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相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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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浩,你支持他就好,不要怕他受伤。他是自尊心很强的男人,需要不被保护的坚强。你不要指望他真的能像女人那样每天只会猜想爱人的想法。他有他的抱负,有他的理想的。”其实昌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就这么就说了一大堆。只是心里是这样想的。
“昌珉,我不明白”允浩像小孩子似的抹了一把脸,脸皱的像个豆包,突然看着昌珉问道。
“乖啦,嘿嘿,俗话说,爱他就给他想要的,懂不?”昌珉被允浩突如其来的听话感吓了一跳,随后也得意起来,看看,他智商就是高,轻轻松松拿下郑允浩。但是不得不说感情方面,在中和允浩似乎都是白痴级别的。
“昌珉,我不求别的,如果明天他没来,那么我今生也只求能听到他亲口说一次爱我就够了”允浩看着昌珉忘形的大小眼都出来了的小样,伸手左右往外扯着昌珉的小脸,把一句认真的话就故意渲染成了搞笑的宣言。但是其中的真心成分也只有允浩自己知道了。
而且,允浩是不会按昌珉说的那样做的。不然以在中的性子,估计一辈子都甭想有待在在身边的时候了。说他霸道专制还是怎样都无所谓了,反正他是想要把在中牢牢绑在周围的。只要有机会。
“素素素,放开我啦”昌珉拍着允浩的手,要他放开,一会脸变形了,真是的。好心没好报,切。
遗晴城内。
从马车里下来的在中耳根红红的耳朵发了烧似的热。也不知道是被谁叨咕的。
大概可能是因为这脚下的土地是属于遗晴城的吧,所以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这里对他而言是有一点或多或少的印象的。师傅讲给他听的。
“主子,要控制好身体里新生的真气”诛斯小声的在在中耳边提醒,自那日收了庄海以后,主子就私下要他教他武功了,主子身子底子弱,练不了强劲的武功。所以他只是教了主子轻功。但主子显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修的竟也极快。
“嗯,我会注意的”在中刚才用轻功去抓住了信鸽,回到地上就听到了诛斯的嘱咐了。要诛斯拿着白鸽子,他解下纸条,就放飞了。
恩赫去看望城里的官员了。可能是因为着凉,上次在喆安扭伤的脚踝竟也有些疼,而他本身也无意同去。就留在这茶馆等着了。
午饭有些油腻,现在喝些茶正好清清肠子,顺顺口了。边品茶边读起信来。
信是贤重写来的。
说是,有天已经和启国国君见了面了,而且他担心的启国可能要动乱的问题并没有要发生的迹象。贤重要他不要担心。有事会再联系的。
剩下的就是要他多小心一点,没有别的什么了。
不过贤重没有对在中讲,俊秀被有天囚禁起来了,连名衔都被销了几级,成了比宫女好一点的答应了。
原因好像是俊秀欲伤害皇后,幸而被皇上即时阻止,但还是导致皇后差点流产。不过贤重不信,俊秀是怎样的人他再了解不过了,定是另有隐情的。龙颜大怒,一天之内,后宫风云巨变。
在中自是也不知。知道启国没什么意图,有天也不会有危险就安心了。
遗晴城到昉神山不到一天的路程,晚上起走,明天怎么也会到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幸能一睹昉神教教主的大婚呢?
允浩,我还在等你给一个理由呢。在中伏在桌子上,看着茶楼对面不远处停在树上的鹰。那眼睛和它主人的眸子还真有几分像。不愧是那人的所有物。
☆、035
下午,恩赫赶到茶楼的时候。在中已经离开了。在中的随从沧海告诉他,说是在中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
“主子,就是这里了”年华说着,边将钱给了带路的人,打发着他走了。
“嗯”在中站在河边。河面上已经结了冰,大概是天气冷了周围寥寥无人,看着没什么生气,安静的没有半分热闹。
这条河不宽,一眼就能望到河对面光秃秃的树。没什么名气当然也看不出有什么如海的磅礴,安安静静本本分分一条小河。
这就是师傅喜欢的河,不知道河底有多深呢?在中往前走了几步,脚踩在不平的石头和土的地上有些不稳。小弦想上前去扶,却被诛斯拉住了,反而三个人一起往后退了几步,和在中离了有些长的一段距离。
河底有师傅的骨灰吧,还是被小鱼小虾吃了呢?或是像师傅希望的那样,随着小河流入大海了。这也是为什么师傅喜欢这条河的原因呢。小河是大海的一条小支流。
在中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着,终于两行泪水流了下来,滴落在手里拿着的黄皮书上。被泪水染深的地方,刺痛了在中的心。师傅,在中来看你了。
这一别竟已经这么多年了。徒儿都长高了不少了。你还能认出来么?
在中弯腰随手捡了几块石头,往河中央扔着,薄冰承受不住石头的重量,碎了,溅出水花。一块块的石头在河面上打出了个大窟窿。说不定也救了几家孩子命呢,看见水窟窿他们就不敢在冰面上玩了。
师傅,这回不用骂在中笨了,在中已经背下来了。师傅好过分哦,在中都想象不到师傅夸奖时会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应该比平时说他的时候笑的还欢快呢。
在中无力的浅笑着,扬手施力,看着书滑出漂亮的弧度,“噗通”一声的掉落到了河里,一点一点沉没在涓涓流淌的河水里。在中的心也随着书离开手时,缺了一块了。
他与师傅不常见面,却感情很好。师傅喜欢他的乐观,他欣赏师傅随意的性子。
师傅说他们师徒相遇是缘。这也是师傅说的所有话里,他最认同的一句。他是媚颜阁的小杂役,而师傅是来京城游玩。本来没有联系的两个人能相遇真的是靠缘分的。
师傅说会收他为徒是一时兴起。因为看他小小年纪却干着又累又脏的粗活,就不忍心了。父爱情怀泛滥了,所以就倾囊相教了。多傻的理由。
那时候因为有师傅,日子也有了些盼头。师傅给他讲遗晴城的趣事,给他带遗晴城的油茶酥。煞有其事的告诉他说骨灰一定要撒到河里喂鱼,下辈子才能自由。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虽然他不信,但还是配合的笑着点头。
后来师傅说要去陪一个人,便彻底消失了,那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那时不知这一别就是一生了。想要再次相见是多么天方夜谭的梦了。后来他是看到了书的最后一页,才知道师傅已经离世了。
他怪不起来师傅最后也没有救他离开或是抛下他的残忍。他没有哭,哭又有什么用呢。或者可以说成他难过的忘了哭。忘了本能的反应了。
他只是怀着师傅对他的期望继续承受下去了,只不过因为想要去拜祭师傅而总是想着要逃离媚颜阁了。
师傅,徒儿还算是孝敬吧。
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师傅交给他的本事。能想象的到师傅拍着他的头说,不错不错,但是还有继续努力,可是和你师傅我还差好大一截呢,小孩不能骄傲哦的情形。
在中的轻轻说着“师傅,不用担心我,我会一切都好的。也不用担心师傅的绝学会失传了。嗯……。师傅想不到吧,我果然是师傅的徒儿,一样有断袖之癖呢”在中遥望着远方,感受着吹过皮肤的风。天阴蒙蒙的,不知一会儿会下雪还是雨。
“师傅,我可能爱上了一个人”在中停顿下来,像是期待会有人回答他一样。安静的孤寂,在中忍着心里翻腾的孤独凄凉继续说着“在他之前我以为我已经遇到了这辈子都不能不爱的人了,可是那人却不是。后来遇到了他,但是我和他大概不会在一起的,师傅,大概我还不够爱他,我没有那种舍得放弃任何东西哪怕背负别人,只愿那人伴身边的想法和心境。师傅,我常常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不是他,而我又能爱他到什么程度”在中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最后的那句已经没了声音了。
哎,说了又如何呢,要是师傅听到了,也不过徒增烦恼了。
“师傅,不提那个了,请受徒儿三拜”在中说着跪到了地上,便额头磕着冰冷的地面跪拜起来,一次两次三次。
远处的诛斯、小弦、年华见在中跪下了,也跟着跪下磕起头来,即使不知道跪拜的是谁。但是刚才见主子红了的眼眶,想也是对主子很重要的人了。小弦也明白过来刚才诛斯不要她上前,是要她别打扰主子。
在中起身就往回走了。师傅,后会有期。
回到了茶楼,恩赫和在中就起行了,前往昉神山。
恩赫对在中说,在中留给他的油茶酥很好吃。在中笑着回了一句好吃就好。看来师傅没骗他,但是他没有打算尝。不吃总是有不吃的好处的,没有固定的体会过的味道,总会觉得能是更好的吧。
白天。京城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夜里时分,已是鹅毛大雪了。这冬天啊,来了。
“小瑟,公子哼的什么
歌,好好听”小锦捅了捅铺被子的小瑟。两人正三更半夜的陪着自家公子在小院子里玩雪呢。
“我没听过,有点悲呢”小瑟说着,拍了拍头上的雪。下雪的时候天不是很冷,所以她们俩也没劝公子回屋。而且看见公子见雪笑了,她们就决定不扫公子的性质,公子想玩多久她们就陪多久。
“公子哼的好像就那么几句,我都背下来了”小锦也学着俊秀,那个小树枝,在地上圈圈画画起来。
“嗯?没注意听词”小瑟摇了摇头。
“好像和雪有关的,是这句是这句”小弦正想着怎么重复呢,就听见公子开唱了。忙说着,告诉小瑟自己没听错,就是唱的雪。
“第一次遇见你那天,夜里无声的下起雪,想念不断的袭来,这是爱的开始 ”俊秀唱着,嗓音婉转性感,似有一只手拨弄听着的人的心弦,圈圈涟漪,弥漫着道不明的情感“冒着雪站在胡同里等着你,转过身只能堆积遗憾和思念,我不觉得悲伤 ”
大概是唱的人更入情了,听的人也跟着更入神了。
小锦想到了那天公子开心的出门,偷偷的想去见皇上,结果晚上是拉哒着脑袋回来的,一起来的还有圣旨。公子被囚禁在了夕雅殿,头衔也被降成了答应。她和小瑟也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能像他家公子装的那样跟着装成啥事没有。
“度过下着雪的痛苦的黑夜,远处传来清晨的钟声,不要说只有一个人的爱情是痛苦的”俊秀歪了歪头,伸手接着飘落的雪花。只有一个人的爱情当然不是痛苦的,因为只有一个人的爱情根本不是爱情。
小锦去领晚膳的时候都是些被别的殿里挑剩下的了,她也知道自家公子失了圣宠了。所以也没说什么,反正公子从来就不挑这些的。本来想讨点糕点的想法变成了想讨碗热汤,结果那些平日看着慈眉善目的人,现在看着都跟欠了几百两银子似的了。皇宫啊,就是这么势力,时刻明着暗着的告诉你皇上是最大的,被皇上重视是多重要的。
不过她可不会装什么烈女非跟人讲理玩抱不平,然后弄点伤回去什么的再要公子看了跟着伤心。不给汤就拉到,谁还求着怎么样的。这可是夕雅殿殿训:没有就不要,有了还要挑。
“对你的思念只属于我一个人,就算痛苦伤心,连那痛苦也要爱”俊秀看着自己不小心写出来的有天两个字,皱着眉头迅速的站起来,用脚连踩带蹬的,直接面目全非露出红砖,丝毫没有痕迹,满意的原地蹦了两下哼了一声。
虽然是被皇后陷害了,但是要他真正生气的还是有天的态度,根本没有要听他解释的意思,直接就定了罪。
愈加之罪何患
无穷,有天啊,有天,怎么不直接下令斩了他呢,以后还省着来气了。别人看不穿不知道他和有天的感情,难道他还不知道么,何必呢,这么麻烦。
有天,我静等着看你如何做,看你这回又是为了何。
俊秀说过,有天说不爱他了,他才会离开。所以,虽然有天不信任他,但构不成什么直接推到结果的条件。何况是谁要他信有天呢。
他总该感觉的到他过的不好,有天也大概会比他还难过。
至于自信来自哪里,俊秀也解释不上来。可能是当时有天趁人不注意拉了他衣角的关系吧。那么严肃的时刻,却做出了那么孩子气的动作。
哈哈。
不过,重申一遍,他还是生气的,哼。
☆、036
而与此同时,有天和贤重正坐在相府的亭子里温着热酒赏着这夜里悄然绽放的梅花。。放在石桌上的小火炉偶尔传出蹦火星的“噼啪”声。好像议论着冬日严寒,人竟不怕冷的都喜欢在外面待着。
两个俊美的男人和着美丽的景色不免有些诗情画意了。只不过。
“金贤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天皱着眉头,语气里显示出对贤重的不悦。随之而来的安静和刚才还热络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原因是贤重的一句话。
有了月光和蜡烛及被雪映着,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要看清对面人的表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贤重此刻就属于察不了言观不了色的状态。不过他倒是还满镇定的。今夜出了宫的皇上和他平日所见宫内的皇上是有大不同的。
原因无他,皇上不请自来,而且直接上来就笑着说要和他谈谈。注意是要字,可不是想字。明摆着没有征询你意见的意思,不想也得想。虽然感觉上好像不那么威严了,但铮铮傲骨所形成的气势,怎是一下收敛的了的。
就像老虎,想装自己是条纹多的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而贤重本来也是正有心要去面见皇上的。贤重不是会自己吓自己的人,见皇上故意收敛平日的威慑,他也就没有像平日那样严谨规矩了。难得和谐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两人刚才正由启国皇帝的行为举动,说到江湖第一大教的势力再到感叹不知在中现在可好,最后有天提了皇后然后顺着说到了现在已经不是桃妃的俊秀。
提到了俊秀,有天的语气就有了毫不掩饰的变化。就连贤重看不清的,有天的表情也生动不少。
“皇上,那样对谁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