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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宠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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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收回手,无奈地笑,“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你知道我……”
  “藏之介,你知道如果国光在这里他会怎么做么?”不二突然抬头看着白石,打断他的说,抛出这样的问句。可是却又不等白石回答,自顾自地说,“他会让我去做我想做的。即使他会担心。但是他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知道在哪里我会需要帮助。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这两点的人,只有国光。手冢国光。”
  “呵呵。我懂了。”白石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垂眸掩下眸中的所以情绪。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而一旁看着的忍足,自然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静静地喝茶,三人各端着一杯茶陷入各自的思绪,除了偶尔传来的流水声,周围更是一片安静。
  直至楼下一行人的到来,这沉默才得以打破。
  不二趴在栏杆前,眯眼看着楼下桥上弯腰轻轻为被绑住的真田擦去脸上染上的些许灰尘的幸村(这动作的形容还真纠结!),笑眯眯地说道,“哎多,小市,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贤妻良母似的了。”
  被绑住的真田和海堂,早在来之前便被柳生和柳莲二封住了头顶要穴,陷入了昏迷。是被绑在担架上,让几人分工担进来的。此刻,切原和莲二担着真田,仁王和柳生担着海堂,桃城和越前并没有来,只有幸村一个人是空闲着的,乾早已没了身影。
  幸村为真田擦干净脸庞,才收回手绢,抬头看着上面的不二,勾唇笑道,“要说贤妻良母,还是比不上小助你啊。都怀孕了嗯?”
  “怀孕又怎么样,小市也会怀孕的。”不二戏谑地瞅瞅担架上的真田。看担着真田的切原和莲二似乎有些吃力了,便偏头唤白石,“藏之介。”
  白石点头,温和地笑着说,“下面的门并没有关,你们上来吧。药室在上面。”
  楼下的人点头,一番折腾,终于把人是送到药室里了。在此期间,莲二与柳生趁机跟忍足说了下他们这几天的观察,看忍足了然,才松了口气,坐在一边休息。
  白石与忍足一左一右分别查看真田与海堂的情况。不约而同地先拔出真田和海堂头顶的金针,将其放置一边,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之后,与对方交换位置,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才舒了口气,与对方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看来你也是那样想的。”忍足笑道。
  “应该差不了多少。”白石亦是笑着,点头,看一旁的不二还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无奈地摇头拉着他坐下,说,“你还是乖乖坐着吧。”
  不二嘟嘟嘴想说什么,却到底什么也没说,乖乖地坐好。
  若是以往的幸村,铁定会趁机笑不二又多了一个管着他的人,可是这会幸村完全没心情,只是急切地问白石和忍足两人,“和莲二他们说的一样,是蛊王的缘故么?”
  “没错。”忍足点头,指着海堂说,“这个半成品蛊王出现的时机真是太好了。现在只要用一种至毒的毒药,催生他变成蛊王,就大功告成了。”
  “就是缺这种至毒的毒药,才来蝶谷寻求帮忙。”柳莲二点头,看着白石轻笑,“好久不见了白石,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们,我们也是无奈之举。”
  “无碍。如果能帮到你们,我自然是很乐意的。”白石温和地笑着摆摆手。倒是一旁的不二突然说道,“如果说至毒的话,藏之介可是毒王,天下哪种毒能比他的血更毒的?”
  “我的血,确实是天下至毒。”白石点头,见众人眼中已有喜色,还是说出他的不安,“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在喝了我的血之后,还能活下来的,即便这个人是半成品蛊王,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抗住我血中的毒性。”
  一句话让屋内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问题。
  良久,忍足突然打破沉默,说道。
  “等等,你们说,朱泪,会有多毒?”
  “朱泪,是以情人泪,心血加蛊炼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才得一“朱泪”。再者,众所周知的,所谓蛊,就是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活下来的那一个便是蛊。而朱泪,则是在这基础上,不仅要以心血喂养,还要每日以毒物为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累积下来的毒素自然是非常可观的,也可以称之为至毒。”柳生在一旁淡淡地解释,“但是,朱泪一直存于南越古国皇室秘辛中,几乎没几个人知其真正的做法,而且一做就是十年,代价又是生命,需要太大的牺牲,这世上存留的屈指可数。”
  闻言,不二勾唇看着微笑的忍足,“小忍,莫非……”
  “没错。”忍足推推眼镜,淡定地说道,“之前小景中的便是朱泪,我在为他祛蛊的时候,并没有将蛊虫杀死,而是将它保留了下来,每日泡在毒物中养着。虽然一直没喂他血,但是应该还是有效的。”
  切原站起来打了个响指,兴奋,“看样子,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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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高兴得太早。这几率并不是十成十的。”不仅是切原,其他人也是一副高兴的模样,忍足却只能在这样的时刻残忍地点出事实。
  “没错。而且我有一点疑问。”相比其他人,白石想当然的淡定许多,轻拂宽大的袖子,说道,“据我所知,朱泪依血而存,一般说来单单靠毒物,怕是不能让它活下来的,忍足君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养着朱泪的毒物中加了一味朱腥草的汁液。”忍足勾唇回答。
  “朱腥草?”白石琢磨着摸了摸下巴,蓦地睁大眼睛笑道,“绝顶~!”
  “其实我一开始也担心不行来着,虽然朱腥草的汁液似血液,但是毕竟不是活人的鲜血,权当一试,倒不想还真让我碰着了。”忍足眯眼微笑,不无得意地说着。
  “就怕不是活人的鲜血,这朱泪的毒性会降低。以至于无法催生蛊王。”柳莲二坐着如是说道。旁边的柳生肯定地点头之后,才说,“虽然如此,但是蛊毒对于现在的海堂熏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试试也是无妨的。”
  “如此。便试上一试吧。”白石点头说道。
  “稍等一会。我去取朱泪。”忍足亦是轻轻点头,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样成功的把握有几成?”幸村看着依旧昏迷的真田,有些担心地问道。
  柳生和柳莲二默然,从来没有遇上过的问题,他们也无从得知。
  “一成。”白石站在海堂熏旁边,微眯着双眼看着海堂熏,说道,“若是一直养在血液中的朱泪,或许还可以增加一成,但是现在的,只有一成的机会成功。”
  “怎么会这么低……”幸村茫然地抬头看着白石,若是不行,又该怎么办?
  “没办法,朱泪也是蛊,虽是至毒,但面对蛊王,也只会被吞噬,自然是惧畏至极,无法将周身毒性释放出来。但愿面对这半成品蛊王,朱泪不会惧怕,我们现在也只能赌这一成的机会。”白石说得诚恳,却让在座几个人的心又提了起来,各自沉默。
  看其他人都沉默的样子,白石与不二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忍足拿着一个盅走了进来。看房间里弥漫的低气压,大抵也是猜到了大家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轻轻咳了咳,说道,“大家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还没试呢。”
  “嗯。忍足说的没错。还没开始,我们怎么可以自己灭自己志气。”幸村站起来,鼓鼓掌说道,“就算只有半成的机会我们也不能放弃,更何况现在是有一成的机会。”
  闻言,其他人亦是站了起来,点头。
  见状,忍足轻舒了口气,将手中的盅递给白石,说,“麻烦你了,白石君,只有你身上的毒才能让朱泪畏惧,不敢潜入你体内。换做其他人,怕是还没反应的及,就已让自身成为朱泪寄宿体了。”
  “没问题。”白石轻笑,接过忍足手中的盅,靠近海堂熏,一开始还好,只是越是走近,白石手中的盅动的越是厉害,显然里面的蛊虫极为不稳定。白石斜飞入鬓的剑眉不着痕迹地皱了下,抿唇将盅打开些许,贴靠在海堂熏手臂上。
  旁边的人紧张地盯着,却半晌没有动静。
  约莫半刻。还是没有响动,白石只好将盅收回,摇摇头说道,“不行,朱泪不敢出来。”
  “看来此法不通。”忍足断言,看周遭的人失望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大家先别这样,天无绝人之路,一定还有办法,天下至毒多得是。”
  这样苍白的安慰显然没用,幸村沉默地走出房间,落寞的背影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不二见状,担心地跟了上去。
  白石淡淡地看着不二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回头看看屋内的人,温和地说道,“大家赶路了一整天也是累了,都休息去吧。此事我们再作商议。”
  大家都是明理的人,自然是知道其中好歹,这事就算时间紧迫,也是急不得的,还不如先休息好,有了好精神再想想办法。
  “那么,真田和这个半成品毒人就先交给你了。白石君。”忍足说道。
  “我会安排妥当。”白石点头。
  “多谢。”
  “这没什么。”忍足的道谢让白石有些无奈,摆摆手表示他并没有做什么。
  忍足轻笑,对其他人说,“大家随我去二楼厢房休息吧。”
  一众人等点头,方法的行不通让他们有些无力,幸村的落寞让他们难过,真田的现状让他们担心。现在一点也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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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周围安安静静地,什么声音也没有。
  睁开双眼看着床顶,有那么一瞬间迹部都快忘了今夕何夕,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脑海里浮现的火辣画面让他脸红,花海丛中的欢爱让他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可是充斥着全身甚至连抬手都觉得吃力的酸痛感,无不在提醒着他之前的事情,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躬身想要起来,可是全身的无力感让迹部又倒了回来,迹部咬牙切齿地朝空骂了一句,“混蛋!”而正在此时。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忍足抬眼望向床上,透过薄薄的床幔看到里面迹部将手放下的动作,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端盘放下,走过去,撩起床幔说道,“小景,起来先吃点东西吧。”
  说着伸手想说去扶迹部,却被迹部“啪”地一下拍开,忍足委屈地摸摸发红的手背,轻唤,“小景……”
  “哼。”迹部轻哼一声,一看到忍足,这满肚子的气就不打一处而来,全身上下的酸疼可全拜面前这人所赐,迹部咬牙扶着床柱想要坐起来,“不准碰本大爷!”
  看迹部明明全身酸痛使不上力,还要勉强自己的样子,忍足心里自是不好受,不管迹部的拒绝,将他打横抱起,说道,“小景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折磨你自己。”
  明明是这个人的错,现在还这样的态度,迹部气闷,撇过头,“本大爷的事情不要你管!”
  忍足轻叹一声,将迹部放在放了软垫子的椅子上,端过一旁的水盆,打湿毛巾,拧干,伸手过去想要替迹部擦脸,可是迹部的脸却往旁边一撇,这么明显的拒绝,让忍足有些无奈。
  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忍足沉默,许久之后才淡淡地问道,“小景可是在怨我?”
  迹部垂眸,沉默。同时也在心里问自己,怨么,自然是有的吧。不然也不会生气。可是更加怨的,是自己吧,不过一点点的诱惑,自己就陷了进去。
  “其实我也早就料想过这样的情况。也知道小景清醒之后肯定会生气。”忍足的声音是平稳的,带着淡淡的忧伤,以及浓浓的感性,“可是怎么办呢,对小景的喜欢已经深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想要确认小景是属于我的,这种心情,一直一直存在着。所以,趁着那样的机会,对小景做出过分的事情,我虽然感到抱歉,但是我绝不后悔。”
  忍足说完,静静地看了迹部的侧脸好一会。半晌才微微一笑说,“毛巾我拧好了。先放在这里,小景洗漱一番之后就先吃点东西吧。都是些清淡的食物,小景现在吃这个比较好。”
  忍足将毛巾又打湿一遍,拧干,搭在椅子旁边的扶手上,其实就在迹部的手边。末了,忍足又看了一眼迹部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先出去了,小景。”
  说着忍足便转身离开。修长的背影略显心酸。却听身后突然传来迹部清亮的声音,“本大爷什么准许你滚了,啊恩?”
  闻言,忍足立马转身想要奔过来,惊喜道,“小景是要我留下吗?”
  迹部略细的眉一挑,修长的手指一扬,指着桌旁的位置,说道,“哼。给本大爷在那儿呆着,不准动。”
  忍足瞬间被定身,就差没有点头哈腰,“好的好的。小景说什么就是什么。”
  迹部斜睨了一眼忍足谄媚的样子,倒也没说什么。拿起手边的毛巾细细擦洗了一番,想说弯腰打湿毛巾,却又突然想起什么,睨了一眼旁边的忍足,光明正大地指使,“过来给本大爷把毛巾弄干净。”
  “我的荣幸~”既然迹部肯接受自己的帮忙了,当然就代表他没那么生气了,忍足自然是眉飞色舞起来了。
  所谓乐极生悲是怎么写的?
  忍足实实在在地演示了一番。
  一激动忘了注意脚下的水,脚底一滑,忍足整个身子直直往迹部压去,迹部整个人全身僵硬,躲闪不及,被撞了个结实,疼得半天都喘不过气来。
  忍足闭上眼龇牙咧嘴好一会,发现不疼,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迹部疼得扭曲的脸庞,瞬间惊悚,“小、小景,你没事吧?”
  “还不快给本大爷滚下去!”迹部已经气得不知道要拿这个笨蛋怎么办了。咬牙吼道。
  “我马上起来。”忍足扶着旁边的扶手想要站起来,脚底一滑,又倒了下去。
  “……”迹部已经完全无言了,咬牙切齿地吼道,“混、蛋!你绝对是故意的!”
  忍足火烧屁股似的爬起来,连忙摆手,“这个真没有。”
  又看着迹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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