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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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呢?”
“哦,这亦是我的荣幸。”艾琳收回思绪,扬起一抹得体却又不失温暖的笑容,把手放进邀舞者的手心。
这是花园的一角,花园的布置很能体现出一个庄园女主人的品味。普林斯别庄的花园中并没有种植那些名贵的花草,而是用了一些长相别致的药草来代替。以至于空气中花香并不浓厚,却偏偏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淡香,让人闻之便觉清逸。
“我已经不是一位布莱克了,族谱上已经没有了我的名字。和一个马尔福谈交情是不可靠的,但如果我们的话题可以转换到利益之上,那么我还能再给您几分钟。”纳西莎浅浅地笑着,端着她身为马尔福夫人的高贵优雅。
这样的倨傲落在沃尔布加的眼中,不光是目无尊长的嚣张,更是对于她身为布莱克家主夫人的挑衅,她冷笑着:“我该告诉西格纳斯,他教养了一个不错的女儿么?伶牙俐齿,忘恩负义,还尤为地自以为是。瞧瞧你现在的身份,嫁给一个马尔福……如果没有了身后家族的支撑,你以为你会在这个位置上稳固多久。”
“卢克和我之间的感情问题实在是不劳您费心太多。至于我的父亲那里,哦,我一直以为他眼中的好女儿只有贝拉一位,你瞧,那时我被逐出家族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曾为我开脱。”这个认知让纳西莎有些难过,但是她当然不会在沃尔布加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软弱,“我知道布莱克在伏地魔消失之后将要面临的窘境,否则您不会把我约到这里来,并试图和我这样的叛逆者说话。所以,您现在最好别再继续用言语惹怒我了,这对您自己不利。”
“……听说,普林斯家的那个小混血已经签订了婚姻契约,而另一位的的名字叫做‘诺耶’,并且没有姓氏?”沃尔布加拢了拢她珍贵的雪狐披肩。
“我以为布莱克家族的爪子在魔法部已经伸得够深了,您既然知道了,何必问我呢……您猜得没错,那是我可爱的小堂弟……自从被赶出家族之后,也只有这个小堂弟能给我一点点亲情的安慰了。”纳西莎意有所指地提醒沃尔布加,诺耶也并非是布莱克家族的人了。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沃尔布加不置可否。
“我该去享受美好的宴会了,离开太久,可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告辞了。”纳西莎没有试图进行什么更加深入的交谈。她早就知道,不该对曾经的家族存留太多的期待的。布莱克的家族历史上不乏叛逆者,如果不是她现在的身份代表着很多东西,沃尔布加或许连这样的简短的对话都不会“施舍”给她。
等到这一处的花园重新归于静寂,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才小心翼翼地响起来。詹姆斯掀开隐身衣,听完刚才的那一番对话西里斯正沮丧地缩成一团儿。事实上,从他们躲着的地方看过去,西里斯只能看见他母亲的脸,所以他只能看着他母亲的口型,从中知道一些什么……尽管无法确知纳西莎的回答,西里斯依然被那个“婚姻契约”给打击到了。梅林知道他多么想要见到西弗勒斯,所以在知道有这次的宴会之后,他千方百计地让詹姆斯的父母同意捎他进来,怎么说,按照贵族的族谱算起来,他还应该称呼詹姆斯的母亲为姑婆。
可是现在,在他终于见到了光彩夺目的西弗勒斯以解相思之情之后,他又陷入了“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的悲剧之中。天杀的!
“西里斯,你别太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但是,我喜欢的西弗勒斯只有一个……”西里斯闷闷地说。
“嘿,振作起来,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定了,那个叫做诺耶的人真是你的兄弟,我刚才听见马尔福夫人叫他‘小堂弟’!”詹姆斯鼓励着自己的友人,“而且,听她们刚才的对话,你们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也许你该做些什么,而不是现在团在这里,捧着一颗碎掉的心自怨自艾。”
伏地魔的消失在霍格沃茨中并没有改变太多,除了那些极端的斯莱特林开始逐渐收起他们的利爪之外。学生们依然过着自己的日子,期待魁地奇,偶尔夜游,躲避费格太太和她的猫们,为预言家日报上又抓到了一个食死徒而欢呼……西里斯因此担心着他的父母,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母都是伏地魔忠实的拥护者。
“我能做点什么呢?如果他们真的是食死徒,并且杀害过无数的人,他们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能做些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不讨他们喜欢的不知感恩的格兰芬多臭小子……”西里斯猛地看向詹姆斯。他口中说着这样的话,眼神中却透露出巨大的忧伤。
“西里斯,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想想雷古勒斯,如果你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他一定会难受得嚎啕大哭的!也许我们可以去找西弗勒斯寻求帮助?照你母亲刚才和马尔福夫人的对话看来,马尔福先生一定会有什么好办法的……哦,还有你的新兄弟,诺耶,你别忘了,他可是拉文克劳的继承人……”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他是不会以他的家族为荣的。要是在这之前,我一定很高兴我又多了一个兄弟,我可以教他打魁地奇,可以教他如何泡妞,可以和他勾肩搭背……可是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还抢了我的西弗勒斯……好吧好吧,可能我用‘抢’这个词稍微过了些,但是我的西弗勒斯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了……”西里斯更加沮丧了。
“如果你有耐心,可以等着他们婚姻契约破裂的那一日。”当然,兄弟,其实我更想说,如果你能等得到的话。
相比较这里沉闷的气氛,宴会厅中,西弗勒斯正在和一个男孩跳舞。这是今晚西弗勒斯的第一支舞,在他拒绝了N个或可爱或妩媚的女孩之后,他的舞伴从旋转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而面对着他的王子,西弗勒斯单膝跪地,将右手贴放在左胸上,如一个骑士。没有人说明这个男孩的身份,但是显然有不少人已经心知肚明。
一个没有姓氏来历不明的人,唯一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他长得和布莱克家族那个叛逆的大儿子有几分相似,但一个似火,一个如水,分明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沃尔布加和奥赖恩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诺耶掀去了面具,在他还是一个婴孩时,亲手给他戴上死亡玫瑰的奥赖恩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1973年的冬天,我们见证了魔法部行政过程中最黑暗的一幕。从一开始大快人心的食死徒围剿活动到最后爆出其中涉及到的大量冤案错案,让民众对于政府的信任在经历一个高峰之后降到历史的最低点。盲从,偏听偏信,无正规的审讯途径,充斥大量的□交易……面对这样的政府,我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是不是,什么时候有人破门而入将我们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走,仅仅是因为有人觊觎我们家的某样祖传魔法物件?是不是,什么时候我们的仇敌逍遥法外,只因为他给了某个高层官员不少的孝敬?我们为此深深地愤怒,却又深深地恐慌着。”——摘自《荣耀之旅:见证历史的拐点》
☆、怀孕
在圣诞节即将来临的时候,一直在公开场合沉默的卢修斯突然向威森加摩提出控告,而控告的对象出乎意料竟然是巫师政府。这差不多是巫师历史上第一件由个人提出控告政府的案件了,在此之前的案件的一般程序都是由政府相关的检测部门发出传票给被告人,而政府本身一直扮演着维持秩序者的地位。
卢修斯公开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说,他的这番行为并非是为了哗众取宠,也并非是为了个人的利益。他不惜与整个魔法部为敌,只为了现在守在他所创建的慈善总部的那些失去亲人的无辜的人和阿兹卡班中哭泣的冤者。这篇声明发表在一份新创的报纸上。
从一开始,《LADY》就一直试图由单一的杂志社逐渐向报媒集团发展。十二月初,他们开始正式向外销售一份新报纸,名为《荣耀之旅》,主编由新人丽塔·斯基特担任。这个在日后敢于调侃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的女记者,最擅长用耸动的标题和半真半假的内容煽动人心。在此之前,她本来一直担任着预言家日报的外派记者,郁郁不得志。所以在卢修斯给她的这样一个全新的平台上,她摩拳擦掌并试图做出一番大事来。
《是秩序的维持者,还是杀人于无形的侩子手?》荣耀之旅上由丽塔执笔的这篇报道拉开了为期三个月的控诉与审讯,并之后整整一年的清扫活动。一个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在食死徒猖獗的时候,他们控制了这位记者唯一的亲人——他不足六岁的女儿,迫使这位记者不得不在报纸上写了一些宣扬食死徒理论的言语。而在食死徒失败之后,这位记者在第一时间被投入阿兹卡班,政府控制了他全部的财产,并且无人接管他的女儿,使得这个孩子被迫流落在外。一个小贵族家庭,他们在伏地魔大肆招揽追随者的时候封闭庄园,独善其身,却在战后被起诉,只因为他们姻亲是食死徒——尽管那是五代之外的联姻了。在他们败诉之后,他们的庄园和财产照样由政府接管。一个圣芒戈的治疗师,在战争中贯彻了“中立”的训诫,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他救治过几个受伤的食死徒,结果在战后却被人举报,最后以“同谋罪”被丢入阿兹卡班,尽管举报他的人和他素来有隙,并且这位治疗师宅心仁厚医术高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太多类似的事例了,报纸上,卢修斯蹲□,将一块小蛋糕递给那个失去爸爸的六岁小女孩儿,他在大街上找到这个小女孩,之后暂时将她送入了马尔福旗下的慈善机构。小女孩睁着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眼泪欲坠不坠的,就像在无声地控诉。
从《是谁偷走了我们的人权?》到《面包和血,你食而下咽的是我们的生命!》,从《阿兹卡班是纳税人的归宿?》到《**中,巫师的未来何去何从》,从《在麻木中灭亡,或在沉默中爆发》到《今日无话可说》……荣耀之旅在一次一次地逼近人们的道德底线。虽然预言家日报也在第一时间反击,控诉荣耀之旅胡编乱造,声称该种污蔑的行为足以使得丽塔在阿兹卡班关上一百年。于是,荣耀之旅上的最后一篇来自丽塔的报道《今日无话可说》将反对政府霸权主义推向了□。《今日无话可说》刊登在荣耀之旅的头版头条,通篇除了这个标题之外,就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人们愤怒了!一个敢于讲真话有良心的记者却被逼得无话可说,政府是做贼心虚,还是真的试图用愚民政策来鱼肉民众?大规模的抗议爆发了,更多的因为家属无辜被抓的人站出来了。威森加摩不得不迅速通过卢修斯控诉政府的申请,并表示会公开公平公正地审理这次的案件。而审理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只要对阿兹卡班中的囚徒使用一次吐真剂,就可以证实他们是无辜的还是真的有罪的,他们的刑罚是否偏重还是偏轻,他们是通过正常途径被抓的还是非正常途径。
事情的结果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在这次抓捕的大量的食死徒中,有百分之十是彻底无罪的,有百分三十是惩罚过量的,还有百分之八明显是被家族推出来代人受过的。而这些人竟然都没有经历过初次的吐真剂审讯!如果不是卢修斯的坚持,他们也许就要在摄魂怪的陪伴下毁去终身!事态进一步扩大,随即发现,这批人即使出狱,他们中很多人的财产已经被魔法部通过不正当的途径没收,而这批没收款很显然已经充入了某些人的腰包。
在人们的嘘声中,大批魔法部官员落马,魔法部长引咎辞职。呼声很高的卢修斯随即表示,他本人尚且年轻难以担当大任,谢辞了魔法部长一职,在民众的再三呼吁中最终出任了国际联合司司长一职。这是明面上的,但是暗地里,在此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掌控欲和野心都不小的卢修斯自然陆续安排自己的人上位。不过,由于邓布利多的干涉,其中一些职位依然由凤凰社的人占据。而魔法部长的位置更是双方博弈的结果,由康奈利·福吉担任。
当初,伏地魔庄园爆炸导致伏地魔死亡——他的死亡是一般公众的认知——这份荣耀被卢修斯送给了邓布利多。对卢修斯而言,食死徒中大都是贵族,他在今后不会少和他们打交道,要是背负着这份“荣耀”,双方之间反而太过尴尬了。有时候,大家心知肚明是一码事,但是真的承认又是另外一码事了。而且,在食死徒还没有全部落网,局势还极为动荡的时候,明哲保身比出尽风头对卢修斯更为有利。他要树立一种信念,而不是把自己树立成一个靶子。对于邓布利多而言,这份烫手的荣耀可以使他以及凤凰社的名誉重新上达到一个高度,所以他虽然通晓卢修斯的打算,也只能领受了他的好意。邓布利多需要控制现在的形势,卢修斯的风头出得太盛了,他必须压制他。
在这一年的年末,邓布利多知道了德国那边的动静,盖勒特的出狱和卢修斯的崛起在他的心里绕了绕。他没有忘记盖勒特曾经发起的战争,他也没有忘记卢修斯的父亲曾是伏地魔身边的得力的助手并以恢复纯血荣耀为毕生的骄傲,所以在他的眼中,卢修斯是危险的,也许是未来的第三代黑魔王也不一定……这位伟大的白巫师最终选择了暗中布棋,静观其变。
这一年的圣诞节,普林斯庄园中出了一件大事,虽然这件事情一度引起了整个庄园,包括祖先画像在内的慌乱,但是最终却以喜剧收尾。
诺耶在厨房准备圣诞大餐的时候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在艾琳的尖叫声中,西弗勒斯迅速从魔药室走开,抱起他。他心惊胆战地,一度以为是自己对诺耶的身体改造出了问题,心脏在自责与慌乱中扭成一团。而他忘记关火的魔药更是“砰”地一声把半个制造间给炸毁了。
不过,后来的检验结果却让大家长出了一口气,只是费尔奇老父亲忍不住把脚上穿的皮鞋给脱下来,追着傻乐的西弗勒斯打了一顿——诺耶他怀孕了。他们并没有喝生子魔药,某些不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