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_红楼]历史要拐弯by绯色矢车菊-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娑敕壳槿つ牛獯笸ス阒诘模酱σ黄墙澹趴诨褂醒兀嗖患 �
弘昼弘瞻两兄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暗叹某人嘴巴之毒乾隆一朝无人能及。
‘以后有的是时间欣赏宫外风景’,可不就是讽刺永琪只能做个闲散亲王,一辈子都进不了皇宫了吗?
还有那‘日落后的闺房情趣’就差摆明了骂他白日宣。淫给爱新觉罗家丢人现眼嘛!
那什么‘不吉利’更是给两人戴上了无耻薄情的帽子!
骂得好!
痛快!
爷听得浑身舒坦,今晚定能多吃两碗饭!
“永珏,你不要欺人太甚。”永琪还没从自己被老佛爷弃如敝履,被皇父放弃的打击里走出来,有气无力的回道。
“欺人太甚?”永珏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我还以为老五你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呢!”
“这福晋宁可独上黄泉路也不愿与你再做夫妻的滋味如何啊?这亲眼看着自己儿子一点一点咽了气的滋味又如何啊?这被皇父放弃赶出宫门的滋味一定很痛快吧?”
永珏牙关咬的愈发紧,狞笑道:“这就是爷当年的感受!终于叫你体会到了!这就是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爷在上面看着呢!”
“你?!”永琪恨恨的瞪他,满心怒火不知如何发泄。
见他哑口无言,永珏不禁痛快的哈哈大笑起来,复而阴冷的盯着他,恶劣的嘲讽:“不尊长辈之令,是为不孝;不顾血脉安危,是为不慈;不管侍妾奴婢的死活,是为不仁;不问你侧福晋的情况,是为不义。”
“乌鸦反哺、羊羔跪乳,畜生尚知何为孝道,更何况以孝治天下的大清?”
“真不知我爱新觉罗家是做了什么孽才生出你这种不孝不慈,不仁不义,目无君父,忤逆长辈,禽兽不如的东西来!”
永琪顿时傻了,瘫坐在地,愣愣的望着小燕子,半天没有反应。
弘昼听得热血沸腾,原来他儿子不装傻卖乖,不做透明阿哥的时候竟是如此威仪赫赫,那凤眼里闪烁的寒光,好像当年的汗阿玛……
不过,该打点的事还是得吩咐的。
摆起亲王的架势,弘昼干咳一声:“我这侄儿是想起了过世的福晋,情绪太激动,你们……”
侍卫们听谨郡王骂人听得正爽快呢,天知道他们最近被那杂毛鸟折腾的多惨,恨不得王爷多骂两句,以解心头的火气,哪还会给皇帝透漏小道消息?
还有景阳宫的奴才们,都是向着索绰罗氏的,巴不得谨郡王骂的越狠越好。
众人立刻拍拍胸脯,保证绝不外漏。
在和亲王府吃了朱赫过世以来最痛快的一顿饭,和永璧永瑸他们闲聊,把脚架在桌子上嗑瓜子,东吐一片,西吐一片,最后惹得吴扎库氏拎着扫帚把几个儿子打了一顿。
永珏揣着四个香喷喷的猪蹄回府了。
刚进门,就迎头撞上了一脸焦急往出走的哈姬兰。
“怎么了?”
“大阿哥出痘了!”哈姬兰急的哭了出来。
永珏脸色一黑,身子晃了晃,他熬过来了,那他可怜的孩子呢?
熟不知哈姬兰此时也是悔青了肠子,早就应该把牛痘这东西捣鼓出来的,她怎么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永珏深吸一口气,镇定的下令:“立刻封院,所有人不准靠近书房,请太医院来消毒,把书房及前院额尔赫住的地方全部打扫干净,吃的用的穿的一概销毁。从现在开始,府里一应事务均由侧福晋打理,爷带着额尔赫住去别庄住,彻底封住前院。”
哈姬兰上前一步:“我也去。”
“去什么去,给爷好好看家,”永珏喝道,“你连水痘都没出过瞎折腾什么?”
戴权突然跪下,道:“王爷,奴才出过痘,奴才愿意随您照顾大阿哥。”
绵忻乳母郑氏和几个丫鬟也表示愿意跟随。
“那好,你们几个随爷走,哈姬兰,小顺子,好生照看府里。”永珏雷厉风行的吩咐完,舀出披风裹住长子,这就踏上了马车。
到了别庄,信得过的大夫已经到了,望闻问切开药下方,那八方不动的镇定架势比好些宫中太医都沉着冷静。
安置好额尔赫,永珏自己也喝药换衣服,按照大夫的吩咐,到处消毒,开窗通风,给已经开始发热的儿子烈酒降温,额尔赫烧得哼哼唧唧,似是想说话,不过才四个月大谁也听不懂。
永珏抱着儿子一遍一遍的唱小时候哈姬兰给他唱的童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直到额尔赫热度降下来,开始出疹,永珏才松了口气。
阴沉着脸看完手里递进来的条子,即使知道乾隆有多无情的永珏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次额尔赫得天花,一半是天灾,一半是人祸。
王府花匠家的小儿子出痘了,花匠急急忙忙溜出府去探望,又害怕扣工钱,半夜赶回来,白天干活,天花病毒就粘在他身上,不巧额尔赫屋里的小丫鬟那天想摘些花摆在屋子里,和花匠说了几句话,就把病毒传染给了额尔赫。
最让永珏无法释怀的是,那花匠的妹妹在厨房工作,她明明知道侄儿得了天花,有可能传染给府中人,却愣是一声没吭。
哈姬兰一调查才发现,这个女人是朱赫怀孕时内务府分配来的人手,明面上是太后放在郡王府的棋子,暗地里却是粘杆处的暗探。
这下永珏自然是明白了,这名暗探把消息上报,得到了按兵不动的回答,这才不做声。
而下达这种命令的人,不作他想,只可能是手握粘杆处的乾隆皇帝。
永珏恨得咬碎一口牙齿,一拳砸碎了凳子。
忍……
他必须忍下去……
直至黎明到来的那一天……
爱新觉罗·弘历,我与你血脉亲缘就此断绝!
不把你毁尽名声从龙椅上拽下来,我爱新觉罗·永珏誓不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
永珏骂永琪那段是从《还珠之雍正来了》里摘录修改的。
原文:“都是你这个畜生,不尊圣训,不顾礼仪廉耻,才生生弄死了你的孩儿!不尊长辈之令,是为不孝;不顾血脉性命,是为不慈;不理会奴才们的死活,是为不仁;不问你朝夕相处的侧福晋境况,是为不义。天乎天乎!”胤禛猛的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嘲讽的笑意:“我爱新觉罗家是造了什么孽,竟生出教出你这种不孝不慈,不仁不义,畜生不如的东西来!”
ps:阴暗了一把……疯儿傻儿快来了,我要酝酿一下。
最后,永珏骂永琪那段写的阿绯心情舒爽,仰天大笑有木有O(∩_∩)O~
☆、含香公主
二十五年春天来得格外早,就像永珏明媚的心情。
似乎是二十四年的除夕带走了他一年的霉运,好消息一个接一个的来。
二阿哥绵恒满月时,侍妾宁氏爆出了一个月身孕的消息,元宵节宫宴上,十二月娶过门的侧福晋瓜尔佳氏晕倒在慈宁宫里,太医一诊脉,好家伙,也怀上了。
算上在永珏二十一岁寿宴上闻到鱼腥味吐了个一塌糊涂的格格韩氏,谨郡王府里一下子就添了三个孕妇,就算这些女人对永珏来说更具有政治意义,也让某人开心的一蹦三尺高。
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加体现一个男人的能力吗?
寒风散去,绿意渐渐凸显的三月里,回部首领阿里和卓带着侄子图尔都,女儿含香,及众多回族武士、回兵、车队、马队、骆驼队、鼓乐队、美女队……浩浩荡荡的向北京城前进。
霍占集叛乱平定,作为败军首领,阿里和卓是来面圣求和平的。
阿里和卓到达京城的那一日,皇帝又抽风了,接见一个败军首领,他居然带着皇子阿哥、宗室王爷、文武大臣们在大殿前亲自迎接。
乾隆的注意力顿时被那个坐在车轿里,穿着红色的维族衣服,头戴白色羽绒的头饰,丝巾蒙着嘴巴和鼻子,衣袂飘飘,目不斜视,美的仿佛画卷一般的女子吸引了。
“臣阿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保和殿前想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
乾隆很有气势的迎接上前:“阿里和卓不要行大札,远道而来,辛苦了!”
阿里和卓故作从容的介绍旁边那位白衣飘飘的绝色美人:“这是小女含香。”当然,你得忽视他那在皇帝和女儿之间来回转的眼睛。
永珏站在皇子列最后一个,连才七岁多的十二阿哥都排在前面,两人足足差了70厘米,看上去极为滑稽,他却面不改色,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淡定的站在那儿,让偷偷关注永珏的鄂容安心里拍手叫好。
諴亲王世子弘畅悄悄捅他:“哎,我怎么觉得皇上笑的怪怪的?”
永珏挑眉,声音压得更低,耳语似的:“就像看到百花楼云依姑娘的老头子?”
弘畅表情剧烈的扭曲了一下,声音都颤了:“英贤,你是故意的吧?”这家伙就是怀着叫他在这么庄重的场合笑出声的心思吧混蛋!
某人一脸无辜的浅笑:“什么?”背后甚至冒出了一片金光。
弘畅明智的闭嘴了,他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介意站在一群小萝卜头后面,什么爱新觉罗家最宽厚的男人,是最会演戏的男人吧?
当晚,乾隆怀着一颗砰砰跳的少男心,在皇家大戏台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迎宾会,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戏台下面,许多桌子,已经坐得满满的。
这场盛会,宫里上自太后,下至妃嫔公主,几乎全部参加了。
乾隆、阿里和卓、带着亲王大臣坐在正中间的场地上,太后带着皇后、令妃、和其他妃嫔们坐一桌,男女席用一排茂盛的灌木挡住了。
虽然是忙碌的备嫁中,晴儿依然得了恩典,坐在太后身边,最近钮祜禄氏愈发离不得她了。
也对,乌珠穆沁亲王的儿子已经带着大批聘礼从草原出发,估计下个月就到了。
戏台上,乾隆点了一出热热闹闹的“大闹天宫”,孙悟空正在戏台上翻翻滚滚。锣鼓喧嚣的响着。阿里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戏码,不住拍手叫好。大家跟着鼓掌,掌声雷动。
戏子们领了赏退下去。
阿里和卓站了起来,对乾隆说:“皇上,下面是小女献给皇上的舞蹈了!是我们回部的民族舞蹈,粗俗简陋,不成敬意,请皇上随意看看!”
一想到下午见到的那位清丽绝艳的美人,乾隆顿时兴奋了。
这时,乐队换了回人。极具民族特色的回族音乐骤然响起,大家都感到颇为新奇,饶有兴致的盯着台子。
台上,许多孔武有力的男性,裸着胳臂,穿着红色背心,随着鼓声,舞出场来。
鼓声隆隆,舞者满台飞跃,充满了“力”的感觉,让人看得目不暇给。然后,含香被几个武士抬着出场。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纱半掩着面孔,到了台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众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随着音乐,婀娜多姿的舞了起来。
鼓声乐声号角声,充满异国情调,含香袅袅娜娜,舞动得好看极了。
白纱飘飘似雪,在众多男性中,更有女性特有的妩媚,显得出类拔萃,翩然若仙,不少定力差些的官员竟看直了眼。
永珏可没空看这些粗壮的男人躶。体,也不想欣赏那位八成要成为新宠妃的美女,立刻把目光转向大臣席位。
正巧,富察明瑞赤。裸裸的探究眼神也瞄了过来。
永珏失笑,看来他俩都是一个心思啊。
冲他轻佻的眨眨眼,做了‘晚上在别庄等我’的口型,永珏非常满意的看到明瑞小娘们似的涨红了脸,埋头喝酒都呛住了,乐的嘿嘿笑。
乾隆看得简直忘我了,眼睛发绿瞪着台上说道:“阿里和卓!你这个公主,朕已经听兆惠将军提过好几次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美得不像人间女子!朕自认见过的美女,早已车载斗量,可是,像含香这样的,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
听到这话的大臣们齐齐捂脸,那张和先帝爷有三分像的脸上居然挂着垂涎三尺的表情,皇帝陛下诶,您还能更急色点吗?
您到底是先帝爷的儿子,还是先帝爷给皇后娘娘招的上门女婿啊╮(╯_╰)╭
永珏趁机一瞅女席,哎哟,太后表情僵了,皇后娘娘的万年棺材脸上涂了墨汁,柔顺的枕边人令贵妃差点扯烂帕子,笑的那叫一个扭曲,剩下的妃嫔贵人们个个咬牙切齿,那一脸恨不得生撕了含香的阎罗煞气被烛光照的一清二楚啊。
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后,含香突然舞到舞台正中,对着乾隆匍伏在地。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齐划一的跪倒,音乐乍停。
乾隆楞了半晌,才站起身来,大力的鼓掌。
瞧他那色中恶鬼的德行!
不得不跟着站起来鼓掌的永珏在心中吐槽,自从去年天花事件后,他是熄灭了对这位伯父的最后一丝期待,所谓的敬畏之心早就如晨曦里的露珠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乾隆忍不住走上前去,亲手扶起含香,柔声说:“起来吧含香公主,抬头叫朕瞧瞧。”
含香被动的抬头,不哭也不笑,神色中有一股凄绝的冷艳,乾隆被这样的美丽震撼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龙爪还色眯眯的在人家手上摩挲。
弘畅愣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漂亮是漂亮,可这姑娘咋一脸悲壮?跟要上路了似的?”
永珏随意的回道:“想必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吧。”
谁知,一语成谶(chen四声)。
既然皇帝如此给力,阿里和卓不上道就太没眼色了,他立刻笑眯眯的表达了结亲的愿望。
瞧一眼那芬芳美艳的女子,乾隆乐的都不知道北了。
从回部带来的几十位美人也有了去处,成功升级为乾隆岳父的阿里和卓给所有成年皇子、王爷、朝中重臣送美人,一个叫阿法芙的女子便这样进了永珏后院。
当然,这不是宴会结束后的谨郡王要关注的问题。
此时的他待在别庄的卧室里,听着旁边屋子里哗啦啦的水声,心里跟有只小爪子在一个劲儿挠似的,坐立不安。
隔壁突然传来个羞赧的声音:“英贤,我忘记拿换洗的衣物了,你能不能……”
永珏顿时眼前一亮,捏起衣服快步走过去,然后在门外徘徊……
做西门庆,还是柳下惠,这是一个男人要孜孜不倦探索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