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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艳刀画骨-第60章

小说: 艳刀画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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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习惯使然,雁潮忍不住把手放在他头发上揣摩,入手的青丝滑如丝缎,人生风雨路三千都未曾给染上风霜,可是他出口的话又那么冰冷,似要把人逼落悬崖还要砸上巨石。
    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是人心,最坚硬的也是人心,最看不透的是人心,最经不起算计的更是人心,无论你对他多好,多爱,但你不是他,你费尽心思给他做的,不一定就是他想要的,当年的雁孤鸿不懂这个道理,现在七绝仍然不懂,凡是男人,凡是强者,总希望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凡是男人,凡是强者,总希望能在爱人眼前证明这一点。
    两个人身上都披上了一层厚厚冷冷的外壳,却又不甘心,拼命的抱紧,想要对方感觉到自己胸膛里心的火热,时光,就在徒劳的证明时从指缝里一寸寸流走。
    “师父,就是他,是他一刀取了大师兄的性命。”
    大门被推开,澜清搀扶着受伤的风渡站在门口,澜清望着相拥的二人,眸子里一片凌乱的凄楚。
    他幽幽道:“雁潮,我只是想来和你告别,我们要回山了,月溯等人尸骨无存,总得回去做个衣冠冢让他们入土为安。”
    雁潮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着他话里的含义,大师兄死了,没有尸首,再也回不来了,想到月溯,雁潮猛然推开七绝,他颤声对风渡道:“三师兄,真是他杀的大师兄。”
    “小畜生,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每次见你你都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你到底变成个什么东西?”风渡因为失血苍白的脸上泛起愤怒的红潮,此时他恨雁潮甚至超过了杀死月溯的凶手。
    “算了,风渡,为师今日不是来寻仇的。”澜清对着七绝道:“我今日暂且放过你,我徒儿的仇势必要报的,我不能再放你为祸武林。”
    “这么多年了你一点也没变,还是假惺惺的让人想吐,这仇报不报又岂是你说的算,我冥色教的灭教之仇我可是要和你算的。”
    “你们魔教为祸武林,人人得而诛之,我后悔当日没有斩草除根,今ri你又害我几个徒儿,要报仇冲我来,不要对孩子下手。”
    “好啊,那你接招。”七绝说完身子凌空飞起,手中弯刀化作月光霞影,把澜清周身罩住。
    可澜清是风,谁能抓住风的飘忽。映日剑极其优美的出手,自然的如同一缕清风吹去云朵,出剑的部位却刁钻,里面蕴藉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七绝瞳孔收缩,这看似完美的一招他却已经发现了破绽,掬艳再出手时要的就是澜清的命。
    雁潮在旁边看的分明,他欺身如电,拔出风渡的惊风剑,身子一转,剑化漫天星雨,迎着掬艳刀光而去。
    掬艳刀是红的,七绝手却是冷的,他似被雁潮的剑光灼痛了眼睛,琉璃浅眸刹那寂然。
    同样的招式,不同的兵器,刀花和剑花相撞,化作匹练飞虹,盈满天空。七绝刀意已老,他回刀收式,冷冷道:“你是想与我为敌?”
    “绝,让他走,他是我师父。”
    “哼,休想,你是我教的,看你怎么护的了他?”
    七绝刀光再起,一柄刀竟然挥出三个不同方向的刀气分别取雁潮肩胛、左股和后背,雁潮正面迎敌一剑奔着七绝的咽喉而去。因为熟知对方的招式所以两个人的拆解就更加困难,雁潮本就不是七绝的对手,但是七绝却为对他出杀招,结果二人一时间难分难解。七绝忽然变招,一刀挥出,森寒的刀气立刻逼人而来,雁潮迫的连连后退,可七绝目标却不在他,刀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转变,击向澜清的心脏。
    艳红的刀光把澜清全身罩住,他几乎领略到死亡的滋味。
    “师父。”雁潮飞身扑到澜清身上,同时手中的惊风剑脱手而冲,奔着七绝的面门而去。
    纤细的青丝被剑风撩起隔断,丝丝缕缕在空中飞散,剑尖撩着左脸一削而过,从眼下直到嘴角,已是长长一道。
    雁潮的状况却更惨,,掬艳劈过后背,深可入骨,一时血肉横翻,血花飞溅,雁潮只觉一阵灼热剧痛,人已经生生晕死过去。
    “你,风渡,走!”澜清抱了雁潮,一手携着风渡,飘身远纵,仓皇而去。
    七绝面如净水,脸上却血红一片,站在春日暖阳下,他却像行在冰雪莽原里,进退不得,一身锐意的寒冷。
    被刀剑之气击落的树叶和石榴花蕾簌簌往下落,有不少落在了七绝散开的发上,他抬手摸了一朵插在发间,恍惚间这只手就是雁潮的,温暖情深的吻还如蝴蝶在发上扑朔,他说“这样才像个媳妇。”
    手指上染着脸上的血,他虚虚的在空中抓着:“雁潮,我爱你!”
    绊绊带着人赶到时看见七绝倒在树下,满脸是血嘴角却挂着笑。
    七绝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焦急的面孔,什么也没有说。
    绊绊看他面无表情,心中大骇,他忙叫道:“柒哥,我是绊绊,你还认得我吗?你不会是又傻了吧?”
    七绝蹙了蹙眉,还是什么都没说。
    “柒哥,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别吓我。”绊绊大眼里泪水滚滚落下,丰厚性感的嘴唇也咧的大大的,随时都能嚎啕出声。
    “起来,你要压死我。”
    “柒哥,你没事,我是谁,你知道吗?”
    “小绊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啰嗦?”
    “啊,柒哥,你真的好了,你认识我,柒哥,你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叫我了,绊绊都快等老了。”
    “扶我起来。”
    绊绊把七绝扶起来,七绝倚着大迎枕头,冷冷看着绊绊,道:“你来的到巧。”
    这样一句干巴巴冰冷冷的话听得绊绊却差点又落下泪来,这样的说话腔调才是他熟悉的柒哥。
    “柒哥,得到消息你夜袭了无为观带领的杂牌军,我马上就赶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雁潮呢?”
    七绝淡淡道:“走了,回他来的地方。”
    “他,他回无为观了?柒哥,你们两个怎么了,你脸上的伤?”
    七绝摸摸左脸,道:“拿镜子我看。”
    绊绊寻了铜镜递给他,七绝见镜子里自己左脸从眼角斜过,一直到唇角,血红的一道,如相思红痕,挂于眼角唇畔,他抬手摸摸,因为伤疤还肿着,一触钻心的疼。
    “我让人去找兰舟取些药,很快就会恢复如初的。”
    “不用,留着吧,这张脸我早就不想要了,这样也好。”
    绊绊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小院儿里的血很快就给清理干净,住的人却改变了,那天小有来,叫着雁大哥,来应门的却是一个高挑的艳丽女子,他以为走错了门,红着脸要退出去。
    “是小有吗?”七绝在屋里问道。
    “是,绝哥哥,我来给你送小狗崽的。”
    七绝从屋里走出了,一袭红色长袍,肤色苍白,左脸上却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小有吓的退后好几步,双手一松小狗就掉在地上。
    “小心。”七绝单手接住,抱在怀里摸了摸,小狗子黑色的小鼻子抽动着,似乎在寻找能让自己安全的气温,小狗嘴里发出呜呜的坳鸣,毛茸茸的小脑袋瑟瑟发抖,小黑豆似的眼睛蒙着一层蓝膜,甚是可爱。
    “你,你是谁。”小有害怕了,他觉得眼前的人好陌生。
    “我是你绝哥哥呀,小有,我的病好了,你别怕我。”七绝的声音很温柔。
    “真的是你,那雁大哥呢,她又是谁?”
    “雁潮他回家了,我好了他自然就不用照顾我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小有,谢谢你和你的家人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我也不会再住在这里,小狗你带回去吧,寻个好人家养着它。”
    小有这时已经不再害怕,他已经断定这个很有气势的男人就是前些日子还需要自己送回家的傻哥哥,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是寻常人,但是却想不到到底有多么不寻常,他喜欢傻傻的绝哥哥,却仰慕眼前这个更添一份冷冽的男人,把接过小狗,恋恋不舍,却已知话不能再说。
    绊绊看着小有走远,笑着对七绝道:“柒哥,这孩子好像很喜欢你。”
    七绝不可置否,甩甩袖子回到屋里。
    暮色一层层漫上来,屋子里漆黑一团,他握着掬艳静坐,像坐在一潭深水中。
    一轮弯月慢慢升起来,隔着一扇窗子陪伴他,同样的清澈幽冷,同样的静谧孤寂。
    往事上心头,诺言空,梦色淡,今宵风中又与谁同看?
    十分好月,不照人圆!





     第七章 映日剑自提
     更新时间:2013…12…24 8:31:47 本章字数:5188

    一轮弯月慢慢升起来,隔着一扇窗子陪伴他,同样的清澈幽冷,同样的静谧孤寂。睍莼璩晓
    往事上心头,诺言空,梦色淡,今宵风中又与谁同看?
    十分好月,不照人圆!
    在不同的地方,却有一个人已相同的姿势,相同的角度伴着这轮弯月。
    往事上心头。风已冷,泪已干,今宵风中自问谁同看?
    一分好梦,不留心间!
    “雁潮,你伤还没好,怎么就下来坐着,快躺床上去。”澜清端着一盏银灯进来,登时满室光亮,那光亮大咧咧的揭开了雁潮的一身创伤。
    “师父,你身体也不好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傻孩子,师父不放心你,来,师父扶你上床。”
    雁潮在澜清的搀扶下,侧身躺倒床上去,澜清跟着躺上去,从后面轻轻的拥住他。
    雁潮回来就住进了映日阁,他床正对着窗子,月亮淡淡的光芒照在他的侧脸上,看不分明的落寞。
    “师父,你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不好。”
    “雁潮,别赶师父,如果不是你师父在就成了七绝的刀下亡魂,你可知看到你满身鲜血倒在师父怀里,我有多害怕,雁潮,师父不能失去你。”
    雁潮慢慢闭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曾经这一天是十年来最美的一个梦想,可这一天真的来了,却已经不是自己要的了。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个月亮,好远,好远。
    过了半晌,雁潮突然道:“师父,我回来了,可是我觉得师兄弟们待我怪怪的,我觉得我还是离开的好。”
    澜清把手放在雁潮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衫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 :“竟说傻话,这里是你的家,哪都不许去。”
    “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澜清直起腰身,把雁潮的脸扳过来:“雁潮,你想要什么师父都可以给你。”
    雁潮淡然一笑:“师父,别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雁潮,这无为观,这天下武林只要我们携起手来,唾手可得。到时候你做武林至尊,师父我伴你左右,足矣。”澜清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出猫眼一样的幽光,瞳孔周遭飞舞的丝线缠绕着一个妖魔的世界。
    雁潮直直的盯着澜清的眼睛,过了半响,道:“师父,睡觉吧,梦里说这话就行了。”
    “不是玩笑,雁潮,你看我现在虽然是代武林盟主,但是天下武林已经选不出强过我的人了,只要我们攻下无间地狱,中原武林这帮子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那明微雨呢?师父,他比无间地狱更可怕。”
    “他。”澜清低头沉吟,嘴里似蛇吐信发出孳孳的声音。
    “他是个祸害,是个疯子,雁潮,你知道吗,他杀了叶长水,还,还歼尸。”
    “啊。”雁潮惊叫一声,接着两个人谁也不出声,在黑暗里只觉得一层层凉上来,毛骨悚然。
    “我定是要除他,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他和唐门结盟,兵强马壮,对付无间地狱,还需要他这把刀。”
    “你把他当刀,他何尝不把你当刀。师父,我就不懂,为什么非要铲除无间地狱?”
    “雁潮,你听说过自古正邪不两立吗?我们是正,不是因为我们天生的就是正,而是需要大家都说的邪来衬托的,他们必须灭亡。”
    “你攻打无间地狱我不管,但是七绝必须交给我。”
    “为什么?雁潮,他伤了你,欺骗你,难道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师父,有些事情我说不明白,但是我必须要他的人,这也是我帮你的条件。”雁潮微微阖目,语气里却容不得澜清半分拒绝。
    澜清心中纳罕:不过是十八岁的孩子却已经有如此怒云压顶的气势,连自己都给他压下去。可是又爱的不得了,有一种身为他的人的自豪感。
    “好,都依你,只怕到时候你想左搂右抱那七绝王也不会愿意,坏小子。”
    雁潮按住他伸到自己裤子里的手,“干什么呢,我身上有伤。”
    “我知道,你躺着享受便好,其余的我来做。”
    “算了,背后火辣辣的疼,硬不起来,”
    “谁说的,我一定能让他硬起来。”说着澜清身轻如燕越过了雁潮俩到床里面,把头搁在雁潮腿间,张嘴就把绵软的性器含在嘴里。
    “你。”雁潮本能的把身子弓起,想把自己的大宝贝从他嘴里拿出来。
    澜清箍住那软头,用力吸了一口,雁潮啊了一声,腰都软了,虽然心里抗拒,但是那事物却彻底体现了男人的本性,在澜清嘴里一分分胀大。
    澜清把那东西吐出来,最湿润的嘴唇碰了碰,又拿着搁脸上来回磨蹭:“看看,他多精神,多威风。”
    雁潮已经不想再抗拒,他伸手按住了澜清的头:“快点,别磨蹭。”
    “我的好徒儿这就耐不住了,不要急,还有好的呢,师父都给你。”
    被澜清含在嘴里,雁潮不得不承认他技巧的高超,从缝隙到沟壑到青筋到圆圆的卵蛋,他无处不照顾到,又粗又硬的事物含在嘴里,没一下子都顶到他咽喉深处,明明眼睛洇出泪花,他却偏偏含情带笑,每顶弄一下,眼角都勾着媚丝,笑意在润润的眼里涟漪般轻动摇曳,喉间更是发出嘤嘤娇喘,极尽爱雨痴缠的活色生香。
    雁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心中却是一片清明,他记得七绝总不喜欢为自己做这种事,好容易求来那么一会,他总嫌自己的太大,噎他的满嘴满喉,逼得急了,又是哭又是闹,反倒自己得哄他舒坦,可就是那样,他的嘴一挨着自己,就觉得魂儿飞上了天,恨不能化在他嘴里,死在他身上。
    想到他明艳却纯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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