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雷 by 七佾风流-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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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舒服吗?”
吕慕微微一惊,连忙低头去看聂锐宁的肚子。
“没有啦,搭著你走比较爽嘛!”
聂锐宁嘴里嘟哝著,英俊的侧脸微微有些发红,迎面正好走过来一对手牵著手十分甜蜜的小情侣,吕慕瞬间明白过来。
“想牵手的话,回家让你牵个够。”
吕慕凑近聂锐宁,贴在他耳畔低声道,温热的呼吸吹得聂锐宁耳根一阵阵发热。
“滚!鬼才想跟你牵手!”被人一语洞穿心事,聂锐宁跳脚似的立马甩开搭在吕慕肩上的手,吕慕将他轻轻一扯拽回来,右手随即环上他宽阔的肩,“我想牵,行了吧。”
天下无雷 13 书中自有育儿方
两人沿著林荫道散了一会儿步,正好前方不远处有家小书店还亮著灯,早就百无聊赖的聂锐宁干脆拖著吕慕往书店里钻。
书店铺面不大,胜在布置温馨,几排整齐的书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著各类书刊杂志,颇有几分闲适的墨香之气。书店前台坐了一位工读生模样的女孩,见两人进来,抬起头微微一笑,又埋下头去继续看手里的书。
聂锐宁一进书店就直接扑向体育周刊,吕慕陪他看了一会儿,便习惯性地往建筑设计区走,路过孕产专栏的时候无意识地扫了一眼,目光却被一本书名吸引了过去──《孕妇圣经之准爸爸们的修炼之路》,他随手拿起书浏览翻看了几页。
──准妈妈总是脾气暴躁怎麽办?
──照顾闹别扭的准妈妈必杀72招!
……
吕慕回头看了聂锐宁一眼,这家夥连翻杂志都能翻得面色不善。吕慕默默合上书,走到前台的付款处。
“先生是需要胎教方面的书吧?”
工读生小妹抬起头,接过吕慕手里的书,熟练地放到读码器下扫描。
“是的,还有什麽书可以推荐吗?”
“当然有,”工读小妹冲吕慕热情地微笑,“请问您太太现在几个月?”
“什麽?”
“就是您太太……啊,难道不是您太太怀孕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工读小妹也觉出自己太过唐突,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紧。”吕慕淡淡道,“是我刚才没听清楚。至於我家那个……嗯,是的,他怀孕两个月了。”
“两个月的话……”工读小妹推了推眼镜,转过身,手指在一排书脊上从左到右慢慢滑过,“啊!这本《好妈妈必读100篇》卖得很好,您要不要看一看?”
工读小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献宝似的递过去,却被旁边探出来的一只手截住了。
聂锐宁右手拎著手里的书,掂量似的上下甩了甩,他斜靠在柜台前,睨著吕慕的瞳孔里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你要买这个?”
吕慕微微一笑,柔声道,“没办法,买给我老婆的,他怀孕刚满两个月,最近脾气暴躁得很。”
聂锐宁面色一沈,立马就要掀桌,旁边的工读小妹连忙怯生生地插了一句,“那个……这位先生,您太太也怀孕了吗?如果、如果您也需要这类书籍的话,我们店里还有的。”
话音刚落,工读小妹就忙不迭地从身後的书架上一股脑翻出N本孕妇指南,如果不是吕慕掏出信用卡迅速付款拿书走人,并顺手牵走自家那只化身为暴走初机号的抓狂小狗,这家倒霉催的小书店估计已经毁灭在聂锐宁的魔爪之下了。
“靠!老子哪里脾气暴躁?!哪里暴躁?!”
聂锐宁一边怒吼,一边顺手揪住旁边一位路过打酱油的无辜小哥,“你说!我看起来暴躁吗?暴躁吗?!”
“不、不暴躁,不暴躁!”
被聂锐宁揪住衣领提离地面,打酱油小哥一边踢扭著双腿一边拼命点头,聂锐宁心满意足地放开他,转头冲身後的吕慕道,“你看,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
天下无雷 14 夜勤病栋
两人买完书沿著林荫道原路返回,聂锐宁耍赖不肯回医院,“我浑身都是细菌的味道,老住在病房会臭掉的啊!”
“我闻闻,”吕慕不理聂锐宁的胡搅蛮缠,当真凑过去在他颈间一嗅,“没有啊,只是消毒水的味道。”
聂锐宁气结,他想不通为什麽吕慕每次固执起来就跟头犀牛一样,只要他认定的道理,就算是歪理邪说,也非要执行到底。
“反正我不回去,老妈陪夜简直烦到死!”
“今晚是我留下来。”
聂锐宁吃惊地瞪大眼,“你什麽时候跟老妈狼狈为奸了?”
吕慕笑,“妈妈说你晚上打呼噜震天响,巴不得把你这个烫手山芋快点丢给我。”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回到医院楼下,正好也到了吃饭的时间,吕慕押著聂锐宁先回了病房,然後拿上饭盒去医院食堂帮他把饭买回来。
病号饭向来以清淡为主,聂锐宁捧著自己清水溜溜的饭盒,眼睛飘呀飘,直勾勾地就落进了吕慕的碗里。
“阿慕我想吃红烧肉……”口水流呀流。
“这个?”吕慕坐在他旁边的陪护床上,用筷子夹起一块油光水亮的红烧肉问他,聂锐宁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医院的红烧肉烧得就是好,滑而不腻,香而不油……”吕慕夹肉的筷子从左晃到右,又从右晃到左,见聂锐宁两眼扑闪扑闪跟著他的筷子来回移动,他微微一笑,筷子一抖,将肉送进了自己嘴里。
“喂!你玩我!”
聂锐宁气极,扔掉自己的饭盒飞身就要扑过来,吕慕眼疾手快将他按到在床铺上,“好了别闹了,医生说过这段时间少沾油腻,你忘了?”
“那你还故意整我,快把肉给我吐出来啊!!”
聂锐宁掐住吕慕的脖子就是一阵猛摇,好好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抢肉失败的聂锐宁同学坐在床头发脾气不肯吃饭,吕慕哄了半天他也死活不肯张嘴,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吕慕探手端过被聂锐宁嫌弃丢在床头柜上的饭盒,一手托盒一手执勺,“自己不肯吃,是想让我喂你?”
吕慕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了半真半假地笑意,聂锐宁被他那双幽深幽深的眸子盯著,就觉得脸上有点烧。
“哼,少来肉麻兮兮的这一套,告诉你……”
撂下的狠话还没说完,吕慕却低下头,拿起饭勺将一口米饭送进了自己嘴里。
“喂!混蛋那是我的饭!”
聂锐宁完全忘记了自己死活不肯吃饭的前科,扑上去就要抢勺子,却见吕慕含著一口饭也没咀嚼,只是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笑,聂锐宁头皮一麻心道不好,扭头就想躲,却被吕慕扣住脑袋直接抵在床头吻了上去。
“混蛋……我不要吃你的口水好恶心啊啊啊……”
吕慕将一口饭以唇抵唇喂了过去,贴在聂锐宁红豔豔地嘴唇上低声威胁道,“要不要好好吃饭?”
“吃啦吃啦死阿慕快给老子滚开啦!!”
吕慕满意地在聂锐宁唇角舔了一下,松开他直起身来。
吃过晚饭,吕慕将饭盒收去洗了,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汇报聂锐宁情况。
“嗯,精神很好,晚饭也乖乖吃完了……”
吕慕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聂锐宁一眼,聂锐宁靠坐在床头上,听见吕慕此话,冷哼一声冲他竖起了中指。
“好,今晚我在医院陪他,你和爸爸也早点睡吧。”
吕慕挂掉电话,脱了鞋子坐到聂锐宁的床上,“不好好吃饭也没告你的状,还不快感谢我?”
“感谢你个毛……”聂锐宁嘴上不饶人,屁股倒是乖乖地朝旁边挪了挪。
“今晚湖人对热火?”
“嗯嗯,马上开始了,别吵别吵。”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子窝在一张窄小的单人病床上,画面多少有些滑稽,聂锐宁全神贯注地盯著电视机,过了一会儿觉得左腰那里有点凉凉的痒,他转头一看,吕慕正靠在床头,一根手指伸过来,在他裸露出来的半截腰上轻轻地戳。
“看比赛呢,不看就滚去睡觉啊。”
聂锐宁瞪了吕慕一眼,继续转头看电视,奈何腰上的触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顺著他松垮垮的短裤往下钻,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很烦……”
聂锐宁没好气地一掌拍掉吕慕的手,转头继续看电视,看了五分锺,他愤怒地扭头瞪吕慕。
吕慕无辜地摊手,“我没有摸了啊。”
“混蛋,我看不进去比赛了!”
“我不是故意的。”
“可恶,明明是你自己说不可以做的!”
聂锐宁爬过去抓住吕慕的肩膀,脸气得鼓鼓,吕慕笑著拍拍他的屁股,“是不可以做,所以只是摸摸你而已。”
“王八蛋……”
聂锐宁骂完就低头去亲吕慕的嘴唇,吕慕顺手圈住他的背,任他趴在自己身上肆虐地抓咬,两人几个月没有亲热,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亲了一会儿就硬得不行。
“……摸我。”
“摸哪里?”
“……你说摸哪里?!”聂锐宁恨得牙痒,对准吕慕的肩膀一口就咬了下去,吕慕吃痛,脸上笑意却深,他伸手摸了摸聂锐宁的背,低声安抚道,“忍一忍,过几个月再说。”
聂锐宁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他坐起身,屁股故意在吕慕硬邦邦的胯下来回磨蹭,“那你之前故意招我?很好玩?”
“本来想忍的,见你光著屁股坐在前面,就没忍住。”
从吕慕那张薄薄的颇有几分禁欲色彩的嘴唇中吐出如此直白的句子,聂锐宁只觉头顶一阵冒烟,“谁、谁光著屁股了,只是腰!腰而已!”
吕慕恍然大悟,望向聂锐宁的眸中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原来你是故意露出来的。”
天下无雷 15 夜的和谐曲
聂锐宁折腾了半天,遇上吕慕这麽个冥顽不灵的主,愣是不肯提枪上阵,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电视里的NBA比赛早结束了,聂锐宁窝在床上生闷气,吕慕关掉电视,下床出门打了热水帮聂锐宁擦了脸,他上了一天的班早就困了,安抚地亲亲聂锐宁的脸颊,就回到自己的陪护床上。
时值盛夏,到了晚上仍然热得人辗转难眠,聂锐宁手术初愈,病房的空调温度不敢调太低,吕慕躺在床上闭著眼,只觉得身下的床铺热得烫背,他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却瞥见旁边床铺上,聂锐宁像颗粽子似的严严实实地捂著被子。
这家夥,也不怕闷出痱子来。
吕慕苦笑,认命地翻身下床走到聂锐宁的床前,聂锐宁背对著他身体蜷成一团,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锐宁,别捂那麽厚,起来少盖一点。”
吕慕的手刚碰到聂锐宁的肩膀,却发现手下的身体猛地一抖。
“锐宁?”
“……”
手下的肩膀微微起伏,分明是醒著的,却死活不肯出声,吕慕觉出不对,手搭住被子一角想要掀开,却被聂锐宁死死拽住。
“滚开……”
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的声音喑哑,手掌下的身体热得不像话,吕慕微微皱眉,屈膝跪在床边,掰住聂锐宁的肩扯住被子强行用力掀开!
聂锐宁蜷著身体,下半身的内裤已经脱掉,他光著屁股护住胯间,整个身体红彤彤的。
此情此景,就算吕慕是白痴也明白了,聂锐宁僵著身体一动不动,自慰的时候被恋人撞破,聂锐宁想死的心都有了。
吕慕半天没出声,他低头看了聂锐宁一会儿,翻身上床将他轻轻揽进怀里,聂锐宁身体一弹,立刻就要挣扎,吕慕圈住他贴在他滚烫的耳边柔声道,没关系的,锐宁,没关系的。
聂锐宁只觉得当街裸奔也不及此时此刻丢脸,情不自禁咬住了嘴唇。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只叠起的虾,聂锐宁瞪著面前黑漆漆的床头柜,觉得全身的知觉都消失了,只剩下腰上那只手。吕慕的手在他的腰上停留了一会儿,就顺著胯骨往他的腿间滑。
聂锐宁神经一跳立马按住吕慕的手,吕慕动作比他还快,长腿一抬就压住了他。
“干什麽?”
“要你。”
“我不想要。”
“我想要。”
聂锐宁猛地转身与吕慕面对面,湿热的呼吸吹得两人都心浮气躁。
“不是说前三个月不可以吗?”
“你都光著屁股自摸了,我又怎麽忍心?”
吕慕一边吻他的下巴,一边将手探入他双腿之间。
“怎麽弄得这麽湿……”
“你闭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吕慕轻咬聂锐宁的鼻尖,两指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掐了一记。“转过去。”
“那个姿势不舒服啦。”聂锐宁不肯。
“乖,侧入才不会插太深。”
聂锐宁嘟哝了几句,到底还是依了吕慕,他虽然缺乏怀孕常识,却也不敢拿肚子里的小东西胡闹。吕慕的手从後面绕过来在他胸前抚弄,看不见彼此表情,反而让触觉更加敏锐。
“有没有安全套?”
“……你觉得老妈会给我们准备这玩意儿?”
“那等下怎麽弄?”
“管他的,先进来再说。”
聂锐宁朝後拱起屁股,他之前自慰的时候已经弄出不少湿滑体液,吕慕索性就著他的精液摸到他的後穴,吕慕先是用手指在洞口慢慢扩张了一会儿,然後试探性地将指头探了进去。
许久没纳入过异物的後庭条件反射般收紧,又在主人的意志下竭力放松,吕慕贴过去舔他的耳朵,聂锐宁浑身都敏感,耳朵更是碰不得的,他被吕慕舔了一会儿,喉咙就忍不住溢出难耐的呻吟。
“进来吧……”
“嗯,如果等下不舒服就告诉我。”
吕慕扶著聂锐宁漂亮的胯骨,将分身慢慢靠过去,经过扩展的後庭轻易地含入硕大的顶端,吕慕停下来,“还可以进吗?”他问。
聂锐宁哑著嗓子骂,“废话,你要我含个头头玩?”
吕慕被他的说法逗笑,轻轻掰开他的半边臀肉,将分身缓缓地送入了他紧致的甬道。
後庭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逼出聂锐宁的低喘,吕慕搂著他不敢动,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