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盗墓笔记同人秋风画扇 >

第6章

盗墓笔记同人秋风画扇-第6章

小说: 盗墓笔记同人秋风画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父尼雅哈在归顺努尔哈赤的时候只授予了佐领职,尼哈雅死后明珠继任,虽然娶了妻子觉罗氏,成为了多尔衮的哥哥英亲王阿济格的女婿,但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反倒因为阿济格最后以谋逆罪处死而让他的仕途更加坎坷。
  就是在那种境遇下,他仍旧是发迹了。官运一路亨通。他上书议撤三藩,甚至以文官的身份为收复台湾多次深入前线。但另一方面,他却为了重振叶赫那拉氏不惜官商勾结、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构陷政敌,也因此导致了最后失去皇帝信任、郁郁而终的结局。
  纳兰明珠死在北京,尸体运回哪里安葬已经是个谜团,但他临终前确实交代了家仆将他随身的衣物运回来下葬,埋在这个也埋葬了叶赫族辉煌的地方。
  这次祭祀要起的棺中,纳兰明珠的便是重中之重。
  也不知为啥,反正知道了这个秘密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是个秘密】,我就有种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直接表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躺在雕花大床的里面,盖着刺绣的被子翻来翻去睡不着。闷油瓶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着。
  “哎起灵,想不到黑眼镜还出身大户人家啊,平常他那做派,啧,真看不出来……”
  “……”
  “对了,起灵,你会写什么安息符不?也不知道那根笔好使不好使,万一你明天写坏了怎么办?要不咱先起来练练?”
  “……”
  “你说,纳兰明珠那虚棺明儿起出来会不会朽了?埋了好几百年呢……”
  “……”
  “起灵,你转过来咱俩说说话呗,我睡不着撒。”
  “……”
  “算了,你听着就行,不指望你了。你个闷油瓶,为啥你今天格外的闷啊?”
  “跟你商量件事儿,咱把多乐猫从小黑身上拿下来行不?不是我说,他俩太不搭了……”
  “……”
  “还有,咱俩弄完这事儿,就去玩儿吧?反正暂时也回不去了,那去哪儿好呢?海南?三亚?啊,拉萨怎么样?!”
  “……”
  “哎呀我忘了给王盟那小子打电话了,得让他关店赶紧跑,别让人给砸了……”
  闷油瓶听我东拉西扯的说个没完,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用被子一裹把我压在身/下,只露了个脑袋出来,满意的一眯眼,在我唇上狠狠亲了一记,“睡觉。”
  说完就趴着我自己睡了过去。
  ……这闷油瓶

  祭祀、棺材与画像

  第十二章
  昨天晚上刚入夜就下起了毛毛的雨,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我们起身时,雨竟然有变大的趋势。
  虽说这不是个好兆头,但定了的日子不能再改,于是,大清早的,一群一身素色穿着的人都聚集在了主宅里。喝过一碗麻油茶以后,仪仗队先出了门奏响哀乐,紧跟着领头的是族长,他穿着非常正式的满族服装,后面跟了两个撒纸钱的小姑娘,看上去都不过十五六岁大。又隔了一段儿距离,才是黑眼镜这批要扶棺的年轻人。黑眼镜悄悄跟我说,这队伍要在镇上【他说的当然是村子】绕一圈,经过谁家,里面的老人出来就跟在族长身后,年轻人则排在队尾。
  扶棺的人都是经过仔细挑选的,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一共十二个,分三组,一会儿就是靠他们挖土起棺。
  我跟闷油瓶被安排在扶棺人的后面。我们身后又是两个撒纸钱的姑娘,再接着是群众队伍。至于各家的姑娘小孩,则另有一队,与扶棺人并行,经过谁家门口就有人出来自行汇入。
  六点钟从主宅出来,绕着镇子一整圈,几乎每一家门口都经过了,整个队伍渐行有序,越来越多的人汇进来,从刚出主宅的几十个人慢慢变成一百人、几百人,队伍越来越大。
  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哀乐凄厉又尖锐的一直在耳边响着。我甚至感觉自己不是在参加一个祭祀队伍,而确实是一个送葬队伍了。
  祭祀九点钟开始,就如黑眼镜昨天说的那样,在族长读完祭文之后,紧跟着烧纸、又奏哀乐,乐停以后供出族谱,又供朝服,这时闷油瓶就上前了。
  我站在群众队伍里看他还是那一副表情就不禁为他捏把冷汗,毕竟这家伙的前科太多了,如果说他在斗里是万事通,那么在地面上简直就是万事难。
  看着族长向他鞠躬,他回礼,而后洗手焚香,拜了族谱之后开始动笔写安息符。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闷油瓶写过字【如果不算他那个离奇诡异的符号的话?】,而且还是用毛笔,乍一看姿势倒很是漂亮。改天让他专门写给我看看,写的好了就裱起来挂在店里,攒多了没准儿到时候能开个闷油瓶个人书法展啥的~
  闷油瓶写完放下笔,旁边等着的黑眼镜马上接过。行完礼,便将符纸烧了,用一只净碗盛灰,再倒入酒,朝地上一洒。
  族长此时沉声喝道:“礼完,请先祖。”
  于是观礼的人都退到招魂幡以外,只留下十二个扶棺人在事先圈好的地方动铲子挖起来。
  哀乐又起。
  挖掘的过程极其枯燥,只听得哀乐与铲土的声音。周围连一声叹息也没有,雨虽然越下越大了,可也仿佛是无声的一般,令人端的不痛快。
  又等了半天,三组人马已经起出了八具棺材就近放好,只剩下黑眼镜三人再挖的最后一具。这一具埋得又深又靠里,八成就是纳兰明珠的虚棺了。
  大概又挖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见黑眼镜打出手势示意众人可以抬出了。相随的三个年轻男子也都跳下去,因着坑深,便有有两个上去搭手帮忙,一共六个人一同将棺材抬出来。
  却想不到其中一人因为下雨路滑,刚刚挖出的淤土一挡步,一个不稳,生生往前栽去,撞的前面来搭手帮忙的人也软了腿,两人摔做一团。而其他人也因为这边没人扶持再撑不起来,一下子棺材轰然倒地。
  在场众人脸色齐齐刷白,连闷油瓶脸上都露出罕见的严肃来。
  几百年的棺木“砰”的摔在地上摔得四散,我伸长了脖子,从骚动起来的人群见往外拼命看去,只见地上一堆碎木头之间,并不见所说的随身衣物,竟然是一卷画轴。
  我顿时觉得,完了,这下事情大了。
  只持续了一上午的祭祀因为纳兰明珠的棺材里突然冒出的画轴而不得不先告暂停。祭祀地就地搭起了雨棚,用来保护其他棺材不被淋湿,族长召集了几个镇中老者回来讨论,我跟闷油瓶也先回来了,被安排先回房休息。
  闷油瓶坐在桌边抱着我家小黑思考,呃,或者干坐着发呆,时不时地戳两下多乐猫那两团红彤彤的脸蛋儿【……】,我对他这种行为不予置评,只问:“起灵,你怎么看?”
  闷油瓶摇摇头。
  就知道别想从他嘴里打出个屁来【……!!】,我只好自己分析道:“棺木里出现了画轴而不是原先说的随身衣物,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初下葬的时候的确是画轴,只是后来被人换过了;二是下葬的时候就是画轴。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总觉得不太说得过去。先不说只是纳兰明珠的随身衣物,偷去也不知几个钱,又何苦偷后再将画轴放进棺木中去呢,而且这个镇子上的居民敏感谨慎的程度,连祭祀这么繁琐的礼仪都好端端的做完了,若不是最后那个失足,真可以评上一百分,又怎么会连自家祖先的墓被人掘了都不知道?
  换个方向想,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也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纳兰明珠自己的授意,要么是当年负责下葬的家仆自作主张。倘若是家仆自作主张,用意何在呢?
  不想将主人的随身衣物下葬,然而用一卷画轴代替,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他深深暗恋着他的主子所以想留下衣物来睹物思人?这样说不通,完全没有道理。那就是出自纳兰明珠的授意了?如果是纳兰明珠的授意,又为什么呢?说是下葬自己的随身衣物,实际上确实幅画,用意何在?
  画的作用……传达某种信息?可是又为什么将画下葬,不能直接传达吗、但是又有传达的必要,所以放在自己的棺材里并说成是衣物,希望有朝一日会被发现?
  那这么说,这幅画要传达的信息就该是有必要传达的、但在当时不能够传达、希望后人能够发现的咯?那会是什么样的信息?宝藏、爱新觉罗氏的绝世丑闻、要不武功秘籍?
  我想来想去,脑子里绕了无数个弯弯道道,想的头都疼了,终于悲哀的发现一个真理:无图无真相。再看不到那幅画之前,想再多都是白搭。
  郁闷的转头看闷油瓶,发现她还在乐此不疲的戳多乐猫的脸蛋,更加郁闷。
  两只猫有什么好调/戏的啊小哥!!
  “唷,小张,玩得开心呢?”
  门一打开,露出黑眼镜的半张脸来。
  我冲上去道:“图我看看。”那架势颇有企鹅上某猥琐男冲某女要照片的急色样子。
  黑眼镜一躲,道:“急什么,先让我进来嘛。有你看的、看多久都行。”
  这话说的我一愣,闷油瓶更是直接,多乐猫也不玩了,伸手拦住他,淡淡的道:“你家的事。”
  对啊对啊对啊、这毕竟是你家的事,我说想看看什么的只是出于好奇随口说说,你不用真给我看的,还这么笑容诡异的嘱咐我想看多久都没问题,我真的就是好奇,并不像卷进你的家族事务里面啊、况且再说了我自己的家族事务也还没有解决完……
  “啧,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坏人。”黑眼镜露出受伤的表情,一矮身躲过闷油瓶伸出的手坐到我对面,“小张啊,你要知道,凭小邪的体质,任何‘别人家的事’都有可能变成‘大家的事’呐。”说着将手上拿着的画轴放在桌子上摊开。
  我还没看见画中的图案,黑眼镜就先指指一个角落里的几行字,我狐疑地凑过去一瞄,立刻寂静了。

  再次启程

  第十三章
  奴本是明珠擎掌,怎生的流落平康,
  三春南国怜飘荡,一事东风没主张,
  添悲怆!
  哪里有珍珠十斛,
  来赎云娘?
  这该死的、阴魂不散的云娘小调!
  从宁夏回来我就知道这事儿没个完,就是想不到在这儿能遇上,它敢不敢让我有一刻消停啊?!跟我结缘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再说,我都有闷油瓶了你还缠着我干吗啊!!!
  安静了片刻,黑眼镜一拍手,笑道:“怎么样,是不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我一个头两个大,真想告诉他,这句诗不是这么用的。
  硬着头皮去看那幅图。
  那画面极为写实,远不是中国注重写意的人物画可以比肩的。画中是个女子,身着露肩宫装,头戴一顶大大的挽花帽,手撑着下吧,还带着白色长手套……可惜都不是中国样式。当然这女子也不会是,金发碧眼,高鼻梁,薄嘴唇,气色红润有光泽,竟然纯正一欧洲人。结合整体装束来看,她穿的也应该是欧洲宫装。
  我摸了摸画布,讪讪道:“油画。”
  黑眼镜跟闷油瓶都看着我,我只好再摸摸,心里使劲回想当初大学无聊时选修的西方古物鉴别。但这课我好像压根儿就没上过几节,后来毕业了开了店经手的都是国内古玩,made in China的,像这种made in Europe的真是没多见,只能靠我仅有的、残存的一点点知识作出判断:“大概是三百多年前的东西……吧,所以损毁并不严重,具体时间还是要找专家来看,我真不知道。”
  黑眼镜手一挥,道:“不用看了,重点应该是这画儿本身,不用管它的年代。”
  “为啥?”我问。
  “直觉。”他答得无比爽快。
  “……”
  为了黑眼镜的直觉,我们三个人围成一圈,死盯着一幅画横看竖看。
  如果按我之前的猜测,画是纳兰明珠用来传达某种信息的,他又为什么会选择油画呢?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个欧洲女人,有什么特别的吗?在纳兰明珠生活的年代,已经有很多外国传教士登陆中国了,如果只是个外国女人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吧?
  难道她的身份比较特殊?……穿着宫装、嗯。纳兰明珠在自己的棺木里放着她的画像,又是什么意思呢?而且是油画,对于纳兰明珠来说,即便这个女人很特殊,要给她画像的话,用传统人物画不是更方便、也更合理吗?再说,既然都用了油画了,怎么还按国画的规矩装个画轴,他难道不知道油画是装画框的吗、那女人也没告诉他?
  我又开始探寻自己内心深处的十万个为什么了,并且越想越觉得接近了,却总也抓不住那个核心点,真是急死人。
  “画轴。”闷油瓶突然说。
  “什么?”
  “画轴有问题。”
  我再仔细看一眼这画轴,画轴有问题吗?我只是觉得它跟油画不搭罢了,想到这里突然就想通了,这幅画令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主要是两点:
  一是画面与云娘小调不搭,二是油画与中国式画轴不搭。这两处都是产生矛盾和冲突的地方,前一个是我一直在追寻的云娘小调,它不可能藏有更多的线索了,那么线索就应该在画轴里了。
  而且这画轴是整段竹子所做的,竹内中空。
  这么一来就说的通了。
  闷油瓶抽出小黑,对准画轴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画轴从中间裂开,只见浅色的竹子内壁上用极细的笔写着几个字:
  “天中城,铜北山,新嫁娘,清虚观。”
  黑眼睛拿起来看了看,吹了声口哨,得意的道:“小邪小张,看来咱们又要呼朋引伴的出发啦!”
  天中,现今的河南省驻马店市。
  当天黑眼镜禀明了族长,族长知道后略一思索便应允了。但奈何那天是周日,下午并没有从镇子发往市区的车,只好又住了一夜,待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就收拾了行李离开了。
  因为是牵扯到云娘小调的事儿,并且这次很有可能是云娘小调的终结,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叫上了以前的老同伴,毕竟之前两次他们也出过很大力气,有权利知道真相。
  在火车站买票的时候发现没有从四平直接到驻马店的火车,折中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