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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破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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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的宝贝,心中便觉得悸动无比,如果玄真能接受他,别说是含。一。含,就算让他舔。遍全。身他也十分乐意!
  玄真此时是即羞又恼,任他如何出言威胁,霍玉郎都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放肆的挑。逗。勾。引,当腿。间那火烫坚。挺的物事被一团湿。热温软包裹时,他只觉脑中一炸,心头急剧鼓噪,如万马奔腾,此刻他才发现从小培养的自制力竟脆弱的不堪一击!
  “别。。。哈啊!”
  剧烈的快。感瞬间袭遍全身,险有灭顶之势,玄真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呻。吟后顿觉脸颊滚烫,死死的咬住嘴唇,然那屈辱羞赫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当他眼角扫过埋在他腿。间浮动的人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在心底偷偷滋生,空气中不断传来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唇。舌。舔。弄的啧啧声,淫。靡气息攻击着他的神经,令一向清心寡欲的他再也无法恢复冷静,什么静心咒清心诀竟是一个字也记不得!突然,他下腹一阵紧绷,只觉被霍玉郎含。在嘴中之物猛烈跳动几下,随即储存了二十年的男子。初。精。毫不保留的喷涌而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侵袭而来,瞬间麻痹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霍玉郎被呛的咳嗽一阵才缓过来,腮帮酸涩的难受,而嘴中更是充满了玄真的味道,令他即羞赫又兴奋。玄真原本就长的清俊,如今染上情。欲的绯色脸庞更加令人心动,霍玉郎看着他释放后迷茫中带着慵懒的表情,忍不住咽了口唾液,觉得口干舌燥。
  “玄真。。。好贤弟。。。。。。”
  玄真仿佛生死轮回了一趟,被他一声声撩人的呼唤渐渐恢复了神智,然而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觉刚才稍缓的。欲。望又逆袭而来,一波波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情。动浪。潮不断拍打着那丝薄弱的理智。霍玉郎眼神闪动,知他此时已经到达极限,当下抛去最后一丝犹豫褪下。身上衣物,直至浑身。赤。裸。才咬着唇。跨。坐。在玄真腰上。
  见状,玄真不由倒抽口气,当腿。间坚。挺触及他。股。间那片柔软时,哪里还能保持半分理智,体。内无处发。泄的。情。欲当下催动他提腰往上一挺。
  “唔!”
  霍玉郎本想慢慢适应,没料想身。下人竟迫不及待的一下子就将那物刺了进来,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股。间蔓延开。
  “痛!。。。慢点啊。。。啊。。。。。。”
  饶是他疼的直冒冷汗,玄真也丝毫没有放慢动作,原本垂在地上的双臂竟隐隐恢复些力气,当下毫不犹豫的抓住他肩膀,一个翻身,两人位置对调。玄真将他牢牢按在地上,低下头凭着本能的在他身上胡乱。啃。吻,下。身。顶。动的更加激烈。
  霍玉郎被。顶。的眼冒金星,嘴里不断发出。呻。吟,随着玄真的动作他。股。间承受的痛苦越大,然而他心中却感到无比的喜悦,双手执着的攀在玄真背上,将人搂的紧紧的,恨不得两人就此镶在一块儿。
  “好。。。好。。。。啊。。嗯啊啊。。。。。。”
  两人激烈的交缠在一起,如同野兽般不断的交。媾,林子里充斥着浓浓的。情。欲。气息,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一直持续到晌午方歇。当玄真在霍玉郎体内。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两人躺在地上久久沉默。
  喘息渐匀,霍玉郎动了动小腿,立刻为下。身。传来的剧痛发出一声闷哼,而原本如死尸般躺在地上的玄真仿佛被触了逆鳞般猛的从地上弹起,脸上渐渐露出痛苦与懊恼。霍玉郎强忍着疼痛坐起来,伸手想要安抚他,然而刚碰到他肩膀就感觉到他浑身一颤,随即长臂一挥,将霍玉郎的手打落。
  霍玉郎手上吃痛,顿时觉得委屈,只是心知自己理亏,便压下难过,轻声道:“米已成炊,你想再多也是徒增烦恼,不如。。。不如就从善如流,反正破了戒你也不能再回去了不是。。”
  谁知还未说完,就感到一阵劲风袭来,他只闻“啪”的一声,脸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他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抬手摸上被掌掴的脸颊,瞪大眼惊愕的看向一脸怒容的玄真,抖着唇不知所措。
  玄真瞪了他片刻,这期间心中闪过千百个念头,然而最后最在意的却是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这一巴掌打的相当用力,他一定很疼。闭上眼不去看他泫然欲泣的俊美脸庞,玄真双手紧紧攥成拳,片刻之后缓缓松开,再睁开眼时,眼中一片沉静,然而给霍玉郎的感觉竟是比以前多了分冷冽,仿佛一汪寒潭死水。霍玉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顿时觉得心慌意乱,他伸手欲抓住玄真手腕,却被玄真侧身躲过。
  看着玄真起身捡起散落一旁的衣物,沉默的一件件穿上身,霍玉郎急的连忙爬起来,不顾他的闪躲牢牢拽住他手腕,嚷道:“你要对我负责!”
  玄真穿衣的手一顿,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霍玉郎心头一痛,眼泪刷地流了出来,死死的抓着玄真的手腕不愿放手,目光中充满恳求,然而到底不敌玄真力气,当双手脱离的那刻,他只觉得心如刀绞,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瞬间抽离,猛的跌坐在地。玄真系好腰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何苦这般强求,执念太深终成魔障,今日一别,后会无期,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霍玉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股深深的绝望从心底涌出,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叫出声:“不要!。。。玄真!玄真!!。。。呜呜。。我不要后会无期!什么狗屁魔障,我就是喜欢你!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霍玉郎就是喜欢你,你是男人是和尚都无所谓,我就认定你了!玄真!呜。。。。。。。”
  玄真隐在袖中的双拳紧握,死死咬住双唇才没有咆哮出声,身后不断传来霍玉郎撕心裂肺的哭喊,句句打在他心头,如果可以,他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将那人紧紧纳入怀中,许他一生一世,然而心中越痛,他逃离的脚步就越快。他是个懦夫,没有霍玉郎那般勇气可以将心中感受大声喊出,世俗伦常清晰的刻在他骨血中,令他画地为牢,寸步难行。
  眼看玄真的身影在他的哭喊中消失,霍玉郎伏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冰冷。在一切发生之后,玄真仍然没有选择他,就连他抛弃自尊换来的最后筹码也被狠狠踩在地上,此时他已经无计可施,人生中第一次爱恋就这般收场,那种无力又绝望的感觉令他想要就此消失!不知哭了多久,他感到意识渐渐恍惚,直到眼前一黑的那一瞬间,他才有种解脱的感觉。
  林中响起飞鸟扑打翅膀的声音,在霍玉郎昏迷的地方,突然闪烁起耀眼的白光,片刻之后,竟凭空出现一名身着青色袈裟的僧者,他眉目清秀,神态端庄,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亵渎的神圣气息。僧者看着地上一片狼藉,轻轻叹了口气,如果霍玉郎此时醒着,定会大惊不已,因为这僧者的容貌,竟和刚才离去的玄真一般无二!
  作者有话要说:汗,这满满一锅红烧肉真令人忐忑,我猜十有八九会被和谐掉,指望各位手下留情,别举报啊!!!
  偷偷说,我真心觉得这并不算很H。。。~
  
                  【二一】——幡然醒悟
  当霍大富领着人找到霍玉郎时,只见他衣衫整洁的躺在草丛中,人倒是毫发未伤,只是陷入昏迷,怎么也叫不醒。林子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一干人等也不敢多做停留,当下把人扛上匆匆离去。一行人风尘仆仆回到霍府时,已经是十多日后的事了,而霍玉郎始终昏迷,霍大富两口子心焦的长出不少白头发,招来各地名医始终无用,直到又半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小四准备为霍玉郎擦身时进入房间,竟发现昏迷多日的少爷正一脸迷茫的坐在床上,小四怔愣片刻,之后立刻激动万分的满院子报喜。
  霍玉郎醒来,府中上下总算松了口气,只是随之而来的情况却令众人惊愕万分,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一向顽劣的少爷竟如同变了个人般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下人送去的吃食往往被原封不动的撤回来。眼见霍玉郎日渐消瘦,霍大富两口子实在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在一旁着急上火。
  正当一家子愁云惨淡之际,齐家那边来了亲信,来意有二,一是告知当日在山间迫害霍玉郎主仆的一干盗匪已经被逮捕并绳之以法,二则是询问两家的亲事。齐知府虽然不是多大的官,但就霍家而言已是高攀,霍大富自然不会错过这门婚事,经过霍玉郎那么一番折腾,之前的婚期已然作废,为了安抚已心有不快的齐家众人,霍大富打了保票重新定下婚期,并令人送去诸多贵重玩物以示诚意。
  当霍大富将这消息告知霍玉郎后被当场回绝,老爷子是看出这儿子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着干,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以终身大事全听父母之命绝了他的念头,令几人将他牢牢看守后便和夫人一起张罗这起婚事。
  霍玉郎在床上躺了整整三日,滴水未进,外头下人们忙得热火朝天,他却毫无所觉。自从醒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回想和玄真认识以来的种种,包括最后玄真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面对玄真的抗拒,面对父母的逼婚,他已经无计可施,一想到以后和玄真两人再无瓜葛便觉得万念俱灰,生不如死。有生以来第一次全身心投入的爱恋落得这般下场,对他来说竟是足以致命的打击,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认知不过短短数月的男人这般痴恋,只知道在第一眼看到那人,冥冥中便仿佛有一张巨网将两人紧紧缠覆在一起,之后千丝万缕的羁绊更让他认定了此人,今生今世,他只愿这一人相伴。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玄真,更被迫要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细细想来,真是可笑至极!近日来他几乎每晚做梦,梦里的情景仍然是那么莫名其妙,却又感到无比熟悉,仿佛自己都亲身经历过一般,令他每每醒来后仍恍惚不已。
  婚期逼近,霍玉郎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霍大富和夫人来看过几次,看他那样子险些就要心软,不过一想到他之前种种行径最终咬牙狠下心来。霍夫人红着眼眶坐在床沿上抚摸儿子冰凉的手,见他原先丰韵的脸颊竟在短短时日里凹陷不少,心疼的忍不住掉泪。
  “儿啊,你这是着了什么魔,那齐家闺女品端貌美,又不委屈你,你如此这般究竟是为何?”
  闻言,霍玉郎缓缓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床张发呆良久,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娘,我心中已经有人了,只是;只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重新闭上眼睛,霍夫人瞧见从他眼角滑落的泪水,心头一震,脸色剧变,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了然的重重叹了口气,最后留下一句“爹娘都是为了你好!”便起身匆匆离去,临别时吩咐随行的几人,让他们将端来的吃食无论如何给霍玉郎喂下去。
  而就在霍府如火如荼的准备亲事的这段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佛山寺近日来却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之中。寺中上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明空住持的得意弟子,玄字辈中最有威望的大师兄玄真,自从前阵子那个莫名其妙的早上之后,便像换了个人一般,整日精神恍惚,闷闷不乐,就连每天清晨的早课也时常魂不守舍。对这一奇怪现象,目睹那天寺院门前那一幕的众人纷纷猜测和霍玉郎有关,只是两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任他们怎么旁敲侧击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玄真的变化始终让人耿耿于怀。
  玄真到底怎么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日抛下霍玉郎回到寺中,种种情绪不断在他心头敲打,然而最后只留下愧疚和懊恼,想到霍玉郎最后绝望的哭喊,他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等到天黑时终于按耐不住返回那片林子时,却早已不见了霍玉郎的身影。找了一天一夜之后,他才从山脚的小镇上打听到有一行人曾经路过,听形容极有可能就是霍家的人。
  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寺里,他只觉心中空荡荡,霍玉郎被家人带走了,两人以后再难相见,他本是希望如此,只是真正意识到两人再无瓜葛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难受,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浑浑噩噩的重复着一天又一天,他感到身心疲惫,霍玉郎的身影总是毫无预警的出现在眼前,令他愈发想念。直到某一天夜里,他半梦半醒间看到床畔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空气中传来熟悉的感觉,令他下意识的伸手触碰那人,只是刚要伸出手,那个人影便一晃,退出几步之外,侵入室内的月光照在那人身上,让玄真看清了他的容貌,那眉眼秀丽,墨发雪肌,竟是多日不见的霍玉郎,玄真激动万分,可不知为何身体无法动弹,连声音也发布出来,只能焦急的望着霍玉郎。霍玉郎看着他笑而不语,忽然周身红光大方,等他反应过来,原先霍玉郎站着的地方竟只有一只通身火红的狐狸,红狐身体泛着红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遂化成无数红色光点渐渐消失在空气中。而与此同时,一个清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只见一名红衣男子虚弱的伏在空中,俊美的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良久,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轻轻蠕动嘴唇道:“轮回转世又如何,哪怕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忘你”
  一瞬间,玄真只觉心头剧震,猛的张开眼睛翻身而起,胸口剧烈起伏。他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除了一地月光再无其他,再回想刚才的梦境,愈发感到惊骇和恐慌,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按捺心中情愫,想要见到霍玉郎的念头愈演愈烈。正这时,房门“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他惊讶的望过去,见一个佝偻的身影走进来,他瞬间认出那人是谁。
  “师父。。。。。。”
  明空缓缓走近,月光照亮他布满褶皱的脸。玄真自懂事以来便一直中规中矩的喊他“住持”,现下这一声“师父”顿时勾起了他的回忆。两人对望片刻,玄真在他的目光中低下了头,声音微颤的道:“师父,弟子罪孽深重”
  良久,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玄真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摸上自己光滑的头顶,明空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俩注定有此孽缘,这是你的劫数,能不能悟破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老住持收回手,慢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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