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饶命-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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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鹰王暗自提气,果然觉得胸中为之一滞,靠,还是被他摆了一道,真是可恶。
第二百二十一章 地宫的对决
殷鹰王没有料到鹿杖客竟在酒里做了手脚,但因为他精通各种毒药,所以当时饮的时候仔细尝过,感觉并无异样后才喝了下去。
此刻听鹿杖客说那药唯有人剧烈运动时才会发作,倍感疑惑,于是问道:“那你能不能让我受教一下,说说到底是用了什么鬼神莫测的药物?”
“严格来说,那个并不是药,而是一种止奋剂。”鹿杖客嘿嘿笑道。
“这倒是个稀奇玩意儿,我只听说过兴奋剂。”殷鹰王纳闷道。
“实话告诉你吧,这地方是王爷找人修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可能会发生的一些潜在冲突。要不光是里面这些东西,我也没地儿置办去。”鹿杖客说了实话。
“那些酒想必也是为汝阳王准备的吧?只不知为何要在里面下药呢?”殷鹰王还是不解。
“这个嘛……因为王爷那方面厉害得很,可以说丝毫不逊于我,所以为免把持不住自己,而导致误事,所有的酒里都放了止奋剂,这也算是种被动措施吧。”鹿杖客解释道。
“哦,看样子汝阳王对自己要求还挺严格的,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嘿嘿,这下他那些小妾们可就不愿意了,没法尽兴了嘛。”殷鹰王冷笑道。
“这个你尽管放心,还有我呢,保证能让她们满意。”鹿杖客无耻的道。
殷鹰王一边跟鹿杖客胡侃,一边悄悄关注着殷离的情况。
只见她仍然面无表情的伫立在那里,一双原本水灵的大眼睛就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或许,她现在已暂时失去理智了吧。
“眼下小离在你手里,我又内力受阻,看样子你的筹码很足嘛,说吧,想干什么?”殷鹰王问道。
“鹰王果然是个爽快人,我也不喜欢做事拖泥带水的。首先,我得报上次在武当营地里的一箭之仇;其次,你既然撞破了我的秘密,难保不会说出去,所以……要么发个毒誓,要么把舌头留下。另外,我是真的喜欢你孙女,你得亲口答应不会再横加阻挠我和她之间的事。”鹿杖客提的要求还真是不客气。
“上次我虽伤了你,但你也刺了我一剑,因此咱们算是扯平;至于你鸠占鹊巢一事,我可以保证不会对汝阳王讲,损人不利己的事老夫并不喜欢干;不过你说要留下小离,我是绝不会答应的。我岂能眼看着她羊入虎口,所以这事你连想都不要想。”殷鹰王表明了态度。
“只是眼下的形势由不得你不答应,你难道不清楚?”鹿杖客嚣张的问道。
“看样子你是真当我手无缚鸡之力了,那所谓的止奋剂可不是万能的。”殷鹰王似乎不愿意轻易认输。
“好吧,既然你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那类型的,我就让你来个口服心服。”说着,鹿杖客一挥手杖,喝道:“上。”
一旁木讷如提线木偶般的殷离立刻像变了一个人,就见她自袖里抽出一柄又薄又利的短刀,接着纵身一跃,便向殷鹰王攻去。看她出手狠毒的样子,仿佛眼前的并不是其家人至亲,而是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大敌。
殷鹰王无奈,只得敷衍性的应付几下。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殷离的攻势竟然凌厉无比,而且招式十分怪异,并不是其原来的套路。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学到这么上乘的武功,难道是……想到这里,殷鹰王一边躲闪,一边喝道:“鹿老儿,你竟然以我孙女为傀儡,她使的那些招式应该是受你操控吧?”
鹿杖客手指不停变换着姿势,桀桀笑道:“你用脚趾头应该也能想到,还多问什么。”
殷离此时就如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招紧似一招,不知疲倦的往殷鹰王身上招呼着,那枚短刀就仿佛怪兽的利齿,几要择人而噬。
其实按照殷鹰王的真实实力,并非没有胜算,但一来他受制在先,内力有些不足;二来与自己过招的毕竟是亲生孙女,他不能也不忍下杀手,所以有诸多掣肘,导致他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鹿杖客可得意了,一边肆无忌惮的驱使殷离施出杀招,一边取笑道:“没想到叱咤风云的白眉鹰王也有今天,看你那狼狈样儿,有本事拿出刚才踹我那劲头来啊。”
“没想到你不光是没羞没臊,还没种,借个小孩子之手跟我过招,哼,鄙视你。”殷鹰王怒道。
纠缠多时后,殷鹰王渐渐感到有点力不从心,那止奋剂虽不是什么厉害毒药,可正如鹿杖客所说,你一旦剧烈运动,它确会起到一种阻碍身形的负作用,于是在抵挡殷离的一记险招时,他突然感到气力不继,接着便又被打中了。
看着殷鹰王喘息不定的倚靠在墙上,鹿杖客喝止了殷离的攻势。
“你现在打也打不过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样吧,咱们不妨做个交易。”鹿杖客要挟道。
“你已经占了上风,我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说来听听吧。”殷鹰王知道此时必须得尽量拖延时间。
“最近王爷不断笼络强助,不光和颜垣那小子有瓜葛,甚至还跟武当、昆仑那些门派暗中来往,所以我们玄冥二老再没什么出彩的表现,估计就得一边站去了。有次听他说,最遗憾的是不能将天鹰教收为己用,所以……你只要肯答应率天鹰教众为王爷效力,我就放了你,甚至还会让你把殷离带走,怎么样?”鹿杖客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的胃口倒不小,明摆着是要把我的家底全拿去嘛。”殷鹰王冷哼道。
“其实你并不吃亏,现在明教四分五裂,你的天鹰教又名不正,言不顺,老受到杨逍他们排挤,若是归顺了王爷,荣华富贵指定是用之不竭。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想明白的。”鹿杖客鼓动道。
“貌似是挺诱人,你就不怕我投诚后对你不利,在下可不是个心胸宽阔的人。”殷鹰王冷冷道。
“我这可是在为你指点迷津呢,你哪能这么对待恩人。当然,为防万一,你得服下我的一粒丸药才行。只要你乖乖听话,解药自会给你。”鹿杖客的计划很是周全。
“没想到打猎的人却成了猎物,看来我这个所谓的湖就是个老浆糊。”殷鹰王自嘲道。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人一旦为自己所关心的人或事蒙蔽双眼,就很难看得清了。你好好考虑一下,但不要太久哦。”鹿杖客笑着坐了下来。
殷鹰王瞅了瞅负手而立的殷离,叹了口气道:“我还有的选吗?但就算我现在给了你承诺,你会相信?老夫对毒药可是很有研究,你那玩意儿并不一定能制得住我。”殷鹰王反问道。
“刚刚你不也是中招了吗?其实有些时候,并非只有真正的毒药才能奏效,利用得当,即便是救命的灵丹妙药也一样能成为厉害的杀手锏。你孙女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鹿杖客狡猾的道。
“好吧,只要你放过小离,我便答应你。”殷鹰王点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鹰王确是非凡人物。”鹿杖客一边假惺惺说着,一边自怀里拿出一粒黑色的丸药来。
就在他志得意满,以为完全掌控了局势的时候,身后却有一个声音猛的响起:“你高兴的未免太早了点吧。”接着他感觉有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身后。
鹿杖客这下是真慌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竟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还把自己给劫持了,这不应了那句老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不知是哪位好汉,可否报上名来?咱们兴许还有交情呢。”鹿杖客套起了近乎。
那人却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不耐烦道:“谁跟你有交情。快点把药丸吞下去,再把解药交出来,否则立时要你的性命。”
鹿杖客微微皱眉,正想施展游鱼功挣开,却觉浑身一麻,差点控制不住尿了裤子。
那人继续叱道:“我可没功夫和你耗着,找电不成?”
这下子他回忆起来了,那不是在树林里将自己和鹤笔翁击飞的怪汉吗?当时自己还被弄得暂时失了明,几让他彻底崩溃。
“这位兄弟别来无恙啊,咱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可不能不讲情面。”鹿杖客干笑道。
“看样子你是嫌上次给电得不够爽。”来人正是洛塔,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鹿杖客立时感觉像抽了大烟般,轻飘飘的,骨头都有点酥软了。
“我吃我吃。”鹿杖客赶紧把丸药吞了下去,还将一个纸包递过来道:“解药就在里面。”
洛塔接过来,一脚将其踢了出去。
殷鹰王舒了口气,道:“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老夫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说着,他突然抬起头问道:“小郡主呢?”
“我怕里面有危险,叫她在外面放风了。”洛塔答道。
“什么?小郡主也来了?刚才你们触发的机关没伤到她吧?”鹿杖客急忙问道。
“你不是担心赵敏,而是怕她受到伤害,汝阳王会怪罪于你吧?”殷鹰王喊破了他的心事。
鹿杖客脸上微微一晒,道:“这下子我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能有个小美眉陪着我,那也不枉此生了。”
“此话怎讲,你可不要再耍滑头。”殷鹰王沉声道。
“你应该知道驭尸不光可以操纵着被驱使者的心智,还能控制其身体,解开这个术需要一种特别的方法,你们现在杀我,也无异于是将殷离一起葬送掉。”鹿杖客奸笑道。
此时洛塔看着神志不清的殷离,满眼俱是关心的神色(他对殷离可是一往情深,还曾为了让她做自己女朋友动过将其变身的念头),听鹿杖客这么讲,不禁怒道:“你赶紧把小离弄醒,要不我让你变成烤鸭子,信不?”
鹿杖客知其脾气暴躁,没准儿还真能做出来,忙道:“我自会救她的,但是需要时间,你别冲动,耐心点。”
几人正在地宫里交涉的时候,外面把风的赵敏却在夜空中看到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呢?正是金花跟王大夏放的花信子。
她熟知那种联络方式,所以很容易就看懂了其中传递的信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了一跳。王大夏竟然困在秘道里了,似乎还一整天滴米未进,这可如何是好?不行,事不宜迟,救人要紧。
她不及等下面的人上来,撒丫子便朝汝阳王的营帐跑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设计鹤笔翁
赵敏看见王大夏和金花发出的求救信号后,来不及考虑,立刻向自己父亲的营帐奔去。但跑了没几步,她却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此事还真不能鲁莽。
首先,无论是父亲,或是其他人看见那花信子,都会意识到消息是假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这花信子并不是元人的专利,某些帮派也会用类似方式传递情报,而为了区别开来,元人在每一个消息后都附加了一个印鉴,也就是一种特殊的形象,所以金花他们当然不知,只是按照一般做法把花信子放了出去。假设有元朝的侦察兵看到,立刻就会知道那是假冒的。
其次,她离家多日,一旦见到父亲,肯定会被软禁起来。那样的话可就惨了,即使能想出别的法子,也指定身不由己。
于是她思来想去,觉得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可到底找谁帮忙呢?
她考虑了下,那人得符合以下条件:要有一定的威信,可以调遣人手,最关键的是,他还得愿意帮自己才行。
赵敏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心说就是他了,活该他今天走背字,让自己给相中了。究竟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给鹿杖客送食物的鹤笔翁。
作为汝阳王最得力的爱将之一,鹤笔翁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况且从他刚才急于离去的表现来看,似乎挺忌惮父亲知道他替鹿杖客隐瞒一事,自己大可拿这做文章,要挟于他,不怕那鹤老儿不就范。
想到这,赵敏心里有了计较。
她顺着营地外围,一点点摸近了大门。
正在她即将绕过守卫时,突然有两道黑影一闪,自己竟陷入了被人前后夹击的境地。
那是两个劲装打扮的元兵,各执刀剑,脸上还戴着涂了油彩的面具。她知道这是专门埋伏在营地附近进行监视的侦察兵,只不知他们是否看见了自己刚才跟鹰王、洛塔在一起。
赵敏嘻嘻笑道:“你们看看我是谁?”
两人仔细一瞅,不约而同惊道:“哎呀,原来是小郡主。”
一人赶紧放下手里的腰刀,喜道:“王爷这几天派人到处找小郡主呢,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王爷见了指定喜出望外。”
另一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连美艳王妃都亲自出去找你了呢。”
“什么?她也去找我了?”赵敏闻言一怔,心说你一个骚娘们儿在家里诱惑诱惑我父亲得了,这该不会是打着寻我的幌子出去勾引人吧?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赵敏装作不经意的问。
一人讪讪道:“其实我们刚巡逻回来不久,看见你和另外一身材高大之人站在一座土丘前面说话。后来那人却突然钻了进去,这让我们很是吃惊,还以为碰见鬼了呢。对了,那人是谁啊?远远的也没看清,不会是……小郡主找的男朋友吧?他钻那下面去干什么呢?”
另一人却接口道:“你真是猪脑子,这都想不通。肯定是小郡主还不清楚王爷的态度,所以让心上人暂时回避一下,等禀明王爷后再来唤他出来不迟嘛。”
赵敏一听不禁乐了,心说这两个人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嘴上却佯装生气道:“你们竟敢随便拿我的隐私开玩笑,不想混了是不是?”
两人忙不迭的作揖认错,然后在前面带路向营内走去。
赵敏略一思索,悄悄喊住了他们,故作神秘道:“你们别声张,其实我是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了。”
两人闻言有点愣,心说你不是偷偷离开的吗,似乎还跟美艳王妃施了一招瞒天过海,当时差点没把王爷气得吐血。
就见赵敏走到一个角落里,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香囊状的物件儿,对两人招了招手道:“二位小哥,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两人趋近细看,发现那好像是个女孩子用的小钱袋,里面还鼓鼓囊囊的,难道小郡主刚一回来就要发点银子做见面礼?嗯,准是让自己替她隐瞒刚才的事,他们正有些臭屁的做着美梦,却嗅到一阵甜丝丝的香味直扑鼻底,接着就觉脑子变得晕乎起来,这应该是小郡主身上的处子香味吧,好令人沉醉啊,但他们也只能想到这里,因为两人吸入那种味道后竟双双晕厥了过去。
这东西其实是赵敏以前从鹿杖客那里偷来的迷香,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