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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回入局-第6章

小说: 终回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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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桌上的配枪,他脱下警服,他放下警官证,其实,做这些事,很容易,只是,他舍不得,也不能,因为他不能离尚恭少太远,所以当年,他选择了远离。
  许昊哲问,“付芹柔真怀上了你的种?”
  郝扬威转头看向窗外,他不想回答。
  他根本不喜欢碰女人,就像有的男人不喜欢碰男人一样。
  付芹柔究竟是怎么怀上了孩子,还有她怀的是谁的孩子,其实他郝扬威从来就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当年,是不是真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失手杀了那一对无辜的孩子的父母。
  他三年前选择来巷城不是没有原因,他想追究当年的事,即使那些事已经成为过去,即使过往的事情不好再提,不值得一提!
  许昊哲细心的擦拭自己的手枪, 奥地利格洛克17型手枪,重量太轻,但是威力十足!
  郝扬威不清楚那么昂贵的枪,对方是从哪里获得,肯定不是合法拥有,这个人本身就是违法的犯罪分子,他的一生,早已毁得七零八落!
  许昊哲装好了自己的枪,他看一眼对面的人。
  郝扬威手中的枪,依然是那把中国QSG92式手枪,射程50米,这要威胁个违法乱纪的歹徒勉强可以,要说远在千米之外,它也就是一把垃圾手枪。
  郝扬威无视人家那轻蔑的眼神,他的手枪,是用来护卫人民生命的及保家安国,它不是用来对付人类。
  他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许昊哲环顾人家三房一厅的金窝,据说,这个房间,是一位已故的领导曾住的地方,至于为什么郝警官能入住,只有问那长眠地下的老头,他临死前,都跟面前的警官拜托过什么重要的任务。
  许昊哲没心思打听人家心里藏着掖着的事,他关心的是即将实施的计划,“郝扬威,你可想好了?”他不停的摆弄自己的手枪,一脸爱不释手。
  郝扬威仍是没有任何的回答,他看一眼那被撇在一旁无人问津的瑞士3SG30狙击步枪,这庞大的家伙,一弹就够!
  尚恭少说,“SG30采用的是克虏伯生产的优质冷锻碳钢枪管和机匣,其中的可卸弹匣,5发子弹呈单排排列。”
  他说,“该款狙击枪的枪管上,固定有一根带子,带子的主要的作用是防止发热的枪管在瞄准镜前方产生热浪而彷碍射手的精确瞄准。”
  “在SG20和SG550上都有相同的设计,瞄准镜是变倍式的3。5…10×40mm瞄准镜。”
  “它不同于M82A1,一发精准是SG30的特点,而狙击之王,即使它的优点集结了其它狙击枪之所长,然而,它也有不足之处。”
  尚恭少对狙击枪特别热爱,那原本该是他今生的唯一武器,但是他放弃了成为狙击手的好机会,而他这么做,只为了说喜欢他的人。
  郝扬威走过去把那把被冷落的狙击枪拿起,他看一眼那三级型3SG3L,凹防滑纹恰和人心,那时候尚恭少拿过对方的手指,他问他,“你感觉这防滑纹是不是很特别。”
  那时郝扬威哑然失笑,他说,“我怎么只感觉到你的手指头。”不安分!
  尚恭少当时毫不客气的给了耍流氓的军官一拳,他说,“郝扬威,你没救了。”
  许昊哲此时转头看着男人自顾在那里抚摸着狙击枪的浅浅纹路失神。
  郝扬威或许真就是欠教训的人,他总是在后知后觉里,承认自己的对另一个人的深厚感情。
  许昊哲发现了这个房子里的奇怪之处,他起身走向那紧锁的房间门口,他问,“里边藏了什么?”
  郝扬威冷冽的目光一缩,“你最好远离那里。”
  他的声势太足,声音太冷,这让想探知一二的人没了兴趣。
  他走回来,坐下旁边,看着男人在三分钟之内把枪摘了又重装上去,手法迅捷有练,速度估计让心口不服的尚少爷看见了会感到不堪。
  郝扬威一直让着那总是获得第一名次的人,他让着他,他却一无所知。
  许昊哲忽然想起尚恭少曾送过郝扬威一把85式手枪,那是尚恭少肯接受郝扬威死缠烂打后对方去参加国家特训而获得的奖品,他把枪送给了郝扬威,他说,“我用这个不合适。”
  当时许昊哲不小心撞见,他第一次见到栽倒在郝扬威软磨硬泡的怀里的人的样子,那样的尚恭少,让许昊哲感到好笑。
  郝扬威把枪装好后,他转头看一眼自顾傻笑的男人,他忽然问,“你和付锦航是不是有什么恩怨过结?”
  许昊哲听到这么突然的一问,他愣是没反应过来,转头对上询问的人的目光,他坚持不过三秒钟,终还是转开那天生如狼似虎的眼神!
  他和付锦航的恩怨,估计要人家的命也不足以抵消!
  郝扬威把枪放好,他看了看时间表,早上的八点十分,这时候,有的人正在赶往上班的路上,而有的人,应该是起来穿戴整齐,准备赶去参加重要的峰会。
  许昊哲站起来,他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郝扬威拿了挂在墙上的外套,他把装好的狙击枪带上,许昊哲拉了拉头上的帽子,他先出去。
  郝扬威不紧不慢的动作,他拿起了钥匙走出房间。
  许昊哲走到楼下等,他拿出一根烟,又想抽一口,这时,四顾的视线忽然发现左手边的转角处好像藏着一个人,他想点烟的动作顿时打住。
  郝扬威正走出楼梯口,许昊哲回头望一眼,他说,“有影子。”
  郝扬威站在那里,许昊哲走向落下阴影的角隅。
  人好像是走了,他晚了一步,并没看到。
  郝扬威走出来,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他把狙击枪扔到了车上,许昊哲问,“你觉得是谁?”
  郝扬威拿起车头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他还是沉默。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走,不论走到哪里,只要有日光的地方,都会有影子。
  他并不以为意,他漠然提醒,“等这事办完,昊哲,你去自首吧。”
  许昊哲开着车子,绕过了那么长的弯路,走到了相对偏僻的角落,他猛然刹住车子。
  他说,“你要真有本事,到时就把我带回去,但要是没本事,那就另当别论!”自首的事,他从来没想过,大不了赔上一条命。
  他很久就有了这种偏执的想法,他没想过,这种想法,害得他走得越来越远,背离了曾经的誓言,也背对了身后那些曾好言相劝的人。
  郝扬威取了带来的枪,他下车,在环顾了所到的地方后,他走向栋烂尾楼里。                    
  作者有话要说:  


☆、固执

  终结一场没完没了的游戏有很多的方式,当然,这些方法中,肯定不乏冒险性的做法。
  郝扬威没有去深想自己的做法究竟哪里是对,哪里是错,假如他不够谨慎,假如他一不小心,那他这一生就再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许昊哲说,“其实,你跟我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
  郝扬威坐在地上,他把枪摆好后,他突然说,“我只是想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而你,是想把这些不该发生的事,持续永久,你是想为其推波助澜,你想把这个社会扰得无法宁静,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混乱。”
  他太理解身边的这个人,可理解归理解,有很多时候,他对他无可奈何,就像他对心里的感情,从来都没办法做到最好。
  许昊哲靠在墙壁上,他看着男人找好了一个位置,他调好了瞄准镜,甚至是调整好自己的射击卧姿。
  许昊哲坐在那里,他看着不远处的男人,他一切准备就绪。
  郝扬威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一枪意味着什么,可即使他明白其中不可为,他仍然要去做!
  当低头看自己的心口,他又感觉心率比平常加速跳动,他已经很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心跳频率。
  以前,尚恭少说,“狙击手最难以克服的是自己的心率,一名狙击手,如果在执行任务时,他不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那么他这次任务,百分之九十是要失败的,因为他连自己都还没有打败,那么就更难以去打败对手。”
  郝扬威曾因为控制不好自己的心口频率而发生失误,那一次,幸好有尚恭少在场,只是当时的尚恭少,还没有正眼看过苦苦追求的人。
  尚恭少当时及时的为失误的人补了一枪,郝扬威那一刻就翻身挡在地上,他心口跳得厉害,那猛烈的心跳,让他有种烦躁感。
  尚恭少为对方开了一枪,他转头就望着在执行任务中三心二意的人,尚恭少问,“你把军队当什么?”
  郝扬威看着蓝蓝的天空回答,“追求你的牢笼。”
  他说的是实话,可尚恭少不知为什么,他火气顿生,他怒火中烧,他丢下了手中的狙击枪,他想狠狠的揍一顿一而再警告了仍不知悔改的人。
  郝扬威感受到了人家的杀气腾腾,他在对方猛力打出一拳时,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然后把意想不到的人翻倒在地,他将他按在身下!
  尚恭少运手格挡,他想踢开身上的人,但郝扬威不肯放手,舍不得打这个人,那就把他死死的压住,这是他能制服强横无理的人的唯一办法。
  郝扬威那一刻就想把人紧紧的压住,他往死里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人压在身下,他说,“恭少,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
  尚恭少不肯罢手,他的膝盖挺起,当凶狠的给了身上的人一个膝盖顶。
  郝扬威始料未及,他被反压到身下,尚恭少趁机翻身在上,他坐在人家的身上随即连连给了几拳头,那样的毫不留情,让郝扬威里外重伤。
  尚恭少说,“郝扬威,我警告过你,不要拿你的个性来挑战我的耐性。”
  郝扬威把人家的的拳头拿住,他用力一扭,在狠劲扭住对方的无情拳脚后,他再把人反压在身下,他问,“我什么时候挑战你的耐性了,难道不是你高高在上,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吗!”
  他往死里按住被反压在地的人,尚恭少感觉自己的七寸就捏在了人家的手里,他只要再反抗,他就要一命抵了。
  郝扬威感觉心脏雷如战鼓,他想不通,为什么每每面对这个让自己失尽颜面的人,原本沉持冷静的自己会慌乱得手足无措,即使在把人家制服得他动弹不得,他心里却不是畅快的感觉,他心疼他。
  他把被压得无力抗争的人抱住,他说,“尚恭少,我真的喜欢你!”
  尚恭少任由对方抱住,他喘息着回话,“可我痛恨你,郝扬威,我是男人,你他妈的看清楚我是谁了再来表白!”
  他猛然无情的把抱住自己人踹开,郝扬威悴不及防,他被踹在地上,这时候,从下面赶上来看究竟的总教官,他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竟然又看到这两个人在这里打架。
  总教官想不明白,“你们两个上辈子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都一个放不过一个?”
  尚恭少从地上站起来,他把自己的狙击枪拿起后,即刻走下去。
  郝扬威就坐在那里,他丢开手中的石子,他没有任何话可说!
  那时候的尚恭少,就像是一只被刺激到的小狮子,只要他一碰到郝扬威,他全身柔顺的毛就会炸开,他说,“郝扬威,可我不喜欢你!”
  他怒吼着,他警告过他,可被警告被狠绝翻摔了一顿的人,他仍不死心!
  郝扬威为此,受过不少罪;他也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一根筋搭错了,为什么会去喜欢一只易暴易怒的狮子!
  他面对他的时候,总忍不住心跳加速,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喜欢,为什么不能平心静气?
  郝扬威永远也想不明白当年的感情,就像他现在也不能想明白,如今的沉静,哪怕失去了他,他还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已经无所谓。
  许昊哲等着做好违法犯罪准备的人,他看他迟迟不开枪,而对面,从车上下来的人,他准备要走进会场,许昊哲走过去问,“你又在想什么?”
  郝扬威默不作声,他修长的手指,稳稳的扣动了扳机。
  当嘣的一声响起,那围追堵截的记者顿时骚乱成一团,当然包括哪些陪同挨了子弹的人的保镖。
  郝扬威收起了枪,他走下楼。
  许昊哲看了一眼那乱成一团的场面,他也走下楼去。
  “郝扬威,你终于跟我一样了。”
  他启动车子,迅速的远离战火现场。
  郝扬威漠然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把枪丢回给驾驶座上的人,他下车,回家。
  而许昊哲拿了那把枪,他把枪放到警察局的门口。
  那把枪的身上,全是郝扬威的指纹。                    
  作者有话要说:  


☆、初遇

  人疯狂的时候,最是可怕,尤其是为了达到一个不可靠人的目的,或者是为了完成心里最后的遗愿。
  郝扬威回到家里,他坐在客厅里,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沉闷的坐在那里,他回想着三年前的决定,以及小时候的记忆。
  小时候的郝扬威,他是个调皮捣蛋的惹事鬼,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就喜欢逃课。
  他喜欢跑到爸爸所在的警局里看着那些叔叔们训练,每每少年扒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看到两个相较量的叔叔,他们一个把另一个翻倒在地,少年都会忍不住蹦出来鼓掌,然后那些正在训练的叔叔们,他们会把偷偷溜学的小鬼叫过来,他们示范动作,然后站在烈日当空下的少年,会跟着学起来,等他转头发现,正被人领进警局的少年,他看到少年被阶梯绊住,他摔了一跤,那时,郝扬威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他问,“他是谁啊?”
  那带着少年进来的警察姐姐,她说,“他是尚厅长的儿子。”
  “小扬威,你昨天嘲笑了人家,就不怕人家告诉家长?”
  郝扬威彼时坐在自己爸爸的办公室里,他坐在办公室里等了一天,可那偶然出现的少年,他不再出现。
  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他,直到过了两年之后,终于变得懂事一点点的少年,他认真的上学,他不再逃课,然后,这个做事总是大大咧咧的少年,他被不法分子绑了。
  郝扬威记得,那时,自己才十岁,不大不小的年纪,小学都没毕业,可作为缉毒大队队长的儿子,却是被歹徒盯上了。
  郝扬威记得,那时,自己被人家扛在肩上,他奋力的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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