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的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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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万泽手下不停,点点头:“再有半小时就开始了。”
十点,全场的灯光除了小舞台那块儿都暗了下来,四周唿哨声响成一片。
早已换成了暧昧与节奏同在,且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的背景音乐,灯光也更形妖异,一个身形清瘦却又蕴含力量的男人,着一件半透明的银色紧身衬衫,在灯光的特意照耀下胸前那樱樱的两点若隐若现,黑色的紧身皮裤搭扣并没有系上,只拉上了一半的拉链,也亏得裤子够紧绷,不然,啧啧,很有掉下来的可能,可也因着紧绷,前口儿那儿微微敞开来,里面带着厚重的黑色阴影绰绰约约的淡薄肉粉隐约可见,随着他的动作,纤细劲瘦的腰肢,翘挺优美的臀瓣在灯光的追逐下,恰到好处的展现在人前,喘息声更大的时候,两束略显柔和的光从左右两侧打到男人脸上,场中气氛更形热烈,因为,那个男人,淡粉色的小舌随着慢下来的节奏被轻轻吐出,虚空里那么一舔一卷,相信场中不少人已经硬了起来,唔,还有人几乎叫出声来,啊,是琛,他看向旁边的阿Ken,见他也是一副惊异的模样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娘的,台上那就是伊小年!
带了怒气的目光扫向全场,发现场中的男人几近癫狂,随着台上伊小年正在一颗颗缓慢解开自己衬衣的手,人们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衬衣随着一个向前摆动的动作被空气向后翻去,来不及惊叹那动作的潋媚,布料已经退至臂弯,伊小年的手摸上自己胸前樱樱的两抹粉红,顺着胸膛摩挲着打着圈滑向腰腹,鼓点激奏,伊小年转身的同时,甩下了衬衣,双手由腰间滑向臀部,场中的男人们有按捺不住的,早已搂住了身边的人,伊小年接下来的动作,不用别人告诉也知道是什么了,啧,身上也就那一件衣服了。
阿Ken看看琛:“你不去把他拽下来吗,我打赌那只拉了一半儿的皮裤里面没有内裤。”
琛看看自己的衣服,略解了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让万泽领着从后台走上了小舞台,两眼冒火地看着扭动间已把皮裤褪至臀部中央的伊小年,从背后覆身上去,握住孩子的手,春色意味浓重地拧起那两点粉色,探手滑向身前人两腿间,揉捏着因为刚刚被夹弄粉色而挺起的小宝贝,伸舌舔卷孩子耳垂儿时低声说道:“是跟我走呢,还是表演现场?”
此时,场中已经因为两个人的动作而陷入疯狂,不少人扑到舞台前想要扯掉那挂住一半儿的皮裤,琛还在煽风点火,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刚刚说过的话肯定作数似的,开始扭着腰摩擦伊小年的腰臀,双手更是在四处点火。
伊小年的小宝贝更形硬热,喘息着仰头拉下琛的颈子,送上自己的唇舌,期间,断断续续地道:“带我走。”
是了,多年前,那一场分别,伊小年就在想,你消失可以啊,为什么不带我走呢,今日,终于一偿夙愿了。
一场脱衣秀没有表演到底,主角儿就落荒而逃了,好在最后琛上去那一段儿勉强满足了大家的食色之腹,唔,更主要的是,之前伊小年的独舞早就让不少人热烈地开始拾掇身边人了,所以,大家也没空抱怨什么,啧,这荡漾的,糜烂的,夜。
万泽回味般地叹息:“我们的H大人依旧是风采堪比日月啊。”
“H?你是说刚刚那是H?”阿Ken难得这么惊讶。
万泽点点头:“是啊,消失无影一年之久,近日刚刚回归,你很有眼福,哦,说实话,没有想到琛会饥渴到跑到台上去拐人啊,唔,只是不知他俩是怎么个了局了,谁上谁下呢?”
10
10、那些不知道的事儿 。。。
来来,跟踪研究一下。
得说琛这一个半月来并没有荒废学业,呵呵,还记得伊小年的小窝怎么走,于是乎出了阑夜直奔而去,期间,于计程车上揪着孩子的衬衣:“这衣服哪里弄来的?!”
伊小年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买的啊。”
一巴掌拍到孩子屁股上:“还有这裤子,你还敢不系扣子,那种地方,被轮了都不知道!”
啧,当人警察是当假的啊!伊小年笑笑地看着他:“你,是在关心我吗?”热热的气息喷在琛的颈子上,几乎引起一阵战栗,心猿意马,唔,马还没意成,就被拉回了神志:“我怎么记得,你已经卷包落荒而逃了呢。”
琛低头对上孩子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下一紧:“我,我那不是出了趟差么。”
“哦。”琛听见这一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孩子又出声了:“你还记得自己连牙刷都没有留在我那里吧。”
琛的心一缩,为着伊小年那带着些许凉薄的语气,刚想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被捂住了嘴,只听见:“琛,其实你没有必要那么做的,我不会纠缠你,我打小儿受得教育不会允许我纠缠你,咱们好聚好散。”
琛抓下那爪子,忿忿,伊槿教得好!可,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怕会陷于伊小年给的温情之中,不再自由么,伊小年现今给了这样的承诺,应该松一口气不是么,可为什么会忿忿呢?!
当该发泄的发泄了,该熄灭的熄灭了,琛拥了伊小年卧于床上,用下巴点了点横尸于卧室跟客厅交界处的那条皮裤道:“那玩意儿以后别穿了。”
“为什么?”
“不好脱。”啧。
伊小年快要睡着的时候,琛又发话了:“你说说你一人民警察跳什么脱衣舞啊?!”
孩子闭着眼睛咕哝了一句:“不是因为你,谁会当警察啊。”琛没听清楚,凑近了耳朵准备细听的时候,只剩下了平稳的呼吸声,摇摇头,看看孩子纯洁的睡颜,吻了下那平滑的额头,也把眼皮耷拉了下来。
琛碰见伊槿纯属偶然。
那天吧,伊槿约见了一客户,出来时被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儿纠缠住了,还没怎么动作的时候,琛从天而降,三五下打跑了人,看得伊槿竖起了拇指:“行啊,够利索的。”不过随后一句话让琛满额黑线:“哎,最近又跟我们小年混一起了?!”
琛斜睨她一眼,意思,你怎么知道?
“啧,你身上这件蓝绿色衬衣,是我店里的限量版,且不对外人出售,也只能小年给你的了。”
看看伊槿那副样子,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伊小年那句“好聚好散”,琛有点儿气息不稳:“你一女的跟这地方干嘛来了?!”
“哦,谈生意。”伊槿笑笑地走向自己的车。
琛忽地喊住了她:“年年为什么当警察?”他可不认为伊槿教育出来的小孩儿会把维护人民治安放在人生信条的首要位置,当然,不是说人不爱护人民,但是,怎么也不太可能去当警察以身作则啊。
伊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你去问他啊。还有啊,你不要老撩拨小年,不要给他没有希望的希望,不然,你也知道的,伊槿是个疯子,伊小年是伊槿于这世上最在乎的人。”养了十七年的人,从极困顿的环境里拉拔到现在,不易。
“啧,怎么对你救命恩人说话呢?”琛抱臂慵懒地站了。
伊槿摆摆手,不同的角落里走出来五个体型颇为彪悍的男子,其中一个直接立在了她身后,伊槿放松自己的身子靠上去:“我需要你救么,啧,你刚搅乱了我的计划。”说完扔下颇有些尴尬的琛兀自走了。
其实琛发现暗处隐着有人了,所以,才想要多跟伊槿谈几句,试探下暗处那几个人的心思,没成想,啧,根本就是伊槿的人,糗了,糗大了。
回到家,哦,回到伊小年的家,闷坐了半晌也没见孩子回来,窝在沙发上,姿势难受地睡了过去,被拍打醒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半多了,看见伊小年带着酡红的脸色,闻见伊小年身上沐浴乳的清香,注意到伊小年身上整齐的服饰,火气腾地冒了起来,跟个等门儿的小媳妇儿似的:“你跟谁鬼混去了?!”
伊小年让开些身子,抚着他的头发笑:“没想到你还有我这儿的钥匙啊,以为你早丢了呢。”言下之意,不外乎,你不是早就抛下这边儿了么,人不知道你要过来,人也没必要在家等着你的驾临。
琛觉得自己被噎住了,虽然回来这几天不是夜夜留宿在这里,但他来的时候,伊小年都在,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孩子就会乖乖地等着他,啧,这自以为是的!
伊小年看着愣怔了的琛叹口气:“起来,洗澡睡觉了。”
琛洗巴洗巴赶紧上了床,见到伊小年倚了床头正在翻书,紧巴巴地扑了过去:“年年,年年……”没头没脸地吻了过去,啧。
伊小年被唬了一跳,一巴掌按在他脑门儿上推开了去:“干嘛?!”
其实,还用问吗,求。欢呗,可,伊小年刚折腾了回来啊,哪有心思喂他啊,琛委委屈屈规规矩矩地躺下了:“你不喜欢我了。”无赖小孩儿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伊小年勾了眼角笑得畅快:“我有说过喜欢你么?”是啊是啊,哈哈,人有说过喜欢你么,哈哈,人都是把喜欢你放心里的,人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啊,哈哈,琛啊,你踢到铁板了吧,来来,冲着我们孩子勾了眼角笑成这样的妖冶劲儿,吃瘪吧你,让你跑!
琛华丽丽地惊了,是了,一直是自己在自说自话,人从没有说过喜欢自己!“那什么,年年,你,不喜欢我?”
要说呢,专业抢匪琛吧,抢个货啊,抢个银行啊,那计划做得叫一个缜密,谈恋爱,哦,揣摩床伴儿心思这回事,怎么说呢,实实在在是称不上专业,当然,你要问技术的话,还是高竿的,正题,正题,于是,他就被伊小年一句话憋在那里了,上不来下不去,呵呵,内伤去吧。
伊小年收了书,关灯,虽然已经三点多了,可,该睡还是得睡不是,明个儿还得警队报到呢。
琛在一边儿咀嚼了会儿,难受了会儿,死活觉得一口气上不来,呼啦啦掀开被子,趴人孩子身上,摇晃了一番,伊小年无奈地睁开了眼:“怎么?”
“为什么当警察,你姑伊槿到底是干嘛的啊?”到底是刚回到S市的人,消息通道不够充足,根据阿Ken的消息,伊槿也无非是实业家,兼之跟某些做暗地里营生的人有些来往,可,那天听了马老大那番话,今天见了伊槿那阵仗,知道那个妖精没有先前想得那么简单了。
“姑啊,就是生意人啊。” 伊小年心里补了一句,什么生意都做的人。唔,他只回答了后半句呢。
“你是警察跟你姑的那些生意不犯冲?!”琛坏笑。
伊小年忽闪了两下睫毛,也笑:“我姑做得正经营生,跟警察犯什么冲啊。”
好么,扇的那两下睫毛,又让某人气血翻腾了,低头就是一吻,缠住了孩子舌头翻转勾扭擦刮,分开时,那银亮亮的丝线隐约可见,看着因为吸吮红得诱人的唇瓣,琛道:“年年,你就从了我吧!”然后三两下已经扒下了碍事的淡蓝色睡衣,唔,该干嘛干嘛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睡了不足一个小时的伊小年理所当然地爬不起来了,浑身酸软,觉得自己抓着电话的手都在抖,心底暗暗地骂,伊小年啊伊小年,你这是干嘛呢,一夜多少次郎了啊都!是了,没回家之前拥了个帅哥,回来之后又被琛压在了身下,啧,可怜的孩子。
“郭放,替我跟赵队请个假。”
郭放一听伊小年要请假,了不得啊,哈哈地就笑出来了:“哎哟,年年啊,早就说让你悠着点儿了吧,哈哈,肾虚了吧!”果然不愧是跟伊小年混了这么几年的人,一语中的么!
伊小年翻个白眼,看看身边睡得兀自香甜的琛一阵不平,狠狠掐了两把,才跟郭放道:“感冒了,烧到39度了我都,没听见声音哑着呢么。”啧,您老确定嗓子哑不是昨天夜里,哦不,今天凌晨,您一声低一声高,一声悠长一声急促给叫出来的?!
“得,你怎么说怎么是,反正最近除了没有侦破的那个抢劫案之外没有什么特大案件,您老就好好歇着吧,哎,用不用我看看你去啊,拿个退烧药?”最后那么一问绝对地调侃。
“滚!”伊小年齁着嗓子吼了一声。
那两把揉捏加上最后沙哑地一骂,琛皱着眉也醒了:“怎么不睡了?”
“你当谁都像你似的没事儿干啊!”之前伊小年实在被做得狠了,这会子正没好气。
琛朦朦胧胧地笑,拢了孩子,又迷糊过去了,伊小年张了张嘴,也跟着闭了眼。
再醒来的时候,已然日头儿偏西了,别误会,不是自然醒来的,门铃呲啦呲啦地响,伊小年蜷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开了拢着他的琛:“开门儿去。”
琛看看伊小年睡得红粉粉的脸,亲了一口认命地开了门,待到看见进来的是阿Ken时,彻底没了好气,让都不让,就大剌剌坐到了沙发上,翻着白眼道:“你来干嘛来了?!”
“想念我们H大人做饭的手艺了啊。”话说,阿Ken没有琛那么好命,这几天一直被他姐抓去做苦力筹备婚礼来的,实在是乏得很了就想过来蹭一顿饭,唔,在这不当不冲的时间点儿,啧。
“H?”琛皱眉:“累傻了说胡话呢?”
一听这话头儿,阿Ken就明白了琛还不知道自己的床伴儿是怎么样的来头呢,得,他觉得还是不要两面不是人的好,放嗓子喊:“年年,小年年啊,你Ken哥哥我回来还没好好看看你呢,快来,让哥哥抱。”
伊小年听见有人进来早就开始着装了,这会子正好儿走出来,适时听见琛追问了句:“你刚说什么H,是马老大说的那个?”
孩子一听就明白了,看了阿Ken一眼,斜倚在卧室门框上笑:“不就是我么。”
多么简单的四个字儿啊,多么轻飘飘的语气啊,可,听在琛耳朵里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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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夏末秋初 。。。
眼见的气氛不怎么对,阿Ken非常识时务地咽完了饭,吞完了菜,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