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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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非鱼入水过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再露出头来,众人也不知道水下究竟有什么,为她揪着心的同时也在暗自惊叹她闭气的功力。
似乎过了许久,众人也不知道是多久,只是当他们再度见到水面有了动静的时候,腿都已经站的有些酸了,他们屏气注视着水面,忽然哗啦一声,鹰非鱼如同一支利箭一般从水底钻出。
她将半个身子都探出来,头发衣服全都湿透了,脸上还在不住的淌着水。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冷宫羽跪下来,伏着身子问:“非鱼姐姐,怎么样?”
鹰非鱼甩了甩头上的水,道:“五八,七六,三七,□,二八。”说完,还未及冷宫羽做出反应,一猛子又扎进了水里。
冷宫羽听的满头雾水,嘴里不断地小声重复着刚刚那串数字,脚下不停步的小跑到展昭他们这边。
展昭见她过来,忙问:“如何?”
冷宫羽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下巴,翻着眼皮开始念叨那一串数字,念完转身就跑了回去。
展昭:“???”
白玉堂听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面上的表情也未动一分。过了好一会,白玉堂忽然舒了一口气,而后捏捏展昭的手臂,“猫儿,走。”
展昭在白玉堂“走”字一出口的同时,携着他的手臂一紧,足下已然蹬地而起。
白玉堂对着展昭的耳朵念叨着:“猫儿,左三,右五,中十三,”展昭如燕子般的身形在空中掠过,“右四,左十二。”他按照他的指示,一个接一个的将空中飘浮的物体扯下,几乎是白玉堂说出一个,他的手便已经碰触到那一个了,二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几人按照此方法相互配合,待鹰非鱼最后一次从水中探出身子来,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冷宫羽伸过手,把她从水里拽出来。
鹰非鱼整个身子都趴伏在地上,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如灌了铅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
“五六,五七,五五,五九,五二。”她说完了最后一串数字,终于解脱一般的彻底趴在了地上。
“非鱼姐姐?!”冷宫羽一惊,出手摇晃着她的身体。
“你照顾她,我去。”丁月华转头奔向展昭,将最后一串数字告诉他们。
这一次,白玉堂毫不犹豫的就将顺序破解了出来。
展昭仍然出手迅速,当他将最后一个漂浮物拽下之时,地面倏然毫无征兆的震动起来。
他双脚落地,眼睛敏锐的察觉到水池里的水位正在快速的下降,他出声对众人道:“都别动。”
水位还在不断地下降,震动越发的剧烈。地上的人都蹲下,手脚并用的稳住身子,深怕被这强大的震动给甩出去。
展昭单手支地,另一只手还要用力夹住白玉堂。白玉堂却被这强大的震动晃得浑身快要散架了。
就在场的所有人都几乎快要被震吐了的时候,震动终于停止了。他们纷纷呼出一口气,旋即从地上爬起来,踱到水池边。
此时的水池内已经干涸的滴水不剩了,而且在池壁边缘还意外的架起了一道石阶。看样子刚刚震动的原因除了将池水中的水全部排出在外,还有要把这个石阶升起,那个设置机关的人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众人顺着石阶步下水池,这才发现这个水池其实很大,而刚刚那个和屋子顶端一样的图案此刻就静躺在池底。
他们一边往下走一边看那向那个图案,发现那图案竟和古老祭坛的图腾十分相像。只是那个图案代表着什么,他们竟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是看着它,心内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下了石阶,连接两个空间的门就在眼前,打头走在前面的冷宫羽忽然在那扇门前止住步子,不再前行。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后面的鹰非鱼忽然张口问她。
冷宫羽看着那扇通往未知领域的门,幽幽的摇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最近自己的直觉一直很准,不晓得这次会不会一样准。
她背对着众人站着,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头,她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的手。
鹰非鱼抚着她的肩头柔声道:“我们没有退路。”
冷宫羽并不否认:“我知道。”她深呼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什么信心,脚下终于挪动步子。
然而,就在他们鱼贯从门通过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某处,有几双目露凶光的眼睛正瞪的滚圆,并一刻不停的死死盯住他们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自虐把自己锁在了码字精灵里= =然后。。8000字我现在才码完解锁出来_(:з」∠)_眼睛快码瞎嘤嘤嘤
感觉下一章开始有点崩……气氛稍微欢脱了一些,然后就各种逗比了= =尤其是……丁大姐被我玩坏了23333
第五十三回财门之门有内|幕人之致敌是贪心倒V看过
五人通过刚刚的空间;身心均已感觉疲累。只是此刻却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因为当他们通过连接的门走入新的空间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令他们全都惊呆在原地。
随着他们的步子相继抵达;原本漆黑一片的区域突然毫无预兆的亮起了灯。且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满室金灿灿的颜色竟晃得众人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白玉堂一时无法适应的眯了眯眼,而后,他忽而张口对众人解释:“这应该是最后一个门了。”
展昭听了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他气尚未喘匀;白玉堂又道出了一个差点令他断气的消息。
“只要我们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白玉堂;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还会全部葬身在此不成?”丁月华听着有些不爽;怎么说他们这么一大群人在这,而且方才那么多道门全都让他们闯过来了,她见这里满是珠光宝气,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来难为他们才对,总不至于这些财宝全都自己长了腿跑过来攻击他们吧!
白玉堂却也不恼她的责问,难得的耐心应着:“这座‘财’门之中隐藏着人们最希望得到的宝物,但是这里的东西却不可以带出去半件。旁的都好防范和击败,但是人心的贪婪,恐怕没有人可以击败。”
“呵!这可真是笑话!”丁月华听着却觉得可笑,“不过是些破金银,本姑娘却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主,总不至于见到这些便走不动道……”她嘴里这么说着,脑子一歪,眼角却忽然瞅见不远处的一个宝箱上,展昭正坐在上面。
她见他一腿自然垂下,另一腿微微屈起,头向后仰着,好像他正在仰望着头顶的方向径自思考一些事情,然而在听到了丁月华的一番话后,他却忽然扭过头来,微笑着看她,模样甚是迷人。那勾人的眉眼弯着,仿佛在对她说:月华,快来!
丁月华看他看得痴了,脑子忽然不太清醒,脚底下也不受控制的向“展昭”的方向迈步走去,她嘴角向上扬着,内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那边的展昭还在看着她,而且眼神越发的柔情,他此时已经从宝箱中跳了下来,站直身子正面对着她。他身上还穿着靛蓝白边的长衫,那裁剪得体的衣衫将他完美的身形完美的展现。
他有力的臂膀此时已经向她张开,丁月华发现他笑的特别好看,而且他不仅在笑,看他的口型好像还在对她说着什么。
他在对自己说什么呢?丁月华仔细盯着他的嘴,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她终于看懂了他要说的话。
他说:“月华,到展大哥这儿来!”
丁月华满心激动,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地方可以受大脑的支配,她欢愉的笑着跳着奔向展昭,嘴里亲昵的唤着:“展大哥……不!昭!”
丁月华身后的众人看着她箭一般冲出去,直奔角落处的一个大宝箱奔跑过去,全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尤其在听到她嗲着声音叫出那句“昭!”的时候,在场的除了展昭本人,其他人的下巴掉全都掉在了地上——展昭尴尬的涨红了脸,还来不及掉下巴。
他们看着丁月华站在墙角,自己一个人做出拥抱的姿势,并径自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全都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冷宫羽更是夸张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展昭无比尴尬,他红着脸捅了捅白玉堂,小声问他:“白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一边笑一边咳嗽,“这大概是一种迷香吧,会使人产生幻觉,中了迷香的人,在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会看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或者最想得到的东西,如果没有抵制住诱惑,就会……”他故意拉了个长音。
“会怎样?”展昭追问。
白玉堂指了指角落里的丁月华,“就会那样。”
展昭:“……”
展昭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搓搓脸,他觉得自己快要尴尬死了,他心想等他们从这里出去以后,再见到丁月华他一定得绕着走了,不然他绝对会在心里留下阴影无法磨灭。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样子,忽然有点好奇的问他:“我有点想知道……”
展昭听他欲言又止,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催促道:“想知道什么?”
白玉堂盯着他的眼睛,一双狭长的双眸闪烁着光芒,“如果是你,你会看到什么?”
展昭被他看得心跳乱了节奏,慌忙移开眼睛,小声嘀咕:“我只知道,若是你,准定是会看到卢大嫂了……”
白玉堂没听清:“你说什么?”
展昭慌张的闭上口,惊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咳咳,没什么……”
白玉堂却仍不死心,他又向他靠近了几分,追问:“究竟你心底最渴|望的会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展昭也从来没想过,这会白玉堂凑得这样近,还咄咄逼人的追问,他就不自觉的放任自己去想一下。只是他才放空自己,令自己顺应内心去探究一下自己心内最渴望的是什么,下一秒,他忽然被自己头脑中闪现的画面吓到了。
白玉堂看他的表情,以为他想到了,于是对他挑眉,期待着他的结果,但展昭却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扯谎道:“大概是……天下太平再也没有案情发生了吧。”
“哦。”白玉堂淡淡应了一声,眼神明显暗了下去,他心里有点抽抽的疼,他还以为那猫会说自己呢。只不过他不知道展昭对他撒了谎。
展昭在那一瞬间确实是在头脑中看见了白玉堂,他见他一身翩翩白衣不染风尘的站在自己开封府院子里的老树下,微风飘拂吹过,将白玉堂的白衣与发丝吹散,却是散而不乱。
接着他见到白玉堂悠然转身,他手中还摇着一把折扇,那对着自己的扇面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风流天下我一人”几个大字,一看就是出自这耗子的手笔。
展昭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就见白玉堂的面容没有了平日的高傲,却平添了几分温情……
温情?!
展昭一下子被这个词吓醒,白玉堂会温情?他所有的温情背后应该都还隐藏着更为可怕阴谋才对,比如这耗子又想到了什么搞怪的主意来调侃自己……
哎。
展昭轻叹口气,他觉得自己又在发疯了。他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是白玉堂?怎么会呢!他们都是男人呀!况且这耗子有心上人的……等等!心上人?他怎么会联想到心上人?他有心上人和自己渴|望他有什么关系……不对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只是把白玉堂当做最重要的朋友而已,可是……比起朋友,似乎还要更重要一些,比朋友还要重要,那是什么呢?生死之交?或许……还有别的?
“猫儿?怎么了?”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白玉堂伸出手在展昭的眼前晃了晃,见他丝毫没有回魂的迹象,于是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脸上硬生生的疼痛感把展昭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他捂住被捏疼的脸,茫然的看白玉堂,沉默了好半晌,还是试探性的问他:“白兄,你把展某当做什么?”
白玉堂盯着他,诧异他竟然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突然开窍了?他心中的那抹失落感忽然一扫而光,他微微张开嘴,欢喜的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心上人便是他,只是“心上人”这三个字还未及说出,一阵连续的咳嗽声却率先溜出他的口,他连忙垂下头掩口咳嗽起来。
这一声咳嗽也把展昭给惊醒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无理取闹,于是他轻拍白玉堂的背,为他顺气,同时嘴上对他说道:“还是……不要说了。”他觉得自己无论在他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彼此还在彼此身边。
白玉堂听展昭说不要他说了,更是着急,越急咳嗽就越是过不去,他咳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胸腔也被震得难受,仿佛肺都要被咳得裂开了。
展昭听他咳的撕心裂肺,他见他两颊通红,后背弓起并由着咳嗽而一抖一抖的,不知怎地,他竟觉得自己比他还要难受。
展昭知道,咳嗽的人嗓子都会特别痛苦,这时候是他最需要水来滋润喉咙的时候,只是他们条件艰苦,别说是水了,他们此刻就连外面的新鲜空气都无法呼吸到。
这可怎么办呢?
他心急如焚,脑子里乱作一团,忽然他想到刚刚白玉堂对他说的“远水解不了近渴”,他面上一热,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伸手捏住白玉堂的下巴,找准位置啄了下去。
白玉堂被他的举动惊得忘记了自己还在咳嗽。
与此同时,站在他俩前边的冷宫羽和鹰非鱼无意识的双双向后瞥了一眼。
冷宫羽:“……”
鹰非鱼:“!!!”
然后她俩惊慌对视一眼,转回头来不敢向后看了。
展昭没想到自己这样一番作为后,白玉堂确实是不咳嗽了,只是他没想到咳嗽不是被止住了而是被吓回去了……
白玉堂心里高兴,却也不敢太得意忘形。他微微合上眼,靠在展昭肩膀上假寐休息,在展昭看不见的角度里,他嘴角已经快咧到了耳根。
展昭抬起脸,他见角落里的丁月华已经半跪在地上开始用脸蹭宝箱了,他忽感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她脑补着什么,总之感觉是不太好的事情,于是他将视线拉回来,发现自己前面的两个人背对着他们,腰板挺的直直的,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正在小声嘀咕什么。
他挠挠头,万分不解,现在是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