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唯卿成说-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我行站起身,走到殿中道:“这一年来本座闭关修炼,吸星大法已经又上了一个境界,这次宴请群豪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们日月神教的威严,让他们万不敢在与我神教作对,什么武林正道,什么五岳剑派,在我日月神教的面前不过是蝼蚁之光!”
众人齐齐单膝跪地,道:“日月神教,千秋万代,吸星大法,傲视群雄!”
“好,好,哈哈哈……东方兄弟这宴会之事还是要麻烦你了!”
“属下领命!”
“好了,兄弟们手上都有事,去忙吧!”
“是!”
众人纷纷退去只有东方不败似乎还有事要告诉任我行并没有离开。可是任我行此时,却又其他的事情要询问向问天,看到东方不败还没有走,道:“东方兄弟可是还有其他事?”
东方不败看了一眼被任我行留下的向问天,俯首道:“并不是什么要紧之事,属下随后再想教主禀告!”
任我行点了点头,东方不败也退出了大殿。向问天被单独留下来,暗自心中揣测,不知教主有何安排。
“向兄弟,这神教中和本座当年一起的兄弟就只剩下你和郝兄弟了啊!”
向问天眉头微微一皱,道:“教主这是……”
“没事,只是刚刚东方兄弟提起了长老之事,让本座想起了已故的丘长老和文长老,唉!”
“教主不必感怀,丘长老和文长老之事是很可惜,不过,教主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兄弟嘛,教主闭关一年里,东方兄弟为神教可是劳心劳力,对大小姐也是极好的!”
任我行双拳一紧,旋即又放松下来,“本座闭关这一年,教中没有人为难东方兄弟吧?”
“诶,怎么会!”向问天以为教主真的只是感怀逝去的兄弟,也放松了下来,道,“东方兄弟做事向来让教中兄弟佩服,更可况他脑子也好,也会说话,不像我这样的老粗,嘴笨得罪了兄弟们自己还不知道,嘿嘿!而且这一年来神教名下的各个分舵收益都比往年好了许多,过年过节分给兄弟们的红包也比以前厚,兄弟们更是没什么话说了!”
还没等任我行细想,向问天又接着说道:“再说了,童大哥对东方兄弟可是跟对自己儿子似的,谁要是于他为难,老童可是挽着袖子就上了,哈哈……也难怪,东方兄弟从十一岁就是由童大哥照看,这……”
向问天还在说着,任我行后面的却是听不下去了,他没想到只是闭关一年的时间,教中的兄弟就已经习惯了将各自手中的教务与东方不败商议,却逼开了自己,任我行心中暗忖,“人手中有了权力久了难免不变质。若是本座让他交出大权,不论东方不败有没有取而代之的心思,他的心里恐怕都是很难割舍的吧!”
“啧!”任我行突然啧出声来,向问天以为自己说多了立刻止住了嘴。
任我行锤了一下向问天的胸口,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锤打得咳嗽不止,他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暗骂自己多疑,本座这是做什么,竟然猜忌自己兄弟,当真是不应该!
“好久没有和你拼酒了,今夜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两人相视开怀大笑。
6
6、第五章 。。。
夜已经深了,任我行喊手下兄弟将喝得烂醉如泥的向问天抬了回去,自己正准备打坐运功,却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啊?”
“教主,是我。”
“东方兄弟啊!”任我行起身打开房门,招呼东方不败坐下,道,“这么晚了东方兄弟可是有事……本座知道了,是今日大殿里要说的事情吧!”
东方不败点头道:“教主所言极是,属下却是有要事禀告教主!”
“说吧!”
“教主,是关于郝香主之事……”
东方不败被任我行眼中突然的冰凉冻结了要说的话语,怔怔地看着对方手臂也僵硬了起来。
终于意识到现在的状况,任我行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上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放在了东方不败面前,又似平常一般道:“东方兄弟说啊,郝兄弟怎么了?”
东方不败思忖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回禀教主,郝香主,可能和五岳剑派又联系!”
任我行刚刚举起的茶杯应声裂开,东方不败连忙上前,却被他一掌推开。东方不败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忍住胸中涌上来的血腥之气,他单腿跪在地上,道:“不知属下做错了何事?”
任我行指着东方不败道:“你说郝兄弟与五岳剑派有联系可有什么证据!”
东方不败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站起身走到教主身边,将信交与他。任我行没看几句将将心攥在手中,顷刻间,变成了粉末。东方不败瞪大双眼,诧异地看着自己难得找到的证据就这样被毁。
“那些个伪君子最会用得就是这样的离间计,东方兄弟这么聪明怎么也会中计?”任我行嘴上虽然还是称兄道弟,可是语气却是冷淡异常。
“教主,可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郝兄弟和本座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是个无名小卒呢,说他回背叛本座,哼,这种玩笑话,说出去不让兄弟们笑掉大牙!好了,东方兄弟,你也回去吧,想必你也累了!”
“……是!”东方不败知道任我行是铁了心不信自己了,只得作罢。
待东方不败离开,任我行一掌断了面前的实木圆桌,“说郝兄弟背叛本座,要背叛本座的看是你东方不败吧!”
本座的人一个个变少,而东方不败在这一年里却是大权在握,地位坚固,若他是要想夺取教主之位,恐怕并不是没有可能……难道郝兄弟真的会背叛本座和五岳剑派有所勾结?不可能,这不可能……
任我行想要运功静心,却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只闹得自己气血翻涌,险些出了岔子。他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心中不由感叹:为何这世间最可亲最可恨的都是这身边的人呢!
有人就一定会有争斗,更何况这是江湖,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又有几人真能身在江湖却能超脱江湖,有几人能真的笑傲江湖……
东方不败回到住所,七位夫人还在院中等着他,看到他回来,夫人们连忙迎了上去。
“夫君!”
摆了摆手,东方不败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几位夫人看到他脸色不好,也就识趣地退了下去,只有最得宠爱的蓝妺(mò)蓉留了下来,一双柔荑轻轻抚上他的双肩,慢慢捏了起来。
东方不败拍了拍自己肩上白嫩的酥手道:“莫要累着你了。”
“夫君这是什么话啊,可是有烦心事了?”
东方不败拉着蓝妺蓉坐在自己怀中道:“是啊,为夫又有烦心之事了!”
“可是教主出关的事情?”
东方不败伸出手指划了一下蓝妺蓉精致的鼻子道:“你又知道!”
蓝妺蓉皱了皱自己的鼻子,绛唇微嘟道:“作为妻妾怎会不知夫君你心中想什么呢!”
叹了一声,东方不败抱紧怀中的蓝妺蓉,闭上眼睛汲取着她身上清新的味道。蓝妺蓉知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静静地由他抱着。
自己辛苦积累下的成果自然是不甘心这般轻易地交给他人,任我行虽然已经承诺将教主之位传给自己,但是谁又能确保他不会改变心意,想要将教主之位传给自己的女儿。更何况现在,任我行对东方不败已经起了疑心……
即使我能甘心退让,恐怕教主现在也是不信了吧……
许久,他才轻叹了一声,拍了拍怀中的蓝妺蓉。对方会意,从他怀中站起来福身,退了下去。
星光璀璨的朗夜,昭示着明日的好天气,看来宴请的豪杰都能如期而至吧!东方不败冷哼一声,自语道:“任我行即使不信,我也断不能看着神教毁在这种滑稽的事情上。”
任我行当年的器重与提拔,东方不败自会记在心中,可是却断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放弃自己心中所想,甚至自己的身家性命!
翌日,宴会如期举行,黑木崖到处彰显着热闹的气氛。但在这热闹之下却暗藏着种种危机。看似平和无害的样子,谁又知道在这副皮囊下又装着怎样的心思!
桑三娘和罗堂主带着手下兄弟一一查看来人的名帖,东方不败站在大殿的门前,一边满面笑容地安排着诸位英雄的入席,一边观察着殿中的众人。
殿中,已有半数人入席,此时,任我行也带着细心打扮过的任盈盈,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依旧贵公子一般的楚留香。
“教主。”
“东方叔叔!”
“盈盈。”东方不败接过跑过来的任盈盈,如以前一般将她举起来转了几圈,然后抱在怀中。
“东方叔叔,盈盈今天好不好看?”
“盈盈哪一天都好看!”
“好了盈盈不要打扰你东方叔叔了!”任我行从东方不败怀中将任盈盈抱了过来,对东方不败道,“东方兄弟,昨天为兄酒后失言你莫放在心上!”
东方不败一怔,随即淡然一笑道:“教主言重了!”
“你没有放在心上就好!”任我行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抱着任盈盈走进大殿,殿中已经入席的诸位英雄纷纷迎了上去。
楚留香扬起嘴角站在了东方不败的身后,突然开口道:“既来之则安之,东方兄放轻松些又何妨?”
东方不败侧开身子道:“那还真是多谢楚兄开解了!”
楚留香丝毫不介意东方不败语中的讽刺之意,抱拳回应道:“好说好说!”
说罢楚留香就潇洒地走入大殿。东方不败自是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确实轻松了不少,看来这小毛贼不仅仅是多管闲事!
东方不败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见郝香主过来。
“东方副教主!”郝香主抱拳随意打了声招呼也没有理会东方不败还没有回应就走了进去。
若是你们泉下有知,在下好心告诉诸位随着教主出生入死而现下已经入了黄泉,或即将魂归奈何的诸位兄弟!你们就是死在自诩是教主生死兄弟这个认知之上,呵呵,怕是我一片赤诚之心告诉你们,你们也断然不会相信的吧……
东方不败自嘲一笑,负手走进了大殿。
7
7、第六章 。。。
东方不败坐在席位上,安静地喝酒,不时地应酬一下过来打招呼的武林朋友,倒也还算清净。楚留香则是因为宴会中没有认识他的人,而他也推说自己只是任盈盈的客人,自然也没什么人理会他,也成了殿中难得清静的一人。楚留香端着酒杯四处打量着,看到东方不败竟然也同自己一样被人“忽略”就走了过去。
“东方兄,怎么也一个人呢?”
东方不败见楚留香来敬酒,剑眉一挑,径自同他碰了酒杯,先干为敬了。楚留香无奈地笑了笑,坐在他边,道:“东方兄,既然是有壮志在怀,何必如此呢?”
东方不败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想不到他这么短的时间就明白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可是为何却不告诉教主亦或是出言提醒盈盈呢?
楚留香为东方不败满上酒道:“在下虽是盈盈小姐的客人,但却不是任何人的朋友!”
东方不败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道:“看来我倒是真的小看了你,‘盗帅’啊!”
盗帅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在下确实是一个梁上君子,东方兄并没有小看在下,倒是我看错了东方兄啊!”
“噢?”
楚留香脸上的微笑慢慢凝结,眉头微皱,东方不败随即会意,将酒打翻在衣袖上护住口鼻,趴在桌子上。
楚留香也跟着趴在了旁边,东方不败见他仍没有做出防护的动作,立刻使眼色示意他。
冲对方坏笑一下,楚留香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昏迷,东方不败情不自禁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装作浑身瘫软的样子。
“有毒!”
“啊!”
“不好!”
……
不消片刻,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诸位豪杰,此时却都浑身无力地瘫在了那里,无法动弹。
任我行将任盈盈护在身后,肢体渐渐不受控制,力气仿若被人慢慢抽走一般,这种无力感让人难受不已。
想起昨夜东方不败告诉自己的事,任我行更是气恼异常,双目圆睁地瞪着站在狼藉地大殿中没有事情的郝香主。
“任教主,贵教的待客之道倒是让岳某见识了。”岳不群虽是打坐运起,但是他不断摇晃的身体昭示了他摄入的毒物已经发作,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左冷禅情况还好些,至少他现在倚着大殿中的柱子,不会出现一派掌门同江湖散人一般难堪地趴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景象。
“郝兄弟!”
“教主,属下也是无可奈何!”郝香主脸上也是难以掩饰的痛心,走到任我行身边道。
“本座叫你一声兄弟,若你能及时清醒,本座饶你性命!”
郝香主苦笑一声道:“教主,属下多谢你,可惜,属下真的身不由己!”
说完这句话,他下一刻就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神色狠戾地看着任我行,拔出腰间的宝刀,将已经不支昏过去的任盈盈抓了过来,刀锋逼上她娇嫩的脖颈。
“教主只要你交出《葵花宝典》属下立刻放了众人,否则,就莫怪兄弟拿大小姐开刀了!”
东方不败几次想起身制住郝香主,但都被楚留香阻止,现下关乎任盈盈的性命,东方不败踢开阻着自己的脚,却被那人脚下一绊,再次坐了下来。
不及东方不败发火,楚留香就缓缓站了起来,揉着自己发胀得额头道:“哎呀哎呀,真是大意了,没想到郝香主的药这般厉害,让我好生头疼!”
任我行和郝香主都是一惊,在场的群雄也吃惊地看着这个刚刚自己根本没有留意的英俊男子。
楚留香晃了晃脑袋,松了一口气道:“呼!好多了,我可是盈盈小姐请来的客人,郝香主,在我面前这般为难她?真是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成了!”
说罢他脚下轻移,转瞬间任盈盈就到了他的怀中。郝香主大惊,急忙想从怀中拿出特质的迷药,可是翻了许久,竟然发现药瓶竟然不在了。
“郝香主想要找这个?”楚留香手里赫然出现一朱一白两个瓷瓶。
楚留香的身份只有当日在场的几位长老堂主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