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综仙古]墨迹未残闻弦歌·东风不还 >

第15章

[综仙古]墨迹未残闻弦歌·东风不还-第15章

小说: [综仙古]墨迹未残闻弦歌·东风不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当然熟悉,或者说你不熟才奇怪。”

    天司命扬眉,解释道。

    “你还记得你由虺化蛟的时候,我从潭水中取出的东西吗?那是你的心血,记载着你本源的血液。我拜托襄桓用它打造一把剑,谁想他打造出一对剑来,而且倾尽心血。说到底,你拥有这把剑,便欠了他一份因果,日后若是可以,定要还上这份恩情!这可是和始祖剑一同出世的神器,弑神戮魔也不是难事哦~”

    是这么厉害的东西啊……悭臾双剑画了一个圆,速度极快却无丝毫风声,确实是好剑。

    “嘿嘿,这下子钟鼓大哥你可没法接着武器的便利打我了!嗯,这对剑有名字吗?”

    天司命摇头,“襄桓还未起名便以身殉剑,哪有机会起名!此剑本是你精血所铸,你自己来起名最好不过。”其中剑灵更是你的……这名字,只有你自己能起啊!天司命暗暗叹息,她做了许多,奈何都是无法启齿之事,若是有一天被知道了,但愿哥哥不要恨她……

    此时的悭臾哪知道那么多背地里的弯弯绕绕,正欣喜地打量着双剑。

    “既然如此,长剑就叫弦歌,短剑叫未央,如何?”

    “弦歌未央……也好。”天司命不置可否。

    “哼,听起来就软弱的很。”钟鼓嫌弃的扭头。

    “你们……哼!我就要叫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弦歌,未央,请多指教啦!”

    双剑在阳光下泛着令人心寒的冷芒,清辉如月。

 第21章 番外·有光(上)

    所有的故事,都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的。

    短暂的故事可以很美丽,就像小美人鱼,最后的破灭也是美丽的。

    但是所有很久很久的故事,却总是透着悲伤的味道。

    小小的吃梦的妖怪就吃到了一个很悲伤的梦。

    小妖怪只吃悲伤的梦,把甜美的梦留给人们,是善良的妖怪。但是这个梦比她吃过的所有梦都苦涩,沁满了泪水的味道,血的味道,伤心的味道,绝望的味道……时光久远的味道。

    小妖怪不再吃这个梦了,因为她已经伤心得哭了。

    小妖怪的哭声把梦的主人小女孩吵醒了,于是小女孩就问她。

    “为什么哭呢?”

    小妖怪很伤心很伤心的哭着,但她知道那不是她在伤心,那是小女孩在梦里流不出来的泪水。于是,她也问。

    “你为什么不哭呢?明明你那么伤心。”

    小女孩笑了,那笑容看起来没有半点悲伤的味道。她说:“我为什么要哭呢?再多的泪水也换不回我想要的呀!如果泪水能换回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不要我的眼睛。”

    小妖怪不再哭了,因为她觉得小女孩说的很对,她把自己的眼泪递给小女孩说:“那我可以用我的眼泪换你的梦吗?”

    小女孩很干脆的答应了。

    ————————————————————————————————

    【三世轮回,一梦千年。素颜逝水,已成流年。】

    从那以后,小妖怪每吃完一个梦就会去和小女孩交易,用每一次为小女孩流的泪水换一个梦境。

    小女孩的寿命很长很长,梦也很长很长,因为小女孩很爱睡觉,一睡就是很久很久。

    小妖怪每吃下一个梦就会悲伤好久好久。

    人说,一梦千年。可以在短短的一梦中梦断前生今世,而小女孩的梦,一个梦,就是一个人难以计数的轮回时光。

    小妖怪只是妖怪。

    会老,会死。

    于是小妖怪变成了大妖怪,大妖怪变成了老妖怪,老妖怪也要死了。

    老妖怪吃完了最后一个梦,终于看到了完整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老妖怪终于不再悲伤。因为小女孩的悲伤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个梦,是一个‘有光’的梦。

    ——————————————————————————————————————

    小女孩的出生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与她一起出生的还有一个姐姐。

    小女孩和姐姐出生的时候,世界还没有光。很大很大的世界里,只有小小的姐妹,姐妹们有着力量,但是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还没有任何智慧。

    这个世界里,所有的思考都还是一片蒙昧。

    她们只是一直一直相依为命。

    空荡荡的世界突然开始动荡起来,每天每天在黑暗中无法感知时间的时间里,宏大的声音总是无休无止的响着,世界仿佛将要破碎一般。

    又过了很久很久,声音平息,姐妹们以为一切都复原,但是世界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如果侧耳倾听,就能够听见生命的微响。

    有思考的生命都有了真正的智慧,姐妹们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这个世界。

    混沌的世界诞生最初的两个生命是和姐妹二人完全不同的存在——巨大而充满力量。

    世界的正中央是一个弱小的婴孩,那婴孩在漫长的混沌时光中成长成一个伟岸的男人,第一次在这黑暗中睁开双眼。

    据说他初次睁开眼睛,伸展蜷曲的手足时,交杂的清浊二气便不得不开始分离。姐妹们感受到安静已久的世界重又萌动着巨大力量,然而这一次,力量不再反复无序,而是带有意志,执着地指向同一个方向,缥缈轻灵的清气被他托起,渐渐上升,弥漫的云霞不再下坠,沉重滞厚的浊气被他压低,越没越深,凝成地土。清浊之中出现了朦胧的空间,所展现的景象新奇绝伦,天空第一次滴落雨水,大地第一次孕育草木,水在凹陷的地表处积聚,形成了海,海中迟缓地游动着食土为生的虫虺。

    小女孩被这生命的奇迹所吸引,第一次出现在男人面前。小女孩指着分开的天地,问男人。

    “你为什么要分开他们呢?他们本来是在一起的。你看,很远的地方,他们还想要在一起。”

    遥远的边界,两者还在远方分分合合,天穹似要垮塌似的坠向地面。男人奋力的支撑着天穹。双手托天,双脚踏地,同时他也打量这出现在他面前的与新生的毫无智慧的生命完全不同的存在。

    在那个时候,没有男女之分,没有生死之分,没有光暗之分,没有善恶之分。

    男人眺望着这个新生的世界,呼吸着雨后湿润清新的空气,打量着脆弱的生命。他对女孩摇头。

    “原来的那个世界,没有生命。那样就又是一个人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但她还是对男人说。

    “那么,我陪着你,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小女孩说得很认真,“我喜欢这个新的世界,他是你改变的,所以我要和你一起看它。你也可以陪着我吗?”

    “好。”

    小女孩和男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也不知道生和死绝对的令神明都绝望。

    男人从此便保持着双手托天,双脚踏地的姿势整整一万八千年,不能坐卧,也不能松懈。

    随着他身躯的不断成长,天地间原本狭窄的距离,渐渐扩展成几丈、几十丈、百里千里,直到最后不复重合。

    小女孩就坐在男人的肩膀上和男人一起眺望着这个世界,小女孩的身躯也缓慢的成长,身体变得纤长而柔软,短短的黑发变得如同夜幕般漆黑而漫长——从小女孩变成了美丽的少女。

    岁月推移,经男人的手创造的世界在他的保护下生机勃发,然而男人却不能像受他庇护的生物一样四处奔驰,怀着好奇探索四方。他的双脚深深陷入地土,脚踝上爬着泥泞,微风偶尔拂过不能跨动的双膝。

    于是少女游荡了整个世界,把自己眼睛见到的,耳朵听到的,身体感受到的都与男人分享。她就是男人的眼睛,耳朵和双手。

    男人想要触摸世界的话,少女就会去接磅礴的雨水,让男人尝它的苦涩或甘甜。

    男人会侧转耳朵,捕捉身边穿梭的风,听着少女诉说着世界每一天每一瞬间的变化;也会任由幼小的虺**地从水底钻出,盘绕在他腿上,任由少女逗弄。

    男人和少女曾看不懂一口小小的泥潭何以能隆起成庞然的山岭,不明白激越的河流何以很快变为冻土。也不明白为何少女会令山岩化为沙砾,令树木变为岩石,令湖泊变为沧海。

    年轻的时候,他们对自己的造物和力量几乎一无所知,就像我们年少的时候一样懵懂。

    所以日后的那些传说中,男人生而拥有无匹的智慧和力量,少女了解万物的点滴掌控一切生死决断……那真是深重的误解。

    男人并非生来就了解生死这根本的难题,他是以孤独的长生为代价,换得了对生死奥妙的洞彻。长年累月望着世界成长的男人,即是目睹自然的规则在他面前一圈圈毫无偏差地轮转重复。活得越久,他才明白的越多,才能平和地关怀着世上所有生命的历程,引导清浊之气在他的躯体内稳定地融合,生生流转。

    而对少女而言,这个世界有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就像是鸟儿的天空,鱼儿的大海,这个世界对于少女而言,才是舞台。所有的生命都是她的玩物,她喜欢这个世界,却没有男人对一切的大爱。

    这样的分歧初露端倪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现在的他们还什么都不了解,只是欣喜于世界的变化。

    这时的世界不过仅具雏形:西北多山,东南多海,男人在天地的正中,不懈地托举苍穹。但即使在他的庇佑下,大部分的山和海仍深深地埋藏于晦暗的阴影中,初生的生物们行动迟缓,双眼蒙着灰白的翳。

    很显然,这不是我们熟悉的世界,它还缺少极其重要的东西,是如今的我们,时时歌颂的,重要性几乎可以等同生命的东西——光明。

    如果没有光,也许所有生物至今还双眼浑浊,思维蒙昧,并时时受着持续的黑暗的威胁。

    但在当时,似乎自然并不愿给新生的世界这一恩赐,在开辟天地之后足足一万年,最初的一道光,才劈空而来。

    那是属于姐姐和龙的故事,而诀别的开始,就是从这光芒开始的。

 第22章 番外·有光(中)

    【人的爱恋就像蜉蝣,朝闻道夕死可矣。那么……你我的呢?】

    当时西北大荒矗立着一座雄伟的大山,终年暴风雷霆不断,山峰被一道深幽的峡谷分为两翼,那便是日后极具盛名的不周山,将有多少劫难自它兴起,但于此之前,它也先诞育了无法描摹的奇迹——一条赋予世界光明的龙。

    传说中它青鳞金鬣,身周护有九重祥云。天涯海角、宇宙洪荒,只在它睁开眼时才能笼罩在光明下,当它闭上眼,万物也就黯淡无光。它是掌控光阴的尊神。它能以一己之力光照四野,消弭黑暗。

    当这条青鳞的巨龙第一次睁开双眼,向着黑暗咆哮后,世界突兀地绽露了光彩,连男人也惊奇地抬头凝望镀在不周山棱线上的金光,高峰在群山阴影中凸现;峥嵘如岳的云块在抵撞中,边缘摩擦出强烈电光,所有生物眼前的阴翳顿时脱落,大地开始生长花与树木,花有深浅不一的红色,树木包着深青的表皮,水波折射出千万粼粼的光点。

    若说男人将物质的混沌分离,龙则将时间的混沌分离——岩石有了层纹,树木有了年轮,万物生灭在它双眼的开阖间留下刻度,它宣告了生与死的度量衡。

    生与死是绝对的,似乎绝对的生与死唯一做不到的,就是主宰龙的生命,飞驰的时光在苍茫的不周山上耸起山峰,堆垒巨石,使得水脉在石中穿行,却不能在龙的鳞甲上留下划痕。

    龙年复一年看着山颠的烈焰飞雪,万物的生死兴灭。它和男人一样,无尽头地孤独,却不能和男人一样,安于长生带来的、难以磨灭的寂寞。这样漫长的生命中,与黑色的妹妹不一样的,如同朝阳般白色的姐姐被这天地间的第一道光吸引住了,来到了它的主人前。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然而,生死的刻痕已在懵懂的少女和男人中间划下了绝大的鸿沟。

    经过无数以万年为单位的计量,男人的双肩渐渐垂了下来,他的头发变得和不周山上的积雪一般苍白,双膝被风吹地簌簌颤抖,仿佛他的身体不再强健如岩石,而是松软如泥土。他平静地环顾四周,毫不畏惧,他想,是带走了他身边无数生灵的死亡终于要降临到自己身上。

    死亡一天天迫近,催促着他,但他仍高举双手,勉强地呼吸着,不敢放心离去。因为他看见每当风暴狂烈时,悬绝的大地与天空仍会微微地漂动,他担心没有自己,七种灵力失去制约,又将混杂起来,将安宁的世界拖回混沌中去,世界历尽艰辛诞育的生命会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他毕生的努力也会化为乌有。怀着这样的忧虑,男人又勉力支撑了三百六十年,每一天中,他都感到寒冷在体内盘踞的时间比前一刻更长,他几乎熟悉了死亡的气息。

    那是和少女一样的气息。在面对这一切存在都无法抗拒的力量面前,男人才明白少女的力量,那不是时间的力量,那是给与一切死亡的力量!

    时间在少女的身上没有留下痕迹,她仿佛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世界还一片蒙昧时的模样。她的眼神如此清澈,神情如此焦急,她拼命的想要驱走侵蚀着男人生命的力量,但,那是她无法做到的。

    那天深夜,饱含水气的云块郁积在天边,空中飘拂着雨丝,没有半点劫难的征兆。而当男人如往常一样眺望四方的时候,突然感到一线前所未有的冷意流遍四肢,迅速地穿过心脏,顿时强烈的睡意攫住了他,数万年来他都未有如此困倦,使他不由自主地阖起双眼,高昂的头颅垂落下来。他虽仍想着现在还不是该休息的时候,天地的平衡还有被击破的可能,仍然尝试着握紧双拳,提起全身的力量来延缓死亡的步伐,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指缝间的云被挤碎,雨水沿着手臂冲到地面。

    少女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无法挽回男人流逝的生命,瓢泼大雨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从天空倾泻而下,少女眼中的泪水还未给与冰冷的肌肤一点温度便已被雨水裹挟着落到大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