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卞by桔橙(现代,平凡受,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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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le”几次,好在大志都在这里,他也不敢造次。大志算是年轻一辈当中最被看好的人了,年轻气盛也不管后果,让老黑吃了不少苦头。
陈景言曾劝过大志很多次,凡事别做得太绝,李加和大志则说陈景言是妇人之心,陈景言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三个人像以往一样喝着酒聊着天,生活也就这么随着“Purple”的生意日渐红火的进行着。
李加对这样的生活很是满意,对于自己将要到来的生日,李加多少还是有些期待,几个月前就看到陈景言开始为他的生日派对忙碌着,为他的生日礼物犯愁。李加并不在意派对怎么热闹,礼物怎么精制,他喜欢看陈景言为他的一切事情忧心的样子,这不算是虐待心理,只是爱人为自己上心的甜蜜让李加一直回味无穷。
生日当天李加还是经不起陈景言的唠叨去上了课,怪只能怪自己赶的日子不对,不情愿去上着课,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一股烟地跑到“Purple”却不见陈景言,一问才知道陈景言和大志去为他买生日礼物了,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只能静静地坐在属于两个人的专用座上等着。来参加派对的朋友都来得差不多了,李加也没等到陈景言回来,正准备打电话问个究竟就接到了大志的电话。
“加加,快来,出事了,在你家楼下。”李加有些好笑,这两个家伙生日当天还想戏弄他,他有些痞子地回话。
“出什么事了,陈景言跟人跑了?”
“老黑来找麻烦了,我已经告诉牧哥了,也让弟兄们来帮忙了,你快来吧!”听完这话李加就挂上了电话,冲到“Purple”外面骑上了陈景言送给他的摩托车,一路飞驰赶到了家楼下,那里早已不像平时的温馨了,四处狼藉显示着刚刚曾发生过的混乱,只见不远处两个黑影在一辆车的废墟旁,掉下车李加便冲了过去。
“加加,快,先送景言去医院,他伤得重。”眼看着大志把陈景言扶了起来,这时的陈景言就好像木偶一般任大志拖动着,李加扶着身上的陈景言时,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李加有些踉跄,有些呆愣,他真的怀疑这个人是他的陈景言吗?扛着人往车上走,感觉靠着陈景言的那面身体很温暖,就像被陈景言抱在怀里的感觉,低头一看才知道陈景言的血已经溅得自己满身都是,李加这时才确定这个人就是陈景言。
车在去医院的途中飞快地行驶着,李加的心从未有过的平静,好像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真实。
“当时我骑着摩托车,老黑的人就要用车撞翻我,景言一急就开着车挡在中间,我操他妈的老黑,老子非杀了他不可。”就好像没听到前面的大志在说话一般,李加用一只手搂着陈景言在怀里,另一只手按着陈景言流血的胸口,他能感觉得到陈景言全身的血正一点一点向外流着,李加有些害怕的在想是不是意味着陈景言的生命在消逝一样,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李加看到自己捂着伤口的手在抖着。
“加…加。”听到怀里的人在叫自己,李加有些欣喜,虽然声音很小,可是证明他是活着的。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李加把身体更靠近陈景言,好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生日…快乐,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那个…那个戒指。”陈景言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加重呼吸,这戒指是前几天陈景言和李加逛街时无意间发现的,陈景言一眼就看出李加会喜欢,而李加则只是多看了几眼,可是陈景言明白李加那是很喜欢的,他只是不想表现出来,男人喜欢戒指多少让李加觉得有些小丢脸,可是他了解李加,他也想让这枚戒指证明两个人的感情。于是今天就和大志一起去买了回来,两枚一支给李加,一支留给自己,就像夫妻一样。
“我还…想在那个座位,跟…跟着你吃蛋…糕,然后做…做…爱呢。”陈景言感觉到自己时间不多了,他脑前出现了幻像,他看到李加高兴地收下了戒指,并让自己给他戴上,两个人甜蜜地为李加过着生日,一丝甜美的笑容布满了陈景言的脸庞。
看着这样的陈景言李加有些害怕他把陈景言的头按在他的下巴处,加重按在胸上的力量,“别说了,马上就到医院了。乖,等你好了,咱们再补上。”李加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声音颤抖得根本听不清内容,他只是死命地按着陈景言的伤口。
“好…好的,加加,我…我爱…你。”陈景言露出了有些幸福的微笑,他眼睛渐渐黯淡起来,接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景言,陈景言。”李加有些发慌,他感到身边的人睡着了,怎么唤也唤不醒。他是不是睡着了,为什么会这样,李加根本不允许一个死字出现在他的脑袋里,他只是更紧地抱着陈景言。
到了医院陈景言是被大志死拽出李加的怀里的,当医生说陈景言已经无法医救的时候李加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任大志怎么跪在自己的面前他都无动于衷。李牧来了,他说了什么李加不知道,陈景愉来了,他有什么反应李加不清楚,他只是呆呆地坐在太平间的外面,也不进去也不离开……
张恒军在医院楼顶找到了站在楼顶檐的李加,那个漂亮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俊美的青年,可是风吹过李加却散发着绝望,看着李加手中紧紧地捏着的戒指,张恒军同情这个孩子。他知道李加想要做什么,他也相信李加会去做,可是他不能视而不见。他看着李加颤抖着的后背,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认为你死了陈景言会高兴的话,那你就跳下去吧。”说完他就离开了天台,他在赌,他在赌李加对陈景言的爱,他在赌李加现在还有多少理性在。他赢了,他跟李牧说,李加是真的爱陈景言,他的爱不低于自己对李牧的爱……
李加是陈景言出殡的那天才出现的,所有的人都以同情地态度去对待他,可是李加却表现得很平静,甚至他还对客人招呼有礼,有人说他因为陈景言的死长大了,有人说他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对些李加并不理会,细心的人会看到了他脖子上戴着一条用链子串着的一枚戒指,那正是陈景言留给他的。向遗体告别的时候李加是最后一个,他走到陈景言前,脸上已经不是之前那镇定的表情,痛苦的看着这个安静的人,李加还是没有接受陈景言离开的事实。
“唉,你这样是不是不要理我了?”毫无反应让李加有些受挫,他摸着爱人的脸,慢慢地坐了下来。“我也要送你一样东西,”说着,李加拿出了当年那块玉,将其放在陈景言已经僵硬的手中,“你这个笨蛋,真以为我傻呀,拿了块假以为我看不出来呀。”泪水溅在了陈景言的脸上,李加一直坐着,到最后当大志和李牧上前来劝的时候,李加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走吧,送景言最后一程。”
当泥土填平了土地,那平坦的地上如果没有前面的墓碑,一点也不会看出下面埋着自己深爱的人,李加看着天空深深地吐了口气,头有些涨,鼻子发酸。
景言,为什么天空变得不再蓝,为什么空气越来越稀薄,为什么所有人的表情都那么凝重,为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清,景言,为什么世界没有了颜色。李加在心里默默地问着,他觉得他开始孤独了,他总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他自己了,于是李加开始疯狂地画陈景言,不停地画,画他在笑,画他假装生气,画他在炒菜,画他在看书,画他与自己接吻时的样子,画他与自己在浴缸里的神情,画他与自己做爱时的兴奋。
家里布满了陈景言的脸,李加害怕,他不敢面对着陈景言的脸,他不敢独自一个人在家。他跑到两个人常去的码头,看着远方,一坐就是一夜,大志找到他时,他睡在雨水里;李牧找到他时,他蹲在雪地里;陈景愉找到他时,他躺在陈景言的墓旁。陈景愉无奈地甩了李加一个耳光,大叫着,想死离陈景言远点,我可不想让他伤心!
从那以后,李加便“正常”起来,他依旧上学,依旧画画,并考上了所有人都向往的学校;他努力经营着“Purple”,他努力地生活着,并获得了多项美术大奖。有人说李加无情,没了陈景言照样过日子,有人说李加有义,陈景言死后一直一个人。这样的评论李加不予以理会,大志气得跳脚的时候李加会说:“让他们说去吧,谁的心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
李加总认为自己的日子还长着呢,他将来所要生活的生活,所要经历的经历,所要体会的体会都是双份的,因为他将要把其中的一份留给他的陈景言,哪怕是将来他死后看到陈景言的时候,他会赌气地向陈景言证明,他活得很好,他会替陈景言活得很好……
四十三、卞小曲:等待
身边的香琴已经睡着了,我真的很佩服他的情绪调解能力,同时也羡慕他对大志的信任,他一直在跟我说,不要担心,大志会来救我们的。突然有些悲哀,虽希望李加也来救我,可是我却没有香琴的那般坚信,原来在我的心里我和李加的感情已经不堪到这种地步。
听着香琴均匀的呼吸,心更是微微地疼,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医院怎么样了,家里的人发现我没有回家会是怎么样的反映,李加又会怎么样,心里还如刚开始一样一直发慌,每当听在外在有人走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就让我寒毛直立,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害怕,之前汤磊的所作所为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回放着,收紧双臂,把自己拥在胳膊里寻求着温暖。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发现香琴不在这个房间里,马上站了起来,因为手脚被绑着,我跳到门边仔细地注意外面的情况。
“混蛋,啊—”香琴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来香琴很痛苦,间接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和淫笑声。
“你这贱货,你男人把我们整得那么惨,不从你身上找点安慰,我们还能咽下这口气吗?”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我浑身的毛孔全部张开。香琴在被人侵犯,我的心猛烈地跳着,大口地呼吸着来缓解我的恐惧。
“你他妈的快点,该轮到我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放…开…我”香琴的声音越来越弱,恐惧已经全无,我更担心的是香琴,他是因为我才牵连到这件事来的,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开门—香琴。”我用手用力地砸门,我希望能够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
“妈的!着什么急,你就等着磊哥来收拾你吧!”紧接着又是一阵嘲笑,我已经不去想我会遭遇什么了,我只是想要香琴安全。
“香琴!”我依旧不放弃,门被我敲得震动着,上面的灰垢向下落着。可是依旧没有人理我,外面的声音让我知道香琴一直在受苦。不知敲了多久,我的手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无力地坐在地上,手依旧敲着那该死的门。我已经不知道我在敲门了,感觉到手怎么延伸也触摸不到实物时才发现门被打开了,抬起眼看着眼前站着个人,刚抬起头就被那人拎了起来向外走。
走到昨天晚上刚来时的大堂,入眼的淫秽的画面让我想吐,那些男人衣衫不整地站在那,大堂中间不知何时放着一张床,充满着男人的污垢和气味,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香琴,我踉跄地跑到他身边。看到他身上的伤痕,下体的鲜血,要不是他还在呼吸着我几乎认为眼前的是一具尸体。
“香琴,香琴,你怎么样?”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剧烈的愧疚感让我哽咽着,香琴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有脸面对大志。香琴慢慢地睁开眼睛,虚弱地眼神几乎没有了焦距。
“大志…他会…来救我…的……”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到手臂被狠狠地压了下来,拖着晕过去的香琴,我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四周的人开始嘲笑着我的无能,我根本就无法抬起香琴的身体,可是我却挣扎着想要扶他起来。
“小子,这回轮到你了,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我的衣领被人拽了起来,顾不得身边的香琴,我被拖到旁的空地上,费力地抬起头,阳光透过天窗射了进来,却被逐渐靠近的人遮挡住。感到那些人正慢慢地靠近我,无形的压力让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我慢慢地向后退着,却发现我的后面也有人向我走近,恐惧让我毫无章法地用手臂抱着我的身体,难道我要像香琴一样被这些眼人侵犯吗?除了李加我不能接受任何男人的亲密接触,这一点我早就知道,我不要,我不想这样,拼命了命的把自己缩在角落处,却听到周围人更加猥琐的笑声。
“怎么了,陪哥哥们玩玩,反正你也活不久了。”
“就是,临死前让快活快活!”
“小子,没看出来你哪招人爱,怎么那个死人妖和徐少爷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前两个人的声音我只是单单的害怕,可当汤磊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我有什么反应了,向后靠缩着身体,感到汤磊已经蹲在我面前了,我尽最大的努力不去看他,我害怕他,他的样子,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别摆出这样的表情,会让我们兴奋的!”我还是不去看他,不知道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让我恶心。
“怎么?到现在还跟我装纯吗?”衣领被拽了起来,迫使我也不得不跟着站起来,“我告诉你,你就别指望着能舒坦了,老子今天玩死你。”一个耳光足以证明汤磊的话,耳边嗡嗡地直响,头有些发晕,我无力的只能任由着被别人拉了起来,甩到了那张肮脏的床上。
“老子就不信这劲儿了,就你这样的货色,还能让老子吃这么多苦头?”初次见到汤磊时的情景又一次的发生,恐惧着,汤磊看来是真的很恨我,他一边说一边向我甩着耳光。上次是醉酒后的无力,那么这次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抵抗了,就连他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清了,脸上火辣辣地痛着,到最后我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嘶—”这声音大概是我的衣服被撕的声音吧,我努力让自己清醒着,我不能就这样昏过去,不管怎么样,我都护着我的胸前,不让他接触到我的身体。
“这会儿还跟老子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