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红莲-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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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见过祸水莲被甚麽东西吓过,这家伙可是能手持刀叉面不改色的指著某个黑道大哥,还能一边谈笑自如的仇莲耶。
我还在杂七杂八的乱想时,仇莲竟然伸出手托住我的脸,稍微望上抬。
「你要干嘛?」我的心七上八下,不敢轻举妄动。
那家伙没出声,却又把我的脸望上扳。
「痛痛痛,脖子会断……」我终於哀嚎出声,仇莲触电一样放开我,瞬间往後退了一大步。
这失礼至极的家伙,这会儿又一副见到海怪的模样,还一脸无辜,好像刚刚弄得一副要接吻的暧昧姿势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
「明天我会去帮你约那个女生,就这样。」仇莲语气有些急躁的扔下这句,头也不回大步走出饭厅。
第二天好说歹说才说服仇莲不用帮我,毕竟这家伙一出马,小姗恐怕最後选择的会是他,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花了一个早上草拟邀请词,我在下课时冲向学生餐厅,昨晚传简讯邀她今天一起吃饭。
但是还没接进餐厅,突然冲出一群黑西装的家伙把我团团围住。
我错愕的瞪著这些家伙,心里愤恨的想著仇莲这家伙不守信用,说了不出面的。
但左顾右盼却没找到他的影子,不安感渐渐攀升,一回头,竟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眼前。
「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吧,你真的长得很平凡耶,小莲的眼光越来越烂了。」苏菲娜小姐穿著一身黑色贴身窄裙,脚上套著高跟长筒靴,一堆男学生望著她流口水,而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视线。
她让我想到仇莲,是不是俊男美女都不太注意周遭的眼光跟视线?
「苏菲娜小姐,你说甚麽?我不太懂。」我小心的表现出恭敬,对她泼辣的个性心有馀悸。
「你不用懂,只要关你三天,就会懂了。」苏菲娜用她冷若冰霜的眼神瞄了身旁的黑西装们一眼。
下一秒,我又被扛上肩当麻袋了。
第五章之1
「苏菲娜小姐,如果无意中做过甚麽冒犯你的举动,子齐在这里跟你赔不是。」
被扛进一栋市郊的公寓,那些黑西装把我往地上一扔,敢情真把我当成麻袋?
苏菲娜闻声抬高下巴睥睨我几眼,那神情跟仇莲那家伙相比,说有多相似就有多相似,我看这两个根本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吧?还是黑道的太子跟公主都不喜欢用正眼看人?
「苏菲娜小姐,子齐不是甚麽值得您大费周章的角色,我只是旭龙帮的阶下囚。」我用极为卑微的语气其实是在提醒她,我佟子齐可是旭龙帮的”东西”,她打狗也得看主人。
「我可一点都不觉得小莲有把你当阶下囚看待啊,他似乎,到哪里都带著你。」苏菲娜不为所动。
我唇角抽搐了下,不敢发作。
被当成死去的恋人,还被叫成那个人的名字,我实在不知道这种状况比起阶下囚好到哪去。
「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聊聊呢。」苏菲娜小姐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惊悚的笑容,「要不是你的”金玉良言”,我爸也不会失去鑫老爷的信任,你说,这笔帐,不跟你讨跟谁讨?」
我背脊冒汗。果然是许门海产店事件!这大小姐记仇的本事不是一般。
「那个,苏菲娜小姐,其实我一直对那件事感到很抱歉。」看著对面那张完全没反应的冷脸,我硬著头皮说下去,「我说话常常不经大脑,要是知道这件事会给令尊带来这麽大的困扰,我那天绝计不会多嘴半句,真的真的很抱歉。」
苏菲娜瞅著我半晌,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出在想甚麽,但第六感却告诉我肯定不是好事。
「这样吧,你以後就跟著我,将功赎罪。」
我愣了一下,确定她突然说这是玩笑话,才谨慎的开口询问:「苏菲娜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就脱离旭龙,加入许门。」
一瞬间似乎有甚麽东西哽在喉咙,我咽了口唾沫才勉强发出声音:「可是我已经被我哥卖到旭龙。」
「这你不用担心,鑫老爷只听小莲的话,如果他说要把你给许门,鑫老爷不会拒绝。」苏菲娜小姐说完,别有深意的看著我,我像个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猎物,脑子里轰隆隆的响。
「莲……少爷说,要把我卖给许门?」
不知为何,内心撕裂般的痛。
「怎麽可能!如果这样,我干嘛把你绑来?」苏菲娜小姐笑得好像我智商有问题。
但现在轮到我担心她的智商了,而且我有点同情她,因为就我所知,莲对於我这个”玩具”执念颇深,他如果知道苏菲娜小姐强行把我掳来,强迫我脱离旭龙,恐怕最终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是我可以让他主动说出这句话。」苏菲娜小姐补上一句,她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其实如果许门今日是她当家,说不定下场还好些。
「听不懂吗?让我告诉你,三天之後是旭龙的大日子,你应该有听说,小莲的表姐若衣姐结婚,旭龙所有的干部都会出席,许门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我知道,我还知道莲会跟你一起出席,晒恩爱给全天下人看。
「而你并不会出席,因为你已经被我关起来了。」苏菲娜小姐蹲在我面前,她又长又卷的棕发披散而下,隐约可闻到若有似无的淡淡发香。
我在心中掂量这句话是甚麽意思,莫非仇莲会因为我的缺席勃然大怒,然後把我逐出旭龙?
但是当我告诉他真相後,吃不完兜著走的恐怕会是苏菲娜小姐,这个方法完全行不通啊。
「不过呢,婚礼当天我会把你带到现场去,因为我已经决定,要跟你一起出席。」
原来苏菲娜小姐要把我塑造成抢了仇莲未婚妻的小三?!然後莲一气之下就会把我逐出旭龙?
我忍不住在内心深深叹气。这位大小姐长的真的没话说,但脑子却是残的没药救,她该不会以为仇莲的脑汁跟她一样少吧?只要是品味正常眼睛没瞎的女人都不可能抛弃仇莲选择我的好不好!
「你不要一直看我,小心我叫小莲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苏菲娜大小姐突然恼羞成怒,我赶紧低下头,深觉这些太子爷大小姐一个一个脾气都像台北的天空-阴晴不定。
我被带进一间内附盥洗室的套房,里面除了电视书桌跟一张床,甚麽东西都没有。
「这三天麻烦你委屈在这里,食物我会派人按时送进来,开著菜单告诉他你要吃甚麽。」苏菲娜小姐指了指身边一个黑西装的家伙,这人理了个平头,一脸凶样,身材是所有人里面最矮的。
「这几天都会是Tiger在这里看照你。」
我还想再问甚麽,但她已经领著一夥人走出去锁上门,四周突然静到有点恐怖。
深深叹了口气,我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处境没变,只是从旭龙的玩具变成许门的阶下囚,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像货物,被人们随心所欲的搬来搬去。
应该要恨老哥的,但昨天看到他那一脸落魄的模样我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若不是他,我不可能衣食无缺的长大,他已经为我付出太多,远超过一个哥哥该做的。
心念一转,突然想到仇莲,我的手机已经被苏菲娜没收,根本不可能跟他连络。
他会担心吗?他会不会以为是我哥把我带走的呢?他会不会去找老哥的麻烦呢?
如果三天後,我真的跟苏菲娜小姐一同出席婚礼,他会怎麽想?
堂堂旭龙帮太子爷的现任未婚妻竟然跟旭龙一个新进小弟在一起,这面子应该会挂不住吧?
他一定会非常生气,说不定我还来不及解释甚麽就被一掌灭了。
我爬上床,望著天花板,心烦意乱的闭上眼睛。
一早就被从头到尾打扮一番,我望著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觉得过去没有好好打扮自己真的太亏了,明明是这麽一个形象清新又脑子睿智的小帅哥一枚。
「袖口会不会太短?」苏菲娜小姐望著我身上的银色西装,似乎对自己的治装品味很满意。
「刚好。」我整了整领口,竟然感觉有些紧张,不知是因为等会儿要出席的地方满满都是黑道,还是因为要跟眼前这美的不似凡人的女人一起出席。
难怪失去小东东的仇莲会愿意跟她在一起,苏菲娜跟小东东比起来毫不逊色,站在仇莲身边天造地设的合适。
真不知她干嘛要自贬身价跟我一起出席,就算为了气仇莲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点。
我们的轿车稳稳停在凯悦大饭店的一楼,我额上瞬间黑线三条。
两个礼拜前,我以为老哥会在这里结婚,那时的心情跟现在比起来真是一天一地,人生的境遇之差让人只想大叹三声。
苏菲娜挽著我的手,在许门随从的护送下进入会场,我两走了一圈,她突然拉著我往外走。
「苏菲娜小姐?」我有点错愕,还一边用眼神悄悄搜寻仇莲的身影。
其实我想念他。明明三天前觉得他的行为那麽不可原谅,但是这会儿知道他人就在会场,我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
我想见他,为什麽内心会这样躁动不安呢?可能潜意识里,希望他因为我的失踪,多少担心一下吧。
「过来!」苏菲娜小姐一把将我带到离会场一个走廊远的房间,把我推进去之後快速锁上门。
「苏菲娜小姐?」我隔著门板叫她的名字,搞不清楚这是演那一出。明明要带我出席婚礼刺激某人,这会儿又把我关起来?
「今天早餐我给你的那杯咖啡里,加了一点东西,是许门特制的小玩意。」苏菲娜的声音很细小,我必须紧贴著门才听得到。
小玩意?该不会是毒药吧?我双眼爆突,掐紧自己的脖子,发现呼吸变得困难。
可是不对啊,苏菲娜小姐的最终目的如果是要我投靠许门,怎麽可能在这时下毒杀我呢?
想想突然发现呼吸其实很顺畅,果然心理影响身理。
我又喊了几声,门外悄然无声,苏菲娜似乎已经离去。
我在门口踱了几趟,无计可施,只能踱到最里面的床边,也不管西装跟发型,砰一声就躺下去。
看样子苏菲娜小姐根本就没打算带我参加婚礼,她一开始就想把我囚禁在这里。
苦思无果,房里温度有点高,我吐了口气,坐起身脱去西装外套,把领带调松。
只穿著一件白色衬衫,体内的温度却有增无减,我以为自己发烧了,抬起手放在前额,结果手一接触到脸颊,一股舒缓的冰凉慢慢散开,发现触摸自己的肌肤似乎会让灼热的温度褪去,乾脆解开扣子,双手抚摸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
「嗯……」
直到嘴里无意识泄出一个颤音,我才如遭电殛的僵住。我在干嘛?我干嘛抚摸自己,然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我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大一新鲜人,不是独守深闺的怨妇。
才斥责完自己没多久,两腿之间突然传来一股无法忍受的搔痒。
我忍了一会儿,那股感觉很像万蚁钻心,而且还慢慢上升,现在连腹部都燥热难当。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还是怕有人闯进来,只好哆哆嗦嗦的跑进浴室,门都还没关紧就迫不及待褪下长裤,手颤抖的隔著内裤抚摸已经肿胀的难受的欲望。
不是第一次打手枪,但今天我却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不已。只是稍微用力撸弄搓揉一下,阴茎已高高翘起,我咬著牙用手套弄几下,马上就全身筋挛射了出来。
我靠著洁白的磁砖墙壁喘气,全身发软,已经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还跟刚刚一样精神抖擞得挺立著。
「不是吧……」我瞠目结舌的瞪著它,还没来的及对”小齐齐”精神训话一番,那难忍的搔痒感再度袭来,这次比刚刚更剧烈,我双脚瑟瑟颤抖,差点站不住。
怕突然有人闯进来会撞见这一幕,废话不多说,我用力搓弄几下希望它消了火就赶快回复正常大小。
第二次射精完,我全身都虚脱了,摇晃了几下终於跪在地上,膝盖处传来钝钝的刺痛。
我艰难的抬起手,转开莲蓬头,让冰凉的水冲在身上,感觉舒服一点。稍微冲洗一下,我穿上衬衫,爬回床上,这会儿我真的确定自己发烧了,体内似乎有一个火炉正旺盛的燃烧著,我眼前开始朦胧起来。
砰!一个撞开门板的声音响起时,我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扣子抚摸著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也伸进裤子里忘情抚摸著。
当穿著一身黑西装帅气逼人,脸窝处挂著浓浓黑眼圈的仇莲看到我时,就是这副情景。
错愕、尴尬、不知所措、羞耻,所有的感觉在同一秒爆发,我半张著嘴,一脸痴呆的望著他。
仇莲总是垂在额前的刘海被梳了上去,黑色天鹅绒西装闪著刺眼光芒,他的脸如玉雕般俊美,那双迷倒千万人的眼睛此刻诧异的圆睁著。
「那……那个……」赶紧把手伸出来,正想解释,双腿间的搔痒感像电流般让我全身颤抖,只好屈起膝盖遮掩住早已隆起的部位。
仇莲那两道浓淡适中的眉紧紧拧著,看我的神情不像鄙视,倒是散发著肉眼可见的沉厚怒气。
我心一沉,莫非他已经知道我这几天都”借住”在他未婚妻家,这会儿敢情是来杀人灭口。
「小莲!!」一个竭力压抑怒气的哭声登时出现在门边,苏菲娜原本挽在脑後的头发垂散下来,脸上带著挫败的泪痕,「你就这麽在乎他!放我一个人也没关系?」
「你做了甚麽?」仇莲一把抽起床单,把衣衫不整的我小心困住,动作俐落不拖泥带水,我堂堂一个七呎男儿已被他用公主抱般有失尊严的姿势打横抱起。
「给他吃了点药……」「甚麽药!?」仇莲凶神恶煞的吼了一声,在他怀里的我吓了一跳。
从没看过他这麽愤怒的模样,眼神冷冽的如鬼神降世,苏菲娜瑟缩了一下,声如蚊蚋:「至上之乐。」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代表著甚麽,仇莲的脸一瞬间变黑。
「滚!」他简洁明了的下命令,抱著头昏脑胀的我朝门口走去,苏菲娜怔愣了几秒才踉跄著追上来:「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