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契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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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小千语,许诺根本没有时间去买新车,既然有人当免费司机,他也没有反对。
有时许诺会有种他们是一个家庭的错觉,除了上班的时间,三人总是在一起。公司内的同事都在暗传他们的老板的春天终於来到,每天下班都赶著回家,就不知是那家大家闺秀有这样的魅力能吸引如此冰冷的美男子。许诺每次被提起也不禁暗笑,对方可不是美女,而是属於肌肉型的粗犷男子。
下班时,阮崇天的车已停在公司楼下等待,跳上车便看到苦著一张脸的小千语,扁著小嘴像很不开心。
「千千?谁人欺负你?」
「诺诺,我要回家了,我舍不得你。」千千整个人伏在许诺大腿上,泪珠大点大点地落下,在许诺的西裤上留下一点又一点的泪痕。
「他爷爷回来了,明天要回家了。」阮崇天望著倒後镜解释道。
「我不要回家,我要诺诺,我要和诺诺一起。」千千不依,双手抓著许诺的衣服。
许诺听到也很失落,这个多月的时间已习惯了小千语在身边,现在他要回去了,他真的不舍。
「不要任性了,要是被爷爷听到,小心你的屁股开花。」
「天天最讨厌了!」
「乖,千千,就算你不住在舅舅家,我们也是好朋友。要是你想来我家,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你太宠他了。」阮崇天看著慈爱的许诺,不知不觉也用宠溺的眼神看著抱作一团二人。
千千哭累了,下车时已睡著;许诺替他除下外衣,轻轻抱他进房间,替他盖好被子才轻轻走出客厅。
阮崇天很喜欢千语,不过又不是再见不到,而且千语每个周末都会住在他家,对於千语回家这件事,他倒没有多少感觉。本来还热烈地计划千千回家,他可以有多点时间和许诺单独相处,可以藉此培养感情。但是现在看到有点落寞的许诺,阮崇天有点心痛,心里也有点酸。
「寂寞?」拉著许诺坐下沙发。
「有点,这段时间都习惯了,现在当然有点寂寞了。」
「你还有我。」大手覆盖著许诺的,眼神认真。
「不要玩了。」许诺有点心慌,这个多月的相处他除了习惯了小千语的存在,同时也习惯了阮崇天在身边,二人在一起好像变得很理所当然。
阮崇天平时那热情的视线他是感觉到的,只是每次他都不敢正视。这段时间内,他感受到阮崇天明显的有心讨好、热情、体贴,甚至乎无微不致的照顾;可是他总是刻意地回避那双含著不明情愫的眼睛。他怕,他怕自己的感情付出後得不到真心,就好像大学时一样。
「我是认真的。」用力地握著许诺的手,诚恳地说出心中所想。
清澈坚定的眼神告诉许诺,眼前这个男人是认真的;然而他心中所担心的却并未因此而消失……
「你明明不喜欢男人……」心中最在乎的一句脱口而出,在说出口那一刹那许诺後悔死了,简直想自己给自己一个大巴掌。这不就是告诉人家自己有心,就是怕别人不是认真?
「我是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你。」将头凑过去,掳获那双红唇,双手也不安份地搂上,感到许诺没有反抗,阮崇天才敢大胆地加深这个吻,唇齿相依,以沫相濡。不像上次那样,许诺没有在他进入口腔那瞬间就推开他,只是双眼瞪得又圆又大,心里有点怯怯的,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作家的话: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在许诺犹豫间,阮崇天已急不及待地深深吻下,卷著那美妙的舌头起舞。阮崇天吻得很急躁,手搂向许诺腰间,手也搂得越来越紧,像只要稍一松开便会失去眼前的人。
刚开始时许诺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他在考虑到底该不该回应阮崇天。自从相识至今已差不多两个月,二人可谓出双入对,他对阮崇天越是了解,也越是被吸引。这个带点野性、带点强势、有时又有点孩子气,会对自己撒娇的大男人,对待自己时却异常温柔体贴。从日常中的细微的举动中,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爱护和在意。
在他累的时候,他会主动做饭,虽然手艺不及自己,虽然都只会做西餐,可却尽心尽力地服侍自己。
在他工作遇到阻滞时,连一起工作的人都看不出他的心烦,阮崇天轻易地察觉,并会找不同的方法去让他放松,甚至粉墨登场地哄自己开心。
他又怎会不明白阮崇天的心意?自己又如何不动心?他虽然仍会害怕被伤害,仍会害怕被背叛,不过难道要一辈子逃下去?反正自认识阮崇天至今他都己不知退让多少步了,也不差这一步吧……
毛毛躁躁的男人吻得许诺有点吃痛,他觉得现在的阮崇天猴急得像要把自己吃掉般,这种像是想侵略一切的举动让许诺觉得阮崇天有点像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不懂得下手的轻重。许诺从心里笑了出来,心想这人真粗鲁……
许诺将手环上阮崇天的脖子,将自己靠了过去;红唇和舌头迎合著,与那毛躁的舌头交缠。
得到回应的阮崇天兴奋得连身体都微颤,心里的喜悦更是难以言喻。他明白高傲的许诺在此刻回应自己代表他愿意接受自己,愿意打开心扇相信自己的感情。双手用力地搂著许诺,像要将他揉进自己体内。
那粗鲁的吻带著咬啃,用力地吸吮,疯狂地翻滚那舌头,像怎样吻也不够。许诺被吻得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嘴巴更是无法闭合,二人的唾液也跟著从口角流出。
阮崇天的手再也不听使唤,翻起许诺的衣服,探入那热呼呼的肌肤揉捏,那是他觊觎已久的触碰,那热呼呼的肌肤平滑细腻,不像女人那柔软软的,却是柔韧有弹性的。
许诺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嘴巴也被吻得生痛,再不停下来,他有点担心阮崇天会咬下他一块肉,也担心自己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缺氧至死的人。
「唔……痛……」许诺推开阮崇天喘著气道。
「我……」本来仍投入於那醉人的吻的阮崇天被突然推开,整个人竟有点慌乱,看著对那红肿的唇,又有点担心许诺会嫌弃他那啃人的吻技。
「你真粗鲁……」抚著自己被吻都肿了的唇,许诺带点撒娇意味地抱怨著。
「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了太久……才会情不自禁地……」
「我都快缺氧了,下次再这样就不让你吻了!」生生一拳捶过去阮崇天的胸口。
下次?还有下次!
阮崇天音即明白许诺的意思,脸上的慌张一下子消失不见,换来的是一脸喜上眉梢的笑脸。再看那微红的脸有点腼腆,阮崇天更是乐不可支,拉过许诺,在他耳边柔声地说:「以後我会温柔点的。」
接著一个轻柔的吻再度落下,这次没有之前的急燥,换来的是更深层的柔情;吻变得连绵甜蜜……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小千语搬回家了,可是却留下小白兔「语语」,因为小千千说语语伴在许诺身边,就好像他在许诺身边一样;而且他每个星期都会来住,所以就不辛苦语语被搬来搬去了。
「小鬼走了。」阮崇天从後搂著许诺的腰,头也放在许诺的肩上。
「你好像很高兴?」
「可以赶走这颗小灯泡了,为什麽不高兴?而且周末他就会来了,你要让他不来他才不依。难得可以和你独处,当然开心啊。」
「连小孩子的醋你也吃?」
「只要对象是你,什麽人的醋我也吃。」将许诺转过来,低下头来用额头抵著许诺的。
「骗子!」眼角带笑地说。
在阮崇天眼中,许诺的笑容是他的致命伤,每次看到都会热血沸腾,想压著他亲个够。其实他更想压他在床上做个一天一夜,可现在才和许诺刚刚起步,他不敢太过急进,吓走许诺他可是会後悔一世的。
「在想什麽?」敏感地发觉阮崇天眼中藏著不一样的情绪, 许诺不明白那代表什麽。
「在想你。」
「胡说!」推开那巨犬,走向沙发坐下。
「冤枉啊!我真的在想你啊!谁叫你笑得这样美……」忠犬跟著主人後,主人坐下,他也乖乖地坐在旁边。
「就爱乱说话。」
「我是说真的,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笑我都会心跳加速?」
「你以前有很多女朋友?」一直觉得阮崇天很温柔体贴,同时也懂得哄情人欢心;加上那出色的外表,这样的人怎会没有女伴?
「为什麽突然这样问?吃醋了?」
「才没有。」明明心里在意,许大律师却死鸭子嘴硬,绝不漏出一句吃醋的措词。
「我以前的确有过不少情人,不过都是在美国时的事了,回国後你是第一个!」搂上许诺的腰,他爱死这窄实的腰身了。
「真的?」要说他完全不介意是骗人的,许诺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他自己有,阮崇天也有,但他总是存著一丝的担忧。因为他知道以阮崇天很出色,以他的条件絶对有不少人投怀送抱。
「许律师,你疑心很重啥。」
「做律师当然要对所有事物都要抱持怀疑态度,凡事要有真凭实据才能相信。」舒服地靠过去,他发现阮崇天庞大的身躯在这时候很好用,靠著很舒服,像个会发热的软垫。
「这好像也是我的职业病呢。」
「彼此彼此。」
「对了,你近来接了一宗奸杀案子?」
「你怎麽知道?」
「你忘了我干什麽的吗?况且这个案件也闹大了,你出外找个路人甲也能告诉你案情;只是这案件表面证供都已天衣无缝,注定是要输的仗,为何要接?」
这件案件真的闹得满城风雨,所有报章杂志都有详细报导。一个富家公子在酒吧看上一个高中女生,可是那女生因为已有男朋友而拒絶,怎知就在离开酒吧後被人拉去後巷强奸,更用玻璃樽打向少女的头部,少女当场死亡。从验尸报告显示少女在死前有强烈地挣扎过,凶手亦很冷血地下以痛手,少女下体被硬物插入,伤口狰狞恐怖。在少女的指甲内找到那富家公子的身体组织,也在那少女的衣服上找到那男人的精液,人证身证俱在,这场官司是必输无疑。
「既然人家找上门付大笔律师费,那有人会推财神出门?何况,我不认为会输。」
一瞬间阮崇天脸上闪过一丝不容易发觉的情绪,可是很快便被歛下来。
「怎麽了?真的以为我会输?」敏感地发现那一瞬间的变化,许诺以为那是出自对自己的关心。
「怎会?许大律师没有打不胜的仗吧。」
「嘴巴真甜。」
「我是在说事实啊,早在四年前医疗失当那宗案件之後,许诺大律师已令一干人等闻风丧胆了。」
「那宗案子你也知道?」
「拜托,那宗案子和今次这宗奸杀案都是闹得满城风雨的说,就算我不想知道也会有人告诉我啊!」
「那宗案子也很辣手。」许诺回想那宗案子可是他人生的转捩点之一,那个年轻的医生……不知他现在怎样?
「可不是,明明那宗案子所有证据都指明那个医生犯错导致病人严重失血致死,可在许大律师力挽狂澜下,那个医生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甚至当庭释放。你知道当时的舆论有多轰动吗?」
「我当然知道,甚至有病人的家人在庭上骂我是为钱不顾公义的吸血鬼。」
阮崇天一窒,连忙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许诺笑了一笑,像是有点无奈:「没关系,反正我的工作就是容易招人怨恨。」
「难道就不能避免吗?」
「我是律师,我的责任就是替我的当事人辩护。就算当时不是我当辩方律师,也会有其他律师替那医生辩护吧。难道只要是警方拉的疑犯就一定有罪?难道就不能让他们申辩?如果是的话,这个世界就没有律师这个行业了。」
阮崇天并不想和许诺在这种问题上争吵,因为他明白作为律师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替自己的客人辩护;可是作为他的情人,在私心上仍是希望他能根据公义去接案子。
看到阮崇天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许诺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理解他的工作,他从来不会为了避免别人的误解而不去做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可是他并不想阮崇天误解他。作为情人,他希望阮崇天不要像外界那些人只看著片面之词就指指点点,就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误解他,他都希望阮崇天能够相信他。
「你觉得我很冷血?」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你的工作内容,所以不敢加以批评;不过我相信我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去了解你。」
「你会有时间了解我的。」相比盲目的相信,许诺更欣赏阮崇天的坦白。他相信他们有时间可以让彼此更加了解。
作家的话: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你公司的防御程式我做好了,放在你书枱上。」为了不想再在这话题上纠缠,阮崇岔开话题去。
「真有效率,还未到限期呢。」明白阮崇天不想破坏气氛,也随著他改善话题。
「也不想想是谁只给我三个月时间。」
「那谢谢你喔。」
「就只一句谢谢?」
「不是给你做饭了吗?」
「明明是为千千做的……而且我有洗碗,有时也是我做的……」一个大男人嘟嚷著。
「你没有吃吗?」
「有……」
推开巨犬走向书房,将光碟放好,明天找专业人士研究。
「晚了,睡觉了吗?」巨型犬靠在书房房门,半个身体探出来问道。
「对,晚了,是时候睡了。」
「我可以留下来吗?」略为试探地问道。
「可以啊,有两间客房,你自己选吧。」说罢便关上房门,留下巨犬守在门口哀怨。
许诺找了专业人士研究阮崇天的程式,过了个多星期,对方终於有回覆,赞叹写程式的人是个天才;更要求许诺介绍写程式的人给他。
「许律师,到底是那间公司写的程式?你一定要介绍那个负责的工程师给我认识,我从事这方面工作都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麽完美的防御程式。」
「当中没有任何问题吧。」看到对方如此激动,许诺对阮崇天的评价更高了,这男人就像是个无低深潭,好像你一直发掘,总会掘出更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
「当然没有问题,这简直可以媲美军方的防御系统了;就算专业骇客也未必可以攻击它一毫半分。」
「这个可以用在我公司的系统上吗?」
「可以,这是专门为你公司而设的吧。」
「陈总,那就拜托你了。」
「可是……那个……拥有这程式的公司会愿意让我们公司接手进行安装测试吗?他们既然可以计这样的程式,他们为何不自己进行安装?」
「写程式的人是我一个朋友,不是一间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