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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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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罢。我有话单独与你们大师兄说。”

    ***

    能让令狐冲感到畏惧的,无非东方不败与宁中则二人。前者是因为自己与其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又摸不准对方的脾性;后者,却是因为对方待自己太好,以至于此刻面对其人便会生出些愧疚感来。

    岳夫人盯着他面貌许久,才叹息道:“我本想在你师父消气后劝他接你回来,不想我们行船途中听闻你上了黑木崖……冲儿,你本不该和魔教中人结交的。”

    令狐冲想了想,遂在宁中则面前跪下。他无法辩解;若他没有离去之心,岳不群也“逼”不动他。他也无法给出承诺,说从此不与正教为敌;毕竟五岳剑派中人见了他便要除之而后快,他又怎能坐以待毙?

    宁中则面上半点愠色也无,只是有些无奈——这个徒弟也是个倔的,只要下了决定,就算面前是绝路也会一往无前。“冲儿,你还怨你师父,是也不是?”

    兴许是宁中则柔和的语气太令人安心,令狐冲居然真的说了实话:“徒儿最初……是恨的。然而现下,却已不怨了。师父师娘从前待我如父母,这情徒儿一直铭记于心。虽然徒儿已入魔教,日后却绝不会与华山派为难。” 在令狐冲想来,五岳中其他各派与自己半点关系没有,与之交锋也没有容情的必要;只有曾经的同门,还值得自己手下留情。因而便向宁中则作此承诺。

    宁中则将他扶起,说道:“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师娘也听说过一些。每每遇上五岳剑派之人,你都只将其打败、却不曾取人性命。你能保有这份良知,师娘就放心了。你师父不再视你为弟子,我却是依旧将你当做徒弟的。”

    令狐冲眼眶一热,几乎落下泪来,心道:师父虽然给我抹黑、在我背后捅刀子,师娘待我却是极好。日后若华山派有难,我可要尽力相助;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师娘对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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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林湿地会一点点成长并黑化起来的,不然怎么推大湿胸?╮(╯▽╰)╭

 福州

    那行于街道上的女子;步履轻盈、明眸含笑。兴许是难得与心上人一同逛街,这少女衣着不似往日的朴素,而是一袭柔粉罗衫;顾盼之间,婉转妩媚顿生。

    有女如此,该当有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才配得上罢?偏偏,在这姑娘身边亦步亦趋的少年,长相普通不算,还哭丧着脸不停说着“小师妹你买够了没?师兄我的手都要累断了”云云。

    令狐冲盯着不远处那违和感甚重的两人看了许久,终于向身侧之人轻声道了一句:“你怎么就让陆大有这傻小子抢了先?”语气中不无恨铁不成钢之意。

    在华山之时,令狐冲与岳灵珊、陆大有还算得上亲近;对方相邀游览福州城,他便应了下来。须知,如今岳不群一见他就以“令狐堂主”相称,丝毫不掩讥讽挖苦之意;师父都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换了其他的华山弟子,哪里还敢与他多说半句话?岳灵珊与陆大有却还念着往昔旧情,这让令狐冲如何不感动?

    陆大有中意岳灵珊,令狐冲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如今这两人修成正果,他本该高兴才是。但在令狐冲心里,林平之的分量自然是重过二人;他本希望林平之能娶岳灵珊、从此前途无忧,如今看着岳灵珊与陆大有在面前打情骂俏,不由暗自叹息。

    此前,林平之正为令狐冲介绍当地风俗与名胜;闻得此言,面色虽然不改,语气却是冷了三分:“我心中原本只有报仇之念,自大师兄离去后又日日记挂于你,哪里有心思去讨好师姐?”

    令狐冲听他话语中似有埋怨之意,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些愧疚:那日自己可是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当时他有伤在身、心情烦躁,只想着要赶对方离去。如今想来,说不得自己就伤了对方的心。林平之一心为了自己而来,自己却是当头一盆凉水泼了上去,怪不得他对自己生怨。

    林平之停顿片刻,语气又恢复了平静:“师姐与六师兄之事说来话长。当日我们离了开封、继续行舟南下,途中遇上了五毒教一行。那位蓝教主驱船与我们同向而行、执意要上船来拜访,师父师娘无法,便让她上了船。谁知,她先是以敬酒之名用浸了毒物的酒水为难我们,离去之时又在船上投了毒。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匆匆弃船上岸……”

    令狐冲诧异道:“竟有此事?”他在黑木崖时虽不曾与五毒教中人照面,却也知道此教在日月神教麾下。五毒教与华山派原本无仇无怨,如今上门找茬,难不成是有人想为自己出气、因此着蓝凤凰前去?这可真是……太贴心了。

    想到自己匆匆离开黑木崖的缘由,令狐冲不由后悔。对方“酒后乱性”将自己当作了女子加以轻薄,这是万万忍不得;然而自己点倒对方之后不道歉反而逃走,此举着实不该。当即下定决心:待我回了黑木崖,定要郑重向东方道歉才是。

    林平之答道:“可不是?说来也怪,先前那蓝凤凰敬酒之时,只有我一人喝了;之后众人皆呈中毒之象,也只有我一人没事。”闻言,令狐冲笑道:“也许那位蓝教主见你是个翩翩美少年、又极具胆量,因而对你手下留情了。”

    林平之摇头道:“大师兄休要取笑我啦。其实我见了那些蜘蛛、蜈蚣也觉害怕,然而身为华山弟子,岂能让这左道人士看扁?事后师父说,那酒水十有□是解药,我是误打误撞先一步解了毒。当时我们上了岸,想在小镇上投宿;不曾想那女子狠毒至极,竟然留了活的毒物在船上;师姐一时不察,便被毒蛇咬了脚踝。”

    令狐冲一惊,忙追问道:“然后呢?”江湖中人少有人敢去招惹五毒教之人,只因其下蛊用毒之法太过奇诡,对方若有心加害,便是防不胜防。他与岳灵珊一起在华山长大、尚有一定情分,如今听闻她遇险,自然心中焦急。

    不知想到了甚么,林平之竟然微笑起来:“后来?当然是毫无大碍了。师父着人为师姐允出毒血、又使内功加以救治,自然解得剧毒。可是那自告奋勇为师姐允毒之人一时不慎、将毒血咽下腹去,自己竟也中毒了……”

    说到此处,令狐冲已然明白事情原委。看着不远处并肩而行的一双少年,令狐冲笑道:“原来。这么不经大脑的事也只有陆师弟做得出来,他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了。”他原本还觉奇怪,林平之生得俊俏、又是岳灵珊喜欢的性子,怎会让旁人钻了空子去?这下他的疑惑算是解了。但凡女子,大多希望自己的如意郎君是一心为自己、甚至奋不顾身。林平之心思不在岳灵珊身上、对她太过冷淡,实在比不得陆大有对岳灵珊的无微不至。

    想到此行目的,令狐冲不禁叹气道:“我还以为‘岳掌门的女婿’早已是你囊中之物,待你们到了福州定要论及婚嫁之事,因而特意赶来想向你提前道喜。不想,这‘喜’竟是泡汤了。”

    怒火猛地燃起,林平之不由停住了脚步。好容易下定决心恋上不该爱之人,对方对自己一片心意丝毫未察不说、还天天想着把自己推给别人,任谁都要生怒了。当即沉声问道:“大师兄就那么希望我能娶师姐?”

    “自然。若你二人喜结连理,我怕是最高兴的一个。”林平之听得连连皱眉,只恨不得扯住对方衣领质问一番;然而他抬眼侧视,却见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喉间不由一哽——他知道那落寞是从何而来了。“师父对你可说是恨意深重。大师兄可曾想过,若我当真与师姐成亲,从此必将与你为敌?”

    令狐冲叹道:“我只愿你好。从前小师妹一腔少女心思全在你身上,成亲之后自会为你在师父师娘面前美言几句,对你将来大有裨益。”

    虽然不喜这个话题,但林平之也了解到令狐冲这番心思纯是为自己着想;心中怒气顿时全消,当即笑道:“大师兄对我这般好,我还要师姐做甚么?我有大师兄就足够了。”

    令狐冲只当对方是玩笑,并未放在心上;但林平之这句话却让他想起了昔日的光景,不由淡笑,低声说道:“我只对值得我善待的人好。林师弟,你一直信我已让我很感激,那日你来追我又以血为我止渴,我当真是……立时死了也觉值得。”兴许是二人经历过生离死别、思念愈加刻骨,这些让他他羞于开口的话如今也能明白讲出来。

    从前令狐冲对林平之固然好,却只是言行中透出来的关心,从未像现今这般将心思明白道出;林平之听了,只觉喜不自胜。当然,他可不会将令狐冲这话往别的方向上想;在他看来,令狐冲是要细水长流来“磨”的,若这人因为一两件小事就突然开窍,那才是见鬼了。

    ***

    不愿打扰那对小情侣,林平之与令狐冲便寻了酒楼对坐相谈。酒过三巡,林平之道:“说起来,大师兄所求倒是比我要更单纯些。我习武是为报得家仇、光耀林家门楣,大师兄你习武,却是只为了‘武’。”令狐冲将酒杯搁下,笑道:“你倒是知道我的心思。人说‘一剑既出寒九州’,我只盼有朝一日自己能至此境界,再不做他想。”

    我当然知道你。若为武学,你连正邪之分、旁人言语都置之不理;将来你若为自由,怕是连已有的权势也可抛下。——这样的一个人,想将他永远束在身边,何其艰难!

    然而……若是自己这个能让令狐冲另眼相看之人都做不到,旁人怕是更加留他不住。至于女子?林平之在心中冷笑,男婚女嫁虽为世间常态,但令狐冲这人行事岂可用常理度之?要这人安居一室、娶妻生子、从此退隐江湖,只怕比登天还要更难些。

    正想着,忽闻一声朗笑,已有个人立在了桌旁。只听那人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田某与令狐兄还真是有缘!不知令狐兄可愿让田某坐下同饮?”林平之脸当即黑了:这也是极让他头疼之事——究竟是自己心思太过敏感,还是令狐冲这人就是有吸引男子的特质?

    令狐冲对田伯光倒是没甚么恶感。先前他要来福州寻人、田伯光亦是要来福州寻他的老相好儿,二人便一路同行;没有了“名门正派弟子”的头衔束缚,二人相交倒也投契。此刻令狐冲见了田伯光,不由淡笑道:“坐罢。我还道田兄正在哪个温柔乡长梦不醒,怎得会出来买醉?”田伯光坐下方道:“居于烟花巷的女子大多薄情,哪里会长留田某?”

    田伯光自顾自地唤小二来添酒是为喧宾夺主,在大庭广众之下举了酒坛直饮是为缺乏教养,拉令狐冲一起拼酒是为乱套近乎——总之林平之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田伯光不顺眼。可是当他看到令狐冲当真应了田伯光、也弃了酒杯举坛饮酒,便再也坐不住了。

    在令狐冲居于思过崖之时,林平之也曾带了酒和令狐冲同饮;那时二人皆是用酒杯轻酌慢饮,极是怡然自得。然而现下,林平之却觉得这般豪饮的令狐冲才是其原本的模样——潇洒不羁自有一番风流气度,竟然让他一时间移不开眼。

    如此说来,以往大师兄定是见我酒量不佳、又守规矩,因而才配合于我了。这个想法让林平之欣慰的同时也有些失落——竟是到了现在自己才知道对方饮酒的习惯。想了想,也举起酒坛,向令狐冲朗声道:“大师兄,师弟我敬你一次。”

    令狐冲原本正要举了酒坛欲与田伯光相磕,闻言不禁转向林平之,目光在对方面上打量许久,才似笑非笑道:“林师弟,你确定?”不说林平之作为大家公子的繁文缛节,只说对方那蹩脚的酒量,这一坛下去,人非醉倒不可!

    田伯光笑道:“令狐兄说的是,林兄已经酒气上头,再喝一坛未免有些逞强了。”他当然看得出林平之对自己恶感不轻,然而此人既与令狐冲交好,自己也需以朋友之礼待之。

    林平之本就讨厌田伯光以那轻佻的桃花眼恣意打量令狐冲,听闻对方劝阻自己,不禁怒气渐生,冷冷道:“你喝得,我就喝不得了?”

    你这哪里是要喝酒?分明就是喝醋!田伯光见了对方冷厉的眼神,不由在心里腹诽;但他终究没将这话说出口来。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二人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暗潮汹涌,田伯光居然觉得很有趣。

    此时令狐冲离醉酒还差得很远,既然对方坚持,令狐冲也没道理不相陪。然而他自己饮酒之时也以余光看着林平之,见对方难以再持便伸手将对方酒坛抢下,继而凑到林平之身边轻声劝道:“你酒量不行,还是少喝些罢。你若还记恨田伯光昔日劫持之事,我为你出气就是,何苦要与他斗气?”

    林平之的确是不胜酒力,方才举坛饮酒已是强撑;如今听令狐冲如是说,只得在心中苦笑:还不是你感情太迟钝?如若不然,我也不需旁敲侧击、迂回行事,还得提防着有别人来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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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到了下下章,YD的生活又要开始了(咦哪里不对)

    【话说】这篇文到底是炸出多少教主攻党&林师弟攻党啊,作者都要笑哭了~!两条感情线神马的可能让大家比较郁闷,为了这点我先道个歉吧。因为作者是冲(diao)哥(jie)受(cao)党啊,捂脸。

    以后如果哪一章有比较暧昧的情节,我会在内容提要标明CP的,到时候大家根据个人喜好购买就好~~

 合力 

    林平之醒时;只觉头疼欲裂。隐约看见床前立着个人,当下试着唤道:“大师兄?”

    “你竟还看得出我是谁?我还当你已经醉得认不出我来了。”令狐冲没好气道。先前林平之在酒楼上醉得半梦半醒,还要自己背对方回来;将人安置在床榻上;令狐冲又去外面药铺购置了些药材煮解酒汤,只怕这人醒来之时不好受。

    忆起自己因为对方的逞强而忙前忙后,令狐冲便想在对方额头上狠狠弹上一记,再严辞教训之;但他见林平之不住用手揉着太阳穴;知道对方现在定然是头痛至极;忙倒了解酒汤递过:“我早劝你不要饮太多酒,真不知你这倔性是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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