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好久不见-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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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从第一部一直说到了最后一部剧,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了,等简南淳的剧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之后,査恭文再开口已经带着浓浓的鼻音了,“既然是歌会,总是要唱歌的,但我唱歌难听大家也都知道,所以一直没敢出来献丑,歌会的最后,就唱一首我练了很久的歌,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这句话说完,张衍就握住了他的手,査恭文侧过头看着他,轻轻的回握了一下,然后点开了伴奏。那首练习了很久的歌,依然有几处是査恭文唱不好的,唱到那里,就由张衍来唱,两个人依旧是很默契的完成了这首歌。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很少有人问是谁在和査恭文合唱,就算有人猜出来了,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很鸡血的刷屏。査恭文垂下了眼,对着麦轻声说:“这首歌的名字叫《好久不见》,唱这首歌不仅仅是因为觉得歌词很合适,更因为我希望哪一天,偶然回来的时候,你们能够笑着跟我打个招呼,说一声‘嗨,文墨,好久不见了。’”
査恭文的手握成了拳,努力不然自己的情绪外泄。手很快就被张衍握紧了手里,并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阿文,别难过,我在呢。”
査恭文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说今天的歌会就到这,但是她群里的一个妹子却跳上了麦,然后她的马甲一晃就变成了“泼墨撒文盼君归”,正好与一开始的“与君一别长相忆”相对应。而底下的那些马甲就像是得到了号令一样,也统一变成了这样。査恭文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麦上的妹子马甲前的灯一亮,频道里又响起了音乐声。
那首歌査恭文知道,名字也叫做《好久不见》,是陈奕迅唱的。妹子并不是现场在唱这首歌,而是在放录音,而录这首歌的人,也并不是她自己,每唱一句就换一个人,甚至有些句子是好几个人的合唱。歌唱到一半的时候,频道里的马甲,又变成了“好久不见,文墨”。
査恭文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他甚至看不清屏幕上现在都在说着什么,张衍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让他不再去看屏幕。査恭文就那样把脸埋在了张衍的怀里,手握着张衍的手,身体微微颤抖着。而张衍的肩膀,已经湿了一片,他轻轻地拍着査恭文的背,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等到那首歌唱完,妹子哽咽着说:“文墨傻妈,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如果哪天你回来了,这里依然是你的家,我们会为你守好护好。”
“谢谢,谢谢你们。”
☆、叫兽是会吃人的
“谢谢,谢谢你们。”査恭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这是自从父亲去世后,他第一次哭,以前他总告诫自己,没有了父亲,他必须坚强,如果他脆弱,那么谁还能安慰为他付出了一生的妈妈呢?可是这一刻,他哭并不是因为他的脆弱无能,而是为这份情谊打动。更重要的是,现在,他的身边也有了一个能够为他擦干眼泪的人。
张衍替査恭文关掉了电脑,动作轻柔的吻了吻査恭文眼角的泪痕,“阿文,不是退圈了就永远不见了,偶尔回去打个招呼也没什么。”
査恭文把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嗯,我知道。”
张衍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背,就像是在哄着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査恭文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了,可还是双手环着张衍的腰不愿意放开,张衍就笑,一动不动的让他那么抱着。
“你该回家了。”虽然这么说,査恭文却还是没有松开张衍的意思。
张衍看着身上挂着的树袋熊无奈的笑了笑,“你这算是变相的邀请我留下来吗?”
“你语文学的真差劲。”査恭文终于松开了张衍,刚站起来,就又被张衍拉了回去,这次直接就坐在了张衍的腿上,张衍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上去,査恭文刚开始挣了一下,渐渐地就开始回应起张衍。
分开的时候,査恭文赶紧从他腿上跳了起来,跑到了客厅里,等了一会儿见张衍没有追出来,就又退回到门口,“那个……要不要一起吃蛋糕?”
张衍悠然的站了起来,慢慢的踱步到了客厅。査恭文看了他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直视他,因为怎么看怎么觉得张衍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总有一种掉进陷阱里的错觉,应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切了一块蛋糕送到张衍面前,张衍去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査恭文的手,然后就那么不经意的挠了一下,査恭文一激灵,蛋糕就掉了下去,在张衍的裤子上擦了一下就掉到了地上,而张衍的裤子上就留下了很大一块的污渍。
“对不起,对不起。”査恭文慌乱的拿着纸给他擦,擦着擦着就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张衍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跌倒在地板上。
张衍伸出一只手送到了査恭文面前,査恭文犹豫了一下就搭上了,张衍一个用力,就把査恭文拉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査恭文整个都扑到了他身上,“阿文,裤子脏了。”张衍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诱惑,说完就拉着査恭文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腰那里,“不如帮我脱了吧。”
査恭文的耳朵红了,触电似的把手收了回来,在张衍暗示性很强的眼神下,手脚并用的从他身上爬到了一边,坐到了离他很远的地方,“你自己又不是没长手。”
“我自己来?”张衍笑着问,看见査恭文坚定地点头,就耸了耸肩,“也不是不行,可是……”张衍突然顿住了,不再说话,査恭文还在等着他的可是,张衍忽然就扑了过来,把他压在了身下,“可是这么一来,你就只能在下面了。”
“喂,你……”査恭文话还没说完,嘴就又被张衍堵上了,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张衍的那只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凉,每划过一处,査恭文都会有一种战栗的感觉。那股战栗一直延续到他的胯间,然后张衍就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那一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査恭文忍不住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按住了张衍的手,他知道今天晚上是怎么也躲不过了,从他放张衍进屋的那时候起,其实他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
“阿文,还是不行吗?”张衍停了手上的动作,但是却没有把手拿出来,只是看着査恭文,眼神幽深而又沉静,像一潭幽静的湖水,让人一望过去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査恭文就那么看着他,过了很久也没有说话,张衍有些失望的把手抽了出来,趴在他身上也默不作声,査恭文叹了口气,双手轻轻攀上了他的背,“别在这。”
语文学的不太好的张衍立刻就明白了査恭文的意思,马上就从査恭文身上爬了起来,试着抱了一下査恭文但是没抱起来,査恭文双手放在脑袋后面,就那么懒洋洋的躺在那里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装死尸,看张衍白做功是一件多么舒服而又惬意的事。
张衍好笑而又无奈的看着査恭文,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慢慢的解开了自己衣服扣子,满堂□就露了出来。在査恭文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直接扑过来的时候,他却优雅的转了个身,朝着卧室走去,临了还说了句:“阿文,你不想就算了,早点休息吧。”
就这么走了?査恭文没想到张衍这么快就放弃了,气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追了过去,结果被张衍摔上的门给拍在了屋外面,他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居然还锁上了,査恭文磨了磨牙,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开。
虽然有些气恼,但是査恭文此刻也在很认真的反思着,自己刚才是不是过分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种时候三番两次被拒绝其实也挺伤自尊的吧。如果换了是他自己,一再的被恋人拒绝也会觉得不舒服的。可是就那么被压的话,査恭文总觉有点不甘心,从他知道自己性向的那天起,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1。这么突然地给他来了个减法,让他连0。5的过渡都没有直接变成了0,说不别扭那是不可能的。
査恭文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在离开和敲门之间犹豫着,离开,张衍是肯定不会追过来的,但是心里难免会有个疙瘩。但是敲门,就意味着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主动权也就跟着交了出去。反攻什么的,事实证明,很少有人会成功。
算了,恋人之间还是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闹不愉快了,如果对象是张衍,自己在下面也不是不行。査恭文咬了咬牙,抬起手准备敲门,这时门突然就开了,他那只还在半空中举着的手也被拉住了,还没等他的反射弧把受到袭击这件事传回到大脑,他就已经被张衍拽进了卧室里,三步两步的就被拐到了床边上,直接压倒。
卑鄙啊,査恭文在心里哀嚎,这是认准了他心软肯定不会走,才这能稳准狠的把他逮着吧。
“这下躲不了吧。”张衍笑着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我给过你机会了,两次。”
是啊,两次。第一次,让他被压,第二次,是狠狠的被压。呜呼哀哉,我命休矣,査恭文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张衍满意的亲了亲他的嘴角,一颗一颗的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开始了他的吃人大业。至于是一点一点的从头吃到脚还是整个人鲸吞的,为了顾及査恭文初次当0的玻璃心,我们就不要再细究了吧。
生物钟有时候是一个很拉仇恨的东西,比如现在,六点半还没到,査恭文就被迫睁开了眼睛,当然也不能排除是因为搭在他身上那只爪子存在感太强,生拉硬扯的把他从周公那拽了出来的缘故。査恭文愤愤的转了个身,结果某个地方因为昨晚使用过度,有些胀痛,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转过去。身上那个爪子的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醒了,反正已经又缠了过来。一想起昨晚自己被他这样那样,査恭文就更加不平,狠狠的拍了一下搂着他的爪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扶着有些酸痛的腰去卫生间洗漱。
刚把牙刷送到嘴里,张衍就跟了过来,从后面抱着他,头也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阿文,怎么起的这么早?”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懒的。”査恭文鄙视的眼神通过镜子反射到张衍那里,张衍很欣然的就接受了。
“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张衍眼神向下瞄了一眼,査恭文接收到这个信息之后,眼帘立即耷拉了下来,认真的刷牙不理张衍,张衍笑了笑,揉着他的腰,“会觉得很酸吧?”
“你这么有经验下次你在下面。”査恭文吐了一嘴的泡沫,怒视着张衍。
“怎么闻着有股酸味呢?”张衍笑着递给査恭文漱口的水杯,“我说过我早和家里出柜了吧。”
査恭文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很好奇张衍以前到底是1还是0,但是那种不知道他在自己之前有过多少人的不爽感觉,远远盖过了好奇,从他手里夺过了漱口的杯子,想用手肘隔开他,可张衍却越抱越紧了,“可是阿文,我有洁癖。”
“噗!”査恭文嘴里那口水喷了出去,洁癖?张衍?开玩笑的吧,那位是在垃圾堆里也能自由出入的主儿啊。
“我说的是感情上的。”张衍替査恭文擦了擦嘴,“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就再也接受不了其他人,当然,我要求对方也如此。”
“我知道了。”査恭文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我这人死心眼。”
张衍指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所以你看,我们多般配。”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时期,注意拉灯!
另外,简简的故事因为有姑娘想做广播剧,所以另开了一个短篇,喜欢他的就去看看吧,覆上地址:
☆、初露端倪(抓虫)
在卫生间里磨蹭了一会儿,査恭文终于洗漱完了,对于一个宅男和一个懒得没边的人来说,早餐什么的,当然只能叫外卖。吃完了简易早餐,査恭文闲着无聊,就开了电脑准备上网,张衍很体贴的在他的椅子下面加了好几个垫子,结果却遭到了査恭文无情的怒视,不过瞪完了之后,査恭文也还是坐了上去,能更舒服一点傻子才会拒绝。
刚登上QQ,消息就响个不停,跳的最活跃的就属剧组群,点开一看,里面说的话还都是和他有关的。
美工卞卞:话说谁有文大墨歌会的录音?昨天有事错过鸟 QAQ
围观釉纸:弱弱的举手,我有……
美工卞卞:快发给我~~
后期微微:乃快去听,昨天文大墨唱的歌果断惊艳了,完全颠覆了他“歌神”的形象!
美工卞卞:歌神……
后期微微:歌唱的惊天地泣鬼神,简称歌神。
美工卞卞:噗!
龙套死海:尤其那句“也许一天再相逢,说声好久不见,沉默了”,唱的真的特别好听。
后期微微:……
围观釉纸:欢喜大人,快把你家阿呆带走!
导演欢喜:他没说错什么吧。
后期微微:文大墨真的会哭的。
龙套死海: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
导演欢喜:没有。
后期微微:阿呆你觉得好听那句不是文大墨唱的啊,揉头。
龙套死海:啊?不是文墨,那是谁?
围观釉纸:绝逼是天亮傻妈有木有!合唱萌的一脸血 》《
龙套死海:可是不像是录音啊,难道他们在一起唱的?
后期微微:噗!阿呆你真相了。
围观釉纸: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有JQ,但是昨天肯定是合体了!
龙套死海:但是两个都是攻啊。
美工卞卞:阿呆不愧是阿呆,难道你木有听说过两攻相遇,必有一受这句话咩?
龙套死海:那文墨和天亮傻妈谁变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