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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终回入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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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亲口说的,这也是蓝政庭亲身得到证实过的,他记得那天,去了一家老煨汤馆吃饭,那老板看着眼熟的青年,他一眼看出当年那在自己店里做过活的小伙子,老人家说,“可还记得这里?”
  关泽予那时一愣,他想不起来,老人家亲自去煨了一份汤,他让健忘的年轻人尝尝,之后,关泽予才想起那老人家是谁。
  蓝政庭记得,那一刻的关泽予很困窘,不过他很快也就释然了,他跟自家的蓝总说起了那时是怎么赖在人家的餐馆里工作,因为是未满十八岁,算童工,因此老头是把男孩当成自家的孙子了。
  秦响听着这些事,他却是冷笑,“那只能说,他尤其幸运而已。”
  蓝政庭转头看着不以为然的人,“那你认为,怎样才算是最惨,你以为,他想找到工作就能找到吗,你以为老人家就不曾拒绝过他吗,至于为什么他能被好心人收留,那是因为,每个人,其实都有他善心的一面,只是作为另一个人,他把自己置于太高的位置,以致,在思考着怎么为自己求生的时候,要求得也是高高在上,以致最后,什么都求不到,反而逆道而行!”
  秦响听着这话里有话的意思,“你这是在说我?”
  “我只是在说事实,你不是认为,关泽予比你过得好吗,我不过是在告诉你这真相,你不知道,当你是大少爷的时候,他关泽予是在哪里东奔西走。”
  “呵,我还真不知道,他有这么可怜的时候。”
  秦响不想再听了,蓝政庭也懒得再讲,完全不当一回事的人,他根本不以为意!
  秦响抬头看着屏幕上的视频,蓝政庭还是转头看窗外。
  秦响蓦然问,“说说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过程吧?”他更想知道这其中的因由,既然蓝总那么向着对方,那么他一定是在此路上走了很多弯路。
  蓝政庭收回目光,他看着饶有兴致的人,“你想知道其中的什么?”
  秦响皱了皱眉头,“比如,是你先喜欢他还是他先喜欢你。”
  蓝政庭剑眉紧蹙,“你很无聊。”
  “我更无辜。”
  蓝政庭不禁哑笑,“其实,你们还是有相同的特点,各自骨子里,都有率然的性情。”
  或许,人能保持着真诚的本性,就是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末了

  下飞机后,秦响选择和同行的人分道扬镳。
  蓝政庭想问,“你打算去哪里?”
  秦响看着给自己讲了一天故事的人,故事即使很长,但是把它从头到尾的讲过一遍,最多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
  秦响不清楚其中的详情细节,蓝政庭说,“也许,是因为他先说在乎,所以我就想好好的珍惜。”
  蓝政庭没有告诉过关泽予,也许关总再晚一步,可能先说想要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他蓝政庭。
  感觉这种东西很奇怪,当然它有时候很温暖。
  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他和他之间没有荡气回肠的恩怨情仇,有的只是心情的此起彼伏,关于在乎和不在乎,关于我和你在一起,我们该注意些什么,我们该担心什么,我们有什么可以忽略不计。
  蓝政庭没想过要给自己的人生安排一场爱情,关泽予也没有,他们要的是一步一个平稳的前行,哪怕曾如此孤独行走,也不曾后悔。
  在对的时间里,在对的年纪里,两个人有幸相遇在一起,那是最幸福的事,没什么好计较之前的错失和不可得。
  秦响走进人海里了,蓝政庭站在原地远看着孤身离去的人,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无影。
  秦响说,“我已经不是十多年前的我了。”
  蓝政庭也只是微笑,他不知道这个人放下了心结没有?
  是,秦响该痛恨一场,他也该任性一回,但是任性过后,就该懂事了,毕竟,他也不小了,好像也是二十八岁了吧,这年纪,是关泽予向蓝政庭说爱想要在一起的年纪。
  蓝政庭拉起行旅箱,他走进人海里。
  他第一次见到关泽予,关泽予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孤独的走在茫茫的人海中,与很多的陌生人擦肩而过。
  而现在,他蓝政庭来走过自己所爱的人所走过的路,其中,没有任何的感想,他如今唯一的想法是很快就可以见到自己所爱的人。
  肖让拿起桌上的手机拨打国外长途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一天多的时间,蓝政庭走到机场外,他接起电话。
  “肖让。”
  “政庭,你到机场了对吧,你现在那里等一会儿吧,有人会到机场接你。”
  肖让来不及解释是谁人来接待,就如蓝政庭没有先说一声,他竟然这么毫无准备的跑出国去,就因为他得知了关泽予在拉斯维加斯。
  可是原曲凡说,“蓝总仓促的出国,他这可不是去法国或者俄罗斯。”
  肖让打电话给了国外的一位朋友,他说,“你先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蓝政庭站在广场中,他转身四顾,他表示,“我也不是无处可去,只是先前没有安排好。”
  肖让在电话这端默然了好一会,“可你也必须承认,你还没有想好要在哪里住下,你不可能直接就去赌场,一处一处的找,我真的是怀疑,你是不是头脑发热了。”
  肖让很少这样说朋友,但是有些话,它就是盘桓在心里好久,到他能说的时候,话只能脱口而出,当然拦是拦不住的。
  蓝政庭没有任何的反驳,他这种仓促的决定,总免不了要被很多人责怪,只因为他们关心他,而他,也只因为爱着一个人,所以,人难免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举动,以抚慰一直躁动不安的心。
  蓝政庭沉默良久,他说,“放心吧,人总难免会做些冲动的事。”不管是为了关泽予,还是为了他自己心安,他不后悔这样做,至少,他也用心的追寻过,抓住过。
  肖让坐在沙发里,他问,“你有多大的把握,你确信,他真的在那里吗?”
  蓝政庭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他走向不远处的麦当劳。
  “其实,我没多大的把握,但是我相信他就在这里。”
  他没想过那么多,就像关泽予一样,他当时离开,肯定也没想那么多,他以为这是解决难题的唯一方法,他不知道,他这一走,会让自己爱的人,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两个人,如果不是非在一起不可,那么当初就不该走到一起,然后缠绵悱恻。
  可是,在一起已经在一起了,相爱也相爱了,谁能避免那些有的没的事,它的突发,它的突然降临,总是让人悴不及防。
  肖让想问,“你后悔吗,政庭?”
  以前认识的时候,他就以为朋友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蓝政庭外表看起来,就是清心寡欲的人,他在乎的人不多,他在乎的事更不多,而现在,唯一的一个人,他爱他,他也在意他!
  他是不曾给他痛彻心扉的伤害,他只是悄然的离开他远走,这让从未受到伤害的人,他慌不择路,他乱了前行的平稳的阵脚。
  蓝政庭等来了来接机的人,肖让放下电话。
  陈郁钧从楼上下来,他问,“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
  肖让转头看着走到身边的人,他突然问,“有一天,你会不会也不见?”
  就这么,没有任何预示的离开了!
  陈郁钧蓦然一怔,他对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感到云里雾里。
  “你说什么?”
  “……没什么了?”
  肖让不再说话,他躺在沙发里,他不想说第二遍。
  陈郁钧看着郁闷的人,他拿过桌上的电话,他把电话递过去,“是蓝政庭的电话,嗯,我听说,他不是出国了吗?”
  肖让接过了电话,直接问,“又怎么了?”
  蓝政庭犹豫了一会,他问,“陈郁钧在吗?”
  肖让一脸郁闷的看着坐在一旁的陈总,他把电话递过去,他的眼神就是在问,“你是不是又给映辉的董事找麻烦了?”
  陈总无辜的靠在沙发里,他昨天开会的时候,就问了为什么蓝总不在,他说蓝政庭不在,合同的事没法谈。
  蓝政庭前一分接到了蓝政轩的电话,蓝政轩第一句话不是问你在哪里,也不是确定你真出国的消息,他说,“你居然又跑出国去了,二哥!!!”
  蓝政庭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会有这么多麻烦,他都忘了交代原经理,冠鹰下周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议。
  蓝政轩毫不客气的责备了自己的二哥,然后,他不甘心的问,“关泽予真的比映辉重要吗?”
  蓝政庭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他想说,他比我自己都重要。
  蓝政轩没有再说什么,他也许能明白这种感情,爱一个人,他比一切至重。
  “好吧,我就是想跟你说,昨天我们跟旗盛谈合同的事,陈总不同意签合同。”
  蓝政庭默然了一会,当转头看到远处,正走向自己的男人,他有些失神,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陈总是谁,他才记得之前有和旗盛谈过的合作问题,陈总不就是肖让医生家里的陈先生吗!
  “没事,我过后给他一个电话吧。”
  他挂了电话,他看着走向自己的人,他笑了。
  其实,两个人之间,他们有了开始以后,肯定会有一段过程,即使这个过程,要让其中一个人为难、痛苦,他也愿意。
  终回入局,即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要不远千里去寻找。
  共你乾杯再举箸突然间相看莞尔
  盘中透着那味儿
  大概今生有些事是提早都不可以
  明白其妙处
  就像你当日痛心她回绝一番美意
  怎发现你从情劫亦能学懂开解与宽恕
  也像我很纠结的公事此际回头看
  原来并没有事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今天竟吃得出那睿智愈来愈记挂
  开始时捱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
  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
  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到大悟大彻将虎咽的升华
  等消化学沏茶
  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下半生竟再开学入迷的终於醒觉
  移走最后的死角
  用痛苦烘托欢乐让余甘彰显险恶
  如艺坛杰作
  就像我一直听香夭从未沾湿眼角
  仔细地看神坛里木纹什麽精巧也不觉
  却在某萧瑟晚秋深夜忽尔明了了
  而黄叶便碎落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今天竟吃得出那睿智愈来愈记挂
  开始时捱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
  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
  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到大悟大彻将虎咽的升华 等消化学沏茶
  至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做人没有苦涩可以吗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当睇清世间所有定理又何用再怕
  珍惜淡定的心境苦过后更加清
  万般过去亦无味但有领会留下
  今天先记得听过人说这叫半生瓜
  那意味着它的美年轻不会洞察吗
  到大悟大彻将一切都升华
  这一秒坐拥晚霞
  我共你觉得苦也不太差                    
  作者有话要说:  


☆、联手

  许昊哲等在医院的门外,他看着气势冷冽的人。
  郝扬威直视着靠在路虎车门边的人,许郝哲嘴里嚼着一支没有点火的烟,他说,“怎么,这一次,你还想拒绝跟我合作?”
  他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郝扬威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如果不是许昊哲通知了上级,那么上面也不会派人下来这么快。而他的目的,却只是为了让昔日曾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陪自己堕落入一个深渊里。
  他想要他一败涂地,而他……
  “为什么,你不阻止他?”
  郝扬威走上去,他直接拎住吞云吐雾的人的衣领,这样的质问,没头没尾,但又好像很清晰!
  许昊哲二话不说,他先送上一拳再回答问题!
  “你他妈的还敢问我?他一而再缠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他会如此的放低自己?而你又为什么要一而再的践踏他的感情!”
  “郝扬威,你不要总把自己抬得这么高行吗!”
  许昊哲下手不知轻重,他一拳过去,有人的嘴边立马见血。
  邵阳从远处正要跑过来,许昊哲把嘴里的烟吐掉,他喝止一声,“你站住,不许过来!”他伸手一指,邵阳真的站住,郝扬威看着又拿出另一根烟的人。
  许昊哲想打火,但是他打了几次,打火机不起火,他把烟丢掉,他问,“我们多久没有合作了?”
  郝扬威看着对方,他只想要这个答案,“告诉我,他没有事!”
  许昊哲拿下叼在嘴里的烟,他不由冷笑!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
  “……”
  “郝扬威,我上次叫你,让他滚的时候,你怎么狠不下心呀?”
  许昊哲感到好笑,他们这些人,说话一定都没经过大脑,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也许是因为害怕那样的后果。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但凡是想到的后果,都是死亡,那是和死亡边界擦火的事情。
  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都把吊在死亡线上,只要那根线不小心绷断了,那么他们也就完了!
  以前,许昊哲是不怕死的人,因此,他每次去执行任务前,在别人写遗书的时候,他总在一旁擦手枪,而那时的郝扬威,他嘴上说,我不知道写给谁,但是他还是拿起了纸和笔。
  他说过他没有亲人,他的爸爸,就是缉毒大队的队长,郝钦宇据说是受到调查,所以他吞枪自杀了。
  许昊哲记得,以前自己激怒郝扬威的唯一手段就是拿人家老爸自杀的事情刺激这个看似对什么都不上心的人,而郝扬威每次都会握紧拳头和身边的战友打得鼻青脸肿。
  郝扬威不喜欢人别人对自己的父亲有议论,那不仅仅是出于对死者的尊敬,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
  没人能想到曾在抗毒线上的英雄,他后来死得这么屈辱。
  吞枪自杀的结局,那是一个悲剧,至于原因是什么?好像只有个别人清楚!
  郝扬威不想提及当年的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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