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梦十夜作者:迷_梦 完结 >

第4章

梦十夜作者:迷_梦 完结-第4章

小说: 梦十夜作者:迷_梦 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争,的确该结束了。耗尽太多亡魂鲜血,太多无法扭转的所有……
  
  ◇  ◇  ◇
  
  落雁坡,尸横遍野,孤阳胜血。未来得及清理的战场仍是战後狼藉,硝烟弥漫。血汨汨,流入坡旁清溪,浊了河沙。
  
  萧君无不忍,侧目长叹。诚然,战场无所谓悲悯可言,只是每每一人独立,仍觉无尽荒唐。今日叛军,多为旧时战友。只为这一朝倾覆,便陌了两行,陌了阴阳。各为其主,真是太过无奈的四字。
  
  默然在乱尸堆中前行,生怕惊扰万千怨灵,但又不敢却步。放眼四顾,寻不到,只得低头一具具仔细辨去,每一次俯身翻覆,都生怕血污下,会是那张熟悉的容颜。而又更怕,一直寻不回,最後,连那人尸首亦寻不回。
  
  ……
  
  铠甲寒光,断箭入骨,猩红染颊。剑眉入鬓,紧抿薄唇尽转苍白,只俊朗皓容不减。後背数箭深陷,不用多想,亦可料当时,密集箭雨,穿膛而过,几是万箭穿心之势。
  
  不敢去看那些出自自己之手的纵横重创,萧君无徒地倒在乱草丛上,再无叱吒万军的豪气干云,紧紧闭目凝住打转液体,一遍复一遍哽道:“悯……”
  
  从当年断袍一别後,便再不曾如此,轻声唤他的名,纵情而唤。普天之大,只记一人之笑,只唤一人之名。
  
  萧君无红著眸将那人残躯挪入自身怀间,解去猩红铠甲,轻柔抚住那人渐趋冰冷的肌肤,用力拨去深陷羽箭。每一道,都似是没入自身五脏六腑间,极痛无痕。指尖,染满那人已没有多少可流淌的鲜血。
  
  悉心除去最後一根羽箭,血迹淋漓。再难压抑的悲哽如野兽嘶吼般回荡,明知无济於事的紧拥,清澈液体下滑,洗落血痕。
  
  其实,早知如此,从歧途一刻起便知只有两种结局,他死在自己手中,自己死在他手中。
  
  只是……一直准备著的,原是後一种。想过同归於尽,却从未想过,会像如今般,独自抱著他,抱著鲜血淋漓的他,坐在死亡的废墟上,看满目山河苍凉,天地茫茫。
  
  ◇  ◇  ◇
  
  那是很久以前,年少轻狂,同途而往。
  
  “如果他朝你有一城的美人,能分我一半麽?”萧君无趴在二人同铺的兵舍床上翻滚,转头问隔壁的人。
  
  “当然,不能。这天下所有美人可都是我的私有财物。”那人笑得特妩媚,眼神特色狼。
  
  “哈!……那,我只要一个可以麽?”萧君无笑。
  
  “恩?送个会打水做饭的还能看的丫鬟给你好了。”那人眨眼,澄澈的眸子很是好看。
  
  “我就要一个……你!”萧君无伸指,勾住隔壁人粉嫩的脸蛋。
  
  “哟哟,白日梦发得挺美好的,你就继续想吧,自己一个傻想去吧。”一脚无影腿横踢过来,正中要害,啪地有人惨痛掉下床。
  
  ……
  
  “如果他朝你有一池的黄金,能分我一半麽?”仍然是很喜欢发白日梦的萧君无。
  
  “你烦不烦,我们这些当兵的,每日都是打打杀杀,唯一能有点指望的可能是一地的尸体。”忍住再踢一次的冲动,那人把头埋在稻草扎的枕头里。
  
  “如果你有一地的尸体,分我一半。”不死心的脸蹭过去,
  
  “恩……可以考虑。”隔壁传来进入睡眠状态的应付声。
  
  ……
  
  如果我有一地的尸体,我所想要的,其实还是只有你而已……
  
  ◇  ◇  ◇ 今日附送我本命──清水有爱X尸H,重口味控退散 ◇  ◇  ◇
  
  主帐外,众多士兵经已大醉,其余亦各是疲惫入眠。
  
  主帐内,夜未消。一盏青灯,一帘软帐,百般缠绵,尽收其中。
  
  “真是很久没有和你这麽近的相处了。”只剩里衫的人被体贴洗净了满身狼藉血污,静谧躺在主帐内尚算舒适的床席间。萧君无坐拥著那人,轻声笑道。
  
  “嗯,有没有怪我?”萧君无细细抚上那些破胸的箭伤,顺便藉此开了里衫的纽扣,嗔道:“笨蛋,早在我入魔不太深之前你杀掉我就是,这样,现在躺这里的就不是你了。”
  
  “唔,那样或许明朝坐龙椅的人也不同了。”朝野翻覆,生死阴阳,百般,皆是一线之别。
  
  缠上那人软弱身躯,火热,从唇往外传递。使劲弄开那人最後紧抿的薄唇,肆意往乖巧不反咬的内里勾舔。便宜占够了,伸手在虽然苍白得像纸,但仍然滑腻得让人妒忌的脸颊上一番抹捏,色相毕露的口水只差没一滴滴往下流。
  
  “听说你在叛军那边过得很好,那头头赏了很多你想要的美人给你哟。”想起些什麽,萧君无托腮一笑,把在脸颊抚摸的手探入那人因伤痕不太平坦的胸膛处,捏著侥幸未被箭所洞穿的茱萸处按刮。
  
  “哼……被人舔不少了吧,比以前饱胀很多呢。”借著怒气几下扯开最後掩盖的上衫,头枕在狼藉胸膛上,即使再也听不到里头的心跳声,但就这样伏著便觉安稳了许多。
  
  绯舌时不时吐出勾引著没有血色的两点,下身欲望亦早已昂头,萧君无手渐渐伸到那人下方,解下最後防线。床上,顿时只余一具一丝不挂任人屠宰的小羔羊温顺地躺在席间,萧君无怀里。
  
  无力前端被有意戏弄地握住,上下不绝摩擦套弄,即使已不可能有任何反应,戏弄的人却是自得其乐的很。
  
  “有时真想试试让你在上会是什麽感觉,可惜呢……”松开把玩著的软物,萧君无不无惋惜地摇头,不知是感慨还是嘲讽地弹著那人如今只能卑懦的地方,笑容越益淫邪。
  
  萧君无抱著那人温柔地翻了个身,将修长双腿往外稍稍分开,身下欲望迫不及待,只单指轻探甬道後便真枪上阵,缓缓往里抽插。
  
  初死不过半日的人身体仍很柔软,连秘穴亦是弹性未消。只进入时颇有些艰难,进入後,一切便势如破竹。感受著微存弹性与冰寒肌体的刺激,分身不住涨挺,充斥满甬道,尽情摩擦著紧致内壁。没有生命的尸体在这抽插间亦不自主地摇晃颤抖,一切宛如最初。
  
  宛如,从未一身狰狞箭伤。从未,分离陌路,从未,兵戎相向。
  
  抽插仍在继续,直至要纵欲过度废在床上,萧君无泄出欲望之泉,轻凑到那人耳畔调笑:“万箭穿心,不如一箭穿肠。”
  
   “你不会再离开了,是麽?”闭目,静搂著那人仍旧冰冷的身躯,萧君无低声轻语:“嗯,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吻,复叠上唇。
  
  “晚安……呃,该早安了……”
  
  帐外,初阳乍暖,晨曦轻柔,不欲打扰谁人易碎的梦。




梦十夜之六.杀父【青葱如梦】

  掌风飕飕,红缨枪舞,金鞭蛇转,十八般武艺尽出。一方擂台,四方英豪,五湖聚首。又是三年一度的武林盟主争霸之战。
  
  “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欲上台与悯某决一高下?”站在擂台正中的男子向台下一抱拳,轮番比拼,连连得胜,方又是击退劲敌一名。
  
  台下人左顾右盼,交头接耳,然无一人敢上台邀战。这倒亦难怪,谁人不知,武林现任盟主悯众生虽品行不甚端正,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好,锋芒年少早露,盟主之位更是连任三度无人得以取而代之。恐怕今年又是,不服者众多,有能者无矣。
  
  “承蒙各位厚爱,那今年,恐怕又得由不才在下……”台上人得意,拖长了腔,正欲宣布续任之言。然盟主几字未出,不知何处徒地闪出一道黑影,身似飞燕,旋地点足落於台上。
  
  “得罪了。”黑影抹过腰间雪剑,沈声一揖。
  
  听声辨形,竟是名初满十七八的少年。脸上黑纱掩容,不知是何来头。座下不少人,皆为那初生牛犊的少年暗捏了把汗,坐观此难得好戏。
  
  “未知英雄高姓大名,师承何处?”盟主之争向有身份所限,若是歪门邪道出的妖人,再好,自亦是不准入此之战。
  
  “非妖非邪。名号之事,若胜自言。”少年持剑,蓄势待发。
  
  好个狂妄的小子,男子暗生惊叹。若不是其眼光太高,留下倒是个好手。男子惋惜,一划手中佩剑,对峙之势一触即破。
  
  少年雪剑先舞,凌风翻跃,列剑成阵,剑幻若蛇,紧锁阵中人。男子轻笑,显是不把少年放在眼内,佩剑几劈,竟是轻易破开剑阵,果不负昔日盛名。
  
  对男子的轻巧破阵并不惊讶,少年转剑,又列新阵,趁男子轻敌之际剑身竟离了幻阵直取心房,男子正欲再解阵,所料不及,向後倾仰,雪剑锋刃竟在白衣上长划一口。台下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这少年,倒是狠快。
  
  “好功夫,好胆量。”男子拍掌,拂去碎裂衫角,知眼前人不是一拳两腿可打发之小辈。凝神,内功聚於剑上,幽光乍射,定神一拼。
  
  少年伸指,於雪剑刃处抹过自身鲜血,雪剑顿时亦是自作嗡鸣,黑纱上双眸深邃,锁紧男子剑锋每一稍动。双剑斩交,剑破声厉,二人借著台旁擎柱,轻功闪灵,全然如黑白二蛇游走交缠般,越战,越难辨谁居高下。
  
  半时辰後,少年剑势未弱,男子却是一朝轮战,早已疲惫不堪。台下人窃窃私语,更是令向来极重颜面的人心乱如麻,难耐再战。足沾回地,男子一手掌风震开少年雪剑,幽芒随之直往少年腰腹处捅去,不留半分抽身余地。
  
  剑已破衣,颈处,却忽有勒痛感,手中剑亦因痛缓了速,少年倾身一滑,腹虽已见血,却只是轻伤,手中银鞭不知从何挥出,上带月钩勒往男子颈处。
  
  “我早说过,你的剑法有破绽,你怎麽就是不听呢……父亲大人。”少年按腹倒於地面,吐出夹於舌下变声的药丸,仰天浅笑,一揭黑纱,任风飘扬,下面,原是张秀雅不失英气的如玉脸庞,与男子有七分神似的脸庞。
  
  少年银鞭月钩显是带了剧毒,男子捂颈,钩入血脉,伸指一染,尽黑。万念俱灰,男子弃剑长叹,苦笑忍痛断续道:“吾儿……多年不见,长进良多,为父,佩服……”
  
  言绝,再难支撑,闭目绝息。
  
  台下惊呼声起,一时无人理得清如此剧变。坐在台中央的少年缓缓挪身,倚近倒地男子,笑容温婉,丝毫看不出是刚杀了亲生父亲的人,轻声低眸:“有劳父亲大人故时悉心栽培。”
  
  ◇  ◇  ◇
  
  江湖风云翻涌,一朝一倾覆。昨日权倾天下,今夕便作指间流沙。昨日卑如蝼蚁,今夕翻作霸主雄图。
  
  今代盟主易位,比过往任一次皆要轰动。连任三历的故盟主死於台上暂且不表,单是新任盟主竟为故盟主陌路多年的亲子此点亦足以让江湖沸扬。
  
  有传,故盟主一向风流成性,也不知是少年何时沾染了谁家野花,便有了今朝盟主。然当夕故盟主尚幼,心性未定,草草只抚婴儿至六七之龄便弃於村野间。至於其後,适逢有隐退的江湖之士授予少年一身武艺,自是後话了。
  
  终归,武林是霸者天下,况且也是故盟主以前作的孽,擂台上亦是故盟主先使的狠招,那名为萧君无的少年虽有杀父之行,倒亦就此登上了盟主之位,权倾四海。
  
  少年即位数月,除武艺非凡外,一身谈吐才略亦是优异,江湖,便又此有序而行。毕竟谁作武林盟主,对大多数人来说,实非太要紧之事。
  
  ◇  ◇  ◇
  
  “新的东海玄冰,还是没能找到麽?”萧君无坐於书房,淡淡接过侍婢递过来的参茶,问道。
  
  “禀盟主,上回洽谈的东海商人说他手头的玄冰经已没货了,而货源又远在东海,即使不算後来的加工,光货源用最快的船只运送,来回便要三个月以上。”侍婢尽心而答,虽然仍旧搞不清这位年少的盟主拿那麽多东海玄冰干什麽。
  
  嗯,难道是盟主研发了什麽新招式,需要用玄冰配合著练?……也许是了,每次盟主都是把玄冰拖到那地下密室里,白日黑夜,只要无事就往里头赶,任何人都不得进内。这肯定,肯定是修炼什麽绝世神功!
  
  “有劳了,无论如何,请代为继续打听有否别的地方可弄到新的东海玄冰。”萧君无叹气,呷过参茶,挥退了侍婢。
  
  “遵命,自当为盟主尽心效劳。”侍婢乖巧,奉命而退。
  
  ◇  ◇  ◇
  
  绕过重重机关踏入地下密室,墙上火把闪烁不定,诡谲长廊不知有何机密埋在尽头。萧君无持著烛托,确信关紧来处後步步往前,转过回廊,踏到最里头,推开石门,似是藏什麽秘籍金银般机密的地方却原来如普通平房般摆设。
  
  密室角落处,更有软帐千丈,香床薄寝。
  
  与床平起的隔壁,是一具厚重的冰棺,渐融的水渗於地面。靠近看了,棺内有人,静如秋叶,美若流云,棱角分明依旧,若不是那英气桀骜的男子,还会有谁?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萧君无柔柔浅笑,推开冰棺盖,将里头仅著单衣,冷硬如石的人抱出来,拥入怀间,蜷於软帐後,床席上。
  
  单衣上的冰霜渐融,化开的水润了萧君无指尖,萧君无伸指,抚过那人有些干裂的唇。对著没有回应的尸体出神自语:“父亲大人,我真的一直都没有把你视作父亲……可你,视我却一直如子,又或者,连子都不如……”
  
  “我只是一个对於你来说什麽也不是的陌生人,不是麽?……”火热的体温融化开怀间人满身的冰霜,却无能为力融化里头不再跳动的冷漠的心。
  
  折过一块断冰握在手中,悄解开男子单衣,萧君无略有些倦地摇了摇头,轻抿下唇:“其实,武林盟主的位置,不好玩。”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