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穿越遇上综琼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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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见终于逗佳人一笑,再接再励:“还有刚才的那对兄弟,这两个也是奇葩,朕就不知道他们的脑子怎么长的?一个伴读和阿哥一起读书,一个侍卫天天肖想当额驸,宫里人管他们叫声爷,他们也不知道推辞,大喇喇的福大爷福二爷,他们当得挺开心,真拿自己当个爷!还有……还有那个令妃娘娘,天天想着当皇后,想让他们两个和朕成一家人,珏儿,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朕现在留着他们看戏,等看得不耐烦了,就一人赏他们一根白绫!”
“珏儿,等哪天朕接你到皇宫去玩,请你看戏!”
吴书来在一边一个趔趄,差点扑地:合着这么些年,咱家忍着令妃福大爷福二爷根本不需要,皇上原来就管他们当戏子!奴才真不该心里腹诽皇上您的,您果然英明神武,不是那起子小人能蒙蔽得了的!
乾隆瞪了吴书来一眼,还想要和夏子珏诉诉苦:“还有那皇后,成天将自己当御史……”
“好了,皇上,这些都是你的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夏子珏端着茶杯,拨着茶杯盖子闻茶香。
“怎么和你没关系?珏儿怎么能这么见外,咱们都肌肤相亲了,难道珏儿想要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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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说完要接夏子珏进宫去玩的话,不到两天;夏子珏就再一次站在了紫禁城的土地上。
“是养心殿不是乾清宫了……”夏子珏望着烈阳下金碧辉煌尽显皇室庄严的宫室前;思绪万千;一时想起当年还是阿哥的时候日日天未亮时就跨进太和殿站班听差,一日一日;就长成了大人了,心就变了;阴谋阳谋;到最后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是啊;不甘!
自始自终,他只是一个磨刀石;磨完太子磨雍正;康熙就没给他留下一条活路!
夏子珏垂下眼,此时康熙又在哪里?他应该也到了吧,一个九龙夺嫡都出来一半了,没有康熙怎么唱大戏?
他微微一哂,又觉得没趣,这个时候他就算欺负回来也太容易了,而太过容易的事总是让人不满足的。
“夏爵爷?”吴书来久久不见夏子珏迈步,不由疑问,“皇上还等着呢!”
夏子珏这才放下心中这些想法,大迈步走向养心殿,面上笑意温和。
“这个人是谁?”十二阿哥一个抬头,正好看见夏子珏嘴边哂笑一闪变成了温和笑意,神情和记忆里的某人分外相似。
“回十二阿哥话,奴才不知!”在养心殿边上守卫的侍卫眼里也是疑惑,这个少年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该啊?
“他是第一次进宫吗?”十二阿哥微微仰起头,带点婴儿肥的小脸白白嫩嫩,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爱新觉罗家标志的狭长凤眼还没有长成,眼中带着渴望,煞是可爱,侍卫一下子心就软了:“以前并无见过!”
十二阿哥点点头,侍卫心里更是喜爱,只觉得十二阿哥跟个小大人似的,别提多惹人喜欢。
“嬷嬷,你让人打听一下这个人!”
“十二阿哥打听他做什么?不过是个少年公子!”容嬷嬷不以为意,宫里人来人往,虽然大部分都是熟面孔,但不熟悉的也不是没有。
“让你去你就去!”十二阿哥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夏子珏那个熟悉的笑容,听容嬷嬷还在啰里啰嗦,一时暴躁了。
容嬷嬷只觉得一瞬间小小的十二阿哥身上竟爆发出强大的气场来,不由自主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十二阿哥忧伤的望天,在这个小小的身体里真是不方便,就算现在也是皇后嫡子,他娘还活着!
夏子珏自然是不知道在他刚才就近距离接触了一次他的一个“前世冤仇”,他迈进养心殿的时候,傅恒正从殿内退出来,其时在西北大清西路、北路大军进征哈萨克,他刚从乾隆那里接到新的任务,就要赶赴额林哈毕尔噶整顿军务,见到吴书来领着一个俊秀的少年进来,隐约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拦住吴书来,笑了笑,问道:“吴总管,这位是哪家公子?从来没见过。”
吴书来知道傅恒素受皇上爱重,对于这些小问题,不敢也不需要瞒着他:“回富察大人,这是萝芙堂的夏爵爷。”
夏子珏朝傅恒点点头,就将目光移到吴书来身上,显然对傅恒没什么兴趣。
吴书来被夏子珏的目光一看,也没有和傅恒寒暄的心思了:“富察大人,皇上召见夏爵爷,奴才和夏爵爷先走了!”
傅恒这才想起三年前的事来,作为皇帝宠臣,八旗大族富察家的人,傅恒自然对乾隆这些年来的行动有些察觉,他有些疑惑,这个夏家大爷不是已经隐匿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了,皇上还没有除了他?
他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为什么来,直到坐到自家书房里,傅恒看见桌上为数不少的公务,才摇摇头,将这事放一边去。
他明日就要启程,还是先将事情安排好吧!反正他们富察家是纯臣,皇后没了,皇子也没了,安分守己办好差事才是正途,这些皮毛小事和富察家无关!不过,那个夏爵爷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是在哪里见过吗……
一听到传报,乾隆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朕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他边说着边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夏子珏心里就愉悦,倒将以前的不愉快给全忘了。
“请皇上安!”夏子珏熟门熟路的给乾隆行了礼,但乾隆还没等他跪下去就将他扶了起来:“快快起来,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多礼!”
“走了这么远的路,太阳又烈,怕是渴了饿了,你先坐坐!”当即就喝了宫女去上茶,又是遣太监去御膳房吩咐点心,其殷勤模样让在养心殿服侍的宫人都暗暗将夏子珏的不可得罪程度不断拔高。
夏子珏随善如流,他扫了一眼养心殿,这个宫殿如今已经看不出太多当年的影子了,乾隆和雍正是性格不一样的两个帝王,现今的养心殿奢华富丽胜过当年多矣,看来现在的这个乾隆很小心,没有对前任的爱好做出太多改变。
也是,他到的时间也不久,乾隆虽然保养的好,不显老,可毕竟四十多了,性格喜好什么的早已经形成,不比那些十多二十岁的人,有些转变也好理解,但四十多的人了,没有大的变故,让他性格转变太不可能了,当清朝人都是傻子呢!
很显然现在的乾隆和和亲王都是谨慎的人,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前任的爱好,然后再做出一些小的转变。
世事沧桑,物是人非!
夏子珏将目光移到乾隆身上,一身龙袍的他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威严迷人,他笑了笑,称赞道:“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外衣,今天皇上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那迷倒珏儿了没有?”乾隆喜滋滋的,立刻得寸进尺。
“不要总说这些没用的!”
“可是不说的话,怕你忘了!”乾隆眼神火热,灼灼的盯着夏子珏美玉无瑕的脸庞。这些天他可是想明白了,夏子珏根本就没把他的心意当一回事,当年那样耍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先惹了他,后来,在夏府和和亲王府,就是要压制他一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好吧,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但他的开始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霉事。
夏子珏横了乾隆一眼,正要让他老实一点,就听见端茶来的宫女温柔的小声道:“皇上,请用茶!”
随即,他的手边也摆上了一杯茶:“夏爵爷,请用茶!”声音却比刚才平稳庄重许多,夏子珏眼睛一扫,正好看见这个宫女对乾隆送了一个秋波,只是可惜乾隆现在和她不是一个接收频道上。
见这个宫女忤在面前有一阵了,挡住了他的光线,乾隆斥道:“忤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下去!”
贾元春脸上一时白一时青,委委屈屈的下去了。路过吴书来面前的时候,还看见吴书来眼里含着笑意望了她一眼,她顿时愤怒了。你个阉货得意什么,等我做了娘娘,看我怎么整治你!
想到娘娘,她又疑惑起来,往日里皇上最宠爱她了,好几次皇上都说过要封自己做娘娘的,怎么皇上这些日子以来就忘了呢?
她好不容易调到养心殿,在皇上面前当差,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能眼看功败垂成呢?她眼神暗了暗,当下就联系了家里,弄出银子来又是一通上下打点,想要找出皇上这些日子以来对她态度转变的原因。
夏子珏看着贾元春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的一笑:“皇上,艳福不浅!”
“不过是个拎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虚荣女子!”贾元春虽说是包衣旗女子,但也是出身大家,祖上原有着国公爵位,这样家世的女子在宫里找找门路指给宗室做侧室甚至是正室都是容易的,但偏偏要在宫里博个富贵,那也怨不得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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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过后,乾隆喜滋滋的将夏子珏请到书房;开始显摆他的收藏;如王羲之、赵孟畹仁榉ù蠹业淖痔晃獾雷铀位兆诘热说幕恚灰荒贸隼慈孟淖隅迳图�
乾隆看着微微含笑;认真观摩这些书画作品的夏子珏,只觉得此时的他格外认真;也格外俊美;显然就没有不喜欢这些宝贝的读书人;乾隆心里得意。
“再看看这一张,这是米芾的。他的字稳不俗、险不怪、老不枯、润不肥;在变化中达到统一;把裹与藏、肥与瘦、疏与密、简与繁等融于字中,也就是“骨筋、皮肉、脂泽、风神俱全,犹如一佳士也”……”乾隆抽出一份字帖,对夏子珏赞道。
乾隆的书画鉴赏水平并不高,但耐不住这么些珍品很给力,都是他赏鉴过了的,出不了错。
“我自来喜画,闻听名画富春山居图的盛名,早想一观,但是却听说早就多年前富春山居图就归了皇上,不知我可否一观?”夏子珏斜了他一眼,乾隆见夏子珏眼角微挑,眼珠儿一转,有千万种风情,悉堆眼角,妩媚风流,乾隆心里一荡,哪有不允的道理?
待吴书来找出这副富春山居图,一打开卷轴,正中一个鲜红的玺印,乾隆才想起当年这富春山居图的事来。
他尴尬的咳嗽一声:“朕看珏儿也已经看了许久了,我们还是先出去逛逛,休息休息!”乾隆一边对吴书来打眼色,一边拉起夏子珏的手,“你头一次到皇宫来,怎么能都呆在养心殿!”
夏子珏不置可否,被拉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乾隆认错了富春山居图,可是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认错了,于是就将错就错,将真迹打成了赝品,将临摹当成了真迹,还在真迹上边题字,大臣们当然都给他面子,可他夏子珏却没必要给他,再说了,除非自己没看出来,否则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一路走走停停,就到了后面的御花园,御花园并不很大,但正是花开时节,姹紫嫣红,满目锦绣,园子里有些嫔妃穿得轻薄春衫在游玩。
夏子珏见了这情形,不由嘴角又是抽搐起来,他今年也有15了,乾隆这货居然还将他带到后宫里来,还真不将爷当外人!
“你看这株夜光白……”白色牡丹花皎洁皓白,在阳光下花瓣上都闪着一层光,既富丽又幽雅,乾隆顿了顿,想想出一句赞美的诗来,也在夏子珏这个解元面前显显文采,但想了一茬还是没想出合符情景的来,他的文采在满人中自然是出色的,可是在华夏几千年的文化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写诗什么的,真不是他擅长的,于是也就不说了。
“真是一株好花!”夏子珏望着夜光白,满眼的喜爱赞美,至于乾隆的话他当没听见,牡丹花花型大,他早就看见了这一朵盛开在最顶端的夜光白,皎洁得像个仙子,骄傲的像个女王,他一看就十分喜欢。
“来人啊!”乾隆叫了花匠来,让他将这株牡丹花装盆了,又和夏子珏说要将这盆花送给他。
夏子珏虽然喜欢,但却不是一定要得到。
“它在御花园里开得多好,硬要换地方,有个闪失什么的就不美了!”夏子珏开口推辞。
“不碍事,将花匠也带上!”乾隆大手一挥,这不就解决了。旁边的花匠一听这话,心里一个哆嗦:皇上唉,现在都要到夏天了,这花又这般娇贵,奴才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匠,真的打不了包票的!
夏子珏连花都不准备要,当然更不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了,府中……”
“皇上,令妃娘娘在御花园跌倒动了胎气了,请您去去看看娘娘吧!”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看到乾隆在这里,一下子就跪下来说了一通。
乾隆一提衣袍,脚才抬起,又停了下来,往一边夏子珏处看,却见他还是一脸淡然,虽然心里明白这才是珏儿应该有的表情,但乾隆还是浮起了一丝失望。
“不是让令妃不要乱跑的吗?怎么还会在御花园里跌了?”乾隆被泼了一瓢冷水之后,没有按照习惯急吼吼的去看令妃。
“娘娘看今天天气好,到御花园里来散散心的。谁知道碰到舒妃娘娘和十阿哥,十阿哥年纪小,不懂事,就撞到了娘娘!”冬雪低着头,为她的主子辩解。
“嗯!”他点点头,“那传太医了吗?”
冬雪一呆,皇上现在不是应该到延禧宫去了吗?
“怎么?难道没传太医?”乾隆脸一黑。
“传了,早就传了!”冬雪连忙回答。
“朕现在忙,既然已经传了太医,朕就不过去了,让你们娘娘好生养胎!”乾隆感觉到旁边一道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戏谑,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怎么回事?珏儿今天的目光好奇怪,他会不会误会朕是个好色之徒?会不会更讨厌朕?唔,都是令妃,一天到晚只知道争风吃醋,不懂得天高地厚,动个胎气也来找朕。
乾隆此时全然往了以前令妃还拿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来吸引他的关注关心。
“皇上,娘娘多日不见皇上了,刚刚还一声声叫着皇上呢!”因为这几日朝堂上确实有些大事,公事上如此,私事上还有个夏子珏勾着他,乾隆这些天还真是没有向宫里宫外秀他对令妃的宠爱,只是因为也没有招幸别的妃嫔,令妃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