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庭院-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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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收到魔法部的相关文件,对此部里给出的原因是:其母离家出走时放弃了属于自己的继承权,并且包含她的所有子女,及子女的血脉。」
「这完全是托辞,」女巫对此非常不屑,「他们肯定是挪用了Prince家未被封存在家族庄园、以及古灵阁的财产。」
「而刚刚成年的Snape对此也并未提出任何异议。」
Harry盯着那份关于Eileen Prince的生平记录,终止在『嫁给麻瓜Tobias Snape,育有一子Severus。死于1976年。』
「多年之后他才重又想起这个家族,起初我怀疑是Voldemort的命令。但是很显然,这个命令没有被其他的Death Eater执行。所以,很可能是Lucius Malfoy的提议——那时他们正在秘密地转移家产。」
Draco Malfoy曾经告诉了Harry他们如何在Voldemort的眼皮底下,保存Malfoy家族的力量,并且暗中联络凤凰社的活动。
但他从未提及Snape,即便他的父亲与他的教授互称教名,并对外宣称为好友,可这段从学生时期持续至今的友谊,在Harry看来别有深意。
鉴于他从未见过Lucius Malfoy私下拜访Severus Snape——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并不那么敏锐的缘故。
「这的确是一个明智的决定。」Hermione称赞道,颇有些意外的神色,「咱们的魔药学教授样样精通。虽然起初冲着他的名头的合作者居多,可是近年来Prince家的发展几乎涵盖了巫师界的各个层面。连魔法部也与他合作密切,就像战前的Malfoy。」
「我根本没有听说过……Prince……」Harry低声说,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他并不张扬,但你的确『见过』,Harry。」女巫握紧了他的手,「记得我今天在酒吧撞倒的那个女人吗?」
「呃?」Harry很迷惑,「一个中年女人。」
「哦,我就知道,你从来不对女人多加在意……」Hermione失笑,「我是故意地,作为报复。」她说得很痛快的样子,「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Harry开始思索,他只记得Hermione的皮包重重地打在那个女人的肩头,让她失力坐到了地面,脸上的黑纱晃动……然后女人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双手回到了Harry的脑袋里,曾经有一个画面和它重叠。
那是一对男女站在灯光暧昧的阶梯上,位于下方的男人缓缓执起女人的右手,庄重地落下一吻。男人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侧脸。但女人脸上欣喜的热泪和嫣红的嘴唇,根本没有机会错认。
「她是谁?」Harry听到自己这么问Hermione。
「Diana P Kamelot,一个寡妇。Prince家的旁系,但并没有其的血统,只是跟着母亲过继到家族中的女儿。」
Hermione这时才松开Harry的手,又从包里拿出另一叠羊皮纸,还有一份过期的预言家日报,第三版的醒目位置,就是他们话题中的女人。
富有的寡妇,柔弱的样子非常惹人爱怜。
报道中提及,这位活跃于商界的女士和她的神秘合作者又包下了对角巷的几间旺铺,据说会有令人惊喜的产品出现。
文章回顾了这对合作者多年以来的成功事业,并对其大加称赞。
「Snape并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Hermione说,「但是他难免会有一些需要处理的事务,所以两个月前,我在部里见到了他——和Kamelot夫人一起。不过他们并没有看到我和Mundungus(蒙顿格斯)站在拐角处交谈。等他们离开,这个Kingsley的耳目告诉我,很多魔法部高层都看好『这一对儿』,把他们称作『天作之合』,就等着他们的婚礼到来。」
Harry觉得自己的胃被一双大手抓住了,开始肆意地撕扯。
所以他用肘部抵着扶手,叹息着靠在了椅背上。
「Harry,你还好吗?」女巫小心翼翼地问。
「不好,Mione,非常不好。」他干涩地说,「到了现在,你又让我知道这些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真相,这个男人完全不值得你去爱。」Hermione回答,她的嘴又抿了起来,是开始生气的表情,「Snape他……」
「他已经过去了。」Harry打断了好友,他知道她会开始一轮新的对Snape的指责演讲,「我几乎已经要忘记。」忘记他对我的背叛,「而你又提起了它。」让我重温。
「哦,Harry,我很抱歉,我是在……」女巫无力地想要解释,但被站起身来的Harry握住了双肩。
「谢谢,Mione,我现在很好。就像我告诉你的,那段恋情已经结束了。所以请不要这样了……我希望在以后回忆时,只想起它的快乐和幸福,而不是每每的苦涩……」
碧绿色的眼睛像平静的湖水,慢慢地安慰了女巫的心,于是她满意地微笑,拥抱了自己的好友。
「好吧,Harry,既然这是你的要求。」她收起了沉重的材料,「我真高兴你走出来了。」
然后他们互道晚安后分别,融入进雨夜的静寂中。
35 借口
当Harry回到城堡,时间已经是周日的晚上。
尽管打着雨伞,步行回到城堡的他依旧浑身湿透,所以他顺路去了Neville的寝室,为掩盖他的狼狈,不被等待着他的那个人发现。
同时,他告诉了好友,关于Hermione的发现。
「虽然她在信中有提及发现了Snape教授与一个女人关系亲密,但我们以为那只是逢场作戏。」Neville沮丧地说,他又不安地在四周施放各种防窃听的咒语,「可我们错了。」
他烦躁起来,把自己丢进沙发中,询问身边的好友:「Harry你没说过见到他们……在一起时的情景,那么,是这样的吗?」
疲倦的青年半躺在那里,他胡思乱想了一整夜,现在脑袋几乎麻木了:「差不多。」
「什……么?」Neville似乎被吓到了,眼睛不停地开合。
「在旁人看起来,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Harry翻了个身,手在空中无序地划动,「回来的路上,我去了那个酒吧——名字是June——招待告诉我,他们的老板就是Diana P Kamelot,并且她经常在包厢与Hogwarts的某个教授共进晚餐,然后到楼上的私人办公室独处。」
「真的吗?」Neville偷瞄Harry的脸,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误。
「当然,我连他们最喜欢哪个牌子的红酒都打听到了。」他的双手在空气里圈出一个细颈瓶的样子。
「哇哦,你怎么办到的?」
「去掉这个金色的,换上黑色的隐形,买顶帽子,变高领子,配着我现在这副黑眼圈,假装记者去打探消息,那个多嘴的男巫就把所有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当然我给了双份小费。」
「你真厉害,Harry!从前Kingsley就说过,你在这方面能比得上最老练的傲罗。」
「是吗?」
Neville这时才发现自己被那双碧绿的眸子紧盯着,一眨不眨。
「呃,我、我是真心、真心地觉得……」他结巴起来,想痛骂自己是个蠢蛋。
「谢了,伙计!」Harry站起身来,轻拍Neville的肩膀,「我该走了,下次聊。」
后悔不已的屋主只好无措地送客人出门,看着对方沉默地走出去,停在走廊上,扭过头,最后对他说:「我想,那次Kingsley夸我擅于伪装,是因为发现了我的好老师——他一直很敏锐,我不确定我和Severus真的瞒过了我们的部长大人。」
接着他就挥挥手,朝着东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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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的顶层并没有人,但灯光闪闪。
脱下刚被烘干的外出服,换上暖和的长袍,Harry空手上了楼,不出所料地看到Snape坐在庭院的桌边批改论文。
那人见他靠近,放下笔,抬头凝视这张憔悴的脸,额头的皱纹因为不悦而出现。
「怎么?」他问,伸手把青年拉到身边,扣住对方冰凉的十指。
Harry把头枕在他的肩膀,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又没了倾诉和质问的欲望。
他该怎么做?
询问那个女人,在他们的生活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吗?
「Harry?」
必须用什么搪塞过去,不然他根本无法在这个人面前掩盖真相。
「我们……」他犹豫着开口,「不,应该是Hermione,她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关于……Bill的。Ron和George非常苦恼。」
的确如此,早饭时Ron抱怨他做了整晚的噩梦,全部都是Molly训斥他们这些知情不报人的画面。
而George则是苦恼如何让弟弟保守秘密,并且不露出马脚让母亲,或者两位兄长发觉;以及,固执己见的Hermione要如何去说服。
「我想他目前非常好,需要担心的难道不是那个惹怒了火龙的笨蛋吗?」Snape道,Charlie在工作中被火龙咬伤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最初他入住St。Mungo时,许多昔日的朋友和仰慕者成群地拜访,还使得St。Mungo陷入混乱。
「好吧,他们俩都有麻烦了。」Harry在思考着如何说明,「Severus,你是同性恋吗?」
提出问题的人,在说完后就愣住了——的确,他从来没确认过这一点。
男人挑起一边的眉毛,轻声反问:「Potter,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需要我的回答的?」
「呃……恋人?」
「朋……友?」
「嗯……你信任的人。」
三个答案显然都没能使男人满意,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接着说下去:「以前不是,现在应该算是。毕竟我只有两次经验。」
他抚着自己的右臂,无奈地道:「仅有的两次,都给了Gryffindor,真是非常不妙。」
Harry因为最后一句,高兴地笑出了声,歪倒在Snape怀中。
「Gryffindor一般的勇气,你的确拥有,所以别企图否认它的存在——我始终相信你也可以拔出那把宝剑。」
「而我绝对不会去尝试。」
「固执的家伙!」Harry对他从不放弃的对狮院的厌恶感到无力,「那么,以下的谈话,我要求保密。」
「视情况而定。」男人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约定。
「好吧,反正也没人会向你打听。」可怕的魔药学教授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于是他的交际圈也从来没有说闲话的人。
「昨天,Hermione发现了Bill和Charlie的关系。」Harry看到身边人毫无惊讶的表情,到底是事先便知晓,还是根本没有在意。
「如我所想?」
「如你所想。」
「从来不让人省心的一家人。」Snape道,「我可以想象陋居坍塌的场景。」
「哦!别提那个!太让人害怕了……Molly的怒火!你说,若是她知道后,会杀了Bill和Charlie吗?」
「我得提醒你,Potter,是『她们』。」
「……Merlin!」Harry绝望了,「我一直觉得他们做得很好,所有的保密工作……而且我以为他们已经分手了,没想到现在又被Hermione发现。」他扯着自己的头发,「她绝对不会坐视他们发展下去,所以她会站在Fleur和孩子一边——把事情告诉Molly,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告诉家长……哼。」Snape冷哼,「或许还要加上告诉教授?Weasley家的特等生,竟然是最大胆妄为的一个。我建议他们把这称为『误入歧途』。」
「那我们呢?」担忧的青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恋人过于自信。
「为没有『家长』而欢呼?」
「不,这一点也不好。」他宁愿教父或者父亲出现,为把自己从Severus身边带走而争执不休。
「所以时刻保持警惕,Potter,尤其是你那些朋友。」Snape平静地道,「只要你我坚定信念,即便只有少数人站在我们一边,也无所畏惧。」
36 突发
紧跟着的周一,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云层稍薄的地方,可以见到金色闪耀。
Harry决定不去管那些烦心事,任其自然发展,等待最终结出个怎样的果子来。
校园生活的确又养刁了他的惰性,羡慕起来孩子们的无忧无虑。
他趁着这个下午,与Hagrid来到中庭的草坪上观看球队的招新,顺便帮助Hooch夫人接住从空中掉下的孩子们。
一年级生聚集在不远处,吵吵闹闹地。
几个爱炫的Gryffindor队员在空中做着高难度的动作,赢得了观众们的掌声和Hooch夫人的怒吼。
不过这些都没有Ravenclaw和Slytherin的组合醒目,那对情侣巧妙地控制自己的扫帚,在众人头顶滑过,并保持嘴唇相贴的状况不变——口哨声立刻盖过了惊叫声。
「那两个找球手,他们总喜欢在赛前赛后来这么一下。」Hagrid干巴巴地说,同样的还有其他来旁观的教授。
Harry确定自己在八楼的窗户上,看到了校长一闪而过的发髻。遗憾越来越紧张的时间使她无法参加这场活动,不过有一个更好的人选代替了她。
Barber夫人,像杆标枪一样站着,穿着她的前队服。
「你觉得她是认真的吗?在这里……」Harry指着正被教授们竖起的球门,「进行正式的选拔?」
Hagrid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一点也没有担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活儿!这位夫人肯定没问题,你看她的眼睛,比Hooch还利!」
年轻的教授只是心疼城堡的墙壁和四周的植物,显然它们很难逃脱被横冲直撞的球打击的命运。
而修复它们,目前是兼任半个学校管理员的变形学教授的责任——毕竟他的速度要比手动工作的Hagrid好上一些。
「希望不要很久,Harry,有点事情,你得知道。」Hagrid弯下腰,用他最小的声音道,「我需要你来帮忙,我搞不懂那是什么。」
半巨人的眼睛瞟向护林人小屋,落着几只猫头鹰的石头房子静悄悄。
Harry希望那里没有任何被魔法部定义XXXX级以上的生物存在,无论死活。
然后他匆匆回应了两位夫人的招呼,站到了临时球门旁,作为安全保障。
这的确非常必要。
先进行的Hufflepuff院队的守门员选拔——前任在暑假前毕业——连续三个二年级的孩子,都惊险地掉下扫帚,或因为紧张、或因为笨拙。
最终一个三年级的女孩赢得了这个位置,獾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