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璟玉逆袭记-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宝钗和林璟玉、黛玉三人是客,贾母这话更多的是说给她们三人听了。但若是三人没有接着贾母的话说下去的话,不管是轻是重,鸳鸯这顿罚是免不了的。薛宝钗八面玲珑的接话:“可怪不得鸳鸯姐姐,老祖宗院子养人,便是花草树木都与别处的不同,我们一时看入了迷,哪还记得日头大不大?”
“你这张嘴啊,可叫人不知道怎么说哟。”鸳鸯沉默着叫小丫鬟将盆子端下去,贾母没接着说罚鸳鸯的话,转而说道:“你们这些小姑娘,总仗着自己身子底子好,什么都不当回事。看把人晒得,宝丫头的额头上全是汗。”
她们在树荫下面说话,今天日头又不大,怎么可能这么一会儿就晒得出了汗?不过既然贾母说晒出了汗,需要回屋梳洗,那她自然是识趣些好。薛宝钗笑道:“刚刚和林表哥和黛玉几个说得兴起,没怎么注意。老祖宗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既然如此,老祖宗容我回去换身衣裳再来陪老祖宗说话。”
贾母看了迎春惜春两人一眼,笑道:“你们也去拾掇一下。”转头对黛玉和林璟玉说道:“你们两的院子许久没住了,都没个人气儿,你们两便在我这儿将就一下吧。”
贾母说到这份上,宝钗、惜春、迎春三人自然明白了贾母要留林璟玉和黛玉两人单独说话。
“老祖宗,那我们便先回去了。”先向贾母告退,宝钗再笑着和黛玉打招呼:“林妹妹,过会儿我们再来找你说话。”
见贾母和黛玉都应了,宝钗和惜春两姐妹才退了回去。
贾母说了单独留林璟玉和黛玉两人,是为了让他们两在她这里梳洗一番,那自然是要将这个理由坐实的。林璟玉和黛玉又不住在贾母的院子里,自然没有她们两的衣裳。换衣裳不能的,林璟玉和黛玉只是简单的擦脸洗手,整理一下仪容而已。
等他们梳洗完毕,小丫鬟领着他们朝贾母的正屋去。到了这地步,林璟玉自然清楚之前的都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主题。之前做了这么多铺垫,事到临头,林璟玉觉得他心里无比的宁静。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见林璟玉神态轻松,黛玉心里却是难掩紧张。“哥哥”
那次他们在荣国府看完大观园的图纸回去的当天夜里,林璟玉就清楚的给黛玉说了大观园太奢华,贾家建不起。
“大观园的图纸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若真将图纸完整的诠释出来,那大观园确实是配得上贵妃娘娘的身份。”在林璟玉的内书房里,林璟玉在纸上粗略地画了一下大观园的草图。
“那是自然,又不是谁都有这么大的造化,老祖宗和舅舅他们自然不能让贵妃娘娘没脸。”黛玉站在林璟玉的旁边看林璟玉画图,听林璟玉的感叹,语气里满是疑惑,似乎不解林璟玉为何要说这句话。
林璟玉放下笔,“也就是说,没个几百万银子,大观园建不了。”
“几百万?”林家的暗账在林璟玉手上,黛玉手上的是林家明面上的账单,当初林如海历年的俸禄省下来的,林家的田地和庄园,贾敏的陪嫁。黛玉平常过手的钱财也是维护整个林府的日常开销和节里的迎来送往,在黛玉眼里,或许林家所有的家产加起来勉强能有几百万。贾家用几百万建一个园子,对于黛玉来说,是不可置信的。
“这修建宅子,看着不怎么样,费力着呢。当初我们翻修这个府邸的时候,你在京城,也时不时的过来看看进度、翻翻账本子,当时用了多少?”见黛玉沉默着不说话,林璟玉笑着道:“当初还只是翻修,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大观园可是新建。”
“几百万不少。。。。。。”
黛玉在荣国府住过几年,也看到了些问题。当时觉得荣国府家大业大,当家的王夫人和王熙凤难免也没看到的地方。现在她自己当家理事了,模模糊糊也觉得荣国府表面虽然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是腐朽不堪的。单说那日贾母过寿,两个守屋的婆子居然敢给宁国府的尤氏难堪就可看出一二。便是尤氏在宁国府再没有话语权,她一个主子也不是你一个下人能给脸子瞧的。
“对于荣国府来说,大观园必须建。几百万是不少,可不是还有几家姻亲吗?几家姻亲一家筹借一点,大观园便也建起来了。”
见黛玉面上满是不信,林璟玉继续说道:“史家和贾家关系早就疏远了,王家已经出了力,而且有王大人在,老祖宗不好把主意打到王家身上。细细算来,薛家失势,我们失怙,是最好的选择。”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谁家有这么大的家身去填这个窟窿?”黛玉不用想就知道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薛家和贾家的联系是王夫人,不算是贾家的正经亲戚,那出大头的自然成了他们。
见黛玉的关注点在数目上,林璟玉想了想,还是给黛玉说了这个事情。“不是借多少的问题,是我们压根不能借。”听林璟玉如此说,黛玉虽然疑惑,却也没心急的问为什么。见此,林璟玉认真的说道:“贾家犯了皇帝的忌讳。”
黛玉心一抖,面色一变。“怎么回事?”
林璟玉语气轻忽地点了一句:“因为党争,因为贾蓉的媳妇秦氏。”
“整个贾家只有二舅舅做了个五品官,其它的都是虚衔,怎么会卷入党争?”话一说完,黛玉又发觉林璟玉将秦可卿放在了后面,证明这个比前面更紧要,心急地反驳道:“这又关秦氏一个内宅妇人什么事?”
林璟玉觉得若是黛玉知道了后面这个问题的答案,前面那个便不重要了。“贾蓉的媳妇秦氏是前太子的女儿。”
黛玉被这话一惊,坐到椅子上,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喃喃地为贾家开脱:“他们可能不知道,不说不知者无罪,可至少。。。。。。”
林璟玉一句话便打破了黛玉的奢望:“秦氏一个养生堂抱过来的野婴却成了贾蓉的媳妇,贾蓉可是宁国府三代单传。别说是养女,便是秦邦业的亲女儿,都高攀不上。况且,宁国府孙媳妇的名头未免也太配不上她葬礼的规格了。”
黛玉她是见过秦可卿的,她在荣国府上客居,陪着贾母到宁国府上做客,清楚明白的看到贾母是如何对秦可卿的,按理说贾蓉是贾母的侄重孙,秦氏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侄重孙媳,不该得她外祖母这般看重的。
“他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黛玉神情恍惚了好几天,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不管她在荣国府受过多少气,荣国府都是她的外家。此刻的鲜花着锦、花团锦簇,却不过是大厦将倾,不知什么时候便散了。
难过好几天之后,黛玉才算是稍微缓过劲来,有心思想别的事情。想明白之后,黛玉当时便告诉了林璟玉,这钱不能借。薛家不打紧,左右薛家表哥顶着皇商的名头,靠着祖宗荫庇,总少不了碗饭吃。她林家不行,她哥哥寒窗苦读多年,就等着金榜题名谋个好前程。古往今来,她就没听过惹了皇帝厌烦的学子能出仕的,即便出了仕做了官,也受不到重用。
便是当时心慌急乱,过了这大半年,黛玉的心绪也平复下来了。心里知道了这件事,对于荣国府,黛玉的心思便也淡了,也不常上荣国府了。
见林璟玉只是点头应了她,黛玉关心则乱,低声问林璟玉。“哥哥,你要告诉老祖宗吗?”
黛玉话说得不明不白的,林璟玉却明白了黛玉的意思,看了一眼前面低头引路的小丫鬟,笑道:“你就是心操得太多身体才总是养不好,听了几句语焉不详的话就拿出来显,老祖宗智珠在握,哪能不清楚?”
这事心里清楚就好,哪能拿出来说?黛玉听明白林璟玉的话,笑道:“我这不是心里不踏实嘛。”
“重些就踏实了,比猫都吃得少,心里踏实才怪了,苏嬷嬷可都找我说了几次了。”
被林璟玉一打岔,黛玉心里的紧张顿时去了不少。“安嬷嬷煮的药膳,你又不是没吃过。”
黛玉身体弱,林璟玉之前也只是按着贾敏之前用的方子给黛玉调理。安嬷嬷苏嬷嬷来了之后,将方子改得更加符合黛玉的身体,比着天数做给黛玉吃。药膳嘛,第一次吃新鲜,第二次吃还行,天天吃,便是换着花样也改不了它药膳的本质。话说,味道虽然不怎么样,效果确实不错,黛玉的身体好了不少。对于黛玉的怨念,林璟玉自然就装作没看见了。
走到贾母的正屋,小丫鬟打了帘子,林璟玉和黛玉相视一笑,坦然的迈了进去。
☆、第119章
进去了之后,林璟玉第一时间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人不多,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四个主子,再加上一个鸳鸯站在了贾母身后。
贾母是整个荣国府里地位最高的人,这个屋子平时过来奉承伺候的各位主子,再加上伺候的丫鬟们,莺莺燕燕一大群人挤在屋里,热闹得很。今天屋子里满打满算加上林璟玉两人,都才七个人,一下子就把这个屋子显得空得很,一时之间林璟玉还有些不习惯。
“这是怎么的?看着神神秘秘的。”黛玉面色不变,见贾母招她过去到上首去坐,黛玉笑道:“两位舅妈今儿严肃得很,我一个晚辈可不敢骑到长辈头上去?”
黛玉和史湘云得贾母欢心,两人在的时候都是坐在贾母的左右首的,往常最多推辞两句,哪像今天这般呛人?
王夫人还好,经过被关家庙的大落和女儿封贵妃的大起,普通的话已经刺不了她了。邢夫人脸上却不同,眼看着玦哥儿被王熙凤拢了去,她的所有盘算都成了空,又见王熙凤得了个便宜儿子,对玦哥儿也不如刚开始那般上心,一颗心就像在油锅里滚一样。黛玉这话刚好戳到邢夫人痛处,当场便变了脸。
在邢夫人说话之前,林璟玉便装个样子教训黛玉:“跟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学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可不是,黛玉你可得认真听你哥哥的话,在家时便要多学学规矩,免得到了婆家被人戳脊梁骨说林家没有教养,养出来的女儿心比狼毒,不知道长幼尊卑。”说这话的时候,邢夫人就狠狠的看着王熙凤,眼神像淬了毒。
邢夫人没有生儿育女,贾琏又和她不亲,她娘家家世不显,自然没多少嫁妆,不管是为免晚景凄凉,还是抚慰孤苦的心,玦哥儿成了她的命根子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王熙凤先前将玦哥儿夺了去,后面有了更好掌控的便将玦哥儿丢在一边,邢夫人怎么不恨。
“什么污糟话你拿出来说?”邢夫人话一落地,贾母皱眉厉声呵斥了邢夫人两句,见邢夫人瘪了瘪嘴,恨了她一眼,转头笑着让两人坐下了,“你大舅妈那个人,说话从来不过脑子,你跟她怄气那是怄不完的,我一直说她这几十年是白活了的。”
“我才没往心里去呢。”
你和你媳妇打擂台,拿黛玉作什么筏子?林璟玉跟着说道:“我倒是觉得‘几十年白活了’是好话,心血熬干才能面面俱到,事事顺心才能什么本事都没涨,白活几十年呢。可不是谁都有那福分白活几十年。”
贾母叫了站在身后的鸳鸯给两人上茶,“照你这么一说,还就是这个理儿。”
鸳鸯为两人上了茶,又退到了贾母身边。
见林璟玉和黛玉脸色都不太好,贾母看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笑着接话:“自从你们大表姐封了贵妃之后,我便常到家庙为她祈福,连府里的一应事物大多都交给了你们二嫂子,我早前便想问你了件事情,刚开始没找着机会,后来一来二去的便也忘了。”
“二舅妈,什么事?”
“你们是要除服了吧?不知你们自己是个什么章程?”
王夫人话一出口,四座皆惊。贾母算了一下时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璟玉和黛玉都愣了,林璟玉还好,黛玉心里却是真正的难过,“二舅母,我和哥哥服二十七个月,早便过了。”
黛玉话说完,屋子里都没人说话,一时之间,似乎贾母的粗喘都清晰可闻。
过了半晌,贾母抖着手指着林璟玉,“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没打发个人过来说一声!”
林璟玉低头转着手上的玉扳指不说话,当初在官邸停灵三天后扶棺回族地入山,他和黛玉留在族里烧满七个七才回了苏州城,过了周年祭小祥才启程上京城,去年贾母过寿后不久便是大祥,腊月里便孝满了。
黛玉哑着声音道:“当时我和哥哥上门,大观园的图纸刚出来。”顿了顿,黛玉强笑道:“大家都忙着看大观园的图纸呢。。。。。。”
偏生他们赶得这般巧,当时大观园的图纸出来便直接送到了贾母这里,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大观园。因着之前林璟玉和黛玉颇有远着荣国府的意思,贾母便想冷冷他们,那天对他们的态度就有些不冷不热的意思。在林璟玉和黛玉看来,他们不会觉得是贾母他们忘了日子,只会觉得她们不想沾惹了晦气才故意如此。
黛玉为此还伤心了好长一段日子,却原来是她们真的忘了日子。。。。。。还不如不想沾惹了晦气故意假装不知晓这个事情呢。
贾母扶着胸口说不出话来,王夫人低着头看手上的佛珠,邢夫人看着点火的王夫人冷笑,王熙凤一个晚辈更不好说什么了。
黛玉把玩着手上檀木扇上的珠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檀木扇是番邦传过来的,扇面典雅别致,扇子把手的位置坠了湖蓝色的坠子。孝满过后,衣衫便不似之前那般限制。等三年期满,他们便可褪下素服,和寻常一样了。
禫祭除服之后,林璟玉和黛玉身上会带一些小饰物在身上向世人证明他们现已除服,黛玉手上挂有湖蓝色坠子的檀木扇,林璟玉身上发冠玉佩等等。
冷场好一会儿之后,林璟玉笑道:“左右不是什么大事情,也没几个人在。”
贾母脸色更不好,禫祭除服本来就只是亲朋好友在场。林家本家在苏州城外,自然不能赶来参加,作为外家的贾家和身为先生的徐文修怎么都该是在场的。林璟玉要么由贾母除服,要么由徐文修除服,而黛玉本该是由贾母除服的。
鸳鸯在贾母身后给贾母顺气,贾母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细问:“谁主持的禫祭?”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