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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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越自嘲地笑笑,“我说,‘你醉了’,虽然我很清楚,那天他一滴酒都没有沾。”
“为什么?”林笙不太明白,将近五年的朝夕相处,怎么就没有换得何千越的一分真心?
对于林笙的不解,何千越并未立即回答,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叹道:“因为不爱啊。”仅仅五个字,说起来却尤为费劲。
“所以你不相信日久生情?”伴着林笙的话,何千越旋即接口,“我只是忠于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摸着自己的心口,感受着心跳,“人类满口谎言,心却不会骗人。”
林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些话明知道不该说,可就是情不自禁,“我看得出,萧毓很喜欢你。”话一出口,他已然后悔。
何千越无奈地摇摇头,话语中带上了些许讥讽,“谁都看得出,逸然知道,季暮黎也知道,可是那又怎样?感情终究不是一出独角戏,只有一人在付出的爱情,注定不会有结果,你明白吗?”
何千越一席话,不经意间戳中了林笙的心坎,像是被一支箭刺中了心脏,林笙杵在那儿半晌,竟是不知所措。
大约过了足有一分钟之久,他才生涩地吐出两个字,“明白。”言下忽然从千越怀中坐起,一转身竟反将对方扑倒。
何千越被他这一举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了,林笙却已一只手摸向他的□,就连目光也在顷刻间变得妖异起来,他扬起唇角,蛊惑道:“千越,我们来做。”
(To Be Continued)
'2012…03…03 19:15:00 染°'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林笙、千越、萧毓三人,他们谁都没有错,终有一天,萧毓会明白,爱情,强求不得。
另,下一章,你们懂的,嗯嗯。
☆、Chapter 18
林笙身上仍透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他扶着坐垫,一点点朝何千越逼近,那只不规矩的右手顺着肚脐往下滑,途经之处勾起一片燥热。
起初何千越只当林笙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直到自己身下的某个部位隔着裤子的布料被包裹在温暖的掌心中,他才心头一滞,连忙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林笙!”何千越疾声唤道,一抬头便对上了那双迷离的眼。林笙看他的目光很幽深,却又带了点蛊惑。
何千越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许久后又故作冷静地启口,“你清醒些。”
“我很清醒。”林笙眯着眼,整个人几乎都已趴在了何千越身上,“千越,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眼角带了一丝媚意,低下头轻轻吻上千越的两片唇。
虽然是处于被动的位置,但何千越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林笙给他的这个吻,吻得无比认真,这就仿佛是倾尽了全部的感情在诉说心中的爱。
那股柔情终是融化了所有,何千越伸出双臂搂住林笙的脖子,深情地回应着那个吻,以及林笙所给予他的一切。
亲吻很漫长,瞧两人那势头,似是非得吻到窒息,方肯分开。
林笙微微喘着气,望着与他一样胸膛正剧烈起伏着的何千越,“你说得没错,感情不是一出独角戏,只有一人在付出的爱情,注定不会有结果……”他说着,眸中凝起一抹冷光,“如今回想起来,其实我跟宸飞会分手那也是必然的,他有他放不下的人,纵然我再努力,求不得就是求不得。”
何千越始终在安静地听着,可听到这里,心里难免有些酸涩,“那你呢?你现在又是否放下了他?”
“应该吧。”模棱两可的回答,总让人觉得好像缺少了点什么,何千越正为此而难过,忽闻林笙又道:“我想向你证明,也想向自己证明,所以,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千越,请允许我把自己完全地交付给你。”言下,他索性换了个姿势躺在座椅上,眼神依然勾人心魄,“不单单是口头上说说的‘我爱你’,而是,真正地投入了感情。”
似乎以往的伶牙俐齿到了此刻全变成了木讷笨拙,林笙不知道何千越是否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可有些话,要他亲口直白地说出来,他终究会不好意思。
正当林笙还在琢磨着要如何把这尴尬的气氛调剂一下时,何千越竟猛然朝他扑了过来,那样子倒像匹饿狼。
林笙一惊,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已被何千越压在身下,耳畔是那人的轻声低语,“是你先挑逗我的,待会儿要是痛了可不许哭。”
林笙愣了愣,旋即又笑起来,“我不哭。”他语声轻柔,恰如一根羽毛悄然拂过心间,掀起心中一片涟漪。
当裤子被彻底攥下的一瞬间,林笙下意识地抱紧了何千越,两片淡色的唇张张合合翕动了半晌,才终于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你还是先去买瓶润滑剂吧?”
何千越听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没忍住便笑喷出来,林笙正紧张着,却见罪魁祸首还在那儿幸灾乐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千越一眼,怒斥道:“笑什么?不是你痛你就得意了是吗?”
“好好好,我这就去。”何千越瞧林笙炸毛的样子实在是可爱,不过话说回来,他也舍不得这小子疼,于是又下车回到转角那家便利店里买了瓶KY。
再回来时,他将车里的窗帘放下来,然后搂着林笙窝在狭窄的后座,暧昧地问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做?”
都说酒精会扩大情。欲,这晚林笙显然比平时要主动得多,只见他一把拉过何千越,将其衬衫扯得滑落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左肩,那诱人的模样让人血脉贲张。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林笙压低嗓音喝道,刚想再骂两句,不料何千越竟一把捏在他的腰上,吓得林笙忽然尖叫一声,紧接着耳廓一阵湿凉的感觉,那人在他耳边轻声笑着,“别着急,今晚一定满足你,只要你高兴。”
太过温柔的语气,叫人忍不住沉沦。
冰凉的触感落在后。穴,并不是第一次了,却让林笙如破处一般紧张,他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想将何千越的五官深深印在脑子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林笙的紧张,千越的前戏做得很仔细也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待会儿会弄痛林笙。
在这方面,他是个新手,林笙也知他没有经验,自然不会去要求太多。
“我要进去了。”伴着何千越的话,林笙郑重地点了点头。
车里空间不大,林笙只能将两条腿环在何千越的腰上,不过那样的体位一样让人觉得很有情趣。
何千越不敢太快地进去,怕林笙受伤,便只好慢慢地往里头顶,这一来倒反成了折磨,林笙被他这磨磨蹭蹭的动作惹得一身燥火。
车里的温度越发升高,水分一点点被蒸发,周遭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声在那一刻仿若同步,林笙被磨得快没了耐心,虽然用了不少润滑剂,可遇上何千越这么个生手,总难免疼上一疼。
“你、你……快点,快进来!”林笙轻喘着,忍着痛催促。
何千越随即又是一顶,这一下委实彻底,简直是一捅到底,把林笙痛得当即就失声叫了出来,可下一秒,叫声便化作了呻吟,那嘤咛,胜过世上最强的春。药。
车里,衣服散乱一地,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抱在一块儿,彼此汲取着温度,在平稳的速率中,仿佛一同奔上云端。
身体里的一次次顶撞,带来最大限度的快感,林笙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那一刻他紧紧拥抱着千越,感受着他所给予的极乐。
直至一股暖流射入身体深处,他也随着一同释放。
那天后来,何千越开车载着林笙回家,浴室里两人泡在浴缸里一起洗着鸳鸯浴。
林笙的菊花微微有些红肿,问题并不大,可何千越瞧着特别心疼,他拿手指轻轻碰了碰,问道:“疼不疼?”
林笙伏在浴缸边缘,任由何千越帮他做着善后工作,其实疼不疼自己心里清楚,当受的哪有不疼的,不过比起这点疼痛,他更在意的是那个与他一起达到高。潮的人是谁。
“不疼。”林笙微笑着转过头,在何千越的唇上小啄了一口,继而又跟上一句,“我很幸福。”
何千越忽然笑了,“车震好玩吗?”
“好玩,下次我们去山上玩。”
“喂!我说,你也太大胆了……”
林笙依稀记得那晚睡前,他俩窝在一个被窝里,何千越对他说,“林笙,我爱你。”可惜当时谁都没有预料到,那晚竟是他们所能享有的最后一夜安宁。
……
这天本是周六,林笙没有课程,鉴于昨晚两人都累了,何千越也想睡个懒觉再起,可七点刚过,手机就响个不停,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电话里,季暮黎只说了短短几句话。
林笙注意到,千越的眸中突然多了一丝凝重,“好,我这就过去。”他语声低沉,挂了电话便准备起床,林笙支起半身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焦虑,“怎么了?”
何千越回过头来摸摸林笙的发,“没事,你再多睡会儿,我去趟公司,很快就回来。”语毕,他穿上衣服冲进洗手间,没多久即洗漱完毕拿着手机和钱包出了门。
被这一闹,林笙也睡不着了,心想季少爷打来的那通电话肯定不简单,应该是出事了,看千越那么着急的样子,只怕事情还很严重。
事实证明,林笙的预感果然没错,当何千越匆匆赶到公司时,季暮黎正在办公室里看着今早的娱乐新闻,桌上摆了一本摊开的杂志,墙上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报着有关“师徒同志恋”的新闻。
季暮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指向对桌的位置示意何千越坐下,然后将手里那本杂志合上推到他面前,“关于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何千越望着封面上他与林笙接吻的照片,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昨晚的宴会有记者混入。”
他这话不说倒也罢了,说了反而更让季暮黎来火,他一拍桌子,声音提了半个八度,“你是头一天出来混吗?娱乐圈是什么地方?你当是在你自己家,想干嘛就干嘛?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何千越自觉理亏,季暮黎的这顿骂他也认了,“是我的疏忽,这件事怪我,林笙是被动的,照片上看得很清楚,是我吻他。”
“我并不关心是谁吻谁的,事实上丑闻已经爆出来,你和林笙是师徒关系,又都是男人,这是禁忌恋加同性恋,现在纵然我有心想要护你也护不了!”事情闹到这一步,季暮黎相信千越也不想的,可是有些事就是这么无奈,如今所有人都把目光的焦点摆在何千越和林笙身上,想必这场风波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我不需要你袒护,这事儿是我闹出来的,我自然会一并承担,只求你不要为难林笙。”何千越当了那么多年的经纪人,他很清楚丑闻对一个艺人的影响有多大,林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又怎么忍心瞧见之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可季暮黎却意志很坚定,“关于林笙,我想过了,不管这次事件的责任在谁身上,公司都必须封杀他。”
何千越一惊,倏地站起身,“不可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封杀林笙。”
季暮黎抬起头,眼神极其凉薄,“你是以什么立场这样要求我?”他双手伏在桌上,视线停落在何千越的脸上,“我知道你心里不甘,明明离胜利就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千越,你要明白,这世上总有许多事是不如人意的,撇开我们的赌约不说,我也必须以公司的利益为重,所以林笙留不得。”
“林笙必须留!”何千越固执地强调,他双手撑在桌上俯身凑近季暮黎的脸庞,“一人做事一人当,媒体那边我会出面解释,季暮黎,你别轻举妄动,不要忘了,我手里还握着魅声30%的股份。”
季暮黎眯起眼,嘴角微微翘起,“这算什么?威胁我?”
何千越直起身,洒脱地耸了耸肩,“只要你保证不封杀林笙,我也会向你承诺绝对不动那些股份。”
“那你告诉我,这事要怎么收场?”季暮黎将杂志狠狠地砸向何千越,可见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全算我头上……”何千越话未说完,季暮黎已夺过话锋,“说得容易,可你是魅声的人,你何千越犯下的错,终究还是要公司替你兜着!”
“我会退出魅声。”何千越自嘲地笑了笑,“这才是你一直希望的吧?现在如你所愿,我会写下承诺书,只要林笙红了,那么我手里30%的股份将自动转到你的名下。”
季暮黎抿着唇,觉得这变故来得有些突然,简直让人不敢置信,“千越,你认真的?”
话说到这份上,何千越反倒释怀了,“我知道你们家早已当我是眼中钉肉中刺,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答应我的要求,将心头的病根彻底拔除,这样很好,不是吗?”
季暮黎的眼波荡起一丝涟漪,“是很好,可是你有想过你自己吗?”
“我自己?”何千越觉得季暮黎的这个问题分外可笑,假惺惺得很,“我无所谓,本来也不想跟你争什么,离开了魅声,我也不是没别的地方去,大不了就提前养老呗,窝在家里安生过日子好了。”
“千越……”
“别说了!”何千越摆了个打住的手势,“你应该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别逼我太紧,我已退至底线。”
“你真的……那么爱他?”季暮黎很难想象,这一次千越竟是动了真心。
“对,我爱他。”伴着何千越的回答,季暮黎终是选择妥协,“好吧。”他说不清自己是为了一己之私还是被千越的那句“我爱他”所打动,总之,就那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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