才所说的那个乾坤宝镜的确是出自机关老人之手,在乾坤宝镜中藏有一副地图,是找寻翠竹山庄传家宝九霄碧玉丹炼制秘术的唯一办法,而若要打开乾坤宝镜,就必须要找到钥匙。至于那个钥匙……”
展昭忍不住接口道:“望月石。”
少年老大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继续埋首,道:“不错,找到望月石就能开启乾坤宝镜。”
白玉堂沉思片刻后,问:“望月石究竟是什么东西?真如其名,是块石头么?”
少年道:“真正见过那东西的没有几个人,我听说这世间只有三个人见过。”他放下手中的纸笔,正色道:“机关老人,叶蓉及叶蓉的妹妹。”
冷宫羽讶然:“她还有个妹妹?”
少年打量了她几眼,没有否认。
展昭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妹妹此刻身在何处?”
少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知道。不过公子让我配合你们调查,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查查的。”
白玉堂颔首道:“那就有劳了。”
展昭迟疑片刻,忽然道:“还有一个人,在下想向你打听一下。”
少年看了看白玉堂,随即道:“你说吧。”
展昭想想,道:“成都知府的小妾萱夫人,你可知道她的来历?”
少年摇头,冷冰冰道:“不知道。”他忽然站起来,走到白玉堂跟前,对他道:“我知道的都已告诉你们了,你们想要查的我尽快为你们查清,有消息我会找人通知你们,几位请回吧。”
三人起身告退。
出了乞丐窝,展昭还在想那个萱夫人的事,冷宫羽却拽着白玉堂问道:“那些乞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身上好像都有功夫?”
白玉堂解释道:“那些是丐帮的一条分支,专门负责搜集各类情报。”
冷宫羽似是吃了一惊,“丐帮?!你怎么会找上他们的?”
白玉堂不答反问:“你们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冷宫羽挠挠头,“是萱夫人说的呀!”
白玉堂蹙眉:“萱夫人?”
冷宫羽点头,“对啊,你也见过的,就是空鸣山上的那个,江河山的……”
她自顾说着,还未说完,沉思中的展昭却忽然怒斥了一声:“谁!”紧接着人已平地而起,顺着墙壁翻上房顶,眨眼便已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码字精灵→_→然后文稿全都丢失了_(:з」∠)_哭晕在厕所嘤嘤嘤QAQ滚去重新写……
第一百零四回集屋中商讨对策很意外故人相聚
天已渐暗;暮色晚晚。
白玉堂已经回到唐家堡悠闲的品起了茶,冷宫羽握着茶杯;不时的向外看看天色;脸上的担忧出卖了她的内心。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又径自斟满茶杯;边喝边睨着冷宫羽;道:“我都不急,你在急什么?”
冷宫羽抬抬眼皮;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嗔怪道:“展小猫去追那人已经去了好久了,现下天色都暗了下来,他却仍然未归,你怎么却好似一点都不担心一样。”
白玉堂又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模样,“他是南侠,又不是你,区区一个小贼再追不上,他还如何在江湖上混。”边说着,他边又啜了口茶,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干等着也实在无聊,若是将这茶换做是酒……”
他话刚说至此,屋子的窗户突然被一股外力震开,冷宫羽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嗖”的一下自窗外飞了进来,快如闪电。
冷宫羽下意识想要提醒白玉堂小心,可是下一刻却见白玉堂的手中已不知何时多了一坛酒,她揉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白玉堂已经拍开了酒坛封泥,他将坛子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禁晃晃脑袋,道:“上好女儿红!可惜不是梨花白。”
就听展昭的声音忽然伴随着开门声自外面传进来:“有酒就不错了,何必那么挑剔。”
听到这个声音,冷宫羽瞬时面色一喜,连忙跳起来跑到门口去迎接,不料她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却忽然瞅见一个黑衣人直直的向自己拍了下来。她惊了一跳,下意识张开手臂,将那个人接了下来。
冷宫羽抱着那个人,感觉她的身子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她眉头蹙了几分,赶忙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却在见到她的面容时忍不住惊呼:“怎么是她?她就是跟踪我们暗中偷听的人?”
展昭已经在白玉堂身旁的位置坐下,并且抢过他的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之前倒没发现,这个唐四小姐的轻功还真不一般。”
白玉堂轻笑着看他,道:“比你还不一般?”
展昭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道:“我虽还不至于追不上,不过放眼整个武林,她的轻功算是不弱了。”
冷宫羽好不容易将唐木晚丢到屋子的角落处,这会子一边揉着手臂一边插话道:“那个唐木晚你准备如何处置?”
展昭对她摆摆手,“不急,我点了她的穴道,就让她好好睡会吧。”他又对白玉堂道:“方才回来的时候,我顺便托人去叫了包大人和先生,让他们一起过来商议一下案情和接下来的计划。”
白玉堂会意的点点头,顺手又将酒坛封好,放在一旁。
那个被展昭派去请包拯和公孙策的唐家下人还算十分靠谱,没过多久,包拯和公孙策便匆匆走进来,同他们一起围坐在圆桌前。
包拯心急案子,才刚落座便问道:“展护卫可是有了新的线索?”
展昭点头应道:“确实有了一些新发现,而且属下以为,这案情牵扯颇多,似乎越发的复杂了。”他说着,便将在醉花楼老鸨那里听到的以及在萱夫人那里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对众人说了。
包拯听罢捋着胡须半天没吱声,过了好久才缓缓道:“本府不明白,这萱夫人和这起案件有何关联?”
冷宫羽忽然一拍桌子,道:“当然有关联!那四个死者死的时候身边都有留下醉石腊的信息或暗示,然而我们周围和醉石腊有关的人除了长夫人就是那个萱夫人了,如今长夫人已死,那萱夫人岂不成了嫌疑最大之人?”
包拯却犹豫道:“醉石腊是凶手留下的讯息,又怎会是她自己杀完人自己留下讯息让别人怀疑于她?”
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