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而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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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吃一点?等下到我家,我给你煮夜宵。”阿左凑到何应琪耳边,一边吹气一边低声说。桌子上有很多秘密,而包厢里面很吵,咬耳朵的人当然不止他们两个,这样的举动一点都不会惹人生疑。
何应琪缩起肩膀,小声埋怨阿左为什麽不能好好说话。他坐直身体,右手握紧阿左的左手,自己则用左手拿起筷子,利落地夹起一块龙虾肉,放进嘴巴。
阿左瞪大眼睛,惊讶地望著他灵活的左手。
“啊我没有给你说过吗?”何应琪一边咀嚼一边用筷子夹了几下空气。“我只有写字会用右手。其实左手也可以,不过字迹会不同。”他想了想,又扬起一个自满的笑容,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其实我两只手灵活度都很高。”
阿左听到他的小只野人这麽说,不由得戏谑地挑起眉头,再次凑到何应琪的耳边,用气音问道:“那你能用左手帮我手 淫吗。”
何应琪刷的一声站起来,像是控制不住一样用偏大音量说了一声“我去洗手间”,就同手同脚地冲出了包厢。
作家的话:
今天赶论文哦,明天再来!
各位请看回上一章,改过以後的章节才能够贴题啊,“最动人情歌”什麽的w
☆、湿润的左手(微限
他是真的去了洗手间,不过那个洗手间在楼上那一层。
当阿左跟著何应琪进到洗手间的时候,里面没有其他人。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有一只脸红红的野人双手撑在洗手台,手掌渐渐握成拳。
“小野人你是故意的吗?”阿左缓步飘到何应琪身边,双手一伸,轻轻地就从後将他抱个满怀。
何应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不过他发现阿左的拥抱很轻,要是继续挣扎下去,不用几秒就能脱身了。於是他就不再乱动。
阿左将头枕在何应琪右边的肩膀上,坏心眼地对著他的耳背吹气。很快他就看到了成果,何应琪脸上的淡红刷地就蔓延到了耳根、脖子,大概还有看不见的胸口。
何应琪敢发誓,如果在他身後乱来的人不是阿左的话,他早就一拳打晕对方。
他等著看阿左还能有什麽花样,结果阿左又轻轻亲了何应琪脖子一口,谁能想到像棉花糖一样的吻明明那麽纯情,却让何应琪心如擂鼓,严阵以待。
阿左的拥抱终於越来越紧,他的右手开始在何应琪身上抚摸,隔著外套从胸前开始,又滑到腰部钻进衣摆,接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何应琪的皮带。
这一瞬间,他们的视线在镜中相遇,只是碰了一下,就擦出足以燃烧整一层楼的火花。
何应琪感觉呼吸都被一直无形的手卡住,他眯眼望向阿左,然後发现阿左脸上出现了一种微妙的神色,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这迷离的眼神差点将何应琪杀死,须臾间阿左好像变成了何应琪的神,轻易地就能主宰他的生理反应。
只不过是抚摸,就让他脸上发烫,腿也有点乏力。他不得不用力撑在洗手台上,才不至於瘫软在阿左身上。
有些时候身体的反应是最直观的,就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晕倒也是无可厚非;而舒服的时候,脚软或是勃起似乎都是正常的事,并不足以为奇。
何应琪早就起了反应,就是不知道抵在自己屁股附近的东西是不是阿左的性器。他看著阿左的手以更为缓慢的速度钻进裤头,接著潜进内裤。何应琪心里一慌,赶在阿左做出些什麽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同制止的动作一出现,阿左跃跃欲试的表情就凝固了,像是打入了过多的玻尿酸一样,他整块脸都是僵硬的。
这时不忍却蓦地跑出来,拦在何应琪的理智前面,打算跟它好好理论,结果理智君依然一意孤行,没办法,不忍君只能一棍子把它敲晕。
被不忍支配著的何应琪转身把阿左撞进後面的厕格,反手锁上了门。接著又将阿左按在没翻开盖子的马桶上,粗鲁地扯开他的皮带跟裤头。
一系列的动作在几秒锺内一气呵成,就连阿左的小兄弟也跳出来助兴。
何应琪的脸红得能滴血,明明是他自己动手去扯阿左内裤的,但真正对上阿左武器的时候又不知所措。他只能整个人僵立在原处,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减缓,只有心跳越开越快。
“摸一下嘛。”这时阿左轻声要求,带著浓浓鼻音的声音拨乱了凝固的气氛,他像是毫无所觉,抓住何应琪的左手,不遗余力地撒娇。
在阿左的撒娇神功面前,何应琪从来就没有还手之力,纵使有著铜墙铁墙,都能被阿左轻易摧毁。
谁让阿左是一道光芒,无孔不入,并且还是何应琪所渴望的。
照在身上能让人能感觉到不愿远离的暖意,照在脸上则让何应琪觉得自己是受关注的。他借助这点光芒慢慢地生长,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阳光,就盲目地被牵引著,去到他本来以为不可企及的地方。
何应琪又吸了一口气,希望能抑制膨胀得快满溢出来的微妙感情。他轻轻握住阿左的右手,然後移到阿左半勃起的性器。
他试探著握上去,那处的温度烫得何应琪差点想放手扔掉那根小阿左。
不过他看到阿左眯起的眼睛里那些闪闪亮的水光,就不想放手了。
他向前一步坐在阿左的腿上,左手上下捋动,而右手则探上去,摸上阿左的腰际。
阿左割包皮手术做得很成功,整个蘑菇头都露出来了,粉色的、湿润的、加上完美的弧度,让何应琪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一边猛吞分泌过剩的口水,一边效仿阿左,探进他的衣服,摸上他的乳尖。
明明是在帮阿左手淫,何应琪却兴奋得好像初尝禁果的少年。
一想到他可以将阿左翻来覆去,或是阿左将他翻来覆去,他就喘得不成样子。
阿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何应琪看到他的舌尖跟嘴角的风流痣擦肩而过,瞬间就欲火焚身。
年轻人果然还是年轻人,一旦受到一点诱惑,就刹不住车。
何应琪扑上去,张嘴就含住了阿左的嘴唇,又是吮吸又是以齿拉扯,使出了浑身解数,终於逼出阿左难耐的呻吟。
他的左手湿了大半,滑溜溜的。阿左的性器很漂亮,只要看看都觉得赏心悦目。明明是何应琪主动吻人的,自己却快要断气。他握住阿左的力度越来越大,大得阿左都不得不按住他的手,求他手下留情。
作家的话:
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而且刚好撞上开学,没有更新对不起哦!!!
☆、厕所隔间(限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想杀我……”阿左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只有眼中那些细碎的水光更盛。
这时何应琪才如梦初醒一般松开了手,抱著歉意,亲亲阿左的眼睛。
“对不起啦,不是自己的东西力度把握不好。”何应琪不好意思地偏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不过他很明显地言不由衷,道歉完还毫不悔改地捏了一下,接著又像是迷上了那个手感一样,又捏了一下。
还好阿左就算被刺激得脸容扭曲,也没有发怒甩开何应琪。他只是按在何应琪的左手上,以阿Q精神缓解自己的痛楚。
只要是喜欢的人触碰自己,就觉得太开心。
他艰难地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容,这种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凡是故作淡然的特技,只能顺著何应琪的手背,摸上手腕,轻轻地用麽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
“那你要不要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阿左刻意放缓了喑哑的声线,全身散发出一股缱绻暧昧的芬芳。
“要怎麽变?”何应琪体内的阿左病毒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一下子就将他掀翻在地。他受到阿左的蛊惑,整个神智都只能跟著阿左跑,在阿左露骨的眼神中失去自己的武装。
阿左麽指下的脉搏,像是疯掉一样猛跳,简直要跳出何应琪的手腕。
“比如说……把它塞进去?” 阿左挑起眉头,勾起了嘴角。
提出了这般假设的阿左太过惑人,就算阿左的手没有移到他屁股上搓揉,他也有种想将阿左塞进什麽地方藏好的冲动。
他的阿左桃花太盛,一眼瞥过去整个人简直都是粉色的,还总是散发著‘我很寂寞快来抚慰我’的气场。
何应琪第一次见阿左就被他摄住,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只能用目光追著他满场跑。
等待见面的时间太过漫长,而一旦见到面了,又觉得相处的时间不够用。
有时候何应琪也会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阿左才一头撞进娱乐圈这个迷雾森林。那时候他满心欢喜地以为阿左就在里面,他只需要直走,就能去到阿左身边。没想到阿左居然一人身兼公主跟魔法师两个角色,要去到公主身边必须先经历险阻,又要爬过荆棘山又是涉水的,还要斗恶龙。好在磕磕碰碰地走了一半路程,本来打算放弃,还能有魔法师赶来助阵。有治愈魔法加持,终於能够走到森林的最深处。
而现在,公主殿下正衣衫半褪地充当著他的凳子,一只手握著他的手腕,另一手则掐著他的屁股。
原来勇者历尽磨难,练得一身好体格,只是为了和公主交配。
何应琪被自己联翩的浮想弄得嘴巴发苦,正打算报复一下罪魁祸首,下体却先有了异样的感觉。
他低头一看,居然看到阿左又掏出了教鞭,只拉长了一点点,用顶端的圆柱体勾住他石门水库的拉链,缓缓地往下拉。途中还碰到了他升起半旗的性器,只是一点点的按压,就让它兴奋得几近流泪。
何应琪分心去应对这种别样的兴奋,只松懈了一瞬,就被阿左反压了一头。
阿左按住他的屁股,将何应琪整个人抱紧。一开始就再次吻上何应琪,唇舌交缠中先释放出具有迷幻作用的毒液,让小只野人失去还手之力,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接著下一步,他把何应琪的屁股抬起一点,然後用五秒锺时间剥了他的裤子。
在失去衣物蔽体後,何应琪才意识到事情发展好像有点奇怪。
“你要对我的屁股做什麽?”何应琪居高临下地看著阿左,他的西服被自己扒得乱七八糟,甚至还露出了一边乳尖。不过何应琪本人也没比他好太多。
他的屁股光著,臀缝的肌肤被教鞭的金属质感激起了鸡皮疙瘩。对的,阿左的教鞭正在他後面的入口蹭来蹭去,另一根鞭则抵著他的下体,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
何应琪一个激灵,又不小心捏了小阿左一下。
这次阿左再也装不了淡定,他摆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向何应琪抱怨:“我快被你废了。”
不过等到何应琪心虚放手时,他就光速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便携润滑剂,撕开铝片包装,涂在手上,摸著摸著手指头就挤进了何应琪的入口。
大概是觉得何应琪瞪大眼睛的反应很有趣,阿左再接再厉,又挤进了一节指节。
可是何应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喂给阿左吃掉了。除了小时候发烧不得不被母亲塞入栓剂,他那个地方还未曾被外人见过,就更别说是触碰了。
而阿左的手指却一下捅进来,差点连何应琪的心脏都捅穿。
何应琪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流动的银河,那上面载满了阿左的身影。何应琪想,这大概是神智缺失时记忆的闪回。
从一开始,灯光洒在阿左的肩膀上,将阿左衬得优雅无比的第一次见面;到录影结束後黑暗的走道,眼中似乎包含著千言万语的文艺阿左;再到今天,跟他一起坐在台上,旁若无人地挽起衣袖,以吉他传达爱意的深情阿左,都成为了银河中最耀眼的星星。
这些星星组成了一个奇妙的魔法阵,将何应琪整个人罩在里面,往他身上施了一个魔法。
那就是,作为一只放养的野人,何应琪一辈子都只能被阿左驯服的诡异魔法。
如果不用怪力乱神的东西来解释目前的状态,何应琪也说服不了自己,居然帖服地任由另一个男人去触摸一个平常羞於启齿的地方。
尤其是在某个人得寸进尺的情况下。
阿左托著他的屁股,又循序渐进地加进两根手指。而阿左游刃有余的举动让何应琪感到挫败,他总会想阿左在这方面是不是很有经验,才会想到随身携带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还一下就摸对了位置。
何应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时气急攻心,干脆一口啃在阿左侧面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啊、啊轻一点!”阿左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眨了眨眼睛。过近的距离,让何应琪得以看见阿左睫毛根部的湿润,还有皱起眉头时堆起的那股委屈。
“很痛吗?”何应琪松口,贴著阿左的耳朵轻声问道。
何应琪能够闻到阿左身上淡淡的果香,他以前猜测是沐浴乳或是洗衣液的味道,直到他摸到一手的香味,才终於悟出真理。那大概是body lotion的味道,不过已经挑逗何应琪的味蕾。
狭窄的厕所隔间顶上只有一盏直射而下的黄色吊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是初见那天的阿左。只是那时的阿左还是很爱装,给人感觉既优雅又挑剔。而此刻跟何应琪肌肤相贴的阿左,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有著狡猾的本质,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阿左将最柔软的部分摊出来,任由何应琪观赏。吊灯够光猛,这个洗手间又够隐蔽。有前戏有润滑,短兵相接蓄势待发,阿左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逼到墙角,只能任由阿左鱼肉。
“唔……不会很痛。”阿左扶起了何应琪的腰部,脸上是柔和得能掐出蜜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