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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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府近日嘈杂热闹的,在办着省亲园子。云纹受了不少闲气,便动了想要回宫的念头。当然,她并不是要回皇宫,只是想回去伺候安昭侯罢了。
这日云纹和湖萍说了,湖萍不知怎么是好,面上便露了出来,叫黛玉看见。黛玉问了她可是有什么难事,或是想家了?湖萍不同于她,她是双亲皆亡,如今只得外祖家可住得了。当然黛玉并不知自己在京中还有一个老宅,是林如海留下的,如今林伯守着她的嫁妆正住在那儿呢。
湖萍推脱不过,怕姑娘想多了,只得笼统说了几句。
黛玉当即并未说什么,只在夜间歇下时把紫鹃打发去惜春处送个东西,云纹、应嬷嬷和湖萍留了下来。
云纹已是知道自己的心思叫姑娘知道了,气得瞪了湖萍好几眼。湖萍只服软道歉,殷勤地倒叫云纹生不起气来。应嬷嬷也看出云纹不想在贾府待下去,此时也没有说话,只看黛玉怎么说。
黛玉拉着云纹在炕上坐,云纹死活不肯,只得令湖萍搬了杌子,叫她在下边和应嬷嬷一道坐着。
“自我从扬州回来,姐姐便在我身边照料。虽是侯爷盛恩,但我心底依旧感激姐姐的关心,请受黛玉一拜。”说着便起身欲蹲身行礼。云纹忙叫“万万不可”,上去扶住了黛玉。这等主仆之间的礼节,她是最最遵从不可的。
黛玉被云纹扶回了榻上,搵了泪,接着道:“我亦知姐姐在府中受了诸多委屈,便是我不也常被人说嘴,道是刻薄、小性么。姐姐是知道我的,平日我只当自己寄居在外祖家,不能拿乔作性,起卧日常皆随着三位姊妹,不敢有一丝不同。就算是如此,这府里的风言风语也没停过。”
黛玉越说越伤心,只觉得风刀霜剑,逼得她憔悴不堪。云纹和湖萍也跟着掉泪,反而是应嬷嬷眼中闪过赞赏,心想:能够恩威并济,即点出了侯爷,也含了自己的情真意切,林姑娘到底还是长大了。
“如今姐姐动了回宫的念头,自是再自然不过。我倒也是想回家,可又回哪里去呢?平日里,我最是喜欢湖萍说些家长里短,每每听到她说起家中爷娘姊弟,我只恨不得和她掉了个,也有这般知冷知热的家人。偏我是福薄,受不得天伦之乐。”
“姑娘莫要胡说!日后姑娘有着大好前程,何必如今伤怀?万不可再如此。”说这话的却是应嬷嬷,她自是知道日后黛玉及笄、安昭侯会做主婚嫁,此时不敢让她说出这等不祥的话。
说到这里,应嬷嬷干脆就把话一次说清楚了吧。“姑娘若是想着那宝二爷,老身劝您还是趁早罢开手,您的婚嫁侯爷那里有章程,亦是您的父亲林公生前定下的。在贾府中住了这么些日子,老身也看透了那宝二爷,虽说是个钟灵毓秀的人,但并非良配。您别因为是姑娘家面皮薄,就听不得这些话。多少听着些,也就不枉老身伺候您这一场。”
应嬷嬷此言一出,屋中各人皆惊,沉默下来。黛玉更是红了脸,又羞又气,听到婚嫁已有章程、宝玉非良配等话,心中更是难受非常,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云纹并不知道这些事,反而是湖萍隐约听家中老父说过姑娘日后的前程好着呢,嫁妆亦是十分丰厚。
谁知此时外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宝玉红着双眼跑了进来,大喊着:“什么前程?妹妹为何要罢了手?我自会一直和妹妹在一起,妹妹莫要走!”说着眼睛也直了,隐隐有呆滞之意。
黛玉听不得这些话,一口气倒不过来,竟晕了过去。屋内顿时慌成一团,云纹湖萍上前去扶住黛玉,又一叠声叫着外头的小丫鬟去回了王夫人凤姐等。应嬷嬷和随着宝玉回来、此时正站在门口已是呆了的紫鹃一起上去接住宝玉,扶他坐下。
贾府中很快就忙乱起来。
且不谈这贾府因为两个玉儿闹得翻天覆地,再说安昭侯林珏在温泉庄子上歇养了两个月,身上的伤已是好透了。今日关成带着两个容貌清丽的十七八岁女孩进来请安,也不避忌灵犀和两个小太监还在一边,直言道:“这是外头寻的两个好生养的女孩,一个是文氏,姑苏人氏,祖上是做绣庄生意的。因为管理不善,到她父亲那一辈就败了,前些年双亲外出时意外身亡,仅剩下她一个孤女,如今以绣娘的身份卖进府中,今年十九岁。”
文氏蹲了蹲身,口称“文氏青茹见过侯爷”。样貌倒是温婉可人,皮肤白皙,声音也清甜。
“这个是关氏,山东人氏,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叔叔过活。她叔叔欠了钱,就把她卖了抵债。今年十七岁。”
关氏的身份凄惨些,她长着一双凤眼,样貌比文氏强上许多。“关氏梦儿见过侯爷。”
林珏简单看了她们一眼,并没说话,招手命人带下去了。
“主子,您看什么时候让她们在房里伺候?”关成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自是知道崇宣帝和林珏之间不可不说的事,见林珏这么光明正大地要他买了侍寝丫头,心里也很是忐忑。
林珏专注地看着水榭对面戏台上的戏,闻言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不用瞎操心,去办你的事吧。另外应嬷嬷和云纹似乎有个把月没消息传来了?怎么回事?”
关成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笑道:“瞧我,真是忙晕头了,都忘了主子的神通,该打。听说贾府里如今忙糟糟地在盖着省亲别墅,怕是腾不出人手来侯府送信罢。”
林珏唇边冷笑。“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见侯爷的兴致突然就降下去了,对面戏台上的泊雪生怕好不容易求来的登台机会会白费,心下一着急,差点从台上摔进荷花池里。林珏皱起眉,对灵犀说了句什么,便起身离开了。泊雪吓得瘫坐在台上,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更是有不少小少年已是小声抽泣起来。
就在泊雪心中一片绝望,以为自己被侯爷厌弃、恐怕不再有机会在身边伺候时,灵犀站在对面冷声道:“泊雪,侯爷命你今晚屋内伺候。”
泊雪闻言,只觉自己是不是在梦中。直到旁边众人齐声朝他祝贺,一些自恃出众的人更是眼中带着嫉妒不甘,泊雪才知这是真的。他早在见到安昭侯的时候已是心仪不已,如今得了伺候的机会,岂不是开心的快要上天去。
戏班子的教习齐易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莫不是乐傻了,还不快回去准备准备。”泊雪回过神来,笑着回去了。齐易生在背后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眼中带着悲悯。曾几何时,他也如泊雪这般天真,以为世上当真存在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情意。但是事实告诉他,一切只是幻梦罢了。
况且那位安昭侯,再如何位高权重,也不过是和他们一般以色待人……
此时林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看成是和戏子一般的人了,若是知道,恐怕也只会微笑点头而已。被打扰了兴致,他干脆命人套了车马,出门郊游去。
如今已是五月,城郊早是绿野花红。村野人家趁着天好在田地里劳作,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垂髫小儿在田垄间奔跑嬉戏,村旁老树下,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何等春光融融、温馨太平的祥乐景象。
林珏下了马车,坐在山坡上看着风景。直到接近晌午,山脚下的人家里燃起袅袅炊烟,侍卫上前询问是否回去。林珏并未移开望着村子的目光,在那里,穿着朴素的娘子正站在门口叫着家里调皮的孩子回来吃饭,大闺女提了饭食水壶给田间劳作的人送去,小孙子搀扶着腿脚不便的老人回家,桑梓树下谁家的大黄狗撵得老母鸡到处跑,惹来泼辣的媳妇破口大骂……
又过了许久,林珏才悠然长叹:“回吧。”
回到庄子上,关成又带了诸多有趣的玩意儿奉上,打听到晚上林珏召了小厮伺候,还特地寻摸了些用于房中乐趣的。林珏原本兴致不高的,也叫关成送来的那些栩栩如生的屏风给勾得心痒。他本是个极致骄傲的人,偏生世上生了个崇宣帝,将他一克便是这许多年。如今好容易脱离了去,可不就翻起性子来。此时不松散,日后待一切事情尘埃落地,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到了夜间,备了香汤沐浴过后,林珏回到房中。已经准备好一切的灵犀福身行礼:“侯爷,可需留人伺候?”林珏唇角冷笑,扬手命她下去,意思就是不必。灵犀领了一众丫鬟下去,临出门时转身看了屋内一眼,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屋里安静下来,林珏不知因何坐在外间软榻上不动,亦不说话。泊雪跪坐在内室床边的踏脚上,身上穿着单薄的白色裘衣,头发梢仍带着一丝湿意。他垂着头,双手握拳放在膝上,面上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忐忑三分期望和一分兴奋。
自从被买入安昭侯府后,他就再也没有经历过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生活。诚然在世人的眼中,戏子是顶顶低贱不过的,属于户籍中的贱籍。但是谁又知道,在他们这些饱受贫寒病痛折磨的人眼里,哪怕是个供人取笑玩乐的戏子优伶,也是苍天庇佑的好出身。
不得不说,这是何等的悲哀。
泊雪就这样静静地跪坐着,心思百转千回,却愈发地感激带给他安定生活的安昭侯。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泊雪跪坐着的腿已经酥麻地快要没了感觉时,林珏终于进来了。
“主子。”听到脚步声,泊雪惊喜地抬起头,绯红的面上尤带着稚气。其实他的年岁并不大,八岁入府,如今也不过十四罢了。
林珏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泊雪,忽而道:“来之前,可有人教过你行事?”
泊雪脸上彻底红了,眼睛却是格外明亮。“二管事派人来说过,方才灵犀姑娘也交代过。”
林珏点点头。“既如此,伺候更衣。”
“是。”泊雪起身,很快就因双腿麻痹而差点摔了下去。他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林珏,生怕会被嫌弃。
林珏倒是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泊雪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了趣致,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放上了床。床边的小桌上摆着玲珑满目的用具,长夜始至,何必急在一时呢。
“可曾泄过早阳?”林珏的问话极其直接,泊雪正跪在床上伸手为他更衣,闻言就连脖子上都弥漫上绯红之色,极是艳丽无双。“不曾。”唱小旦的莺声婉转,只是不知待会儿那张殷红小嘴里会吐出多么动听的声音。
林珏的外袍和中衣已经褪下,单薄的裘衣遮挡不住姣好的身段。真是讽刺,他堂堂的安昭侯,论身段居然比一直练戏的泊雪也不遑多让。只是此时泊雪根本想不到这些,他满心满眼都是林珏的脸,轻嗅着环绕身周的淡淡馨香,脑中已经晕晕乎乎。
林珏的手滑进了泊雪的裘裤中,顺着滑腻的肌肤而下轻抚着大腿内侧,手背时不时触碰到那已微微抬头的物什儿。泊雪口中溢出一声轻吟,眼中泛起迷雾,似是不知自己此时的反应是什么。
“当真青涩无比。”林珏放轻了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暧昧。微凉的指尖终于握住那稚嫩的火热之处,泊雪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而起。“唔……”他倒在被褥上,眼神朦胧地看向林珏,一付毫无抵抗之力、任君处置的样子。
林珏唇边掀起一抹淡笑,手下细细动作起来。
“不…主子…不,不要了……”陌生的感觉令泊雪起了一丝恐惧,他低低地诉求着。
“现在就不要了?呵,还早着呢。”林珏的手指灵活无比,令泊雪整个人沉浸在火热与微凉之间,简直神魄出窍、欲。仙。欲。死。泊雪小巧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面上染上情;色。
终于在他一声尖叫中,一股白浊从那顶端喷出,沾了林珏一手。泊雪瘫倒在床上,好半晌理智才慢慢回笼。发觉林珏已经褪下了他的裘裤,只挂在膝盖处,私。处软软地垂着头,沾着白浊。泊雪面上绯红,望着林珏,很是顺从地微微张开双腿,这是二管家派来的人教导的。
林珏很是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臀部,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根丝绸的发带,在泊雪好奇而羞涩的眼神中缓缓缠上了“小泊雪”。
练戏的人身体柔韧性极好,林珏令泊雪跪着岔开双腿,下边的风景一览无余。从床边拿来一盒脂膏以及一排从大到小的玉势,林珏问:“会用么?”泊雪忍着羞涩看去,点了点头。
林珏将东西放到他身边,倚坐在床边,道:“自己吞玉。”
泊雪应了声是,背对着林珏跪着,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拿了沾上脂膏的玉势往后穴缓缓放进去。“唔嗯……”他选的是较小的玉势,很快便放进去了,后面含着玉,泊雪转头看向林珏,那柔柔媚媚的一眼,令林珏微眯起双眼。
“换一根。”“是。”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这次泊雪拿的是仅次于最大的那根,依旧沾了脂膏,这根进去的速度难了许多,泊雪闷哼出声,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水。但是吞玉的刺激感使得绑上了绸带的“小泊雪”有了再次抬头的感觉。
好不容易把玉势吞下,泊雪紧张地深呼吸起来,忽闻身后林珏道:“还能起身唱一曲?”
泊雪心中颤了颤,终究还是不服输地回答:“主子想听何曲?”
林珏望着倔强的泊雪,不动神色地说:“不如就今日那曲罢。”
泊雪想到那段极考验身段的绸带舞只感觉浑身上下都紧张起来,含着玉势的臀高高翘着,显得十分香艳。林珏的眼神带上了幽暗,他往外间望了一眼,随即不着痕迹地收回来。“只舞一段,不必勉强。”
“是。”泊雪的声音彻底颤抖了。他下了床,缓缓直起身,双腿都忍不住微微抖动。强忍着不适和身上燃起的火热,泊雪的动作自然就没有白日那般到位。唱腔带着不可抑制的颤声,腰肢扭动,泊雪带着无辜的眼神一直不离开林珏。
林珏看着面前这个人,眼神却象是透过他投向了外面。
终于,在泊雪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低声抽泣时,林珏回过神来,走到他面前轻轻拔出玉势。泊雪抬着臀方便其动作,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