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啸狂澜(怒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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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俩啃了半个多钟头了,这种毫无情节的两个人就能演完的电影太无聊,我俩得自己找点事干啊。”钟意一点都不理会炸了毛的王雅璞,让他作,活该被粽子亲。
“学长你看,这人现在都能清醒个5、6分钟了,要不,咱们出去吧?”
“出去,那这玩意怎么办?”王雅璞指了指换在他腰背上的一双手。
“要不,也带着?”费扬小心翼翼地问。
“亏你想得出来!把一粽子带地上去?”
钟意思索了一下,倒是觉得费扬这主意不错:“我倒觉得可行,咱们离开这里的办法只有两个,带上他或者打到他,你选吧。”
王雅璞这下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认命了,抬头看了看比他高出半头多的粽子哥,心想这粽子长这么高干嘛,试图跟他沟通沟通:“你看,粽哥,咱俩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就算要亲,也可以上去……唔!”后面是嘴让怪物再一次堵上了——这粽子进化的太快了,从被动亲嘴直接进化到了主动。
费扬和钟意一看,得,又得啃上一会了,火腿肠已经没了再来点小蛋糕吧。
这一回合结束后就这被粽哥抱在怀里的姿势,王雅璞费劲地往外挪了挪,意外地发现这大粽哥居然没有反对,欣喜之下,赶忙招呼那俩上路,抬眼却发现那几米外那血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连忙问旁边那俩什么情况。
“我看见了,学长,你第一次跟他亲的时候那血柱和玉床上的光都消失了,你没发现我们从那时开始就是用我的探照灯在照明的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这嘴还有这么大功能呢?突然王雅璞又想起了他进血柱前脑子出现的那句话——“破魔烈焰,至阳至阴,血阵为开,万魂归寂。”不过他想不通其中的联系,也懒得去想了,一心一意想要走出这个诡异的双环墓室。
只是这个时候内层环形墓已经消失了,不光是那12间墓室,还有那12个图腾,中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来时的那个入口还开着。
由于自己嘴上时不时得吊一根一百五六十斤的“人形香肠”,所以三人一粽的前进速度非常的慢,过了好一会才又重新回到了外侧墓室,当几人走出来的那一刻,身后的墙突然合上了,而且更加诡异的是,那个墙上机关一样的图形也不见了,如果不是身边多了个粽子,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跟做了一场梦一样。
王雅璞看了看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的大粽哥,看来他这个双环墓的中心就是他,但是其中的谜团太多,他完全整理不出头绪。
似乎是一路上的惊吓太多,费扬和钟意并没有受多大震动,只是想迫切地回到地上,但是他们必须等——等大师兄和大粽哥亲完。
就这么龟速地一亲一挪,几百米的路走了快两个小时,期间,大粽哥又进点出了新的天赋技能点——把王雅璞按在墙上亲,王雅璞这时候就像一只被大粽哥捏在手里的蚂蚱一样,想蹦都蹦不起来了。
几人探出墓地的时候,除了大粽哥,其余三人甚至都有了再世为人的感觉,这一晚上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也太多惊悚,还带了一个战利品——接吻狂魔大粽哥。
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凌晨5点了,天还没亮,几人就打算在帐篷里休息一会等天亮再下山,只是这次帐篷的分配变了,连体婴王雅璞大粽哥一个帐篷,钟意费扬一个帐篷。大粽哥的清醒时间已经最长能到达15分钟了。三人隔着帐篷商量了下接下来的事情,觉得带着大粽哥去村里太过骇人,估计能直接拉到科学院去解剖,就决定把他偷偷运回去——倒不出出于好心,而是这人身上的谜题太多,跟挠着三人一样,勾搭着他们去解开,二来么,怕人科学院没准顺便把连体婴王雅璞也给解剖了。
“学长,一会天亮了,我和钟意学姐去孟叔家收拾东西,然后把车开出来,你带着大粽哥去村口等我俩。”
“嗯,也只能这样了。”王雅璞应下,然后就挡不住深深的疲惫感,沉沉睡去,期间大粽哥一直在时不时地亲他都没把他弄醒,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机闹钟响了,7点这时候天色已经基本亮了,看了眼身边的粽子,目光清明,五官英挺,配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仙风道骨的样子——没发疯,很好!
介于王雅璞已经和大粽子合体成了连体婴,所以收拾帐篷这事就交给钟意和费扬来完成,三人背上包就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王雅璞发现他的大粽哥已经长进了很多,至少不是之前跟史莱姆一样黏在他身上的样子了,只是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抱着他的腰,饶是如此,王雅璞走山路的时候还是很不方便,总要时刻注意地下,生怕被什么东西绊倒,这时候他不禁佩服起粽子来,你看人家,跟螃蟹似得横着走路,眼睛不看路都能走的这么稳,就跟装了雷达似的!
费扬和钟意不得不走几步就停下来等这对连体婴,这十几里路居然一走就走了到将近中午,快到村口的时候三人就分开了,王雅璞塞给费扬300块钱让他给孟三夫妇当做谢礼,费扬没要,说自己有,便和钟意一起去孟三家收拾东西。王雅璞慢慢挪向村口,然后找了一个偏僻的林子里藏了起来,这时候要是让人看见可就完蛋了。
半个钟头后王雅璞远远的就看见了费扬的车,就带着大粽哥走出了藏身处。只是把大粽哥弄上车又是一个大功臣,王雅璞连亲带哄得把古装帅哥弄上了车后排,然后自己才坐进去,刚进去,刚跟他分开没一会的大粽哥又手脚并用的缠了上来。
两人从孟三家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孟三媳妇给做的包子,说是让他们几个路上吃的,几人辛苦了一晚,早已饿的饥肠辘辘,尤其是王雅璞,从昨晚到现在就只喝了几口水,还得时不时跟大粽哥练合体,拿过包子就着矿泉水就狼吞虎咽起来。没一会就吃了个半饱,这时他发现粽子哥一直在盯着他的包子看。
“我说,粽哥,你不会是饿了吧?不对啊,你堂堂一粽子不是该吸收天地灵气,不用吃饭的么。”
钟意回头一看,想了想就说道:“你给他点吃的试试,我总觉得他不像是僵尸之类的东西,自从你俩玩亲亲以后,我看他除了不会说话,跟一大号弱智儿童没区别。”
听钟意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王雅璞试探般的拿着包子凑近了粽哥的嘴,但粽哥看上去一脸茫然,只是盯着包子看。这粽子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吃吧,于是王雅璞在包子上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又把包子凑了过去,这次粽哥没有拒绝,学着王雅璞的样子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咀嚼,没一会王雅璞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表示他把食物咽了下去。
“我的亲娘哎,这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啊。”王雅璞叹道,不过能吃正常食物至少证明他不会心血来潮咬人饮血什么的。粽哥嚼的很慢,食不露齿,吃的很是文雅,但是一口一口的吃了很久,王雅璞数了数,粽哥居然连吃了10个小碗大的包子才停下,乖乖,这粽子不光会吃饭,还是个饭桶,这不会是饿死鬼成精的吧。
钟意看王雅璞肉疼的表情乐了:“鸭脚板,我看大粽哥长的玉树临风的配你绰绰有余,你就领回去当个倒插门的老公吧。”听完这话,就连开车的费扬也笑了起来。
王雅璞怒道:“我牺牲了玉唇救了你们俩的小命,你俩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还敢调侃师兄我!”
“师兄,就算我俩想以身相许,也争不过您家里这大房啊。”跟钟意王雅璞相处了几天,连费扬也敢开王雅璞的玩笑了。
王雅璞顿时有一种挫败的无力感,又感觉粽子的脸挨了过来,知道自己又要奉献尊唇了,就认命的闭上眼睛闭紧了嘴巴。之前两人玩亲亲,只是磨蹭嘴皮子而已,虽然磨得生疼还破了皮,至少感觉只是单纯的保命行为而已,可是这次,大粽哥伸出了舌头,强硬得挤进了王雅璞的嘴巴里……
“唔……唔……介……粽之……还……还他妈……会……苏吻!(这粽子还他妈会舌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费扬和钟意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合眼,开车又是个费神的差事,钟意就提出两人一小时一换轮流开,这会费扬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呼呼大睡,钟意手握方向盘稳稳地开着车。王雅璞在后座就着被粽子抱在怀里的姿势一连睡了几个钟头,这下已经精神了,正无聊地拉着粽子哥的袖子研究上面的精美刺绣。
“学长。”
“啊?”费扬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学霸妞自打出了A城就没这么正经地叫过他了,总是“鸭脚板”“王鸭蹼”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去凉亭找你么?”
“啊?”王雅璞回忆了一下:“就是我问你去不去农家乐那次?”
“嗯。”
“为什么”其实这个问题,王雅璞早想问了。
“那天,我本来,想跟你表白来着。”
“哦,啊!你你你你……表白?”王雅璞的震惊不亚于第一次看见粽哥的时候。
“别激动,没两天我就发现自己真是瞎了狗眼,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大粽哥的老婆了,以后估计交不了女朋友了。”
“钟意!我好歹也是你喜欢过的男人,给留点面子能死啊!”原来如此,钟意在那天以后看向他的奇怪眼神就有了解释——那原来是“我怎么看上了这么个玩意”的意思啊!
“不要!那是我一生的污点。”钟意难得卸下了平时一脸正经的面瘫表情,笑的有些俏皮——
学长,我不会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迎新那天你没有像其他学长一样去照顾那些长得漂亮点的女生,只是对我笑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么爽朗,那么阳光帅气,然后从我手中接过了那个三十公斤重的大箱,然后抗在肩上上了楼,临走时告诉我有困难找你,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是你,肯定不会像我爸那样窝囊,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护不住,肯定会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为自己喜欢的人扛起一片天。
只是后来的相处,让钟意发现王雅璞和心中那个顶天立地的形象实在是相去太远,这种失落感太强烈,但她还没来及为自己疗伤,就被王雅璞马不停蹄地拉着见识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现在尘埃落定,她才想起来自己这段滑稽的无疾而终的初恋,不由得自嘲般的笑了笑。
没有人发现旁边副驾驶座上的费扬眉头紧蹙了一下。
钟意乐完回头看两眼王雅璞,脸上的笑意瞬间褪了下去,又重新换上了那一张冰山面瘫脸——
“学长。”
“啊?”这小妞又要说什么刺激自己的神经么。
“你老公勃、起了。”钟意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说的是“该吃饭了”一样。
王雅璞低头看了眼大粽哥的下半身,顿时大声怪叫起来:“我、擦、嘞!!!!!”
4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开进了A市,钟意和费扬打算先回,钟意是外地的,但暑假打算出去打工,并不回老家,费扬跟王雅璞一样是A市人,得先收拾收拾东西回家跟父母报备一下。王雅璞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命令带着粽哥回家——他养父母给他在市中心留的那套公寓。
不过钟意还算有点良心,让王雅璞一直跟粽哥在一起她也不放心,打算回宿舍休整一下晚上去他家一起看守粽子。费扬把车开到了王雅璞楼下,王雅璞拉了粽哥的手把他拉下了车却没敢看他——自从车上的“勃、起”事件以后他一看到那张英挺的俊脸就感觉蛋疼菊紧,还好钟意答应晚上来陪他,要不他还真怕自己菊花不保。匆匆道别以后就赶紧拉着粽子上了楼,还好上到四楼也没碰见人,王雅璞赶紧掏出钥匙带着粽哥进了门。
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该有一个月了吧?屋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整齐、清洁,父母与他的合照还挂在电视墙上,走廊的柜子上还有爷爷抱着小时候的自己去游乐园玩的照片。无论哪张照片中的人物都是一脸笑意盈盈,代表他们拍照时的愉悦心情,仿佛时间就定格在了那一刻。可是所有代表幸福美好时光的照片都不再有意义,因为那里面的人除了自己,都不在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屋子,王雅璞住在里面的时候总是觉得这屋子安静的过分,让人心生恐惧,所以他宁愿住在宿舍也不愿回家,即使这里埋藏了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王雅璞有些出神,这时候突然一只大手覆上了他的脑袋,轻轻摩挲着。他稍微抬头,是粽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古装男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区别,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可他却在那个阴森恐怖的地下墓室独自渡过了不知多少年的岁月。这么一想,自己这点经历倒不算什么了,他换上拖鞋,拉着粽哥坐在沙发上,自己起身走向阳台,屋子里很久没通风,空气有些沉闷,王雅璞打开了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入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只是粽哥坐不了一会又起来要去粘王雅璞,王雅璞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他搂着腰,自己去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给自己和粽子的,还有钟意的。
干完这些事,王雅璞拉着粽哥又坐到了沙发上,拿起了手机,播了一个号码,在接通的那一刻,听见对面“喂”了一声,王雅璞咬牙切齿的说:“死、贱、渣!老子这次是真他妈的圆满了!”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恼怒,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回来了?”
“回来了,还带了个战利品——高大威猛粽子一只!”
王雅璞几乎是用吼的把白头山三天两夜的经历跟贱渣诉说了一遍,然后成功的发现贱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